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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秋沉吟道:“你没有什么遗漏吧?”
他赶紧回答,生怕怠慢的说道:“那俩贼子也不可能将事情告诉我们,只是号令之时,跟我们讲了一些,根本就没说要迎接什么样的大人物,后来又要对付什么样的大敌,这就是我知道一切,绝对没有隐瞒”
靳秋淡漠的看向其它人,其余几人也都连忙点头,肯定了这凝元之言。
靳秋猜测,看来血河魔教显然是很信任白炙跟绿焰两人领导的狙击小队,认为可以将他和雪晴二人一斩而灭。但还是谨慎的将周边战斗完的小队调集过来,看样子是要集结的样子,若是还有追击,或者两败俱伤的话,倒是可以阻截一击,当可见效,也算是设计周密。
只是靳秋估计像这样的调集,应该不可能都如此,只是特例,也许他们小队可以享受,那木青冥也可以享受,毕竟是要重点打击的目标,虽然有强力人物狙击,但这样布置一招闲手,无碍大局,但效果很好。
只是没想到既不是白炙他们轻胜,也不是两败俱伤,而是靳秋如同秋风扫落叶之势,涤荡一空,将当面之敌一举灭杀。
所以这战斗过后,就近调集过来的小队,并没有起到作用,倒是这小队中的那要留下作战的血火境野心不小,心思也重,居然在得到不知道怎么传播来的消息时,还能设计陷阱,无视白炙被灭的事实,有勇气伏击。
恐怕这人也是投机分子,料想着靳秋只怕是胜也不轻松,若是能击杀致使白炙绿焰死亡的元凶,那在血河魔教之内,好处绝对是数都数不尽,特别还是在血河魔教全面进攻郢空山,摄取最大胜利果实的时候。
所以他才尽力的撺掇另一个血火境跟他合力,毕竟这成功之后的利益太大了,也值得他们冒险了。
虽然没有一句话交流,但靳秋根据幸存凝元的描述,还是勾勒出了一个野心勃勃,不甘人下,能奋力一搏的枭雄人物,只是自身实力不济,胸中抱负再多,也只有魂归天地,再入轮回了。
靳秋只是稍微感叹一下,就没有再去推测那死掉的两个血火境究竟是怎样的人,毕竟人死如灯灭,再把精力浪费在他们身上,确实不值得。
倒是经此一事,靳秋联想到血河魔教同样下大力气要对付的木青冥,只怕比自己的遭遇还要艰难,毕竟去对付他的可是血火五徒之首,号称一只脚已经踏入血灵境界的血火境中第一人。
若是再按照靳秋这边安排,将附近伏击郢空小队的血教小队拉一只过来,集结停留在他后退的路上,若是不知内情,逃离回山,只怕将面临更大的危机。
于是靳秋对仍旧耿耿于怀的雪晴说道:“师妹若是不满意我的作法,大可在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回山控诉,想必也会有很多人受理。但现在这个小队,还是由我做主,有什么不同意见,压后再说。”
“你跟我一路拼杀到现在,我知道的消息,你也都知道,那你想想看,血河魔教既然能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我们,当然更会用来对付首要目标的木青冥木兄,毕竟他之前可是斩杀了血火五徒中的蓝灼,成了他们最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对象。”
雪晴果然将注意力转移开来,说道:“你是说,现在木青冥的处境非常危险,你是想要去援手?”
靳秋点点头,说道:“我和木青冥是老朋友,算是过命的交情,当初第一次群战,就是跟他搭档,郢空山可以晚些回去。而且我这次出山之前,跟他有过交流,知道彼此的进剿方向,虽然没有明说,但各自默契还是有的,若是对方有危险,当然要去帮忙。”
“师妹现在怨我怪我也好,甚至想马上离开也罢,但还是先助我一臂之力,先确保木兄的安全,毕竟他算是我们中州的凝元修士中的一面旗帜,要是倒了,打击得,可是整个凝元层次的信心。”
雪晴也不否认被靳秋看出心思,她本来也不是深沉之人,有什么,自然就表露出来,反感靳秋,自然不是看起来若无其事,她也确实要准备独自一人离开,不想看靳秋如宰鸡杀狗般的屠戮余下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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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烽烟四起
第三百三十九章烽烟四起
雪晴确实没有想错,纵观她跟靳秋一路行来,他所展露出来的冷漠无情,既然有了开始,就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所以雪晴当看到靳秋突然杀那褐衣中年之时,就意识到这余下几人怕是不保,正是有了这个觉悟,才在一开始就劝解几人合作,希望他们能取得靳秋的谅解,即便有错,也有缓和的时间,也有改过赎罪的机会。
但是斗法无情,之前斗法,即便是想生擒活捉,但斗法不是儿戏,那是有伤亡的,而那个倚仗身法不错,妄想闪避开来的先天,正是他们几人的朋友,所以才会带上,磨砺感悟,得以踢中那临门一脚,晋升凝元。
但是冰封箭的特性正好克制他的身法,使得防护之时,慢了一步,击中了要害,这就结下了仇恨,而后重伤和逃走的,便是血教爪牙,一直跟在那两个血火境身边,斗法经验那是多了不少,关键时刻就显出重要来,先死的正是那先天顶峰之人,逃走和重伤的反而是敌人那方。
有了这个仇恨隔阂,再加上捉拿他们之时,也不是那么平和,皮肉之伤,绝对不是轻的,虽然不致命,但要想这几人对靳秋有什么好感,那是想也别想,甚至比之对那血火境俩人还要痛恨一些,毕竟他们自己人没死在敌人手里,反而死在靳秋手里。
要不说,雪晴并非没有头脑,只是心中有坚持,不肯跟现实妥协,有着自己的理念,但并不是看不清楚事实。靳秋既然已经跟这几人结下死仇,而且也造成了伤亡,绝对不会留下几个仇恨的种子,以后来找他报复回来。
现在既有机会,也有理由,没有理由不将几人全灭,即便是有雪晴这个障碍,也要跨越过去。
果然靳秋对雪晴轻声道:“师妹先走,我处理一下再来,以我的速度很快就会赶上,不必担忧。”
雪晴最后凝视靳秋淡漠无情的双眼,但靳秋没有丝毫的闪躲,同样直视,雪晴就知道事不可为,半晌之后,便祭出云锦似的符器,朝着靳秋说出的方位飞去,再也没有看这里一眼。
靳秋双手轻弹,几缕剑气,直接洞穿几人咽喉,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耐心的烧成飞灰,这才祭出剑冲,飞天而起,追着雪晴的方向而去。
很快就追上了雪晴,这并不只是靳秋速度飞快,而是雪晴知道靳秋只是想支开她,也好相互留有余地,所以她飞得并不快,也就离开的不远。
见到靳秋到来,她就意识到那几人怕是落得个同样的结局。心下复杂,沉默了一阵,还是说道:“寒秋师兄,若是这几人之前没有那样围攻于你,开始之时,也无人陨落你手,抓到他们,问完之后,还会这样吗?”
靳秋本不想讨论这个,因为他从来都认为假设的事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空想而已,但他也知道雪晴这样的人,极其固执,特别是关系到她心中的坚持之时,尤其如此。
便面无表情的轻语道:“你是想问,如果没有这么多的因果纠缠在内,我到底会怎么做吧?只怕会让你失望,我一样会斩尽杀绝”
雪晴脸色发红,气血冲脑,剪水双瞳都冒出火来,气得颤抖,素手轻抬,指着靳秋说道:“你真得无药可救了”
靳秋反倒笑了:“那不知师妹要怎么做,带着这几个一起回山,还是帮他们先解了身上剧毒,或者还有别的举措?”
雪晴倒是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靳秋太过决绝,她都做了这么多的假设,到最后结果依旧没变,这不是诚心气人,所以并没有回答他。
靳秋淡笑自语,不过雪晴倒也能听到:“几个被血教下了不知名剧毒,若是心中还有坚持,倒也能救上一救,但现在这等危急存亡之刻,不说郢空山的几千修士的安全,就是现在赶着去救援木兄,也不会为这几个已然丧胆之人浪费时间。”
“更何况怎么解这剧毒,怕只有那血河魔教自己知道,花费这么大力气,去救几人不值得救的人,于我有何益,于中州有何益。”
雪晴马上抓住机会反驳道:“那你也不能只想着杀,放他们离去,自生自灭,也比让你处置了好。”
靳秋脸色一冷道:“是吗?放这几个叛徒离开,你认为他们会有什么办法自救?有这本事,就不会是之前的表现了。恐怕到时候剧毒发作起来,一个个都会跑着去求血教余孽,给他们苟活的机会,而后他们再被派出来杀我们自己人,再来像围攻我一样围攻别人?”
靳秋突然变脸的冷喝,将雪晴指责的哑口无言,因为她知道极有可能如靳秋所说这样,反过来会害自己人,只是她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到这里,也没有想这样远。
靳秋看到雪睛脸色发白,显然承受不了会害自己人丧生的指责,叹息道:“这不是师妹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不过比起来这场中州的劫难,我们尚且都难以自保,那能奢望更多,我只希望能在自保的情况下,救援帮助朋友,或有余力,再为中州做点什么就足已。”
雪晴只是心神恍惚,似乎听到了靳秋的言语,又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到。靳秋也没有再多言,说了这么多也够了。
而后靳秋在先,领着雪晴飞向靠近郢空另一个方位的地方,那里正是木青冥离开的方向。因为两人存了默契,所以并没有南辕北辙的乱跑,而是选择两个相距不远的方位,这也算是留得后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越是靠近郢空山,越是能看到许多捉队厮杀的战斗场面,只是靳秋现在急着去确定木青冥的安危,无暇他顾,也管不过来,况且看这烽烟四起的样子,吃过两次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