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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河霸王武胆的作用下,这支常定乡的潜渊卫,军势达到的可怕的五品层次,足以压制文士的一半实力,便是武将,都要在军势的压制下,实力大为减弱!
如刘岩这样的低品儒生,在五品军势的压制下,实力只相当一个引魂境学生,自是让一个习惯了三品实力的儒生感觉连普通人都不如!
大军逼近,刘岩不止后背湿透了,浑身上下都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他吃力的扭转脖子,看到苏可、陈华的样子,心中顿时哀叹一声。
只见这大同县的县丞和主簿,更是不堪,脸色一片惨白,冷汗淋漓,身躯都在微微发抖,要不是旁边的侍卫搀扶着,恐怕已经两脚发软的瘫在城池之上!
城池上的兵将,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皆是脸色发青手脚颤抖,刀枪都拿捏不稳,甚至不敢直视这支从城池下踏步而过的大军。
一支五品军队的压制之势,这些普通的兵将同样难以承受,两军未战,自身实力就被压制了两三成,兵甲又远不如对方犀利,这场仗怎么能打?
楚河率领军队从城池之下拔进,目光其实一直关注城墙之上的情况,看到大同县的兵将如此不堪,心中也是奇怪。
难道自己的军队如此厉害,使得这些大同兵马如此畏惧,不但脸色发青,便是身体都在颤抖,如此军队,怎可用来护卫城池?
六千兵将,其实不算很多,因为队列整齐,也就是延伸出五六百米的长度,而且行军速度极快,没有过多久,就从这段城池快速掠过。
“不是来攻打我们的!”
刘岩这个时候才觉得凝结的空气再次流通起来,呼吸也顺畅了很多,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远去的常定乡大军,长长的呼了口气,好半晌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刘岩确信楚河不是要攻击大同县城,因为拥有如此军力的楚河,根本不用将什么谋略,直接摆出军阵,对大同县发动攻势,就能轻易摧毁大同军将的意志,轻易攻下大同县城。
军队之中那十几辆大车,虽然用麻布遮盖起来,但不用想都知道里面装载的是攻城器械。
既然楚河没有摆开阵势,目标自然不是大同县城。
直到常定乡大军的身影彻底消失,苏可和陈华才恢复了冷静,和刘岩相互对望一眼,旋即苏可就想起什么,也顾不得什么仪态和上下尊卑了,急声说道:“刘大人……我们快回县衙,千万别让那些衙役恶了赵家的人!”
刘岩这个时候也有些失了方寸,真正见到如此强军,对文者的震撼力是极为惊人的,尤其是面对大军时那种无力感,甚至能动摇刘岩的文心!
听得苏可提醒,他也是连忙说道:“对!对!”
他的心腹幕僚,自是急忙回去县衙不提。
就算楚河不是来攻打大同县城,但刻意从大同县城经过,什么意思就不用说了,若是赵一义等出了什么事,真不知道楚河会作出什么。
刘岩不是不怕死,恰恰相反,正因为怕死,他才不敢丢下大同县城逃走,正因为怕死,他才没有下限的意图拿赵一义等来威胁楚河。
现在真正见到楚河的实力,那六千豪华得简直令人发指的大军,一下子就轻易的摧毁了刘岩县令的尊严。
他甚至可以想象,大同县城兵将那些无力的弓箭,还有那些生锈的铁刀,木棒,落在那精钢战甲之上,怕连对方的皮都磕不破。
单是那三百全身战甲的钢铁战士,就可以轻易的屠杀干净大同县的七千兵将!
冷静下来的陈华,随后就想到一个问题:“这大同县的兵马,不是攻击我们大同县城,那攻打的是谁?”
刘岩愣了一下,想起潜渊卫离去的方向,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难道……是凤来县?”
苏可吸了口冷气:“凤来县现在可是黄巾余孽的地盘。这楚河疯了不成,黄巾军不来攻打我们,他反而去攻打凤来县?”
陈华脸颊抽动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他拥有如此强军,还真的不用怕黄巾余孽!”
“难怪黄巾军一直没有出兵攻打我们大同县,恐怕是因为早知道这楚河的厉害。”
他目光落在刘岩和苏可脸上,又叹气说道:“下官刚来大同县不久,想不到大同县内,居然潜藏着如此一支可怕的强军。”
“刘大人、苏大人,别怪下官无礼,要想保住大同县城,不受叛军兵祸,恐怕还得依靠这楚河才行!”
刘岩和苏可皆是无语,他们都是大同县的老人了,在大同县为官多年,却也是不知道这潜渊卫怎么出现的,仿佛一觉醒来,潜渊卫就出现在他们眼皮底下。
知道了常定乡的可怕,对常定乡的谋算,自是要更改过来。
希望邓青那边,还没有昏了脑的前去常定乡收取粮税才好。
六千常定乡大军,很快就出了大同县的边界,进入了凤来县的境内。
山岭丘陵地带,可供大军行进的道路不多,虽然黄巾军不可能封锁凤来县全境,但这样的宽敞平坦的大道附近,自是有兵马看守防范。
只不过,虽说黄巾军派了兵卒在此,但没有谁会相信,大同县胆敢派遣兵马进入凤来县的地盘,这百人匪军,自是松散得很。
别说派人在高地监控大同县的方向了,便是那个百夫长,这个时候都是酣睡得香甜。
十来个值守的兵卒,围在一起升起篝火驱逐清晨的寒意,篝火上还架着先前从山里打来的两只野兔,正滋滋的往外滴着油脂,根本没有人注意大同县方向的动静。
黄巾军的精锐,早派到秦州城那边,留在这里的都是新兵小卒,半年前还是田地里劳作的农夫,哪有什么军事素质可言。
要不是为了吃口饱饭,这些黄斤新兵早就逃走了,反正都是乡里乡亲的,也没有什么人看着他们。
听得阵阵马蹄声传来,围着篝火的黄巾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以前耕作都是牛、驴,却是没有见过多少马匹。
直到马蹄声越来越明显,其中一个加入黄巾军相对久一点的兵卒,才狐疑的朝着马蹄声的方向看去,皱眉说道:“这是什么声音?怎么听起来好像马蹄声的?”
其他兵卒也才扭头朝着马蹄声方向看去,只见清晨的雾霭中,几个高大之极的黑色骑兵,正踏着雾霭疾奔而出。
201、兵临城下
“敌人来袭?”
十几个大惊失色的黄巾军兵卒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全身上下都覆盖着钢甲的可怕漆黑钢铁骑士,已经举着两米多长的同样涂着黑漆的锋锐陌刀,呼啸朝他们杀了过来。
尤其是最前面的骑士,手中四五米长的粗大钢枪,疾速冲锋之下,锋锐的枪尖甚至发出了嘶嘶的破空之声!
随后,便是血光四溅,在惊呼声中,一枚枚人头飞起半空。
最后那个意图拿出警哨的兵卒,也只吹出半声短促的呜鸣,然后就嘎然而止了。
姜维这个副将亲自出动,率领斥候部队,清除这些黄巾军的耳目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先前的大同县探子,之所以能把常定乡大军的消息传回县丞,只因为楚河没有下令对他们出手而已,绝不是麾下的斥候无法发现他们的行踪。
有定妖军的老兵指点,楚河又怎么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彭化带来的兵将和方士确实没有参战,但现在楚河的队伍中,是有焦勇、顾高这两个铁匠相随,提醒楚河各种注意事项。
他们同样是定妖军中的一员。
定妖军全员皆兵,便是随军铁匠,也经历了许多战斗!
杀了十几个黄巾军兵卒,姜维没有任何迟疑,随后便率领斥候骑兵,杀向这百人小队的宿营之地。
大同县这边,不是没有其他马种,但基本上,黑彪马都是作为骑兵的首选坐骑。
这黑彪马,拥有妖兽的血统,力量惊人,速度奇快,姜维等全身钢甲,连人带甲重量重达四百斤,对黑彪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尤其他们座下的都是黑彪马中的精锐,奔袭如风,迅若闪雷。
军营之中的黄巾军士兵,虽然听得示警,但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几骑黑色钢铁骑兵,已经越过了百米距离,如同旋风一样卷入了营地之内。
只见姜维狂龙破虎枪一挑,便有数十道枪影电射而出,牛皮覆盖的军营,如同烂布一样被强横的枪气撕碎。
几个军营之中的黄巾军士兵,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咽喉。胸膛等要害之处便被枪尖所洞穿,瞬间死于非命。
其他几个斥候骑兵,也是潜渊卫中的精锐,拥有二重金钟罩护体,还有精钢战甲护佑,根本不理会黄巾军士兵的攻击,专注杀戮,陌刀疾挥,每一下刀光泛起,都带起一蓬鲜血,带走一条性命。
能作为斥候的,手底下都是见过血的,以前基本都是常定乡中最杰出的猎户,不知道杀死了多少野兽恶兽。
在扫荡山匪流民的时候,他们手中也沾满鲜血,自是不会跟这些很可能成为常定乡大敌的黄巾军客气。
在这样小规模的战斗之中,军队士气根本没有什么作用,靠的就是个人的战力和装备的精良。
虽然黄巾军那个百夫长,也是壮骨境武者,是黄巾军中的老营兵,反应相对快一点,酣睡的时候也是穿戴皮甲,铁刀就放在边上,听得示警,马上就一跃而起,铁刀握在手中,大吼着还想和斥候骑兵一战。
他是壮骨境后期,实力也不差潜渊卫的斥候骑兵多少,奈何兵甲不如人,根本不用姜维出手,两斥候骑兵一前一后奔袭而至,前者陌刀一格,借助黑彪马冲锋带来的巨力,轻易就将百夫长手中的铁刀斩断,震得这百夫长手臂发麻虎口崩裂。
随后而来的斥候骑兵,刀锋一带,锋锐无比的刀刃轻易就切开了百夫长身上的青牛皮甲,将这百夫长半片身子都切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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