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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变沙子，这种事情，如果她平日里看到，肯定会吃惊的上窜下跳，可现在先有黑鱼在前，她对陆凡的异常，倒是淡定多了。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等人吗？地上这是什么东西，手上都能长鱼鳞？”
“那本来就是鱼，手上长鳞片，也没什么奇怪的。”
“什么，这是鱼？你说这人是鱼？”
陆凡根本不理解苏兮兮的话。
“我在图书馆的湖边，看到一条鱼”
苏兮兮就把自己和黑鱼间的事情，详细向陆凡说了一遍。
说话的过程中，她声音还止不住的颤抖，刚刚发生的那一切，真是她有生以来最恐怖的记忆。
“竟然是鱼变的”
看了看地上的干尸，陆凡突然有些不放心了，只是这样抽干水分的话，尸体里面的鱼，到底死没死？
他不知道黑鱼对水依赖性很大，全身水分被抽干，早就死的一干二净，为了保险起见，他让苏兮兮暂时等等，自己跑去24小时便利店买了火机和软管，将女孩的尸体拖到自己车旁，从油箱弄点汽油出来，往女孩身上一浇，整个的点了。
这就是在公路上，周围可是有摄像头的，可陆凡做这些事情，却半点不顾忌。
有恶魔直播间在，怕啥？
他在现实世界中使用超能力以及参与超能事件的痕迹，都会被最大限度的淡化，毛发、唾液、指纹、视频等一切可追踪的痕迹，都会被抹除，人们在调查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忽略他，遗忘他，只要他不作死的去大闹警局，他就不会被人发现。
当然，这种保护，有个提前，那就是陆凡不能够使用超能力为恶，不能够使用超能力为自己牟取利益，如果他使用超能力犯罪或者赚钱，那么直播间便不会对其保护。
苏兮兮这次受惊受的不轻，一闭眼眼前就是那条长着人眼的黑鱼，搞的她根本不敢睡觉，就算真不小心睡着了，也会做噩梦，被吓醒。
最后实在没办法，苏兮兮选择了搬去陆凡那，和陆凡一起住。
那条让她恐惧不已的黑鱼，就是被陆凡ko掉的，和陆凡在一起，她才能心安。
还别说，苏兮兮这个决定，真的正确无比，在陆凡家，她还真就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晚上，陆凡抱着一本古香古色的书在翻着，苏兮兮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在看什么呢？”
苏兮兮将咖啡放陆凡面前。
“谢谢。”陆凡端起咖啡，“《山海经》。”
“这本书你不是早就看过了吗？”
苏兮兮奇道。
“是看过了，不过以前是为了写玄幻小说的神兽，看得不细致，这次，我研究的就比较仔细了。”
“那你研究出什么了？”
“那条黑鱼，我想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你知道了黑鱼的来历？”
苏兮兮微微一惊。
在陆凡这住了一月，苏兮兮已经完全不再害怕黑鱼了。
“嗯，你看看这里。”
陆凡将《山海经》往苏兮兮面前一推，伸手指了一个地方。
“有鱼偏枯，名曰鱼妇。颛顼死即复苏。风道北来，天及大水泉，蛇乃化为鱼，是为鱼妇。颛顼死即复苏。”
苏兮兮轻声读道。
“什么意思？”
苏兮兮秀眉微微一蹙。
这些字，她每个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她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这段话，用白话文说就是，颛顼死去的时候，刚巧大风从北面吹来，海水被风吹得奔流而出，蛇变成了鱼。已经死去的颛顼便趁着蛇即将变成鱼而未定型的时候，托体到鱼的躯体中，为此死而复生，复活后的生物，唤作‘鱼妇’。”
“你看到的那条鱼，应该就是蛇化的鱼了，之后活过来的那个女孩，就是鱼妇。虽然这和《山海经》里说的鱼妇有些异常，不过鱼、蛇、死人组合起来便成人，也只有鱼妇了。”
陆凡知道苏兮兮看不懂，就在一边解释起来。
“蛇变成鱼，鱼再和死人组成人？”苏兮兮光是听都觉得复杂，“怎么会有这种生物存在？”
“不知道，可惜那鱼妇死了，要不然还能问问。”
第二十章 第三次直播
或许是华夏神话传说的力量吧，得知黑鱼竟然是鱼妇的前身后，苏兮兮对黑鱼最后一丝丝恐惧，也烟消云散了。
为了庆祝自己“重获新生”，也感谢陆凡这么久对自己的照顾，苏兮兮打算请陆凡吃一顿大餐。
“吃什么大餐，贵不说，还不卫生，家里什么都有，我记得你说会厨艺的，我出去买些菜，咱自己做吧。”
陆凡却是有另外一种提议。
“不好吧？我自己做，这看起来多没诚意了？”
苏兮兮有些犹豫。
“就这么定了！”
陆凡将苏兮兮按倒在沙发上，直接出门了。
陆凡下去是买菜的，可他走出小区后，不知道怎么的，却好像忘记了这件事情，直接走到了公交站亭。
他前脚刚到，后脚就又有一辆公交到了，陆凡也没看这公交是到哪的，抬腿就上去了。
哐当，车门关上。
直到这一刻，陆凡才突然反应过来，我明明是去买菜的，干嘛坐公交？
“师傅，停车！”
陆凡冲司机大叫一声。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恶魔直播间，很高兴又和大家见面了，这一次的直播，就在这辆公交车里！】
司机没吱声，公交里，恶魔直播间的声音响了起来。
“恶魔直播间，下次开直播，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陆凡真想把恶魔直播间抓过来，大声的质问。
【这次直播，同样是一次有趣味的恐怖游戏，游戏的参与者，就是目前在公交里的四名乘客。】
陆凡忙转头看去，除他之外，公交里还有三名乘客，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子坐在左面靠窗的位子，她的后面，坐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还有一人，西装笔挺的，头发梳得锃亮，独自一人坐在右边。
【相信很多人在坐公交的时候，都会幻想过，自己旁边空着的这个座位，在下一站，会是什么人来坐？男生会希望碰到一个长发及腰的美女，女生会希望碰到高大帅气的男生，一段美好的故事，从此展开。】
【嗯，如果故事真这么发展，也算一段佳话，可不够有趣。】
【如果在公交上碰到一只鬼，会不会更有趣呢？】
【这辆公交，从下一站，便会有乘客进入，一共会开十站，会有一只鬼，混进来，游戏的参与者，必须在公交到达终点之前，将那只伪装的鬼指认出来。】
【公交到达终点站前不准下车，每人只有一次指认鬼的机会，指认错误，该参与者会被抹杀，任务失败，全体抹杀。】
【友情提示下，司机是人，我们四位参与者，能不能在公交到站之前找到那只鬼呢？大家拭目以待！】
陆凡揉了揉太阳穴，直播游戏真是太操蛋了，别人知道有鬼，肯定是有多远跑多远，可是他们，不光不能跑，还得把鬼找出来！
“虽然不知道为何会被选中来参加这个恐怖游戏，不过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公交上，那么，大家先认识下吧。”西装青年首先站了起来，走到车厢中央，大声道，“除了姓名职业等基本信息外，大家顺便也说说自己的特长吧，这游戏需要大家同心协力。金云文，金融分析师，擅长分析处理。”
“分析师。”
这个职业让陆凡觉得此人还行，分析能力应该不错。
“孙淼淼，研究生，嗯，理工类研究生，特长嘛，能歌善舞算不算？”
金云文之后，眼镜女生站起来做自我介绍。
孙淼淼这个特长让众人不敢恭维，不过她是理工类研究生，分析能力，应该也不错。
“傅彪，酒店老板，善于察言观色。”
大腹便便的中年也站了起来。
这人倒是不错，开酒店的接触的人多，说是火眼金睛都不为过，这种能力，在这找鬼游戏中，应该会有用。
三个人都自我介绍完，轮到陆凡了。
“陆凡，大学生，特长是写作。”
陆凡缓缓说道。
傅彪、金云文就有些失望，现在的大学生，别管读书好的和不好的，基本上都是一离开书本就处处不行，为人处事不行，察言观色不行，动手实干不行，简直是白痴。
特别是这人看起来这么小，肯定是刚刚进入大学的毛孩子，胆子肯定也小，在这直播游戏中，肯定是拖累，是累赘。
唯一对陆凡不轻视的就只有孙淼淼了，她也是学生，虽然是研究生，没出社会，和本科生也差不多。
“我经历过两次直播游戏。”
陆凡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
金云文和傅彪，齐齐变色。
没看出来，这个被他们最看不起的家伙，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你，你，你是荆轲？”
孙淼淼想到了一个名字，失声叫了出来。
恶魔直播间早就把陆凡改头换面了，众人在直播间看到的人，根本不是陆凡现在的样子。
可当陆凡亮出身份之后，孙淼淼这种看过恶魔直播的人，她的脑海中，记忆发生了变化，恶魔直播间构建的虚假形象被剥离，陆凡被扭曲的形象得以还原。
金云文虽然没看过直播，可别人看得时候，他瞄了眼，也是见过改头换面的陆凡的，他的脑海中，陆凡的形象，也得已还原。
“荆轲！！”金云文再也无法淡定，大步就走到陆凡面前，对他深深鞠了一躬，“陆先生，之前没认出你来，多有得罪，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虽然陆凡是这么一个年轻人，可既然陆凡有能力活过两次直播，那么陆凡，就当得起他鞠这一躬。
“陆学弟。”孙淼淼本来也想像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