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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蜡枪头也好,杀了就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敌人都将灭掉。
虽然想了这么多,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即将杀向靳秋的叶天麒突然之间一阵心悸,想也不想向左拧腰避过,随即左手一痛,这才发现给划出了一道大口子,血洒半空,如果不是真气自发的防御,左手定会被斩断。而直到受伤,竟然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伤的,完全没有任何迹象,正在叶天麒惊疑不定时,靳秋已经近身,就是一剑直刺,叶天麒也不敢分神,连忙抵挡靳秋的犀利攻击。
开始还凭着丰富的经验,熟悉的剑法略战上风,不过随着自己左手的血流不止,加上靳秋的剑法越来越圆融,越来越犀利,慢慢的被压在下风,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咬牙,一式‘海啸剑法’绝招‘海枯石烂’,顿时无数的剑影剑气剑光笼罩向靳秋,靳秋早在叶天麒那一顿之间,就知道他要拼命,直接就是一式耗费大量真气的轻功绝招‘千里一瞬’,这式‘千里一瞬’是轻功‘千里之行’中大量喷发真气于涌泉穴,能在一瞬之间后退三丈,只是过后真气不继,且会撕裂脚底附近经脉,好在靳秋心法特殊,经脉坚韧,只是微微有些刺疼,一个呼吸就好转。
只见方才打斗的地方一片狼藉,以打斗地为起点到靳秋这个方向一丈内,仿佛是被梨了一遍,一条条被剑气撕裂的裂痕铺满草地上,周围几棵大树也被余威扫过,断裂倒地,带起了漫天的落叶和灰尘。
而那叶天麒则趁着这个机会不要命的向后跑去,只是他先是受伤流了不少血,再加上使用如此大招,真气消耗过大,脸色苍白的有些难看,不停的流着冷汗,可是他顾不得这些,仿佛有洪荒巨兽在追赶他一样,拼命的跑。
靳秋回过气来,那能放过这人,施展‘千里之行’追去,反手又是两道‘冷月无声’,这次叶天麒没有躲过去,直接把两条腿各划了个大口子,一个不及,摔了个大马趴。
靳秋站在一丈外,看着原本潇洒骄傲的叶大少,现在连只丧家犬都不如,叹息道:“其实我早就忘了你们叶家,我只是一心求道途,既然上了天云山,自然再不会和你们叶家有什么纠葛,你们根本不用担心我会为难你们,你们这么眼巴巴的跑来杀我,完全没必要,何必了,何苦了。”
叶天麒呲着牙,疼的有些抽气,听到此言,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少年,涩声道:“剑气?通脉大成?”
靳秋点头,怜悯地看着他,仿佛可怜他到现在才知道败在哪里。
“为什么没有剑气声?为什么你会是通脉大成?”叶天麒受不了这种看向弱者的眼神,歇斯底里的喊道。
“那你先说说,山上还有没有你们叶家的人,怎么把消息传到山上来的?”靳秋之所以没有立刻杀他,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同党,毕竟放着敌人在暗处时刻算计自己的滋味不好受。
“你要是放了我,我就告诉你,并且发誓绝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还会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叶天麒满怀希望的看着靳秋道。
“那你先说说我刚问的两个问题,看看你的诚意再说。”靳秋面无表情,只是无可无不可,随意的说道。
叶天麒见他没有马上答应,顿时流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过抱着侥幸的想法,还是说道:“我叶家从小培养我们三子,四妹是女儿身就没有传授家传绝学,三弟天龙从小顽皮,也没学好,荒废了,二弟天麟倒是认真学武,奈何天份不够,只有我在二十一岁那年打通任督二脉,成就小周天,于是家里把我送来天山云继续修行,在两年前三十五岁服用‘精元丹’突破到大周天,又修复经脉两年,在今年夏天总算完成,通脉大成,所以山上只有我一人,绝对不会再给你造成什么麻烦。至于传递消息,在我和家里约定的地方,也就是在这山下的某处,又不算离开山门的地方,每月一次,一些大家族都会如此,并不是什么秘密。”
靳秋仔细的观察他说话时的表情,发现看不出来明显的破绽,也就暂且相信了他的话。不过靳秋怎么会轻易放过他,也不管他怎么许诺,也不管那所谓的大秘密,直接一道‘冷月无声’斩开了他的脖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是真的忘记了你们叶家,可偏偏你们要让我记起来,何苦了。既然都如此了,还指望我会放过你,是你天真,还是我天真!”
靳秋很是不屑他的赌咒发誓,既然已经你死我活了,且加上他们叶府的行事方法,怎么也不像是善类,能千里追杀到天云山,有此等狠辣决心,岂是遵守誓言之人,只怕靳秋今日放过,明日只会有更凶险的杀局在等着他。
何况你就算真的不敢再来找麻烦,真心反悔,做个好人,遵守誓言,于我何干!我又不是你爹,还要教导你做个好人?!
你的保证岂能和我的身家性命相提并论,我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你的悔改上,我为什么要把主动权交到你的手上,我为什么要按照你的想法来!
靳秋上前两步,踢开叶天麒的尸体,捡起那幽蓝的宝剑,再看自己的精钢剑上已经有了不少小缺口,且已经到了碎裂的边缘,原来是这普通的精钢剑承受不了多少真气,靳秋放了五道‘冷月无声’,已经彻底破坏了这精钢剑的内部,不能再用了。
这是一把造型古朴的剑,剑身如一泓海蓝之水,令人炫目,剑柄上刻着两个古篆‘海渊’,想必这就是和叶家绝学配套的宝剑了,总算有些收获,想想又搜索了下叶天麒的尸体,找出了两本秘籍和一些杂物。
这两本秘籍赫然就是‘海渊心法’和‘海啸剑法’,这心法对自己没用,不过可以先留着,以后送人也好,这剑法,想起刚才那铺天盖地,犹如海啸的密集攻击,靳秋心里一热,好东西,不过没有细看,而是放进怀里。
不过靳秋并没有立刻离去,靳秋和那叶天麒磨了这么久的功夫,可不只是为了问些秘密,更重要的是缓缓调息,虽然没有打坐入定恢复的快,现在已经恢复了八成真气,足够自保了,便朝着一棵大树上说道:“阁下也看了半天的戏了,可否出来一见。”
原来还有一人躲在暗处!
第三十二章 离痕
“厉害啊厉害,居然能发现我,看来这天云山越来越有意思。”从那树上跳下来一人,邪异的笑容,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茬子,一边喝着装在葫芦里的酒,一边对靳秋赞赏不已,闻着这淡淡的酒香,虽然靳秋不懂酒,也知道这酒的不凡。
仿佛注意到靳秋看了一眼他的葫芦,便得意的说道:“闻出来了吧,这是猴儿们把‘猴儿果’经过处理,再用山泉滋润,发酵,最后形成的果酒味道甜美醇厚,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没错,这就是大大有名的‘猴儿酒’。”
看着这邪异青年在那里大谈特谈‘猴儿酒’,靳秋也不置可否,只是待他说完后,才问道:“你是和这叶天麒一伙的?”也不怪靳秋这样想,在这偏僻的位置,碰巧遇上的概率太小。
“我和这废物是一伙的?”那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喝着的酒和眼泪都呛出来了。
“有什么好笑的。”靳秋觉得这人有些神经质,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直说就是了,干嘛笑成这样。
“我只能说你的笑话很好笑。”那人这会又认真的说道,可一说完就自顾自的又笑了起来,笑的那个开心,比春天的花儿都灿烂。
靳秋简直莫名奇妙,感觉自己完全赶不上他的思维,也不在说话,只是拿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也许是靳秋的这个眼神很有杀伤力,那人也不在笑了,慢慢收敛笑容,变的无比严肃,眼神异常锐利,极度认真的看着靳秋,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叫离痕,‘夺魄钩’离痕,你竟然把这么伟大的名字和那个废物相比并论,很好,你成功的激怒了我。出剑吧,别以为杀了个废物就能嚣张,他在试炼弟子里也只是垫底的料。”
说罢,把酒葫芦盖上,悬于腰间,缓缓抽出一把奇形武器,既不像刀,也不像剑,前锋虽然弯曲如钩,却又不是钩,是形式怪异的四不像,这便是闻名已久的‘离别钩’。
靳秋都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了,完全沟通不了,这才说了几句话,就要开打了,这时,靳秋想起了福师兄的话,虽然不知道对他的评价有几分是真,但疯子的评价,靳秋绝对赞同,碰到这样的人,什么言语都没用,只有靠实力才能有好好说话的机会。
靳秋紧握刚得到的‘海渊剑’,不在说话,斜指于地,只是平静的看着离痕,不管你多大的声名,多强的武功,也不过是和自己同等境界,怎么会害怕。
你要战,我便战。
靳秋用实际行动告诉了离痕他的态度。离痕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随即平静,赞赏也好,厌恶也罢,唯战而已,战斗是不能有情绪的,对此,离痕十分清楚。
大战一触即发,一位是天云山四秀,一位是刚刚斩杀同样境界的新锐高手,都不是简单人物,可以说将要发生的战斗,绝对是一场恶战。
这时上空传来一阵呼啸声,就像是直接把空气排空发出的闷响,一道黄光经天,一飚而过,黄光好像是一只大木鸟,一位衣袂飘飘的青衣青年站立其上,这青年当然看不到脚下的两人,也不会看向脚下,只是快速的离去,留下了那经天长虹,这才缓缓消散。
两人间紧张的气氛也像这长虹一般消散,都没有了战斗的yu望,靳秋放下了剑,离痕收回了离别钩,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那就是内门弟子?”靳秋看着那慢慢消散的长虹,似是自语,似是疑问的说着。
“不错,那就是我们的目标,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我们在这里打生打死,别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真是打击啊。”离痕拿出那‘猴儿酒’又喝了起来,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