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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人也作出了回复:“我凭什么要搬走,不管这地方以前是谁的,现在就是山门分配给我的,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重找地方,你要是没地方住,自己去山门再选个地不就行了,我笪姜友可不会给你挪地方的。”
靳秋也不啰嗦,只是先取出许久没用的身份玉牌,输入真元,启动激发,一道青芒激射到竹屋之上的禁制,原本潜伏的禁制全面启动,将整个竹屋笼罩起来,正是封禁状态,而靳秋也验证出来,这禁制也没有更改,而是延续下来,所以靳秋身份玉符中融合的禁符依旧奏效。
这比什么都有说服力,靳秋再次激发,解开了竹屋之上的禁制,将身份玉符收了起来,这样一来,相当于能开这屋子的钥匙有两把,还在不同的人手里。
笪姜友看着靳秋的作法,也明白了靳秋的意思,再没有什么比行动更有效,但证明了又怎么样,别说是他厌恶的人,就算不是,他也不会乖乖搬走了事,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能突破到先天境界的修士,那个都不是软弱之人。
普通人都知道要争气,他难道还不如,事关颜面,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要是日后同门师兄弟们知道了,那还了得,还不把他鄙视得够呛。所以笪姜友无视靳秋的一番作为,不知是方才喝了点小酒,还是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粗声粗气的说道:“我就是不走,怎么着吧,难不成你还敢在这里动手,这里可不是外面,只要你敢动手,绝对有你受的。哪里来哪里去,该找谁找谁去,别扰了小爷的兴致,今个儿真是晦气,不是一般的扫兴。小爷不陪你闹腾了,你自个在这喝风吧。”
也许是绝对靳秋自己的麻烦够多,根本不怕他日后找自己的麻烦,还是认为自己在这内门驻地,根本不怕靳秋敢动手,所以说话越放越开,最后简直就是口无遮拦的赶人,丝毫不理会靳秋越发沉凝的神色,反而自顾自的返身要走回小竹屋里,继续小酌片刻。
不过,显然是这笪姜友一厢情愿了,靳秋方才的尝试,根本就不是在给他证明什么,到了靳秋这个境界,根本不必对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详细解释,该说的也说了,自己的态度也表明了,既然别人不识趣,那就怪不得他不讲究了。
靳秋不在说话,而是直接动手,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
右手一指,几乎是片刻,在笪姜友身周就有一层水冻似的粘稠寒液覆盖,几乎是立刻,笪姜友就仿佛木头一样僵硬的竖立在那里,还保持着不耐烦的神色,还带有那么一丝震惊和不信。正是中了靳秋的‘冰凝’,以靳秋杳冥境界的水准,自然不用太多的准备,而且拿捏的十分精准,不会伤着他,但绝对会冻着他,算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右手再一挥,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手牵扯一般,笪姜友倒飞出去,跌落在三丈之外,冰冻之势也顺势解除,不过这冰寒入体,哪怕是先天境界,也冻的打了几个哆嗦。
笪姜友并没有因为恢复自由而马上反击,不是因为意识到两人的差距,而是因为完全没有想到靳秋居然敢真的动手,难道不怕山门的惩罚吗?要知道不准在山门驻地私斗,这可是基本法则,不管是山下的外门驻地,还是这里的内门驻地,一脉相承,没有改变过,且山门从来不会姑息,对这种人绝对不是手软。
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种全面颠覆笪姜友认知的事发生,让一惯并不温良恭俭让的他都没有立刻站起来反击,不过只是片刻的惊讶,他就毫不清理身上的污迹,马上发动了每个内门弟子都有的报警符,正是在内门驻地之内都有效力的。
这种符都是一次性的,非常便捷,只需要捏碎,就可以通知山门冲突发生的具体地点,报警符非常像那安家三长老曾经威胁过靳秋,所拿出的那枚传音符,只不过使用更加快捷方便,虽然传递的信息多寡不能相比,而且传递信息的路程更是要短得多,但要看各自使用的环境。
在内门驻地,用这种便捷,简单的报警符最是合适。最关键的是这符并不是独立运用,而需要借助笼罩整个内门的护山阵法,这才能起作用,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符并不显得珍贵,所以才能给每个内门弟子配备。
至于为什么是弟子们主动报警,而不是护山阵法监督元气的异常波动,也很好理解。不说各内门弟子需要不时的演练法术,就是互相熟悉的师兄弟们相互切磋也时有发生,与其让护山阵法过滤这些正常的修行行为,浪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还不如各人自己判断,绝大多数冲突都会有这么一息时间发出警报。
当然,一击致命的情况历史上也有,不过山门也有巡查的队伍,可以察觉,毕竟就这么大的地方,闹出太大的动静,相近的师兄弟们也不会一无所觉。而且在护山阵法之内,回溯某一地点所发生过的事也不是不可能,这就是最后的保障,当然不是一般弟子可以知道的,动用的资源也太大,通常情况下是不会动有的。
而靳秋虽然背对着笪姜友,但灵觉还是察觉到那一点微弱的元气波动,自然知道是什么,不过靳秋也没想到阻止,不是因为阻止不了,而是动手之初,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也是靳秋回山之后,连自己的居所都被人占了,自然要讨个说法,不过不是靳秋去天云殿,而是先夺回竹屋,再把事情闹大,让当初运作此事的人,给靳秋一个交代。
否则靳秋一看自己的老巢都被占了,还不敢吱声,巴巴的跑到天云殿里投诉,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软弱之人所为,不说靳秋在外行事果断,所经历的劫难也是重重,这种情况下磨砺出来的性子,也绝不会是乖乖崽的性格。
山门的规矩自然要守,但山门的规矩再大,也大不过修真界的铁律,那就是境界为尊,实力为王。就算是在山门之中,除了师兄弟之间的同辈相亲,相对宽松的修行环境,同时也存在着低境界对高境界的敬畏,对先达者的尊敬,始终贯穿在修真界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百四十章 诘难
不说不哭不闹没奶吃这种话,但如果没有自己的个性,如何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如何追求自己的道路。很多时候,并非打死打活,真刀真枪斗法,才是历练,才是磨炼。
始终坚持自己,不逾越本心。在原则问题上妥协,屈了本心,这才是最大的损失。
别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事件,但如果靳秋真的畏惧山门规矩,压服于对手借山门的手段,束手束脚,不敢施展,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从回山门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输了,既是输给了敌视自己的人,也可以说是输给了自己。
靳秋可以肯定的说,哪怕一时能安稳,越到后来,影响越大,越会对自身不利。而且这样影响绝对是深远的,深刻的,难以磨灭的。
敢于打破这种对自身的不利,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斗法,之前斗过法术,斗过境界,现在正是斗的意志,斗的智慧,斗的手腕。靳秋也绝对不会退缩,不说这个不知所谓的先天师弟,就算是霜未明亲来,靳秋也半点不怯场。
甚至靳秋连最坏的打算都有了,哪怕霜未明的境界到了心劫期,都不会让他动容,就算真的动手,靳秋也有足够的把握全身而退,这是重重磨难后自信,对上高一个境界,靳秋也不会畏惧。更何况是在山门之内,只要坚持小段时间,自然会触发山门的规则。
虽然靳秋不会到了杳冥境界就不知进退,肆意妄为,但也绝对不会任人欺侮,据理力争也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在这点上,靳秋有着清醒的认识。
所以靳秋很是从容的坐进了竹屋之内,静静的等待山门来人处理。至于靳秋到了门内,而这笪姜友却到了门外,对比之前,倒是颇有讽刺意味,任何事物都是在不断的变幻之中。
也没让靳秋等候多长时间,或者说这种报警符一出,山门之内自有反应,绝对是迅速的很。
两道人影疾驰而来,以这两人驾驭驱鸟符的速度,靳秋心下估计,应该是两位凝元修士,这样的组合倒是十分合适。毕竟一般互相攻击,大打出手的,都是新入内门的先天弟子,这不仅是因为他们到了新的环境,容易惹出矛盾,更因为先天弟子的基础最多,出事的几率最大。
所以两位凝元修士出手,绝对可以先把争斗的两人甚至多人分开,足够压服的实力。当然也有可能两方都是凝元弟子,那至少也给勉强分开,最少可以拖延局势,让更高层来解决就是了。
至于杳冥层次的,不说不可能发生,但只看整个天云门也才不到二十个,那可是极其罕见,更关键的是,即便发生了这种少之又少的事,杳冥修士之间的斗法,可不是两三下就解决的了的,自然有时间让他们报信。
本来就是在内门驻地,距离也不会很远,所以,从看到两人的身影,到两人到场,只用了很少的时间。
而这两位凝元修士也是十分诧异,落定到事发地点,没有想象中的激烈斗法,反而一片平静,甚至也没有法术施展的痕迹。这也是靳秋仅仅用了一下‘冰凝’,根本没有再施展别的攻击法术,所以场面也是十分的干净。
两人中,一人白衣若雪,脸色霜白,仿佛数九寒天一样,冰寒冷酷,另一人青衣朴素,温和带笑,哪怕是在这寒风之中,也让人不觉得冰凉。
只件这脸色冷酷的皱眉问道:“怎么回事,是谁发的警报?”
而那温和之人只是站在一边,任同伴问话,只是眼睛朝着靳秋和笪姜友瞟来瞟去,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古怪,不过并不说话,仿佛以冷酷之人为主一样。
笪姜友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显得有些惧怕靳秋,敢怒不敢言,现在好了,仿佛找到了靠山,连腰都站直了些,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是我发的警报,是这名叫寒秋的家伙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