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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靳秋可以毫不犹豫的底牌尽出,风行术,冰锥,冰凝,冰封剑,甚至刺魂瞳术也施展出来,因为在那种危急的时候,不会去想这样做会不会暴露秘密,而是一心保住性命,还有就是关键时刻能豁出一切,拼命的决心。
可是现在明显是敌人见大势已去,想要逃命,如果有能力,当然会全部拦下来,可是不说才经历了一场大战,就说对方两人可是凝元修士,就是兔子急了还咬人,狗急了还跳墙,何况是实力还在自己两人之上的存在。既然已经取得了整个战斗的胜利,就是放过一个也无碍大局,反而不会拼的两败俱伤,就是赢也是惨胜。
但这都是靳秋的想法,每个修士都有独立的意志,他人的想法自有他人的考虑,所以才显得不同,因此不管这木青冥出于什么样的考虑,既然已经动手,靳秋也不会再去埋怨,就是连续几道冰封剑攻向那行动滞碍的枯木道人,待金锐师兄漫天风刃笼罩枯木道人,靳秋这才后退援助木青冥,如果不拖延那枯木道人,只怕靳秋两人都得交代在这了。
再看木青冥,却是身上开了几道口子,一身天蓝锦袍已经被血给染红了。为了拖住金击子道人,已经岌岌可危,待靳秋上前一道冰封剑击中金击子,使得他一顿,木青冥白金剑芒击散了几道金剑,又闪避开几道,却依然中了一记,就是鲜血一喷,但木青冥苍白的脸上却带着微笑,仿佛受伤得不是他,不管鲜血乱散,只是专心攻击金击子。加上靳秋在一旁接应,总算没有之前的危急,但依旧会不时中上一记,显然那金袍是认定了他,不过总算能避开要害,不至于失去还手的能力。
而那金击子见枯木道人给缠住,心中暗道:“他算是完了,但是必须赶在枯木陨命之前冲出这两个小鬼的纠缠,特别是这蓝袍小鬼,简直就是拼命三郎,受了如此重的伤,居然还不退后,既然想死就送你一程。”
金击子神色一冷,全身金光直闪,于身前凝结成一淡金色的小巧棒槌模样的物件,由淡金渐渐加深,变为金黄,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光芒一敛,现出原形,密传法术——金击子。
竟然是打算全力先灭掉木青冥,再甩开靳秋,这才有机会逃出生天。而金锐原本就压着枯木道人,一见到那金光乱闪就知道不好,当下也不敢怠慢,拿出一巴掌大的青色玉刀,这就是金锐的信心所在之一,精品符器,可以爆裂使用,也就是使用一次就报销了,但他顾不得肉疼,就输入真元,摧动这爆裂风刃符器。
顿时就是四道天青色镰刀风刃同时攻向脸色变得极其苍白的枯木道人,也不看结果,游风术一展,冲了过去。
眼见这厉害法术即将成形,靳秋也不顾反噬,几乎没有间隔的连续两道冰封剑击中那凝实的金击子,使得光芒暗了下,但并没有消散,显然冰封剑的攻击力不够,只能削弱,不能击散。但这已经是靳秋极限了,连场大战,虽然经过一年修炼,真气增加了不少,但此时已经所剩无几,况且也没有时间再行攻击了,不然靳秋也不会强行无间隙的施展两道冰封剑。
而木青冥更是全身紧绷,瞳孔收缩,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仿佛闻到了死亡的味道,连续三道白金剑芒击出,竟是在绝境爆发出了所有潜力。三道白金剑芒几乎是呈一条直线的尽数击中了袭来的金击子,又缩小了一圈,竟然比靳秋攻击还要犀利三分。
而金锐冲到这里,看到得就是这番景象,二话不说,就是无数细小风刃如潮涌般的击中金击子,发出金铁交击的‘叮叮’声,但毕竟是仓促出手,只是削弱了几分。
那金击子依旧向木青冥攻去,靳秋知道木青冥危险了,连续的攻击都没有击散这强**术,可见杀伤力巨大,那金黄的光芒照得木青冥苍白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死亡的召唤。
第五十八章 了结
最后那金击子还是击中了木青冥,好在木青冥处在那种似空非空的境界,竟是躲开了几分,没有被击中要害部位,只是右腹被击出一个大洞,鲜血碎肉乱飞,整个人也被劲力击的倒飞,倒在地上,看这情形,即使没有当场身亡,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靳秋强忍着反噬带来的经脉撕裂剧痛,冷汗直下,咬紧牙关,冲到木青冥身旁,先是封住他的几大穴道,再撕下他的下摆,把出血严重的地方缠上,再拿出各种疗伤药,抓了一大把给他喂了下去。然后也抓了一把疗伤、回气的丹药给自己吃下,打坐疗伤,因为金锐师兄冲过来之后,靳秋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场,发现那枯木道人已经被斩成几段,死透了,没有威胁,待救治木青冥,这才放下心来,撕裂剧痛越发厉害了,只好坐下疗伤,现在他也没有战斗力,帮不上忙。而木青冥,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金锐没有错过机会,也顾不上看身后两人的情况,以他风系的速度,再次拦下了逃窜的金击子道人,直接就是几道弯刀风刃攻去。那金击子道人见这凝元高手这么快就解决了枯木道人,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次斗法,几次三番都出现变故,不得不说他们只知己不知彼,一味的看重己方的实力,而对彼方的实力只停留在境界的了解上,也就习惯的把实力和己方同境界的修士等同。
这不是他们自大,而是利欲熏心,载灵玉实吸引了他们的所有注意力,再加上没有同真正的门派精锐弟子战斗过,因为自信心膨胀,失去平常心,没有布置好退路,而只是考虑会付出多少代价,根本没有想过会一败涂地。
金击子见跑不掉,便一边还击一边说道:“这位道友,你要知道外面现在可是有不少人都惦记这里,我们这次认载,你要是放过我,我马上退走,绝不再犯。”
“你还有资格谈条件?你们两人围攻我之时,我尚且不俱,何况现在只有你一个,拿下你不过是迟早的问题,我怎么会放虎归山,让你安然离去。休要心存侥幸,速速受死!”金锐脸上闪过讥诮,不屑的说道。
金击子有些色厉内荏,但为了活下去,还是说道:“道友何必赶尽杀绝,况且现在只有我一个,对你们也没有威胁,要是逼急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金锐却不再说话,显然是不会放过他,不然,不说会留下隐患,更是对不起两位师弟的拼死阻拦,于是加大了攻击力度,务必尽快解决这人。对他的威胁更是不放在心上,这份自信都没有,也就不是门派精锐弟子了。
金击子见对方已经下定决心想要留下自己,神色一狠,就要拼命,深知对方厉害的金击子,一出手就是百箭击,金黄的箭芒激射而出,随后也不回气,直接就是密法金击子快速形成,紧随二十多道箭芒而去,最后又是三道金剑击出,几乎是拼了老命,完全不顾一切的攻击。
金锐见状,又拿出一龟甲形状的符器,直接激活,一面土黄色的盾甲竖立在金锐身前,那二十余金箭头直撞的火星四射,但只是摇晃了几下,待到金击子袭来之时,一声轰隆巨响,这才击散这坚固的盾甲,而金锐手里的龟甲符器也化为灰烬,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而金锐知道机会难得,心中暗道:“这金袍修士显然开始拼命,像这样的攻击已经是他的最强状态,也同时是他防备最弱的时候,用盾甲符挡住前两波攻击,绝不能错过这次,那怕拼着受伤也要拿下他。”
计议已定,也不闪避,就是三道弯刀风刃,拼着反噬,也不回气,右手一挥,就是一道天青色镰刀风刃击出,顿时‘呲呲’两声,却是被两道金剑击中,一道被护体罡气挡住,一道破开罡气击中左肩,血液飞溅,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但也是值得了,那金击子连续三波攻击之后,几乎虚脱,连护体罡气都有些不太稳定,还没从这状态中抽离,就是三道风刃袭来,只是稍微移开,依旧被三道风刃击中,只是没有击中要害,身上仿佛被刀割似的,三道豁口裂开,原本虚弱的身体再加上大量的失血,更是雪上加霜,就在这要命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镰刀风刃袭来。
金击子眼睁睁得看着这镰刀风刃几乎横切过来,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根本动不了半分,而是回忆修真以来的种种,瞬间流经脑海,往日种种,就像再经历了一样,一瞬即永恒,接着就是意识模糊,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金锐见那金袍被镰刀风刃斩成两段,这才喷出几口血来,马上封住左肩伤口,吃了一粒疗伤药,看了看身后一坐一躺的两人,见木青冥伤口被处理过,血也止住了,就朝矿道外冲出,片刻后解决了最后的散修二先天,而端正也只是受了些轻伤。
金锐这才松了口气,对端正说道:“你先自己疗伤,然后去右矿道看看两位师弟的情况,我先去恢复洞口的禁制,随后就来。”说完,就一刻不停的飞身向外,极速离去。
而当靳秋这里告一段落之时,在坊市里,一座只比天云坊稍小的高楼三层里,一个面色红润,鬓角微白的老者正在谈论着。
“那六人进去了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能不能夺得载灵玉实。”
坐在下首的几人中一位稍显傲气的青年似乎有些惧怕,又有些跃跃欲试,见其他人并不说话,就壮着胆子说道:“大长老,我看那天云山这次恐怕要载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了。”老者似乎鼓励得说道。
青年微微一喜,迫不及待得说道:“按大长老说的,那天云山才一个凝元修士,而那金击子、火散人、枯木道人可是三个凝元,先天修士数量相同,就不去说它,这就很明显了。”
而另一个青衫青年见不得这傲气青年夸夸其谈,便插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