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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廖胜天越听越是惊奇,到最后才重新镇定下来,他没想到居然在暗地里有这么多的事发生,这才明白自己和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差距有多大,完全就是老奸巨猾,谋算的精细,远不是他一个庇护在父辈羽翼下的人所能及的。
但他没有沮丧,因为明天可能就要发生对他来说,改变命运的大事,听父亲的意思也是极其凶险,弄不好要陪上性命,所以他异常认真的说道:“请父亲放心,明日孩儿一定紧跟在父亲身边,须臾不离,不会使父亲分心的。”
廖庆听了很是满意,说道:“很好,没有以前那么冲动,遇事要多动脑子,还要量力而行,你没有嚷嚷着上前冲杀,说明你成熟了,长大了,以后让你多历练历练,也能成器。”
随后父子俩就结束了谈话,一同返回住处,而在他们走后不久,靳秋在离他们说话的不远处显现出来,却是隐身在那里听了个遍。
原来方才靳秋全力施展轻功,轻易的脱离了包围,但靳秋可不是一个吃了暗亏而没有反应的人,要是换个暴虐的人,说不定一言不合,就把当时在场的所以人都杀了,靳秋在简单询问了为首几,再观察周围状况,就明白了大半,但也只是明白自己被人构陷。
所以在离开之后,启动了隐身符,又轻而易举的潜伏回来,也听到了大长老几人对话,随后没有跟着大长老,而是跟着廖家父子,这是因为那大长老已经把他自己的想法合盘托出,也就没必要再跟踪了。于是跟着廖家父子,原本是找个机会,不知不觉的杀掉他们,一是因为这两人屡次与自己为难,而是听了那大长老的话,也就想既然他想削弱别人的实力,那干脆让自己先斩除他的羽翼,再让他们张家自己去内斗吧,至少也应该像以前那样势均力敌,以至于双方都不会大动干戈,消除自己带来的影响。也算是一举两得,却是没想到听到了更深的内幕。
想到此,也就没有必要再跟下去了,一且明天都会尘埃落定,只是自己在之前已经帮过了这张家,可惜外来的助力多半难以改变这些家族的运行惯性。救得了一次,救不了两次,也难怪那些真正的修士只是以红尘而乐,而不会真正的在意它。
自己应该是修士的思维来做事,而不是其他,想到此,靳秋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再没有被冤枉被围剿的那丝不愤,再没有听到张家将亡的那丝怜悯。转身施展轻功,借着夜色,靳秋施施然的回到了在张家住了一个多月的小院,恐怕谁也想不到,靳秋大胆如斯。
第七十七章 摊牌
一缕微光打破了黑暗,静寂的张家逐渐热闹起来,下人们开始烧火作饭,张家族人们开始了炼武,打熬身体,新的一天来临了。
张府各人做着自己的事,为着张家做着贡献,这一忙碌就临近了中午,大门口一阵骚动,却是张家家主带领的队伍归来,不一会,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张府。稍事休息,家主张烈便召开例行会议,通报这次外出的事情已经了解家族的状况,这也是例次回忆的规矩。所以通常这种会议又叫作通报会。
待吃完午饭,就开始会议,在以武传家的张家,开会非常的务实,所以不会像官府开会时争论不休,却没有结果,废话连篇,却没有重点。基本上都会清楚详细的提出问题,再讨论一番,哪怕有分歧,也会马上投票解决,即便后来发现是错的,也是整个张家负责,而不会归罪于某人。
开会的地点不在大厅,而在边上的偏厅,主事的人不多,所以地方也足够大,再加上会安排护卫守卫,也不虞受到干扰,此次通报会除了家主一系和长老一些的重要人物,还算上了客卿代表廖庆,可见张家对于招揽的人还是很尊重的,也算是一种策略。
言归正转,待众人到齐,封闭会场,开始开会,首先,由家主通报了此次外出打击敌对势力的成果,由于距离不远,对方实力不强,一天的时间就解决了问题,非常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然后由大长老通报家族事务,只见大长老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平声直叙的说道:“家里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什么大的事情。”
然后语气一转,略带沉重的说道:“不过,有一件事要向家主通报,据可靠线报,被示为我张家的大恩人,救过家主的寒秋少侠居然是霍家派来的奸细,昨晚居然想要通风报信,最后被识破,抓住了伪装成我张家下人的细作一名,那寒秋被当场抓住破绽,不仅不作辩驳,居然在我们努力规劝下还口出狂言,说我们张家不值一提。就在我们想到抓住他,等候家主回来发落时。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他给跑了,实在是惭愧,此事在场的几为长老和廖客卿均可证明,还有不少家族子弟也可询问。”
那跟随大老长的几人和廖庆马上附和道:“确实如此。”
张烈原本阴沉的脸越发铁青了,强忍着没有发作,继续问道:“敢问大长老,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又是如何听信一面之辞,就断定寒秋少侠的罪名。如果连帮助我们灭杀霍家五位一流高手的人都不值得信任,那还有何人是值得信任的。既然大长老如此武断,那就把那细作和通风报信的人带到这里,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胆色。”
边上被靳秋救过的另外两人也是阴沉着脸,如果不是家主已经作出应对,恐怕他们就要发作,没有人能了解他们的想法,在那种死亡的威胁之下,还能反败为胜,尽灭仇敌的畅快淋漓,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所以对他们恩人如此简单的判了罪,显然不是他们能接受的。然而接下来大长老的话更是让他们更加愤然。
扫过众人神色,大长老不紧不慢的说道:“那细作已经伏诛,至于通风报信的人嘛,就在各位的眼前,就是家主请回来的廖客卿。”
如果说方才家主张烈还有一丝疑虑的话,那么现在事情就明了了,就算是一般人也知道如此没有信服力的所谓证人,怎么能轻易定罪,还是对张家有大恩的人。所以看张烈看向廖庆的眼神里不是疑问,而是恨意。
而廖庆也没想到大长老竟然会来这么一手,这样一来,廖庆恐怕也只能跟着大长老走了,以后再也不可能走到家主的阵营,果然是老奸巨猾,不可小视,好在廖庆另有算计,不然就会给大长老吃的死死的。
想到了这一点,廖庆也就不作多的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一切都如大长老所言的一般,没有半点疑问。”
张烈转而向沉稳的坐了下来的大长老说道:“这就是你的解释?”
虽然有些吃惊于廖庆的沉稳,但面上没有半点表现,见家主问话,却是依然不带半点火气的说道:“事实就是这样,家主还有什么疑问吗?”
显然大长老太了解家主的性格,即使再荒谬,即使他再愤恨,也不得不配合自己把这事情定下来,有着这样的信心,大长老说话做态自然流露出坚决。
事实也却是像大长老预想的那样,尽管张烈面色铁青,气愤难当,良久说不出话来,而支持家主的几大主事都看向家主,望他定夺。几大长老也是摒住呼吸,分外紧张,就是大长老再自信,暗地里也有几分坎坷,生怕张烈气极失去理智,为了外人和自己这方相斗。
会场的气氛有些凝滞,人人大气不敢出。其实张烈也是一肚子火,平日里这长老一系就没少脱后腿,办点事就多有掣肘,就如早几年讨论是否卖那精元丹时,明明家族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时候,但他们就是报着祖宗家法不让卖,说什么先祖遗物,卖之不祥,什么家族复兴就在这精元丹上。
可是也不想想,那里都要被别人灭族了,还有这种想法,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最后还是自己许了不少好处,作了很多的退让,这才拍卖了那精元丹,度过了艰难时刻。现在想想,不是别人不懂,搞不好就是为了让自己作家主的退让,他们得了好处,反而没有半点付出,只是张张嘴巴就行了。
后来也确实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吃定了自己为这个家族可以付出一切,得寸进尺,一步步的欺上瞒下,推诿扯皮,正经事半点不做,专门拖后腿。然而这些都不及这次,明目张胆的给自己的恩人栽赃,那怕如此错漏百出,也不顾忌了。
如果自己这次再退,那以后也不用作这个家主了,张烈凌厉的眼神扫过众人,看到跟随自己外出作战的族人期待的眼神,几位长老畏缩的神态,那自己请来的客卿廖庆面无表情,还有大长老那沉稳自信的神色。
张烈又有些犹豫,这事已经做下了,恩人只是被逼走了,好在没有陷于绝地,还有转圜的余地,为了这个家族,自己难道还能杀了他们不成,只能想办法恢复恩人的名声,再做其他打算。这也算各退半步,看来自己终究对家族之人下不了狠手。
就在张烈打算开口说话之时,突然腹内传来一阵绞痛,只觉眼冒金星,汗如雨下,甚至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只好顺势坐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一直面无表情的廖庆,大喝一声:“大长老有令,家主听信谗言,欲对我等不利,早在饭菜里下了药,快快动手,不然一时三刻之后,我等就没命了。杀!”
最后一声暴喝喊完,对着自己最近家主一派之人动手,趁着那人疼得冒汗,没有精力它顾,就是一刀砍去,没有悬念,那人血溅三尺,应声倒地,事请发生的太快,却异常的激烈,当一人身死,原本惊愕的长老们还没回过神来,就发现方才还仿佛中了毒似的家主一系之人已经恢复,却是二话不说,就凶狠的扑了过来。
原本将要喊话的大长老把话憋了进去,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