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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指法虽然凌厉,一戳见血,几可比拟刀剑,但毕竟是以外伤为主,而且府学中所学都是基础武学,自然不会有十分精妙或者强大的武功。
但这‘催心掌’不同,虽然不是绝顶武功,但也不是泛泛,且能随着修为加深,挥出巨大的效果,这一掌,刑虎被生死jī,拼着两败俱伤,常挥。
一股刁钻的真气直接透过掌心,如蛇钻草,几乎是立刻就击破学师真气防护,直冲心脏。饶是避开要害,并且真气没有他强大,但表现出来的真气之精纯,这一掌之间,简直就是高下立判。
一口逆血喷出,学师瞪大眼睛,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第一击就试探出俩,比自己弱小的刺客,居然有如此精纯的真气,和强大的绝招,心脏撕裂的痛楚这才转递过来,来不急说话,就倒下,陷入无尽黑暗之中。
刑虎这时也粗喘着气,伤口再次裂开,甚至封都封不住,鲜血如注,直将普通粗布褐衣都染红了。
这算是他第一次真正跟武者高手交手,还是三阶武师,也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杀人。竟然是如此的惨烈。
扯下一片衣角,直接胡乱的绑了两下。这才将目光看向那吓得拼命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出声音来的jiao媚女子。
这时因为那一声尖叫,院落中已经有了声响,却是被惊动了,他这时状态极差,只是眼神如刀的盯了jiao媚女子一眼,但转身而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三下两下,就在旁人过来探察之前,翻墙而走,虽然有些踉跄,但毕竟是胜利了。
刚落定下来,就看到院落之中,灯火通明,显然已经闹大了,而他也是一阵头晕目眩,那血流多了,身上也开始一阵阵虚弱了。明白这里再碰到什么厉害点的人物,只怕就要交代了。
这人可真比野兽要恐怖啊,他这样想着,就托着重伤之体,向着村子前行,几乎是仓皇而走。
不一会,突然从药商院落之中,翻墙出来一人,正是另外一位相当的学师,因为两人离着不远,看到这里动静颇大,前一探察,就见到同为学师的同僚横死,大惊失sè,亲自查看死因,却是现在那右边腹部一个鲜红的掌印,就仿佛盖章一样,鲜红刺眼,而其心脉生生被瞬间震断。
他就明白了大概,再看到他没有一点外伤,神sè极其凝重,只是看到另一边,似乎一滩血,并且还洒落的一大片,显然凶手也伤的很重,否则也不会是这个场景。
而后他又询问了唯一在场的jiao媚女子,听其描述,再加上对方居然走得如此之急,甚至留下一个活口,还是一个毫不费力就可杀死的女子。
只能说明这人虚弱到了极点,而且最开始交手,凶手居然完全处在下风,只是因为那诡秘的掌法,才侥幸翻盘。
而同僚败北而亡的根本原因,就是大意和不了解,他不会再犯这个错误,并且凶手已经受到了重伤,甚至来不及消灭活口,来不及消灭痕迹,他绝对能逮住凶手。
这才能只是极短的时间里,掌握所有线索,分析出来龙去脉,而后果断追杀,看着墙根下的血迹,沿着一条线,不停的滴落,仿佛红sè指示线一样,清晰的将凶手的逃亡路线展示在他面前了。
然而就在他刚yīn奔出两步,就觉得后腰一震,一股完全没有察觉的yīn柔之力,如微风轻抚,无声无息,又无可阻挡,他心中的惊讶远远大于此刻的恐慌。
因为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接近他,并且是在攻击他之后,那真气异力冲入心脏,才觉醒,但已经晚了。
脸上神sè还在从得意转为惊愕,十分突兀,甚至是刚有惊容,就倒下,简直比他的同僚死的还要悲哀,因为他不知道敌人之谁,不知道中了什么招数,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死?
靳秋从yīn影中走出,他还是不能调动任何自身法力,那所谓的真气,不过是靳烽以灵识临时抓取的天气元气模拟罢了。
所以只有少少的一缕,但直送心脉要寒,也是致命的。至于瞒过一个小小的通脉境界耳目,那是再容易不过了,倒是不用提了。
靳秋其实一直隐在刑虎一旁,之所以白日里做出离开镇上,返回村子的姿态,只是想让刑虎释放自己,展现最真实的自我。
而他在这次的表现,也没有让靳秋失望,该坚持时自坚持,该果断时够果断,特别是暗袭击杀不成,反而落入陷阱算计时,表现出来的一往无前,绝对是让人眼前一亮。
只是经验尚浅,计划周密欠缺,留下了破绽,当然也是因为这时只怕他已经没有经历去掩盖痕迹了。毕竟这可不是单单跟野兽搏杀,胜之则好,败之则逃,简单干脆,也更直接。
但面对智慧的人类,对上同为武者的人,那就复杂太多。
但这些都是可以后天培养的,也是可以随着刑虎修为增长而改变的,但有些东西,却是很难改变,有了这些特质,有了这些亮点,才有了根基。
靳秋并没有对这尸体做什么,只是将刑虎的血痕除去,将痕迹掩盖的十分完美,这才隐入夜中,却是要早先刑虎一步回到村子。
……
不等天明,这小小的北漠镇中出了这么大事,传播起来根本不需要时间。
居然是在占府后院护卫所居住之地死了护院,就足够让人津津乐道,是的,就是津津乐道,可见这占府是多么不得人心,这占府护院更是惹人厌恶之极。
而占府所属的药商行后院居然也出现命案。这让人们一下就想到,这肯定是占府平日太过霸道,得罪了什么真正不能得罪的高人,搞不过就是路过的大高手。
或则是真正的仇人前来报仇,毕竟都是在夜中,还全部是偷袭暗杀那一套。但北漠镇居民却是一点害怕都没有,反而热烈讨论。
但也只是如此,而那些零真正耳目灵通的人,自然明白,前者虽然现在占府后院,但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占府药商行里死的两人可是北邙府学的学师,是三阶武师,这是何等的大事。
那北漠府主,府学为负责的王学师,还有一个青年,背负剑匣,却是站在两人中间,周围便是一些手下仆人。
王学师俯下身探察完后,沉吟片刻,这才会两人说道:“镇主,风少主,我这位同僚只怕跟之前那位一样,都是死于一种极其歹毒的武功之下,都是心脉立断,当场暴毙,唯一不同的是,前者身上伤势明显,还有搏斗的痕迹,而后者身上几乎只能看出一个模糊到几近要消散的薄薄掌印。”
“通过对比,两掌印深浅不一,大小不同,只怕是出自两人之手,前一人武功平平,只在我两位同僚之下,但这后一人,就有些深不可测了,你们且看,这里几乎没有一点打斗痕迹,而且死时几乎没有察觉,突如其来,却又致命之极。”
“不知北漠镇上,究竟有那些高人能做到这点,还请镇主解huo?”
这王学师同来的两人暴死,他一人难以调查清楚,况且这第二个出手之人,已经让他忌惮之极,所以不得不将北漠镇主拉进来,并且还要他负全责,毕竟这里可是他的地盘,自己人死在这里,当然要他负责。
北漠镇主是一个黝黑壮汉,胡须浓密,别看一副莽夫模样,但能坐到一镇之主的位置,修为五阶只是其一,只看他眼只闪过精明光芒,就绝对不是一个容易被人左右之人。
但不管王学师怎么说,这两位学师确实是死在这里,死在他的北漠里,这是铁一样的的事实,不管他们是在干什么。所以他必须要给府学一个交代。Roa。
第五百章零九章 缉凶
第五百章零九章缉凶
北漠镇主先是对那负剑青年说道:“原本是给风少主接风,欢迎风少主来我北漠镇做客,却不想发现这等事,让风少主见笑了。”
那背负剑匣之青年乃是北燕大家世族的杰出子弟,风家在北燕的地位十分尊崇,是有数的几大世家之一,而风凌绝更是下一任族长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否则两人也不会称呼其为风少主,固然有恭维的因素,但也确实是看好其人,结交而已。
而这风凌绝外出历练,不光磨砺修为,也是广结善缘,扩大人脉,增加自己的影响力。这北漠镇主身为五阶修者,自然要亲近一二。至于这王学师,不出半年,只怕也会到四阶武者顶峰,而且以他的年纪,将来成就自然不会低于这北漠镇主,这还没算两人身后的影响力。
只不过此刻死的两人毕竟是跟王学师一起来的府学中人,又是死在这里,他倒是不好开口,免得让这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升级。
“王学师,你放心,在本镇发生这样的事,我身为镇主,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就算是发动所有力量,也要将凶手找出来,不管是何人,一人还是几人,都要一并缉拿,敢在北漠镇动手,分明就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而这时风凌绝见他表明态度,也就好说话了。
“王学师请节哀,发生这样的事,我很遗憾,不过正如镇主所言,只要凶手还在附近,肯定会被缉拿归案的。况且其中一人受伤,又被人看了个身形大概,应该不难找出来,倒是后一个人,应该跟之前那个凶手关系非浅,说不定还是同出一脉,只怕不好对付,镇主怕是要留心了,可别让其钻了空子。”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北燕黑sè公服之人上前禀报道:“镇主大人,刚刚传来消息,占府后院也死了一个护卫,应是在睡梦之中,被人轻易杀死,xiōng前也有一血手印,初步推断,跟死在药铺房舍的学师一样,系同一凶手。”
镇主一挥手,说道:“下去详察。”
而后对同样听到消息的两人说道:“看来这里面,还有内情,恐怕并不是专门对付两位学师的。两位若是有暇,一起去占府一趟,弄个分明。”
风凌绝自无不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