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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天的大事呀!
小鱼儿背靠在一处石柱子上,垂头丧气的踢着脚底的碎石子。
“你怎么了?”
“哎!别提了,如果真的如你这般被困在这里一辈子,我就不活了!”
“真是个傻丫头,人生苦短,你又如此年青,岂可轻易放弃生命!”
小鱼儿仰头看着天空,自语道:“想不到我小鱼儿会被困死在这仙境中,想想也值了,哎,就是担心小水,这一关千万要撑下去!”
“小水是谁?你的朋友吗?”神仙慢慢走到园子里的石凳子上,坐了下来,微微笑问道。
“对呀,如果我回不去,或许,她也活不了了,哎——”
“她会死?”
“哎,我也不瞒你了,其实小水是生病了,只有归元丹能救得了她,可是制作归元丹还差两味材料,便是竹露及荷芯,不要陈的,必须是新鲜的,大夫告诉我可到这翠竹园来取,于是,看着外面无人把守,叫门又没人应,于是,心急的我便爬墙进来了,现在,你一定认为我是小偷吧!”
小鱼儿抿着嘴偷偷打量着神仙,可是他仍然满脸微笑的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小鱼儿是个好心人!”
“咦?你怎么知道我叫小鱼儿?”
神仙笑着摇了摇头道:“刚才你自己说的,不记得了?”
“哎!现在叫什么,有没有名字都不重要了,因为我注定要成为困在这里的死鱼一条!替身哥哥,你说说看,我该怎么办?”
神仙轻轻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来,陪我下盘棋吧!”
“好吧!”
那个时候,小鱼儿在这翠竹园里整整呆了三天,每天都和这个叫不出名字的替身哥哥切磋棋艺,谈论人生,虽然心底确实着急,可这日子却又过得无比惬意悠闲,想一想,如果不是小水的事情搁在那儿扰乱心神,她或许真的愿意一辈子呆在这里,陪着替身哥哥。
后来,园子里进来了一个侍卫,小鱼儿为了不引起他怀疑,便躲在了暗处,替身哥哥告诉她,可以跟踪这个侍卫,说不定有办法走出去,她便问替身哥哥为什么不想办法离开这里,他却摇了摇头说这翠
竹园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
小鱼儿微微笑着与他告别了,并扬言,总有一天,还会来到这里的。紧紧跟着侍卫,小鱼儿终于走出了园子,仔细想想,原来出园并非难事,或许困住替身哥哥的并不是这园子,而是他自己的心。
终于看到出口了,小鱼儿顿时放松了警惕,她跳着向外奔去,却撞见了一个衣着华丽面貌娇美的女子,那女子一看到她,重重给了她一记耳光后,便豪不客气地反扭住了她的双手,说她是小偷,扬言要带她去见哥哥,就在这时,脑后突然感觉到一股清爽的风袭来,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便昏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居然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而病重的小水却安然无恙地端着热汤瞧着自己。
后来,小鱼儿才明白,自己是在昏迷中被人送回家的,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看到她究竟是被谁送到家中的,而在自己消失的这三天里,小水用于救命的药材也被大夫神奇般的找到了,因而小水的身体已无大碍!
有的时候,小鱼儿甚至在想,小水的药是不是替身哥哥差人送来的?可是,这个替身哥哥究竟是谁,她却始终没有办法查到,因为那个叫做翠竹园的地方,自从自己离开后,便再也无处可寻了,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般。
那日,自从小鱼儿看到白盈小姐开始,她便开始怀疑,两年前的替身哥哥会不会与白盈有什么关系,如今,再次来到翠竹园重见他时,她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在想些什么?这么出神?”白衣男子含笑问道。
小鱼儿顺手拾起脚下的一小块石头,挥臂扔到了池塘里,一圈圈涟漪便荡漾开来。
“我想,我终于知道替身哥哥的真实身份了!”
“是吗?那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里?”
小鱼儿微微抬起双眼,打量着这个神仙般的男子,抿嘴笑道:“是想保护我,对吗?公子——白!”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白羽转过头,淡淡说道。
“为什么?”
“有一种距离感!”
小鱼儿微微眨了眨眼,轻轻笑道:“那——羽哥哥呢?”
白羽突然一震,整张脸瞬间变得刹白,眼睛里晶莹剔透,仿佛莹润的珍珠。
他没有说话,只是昂着头呆呆地看着天空,整个人如同冰雕般立在那儿,除了随风飘荡的发丝及衣袂,他完全处以一种静止而虚空的状态。
在这一刻,小鱼儿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如果不是双眼还能看到那神仙般的身影,闭上眼睛,几乎便无法察觉到他的丝毫气息。
可以肯定,那声羽哥哥一定触及了他心底深处的痛楚,所以,小鱼儿心底极为不安,她不敢言语,也不敢做出任何举动,只能傻傻地呆呆地陪着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还能这样叫我一声吗?”半晌过后,白羽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小鱼儿,深邃的眼底波光流转。
“公子?你,是不是在怪我,这样叫你?”小鱼儿低下头吞吞吐吐的说道。
白羽没有回答小鱼儿的话,而是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小鱼儿额前的秀发,然后慢慢地温和地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轻泽而温润!
小鱼儿呆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她不敢肯定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因为在她的神思恢复过来时,白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落日的中点……
十六 冷凝子?
十来盏油灯摇曳着,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极尽妖娆,而房间正中木板子上躺着的,是一具乌黑发紫的尸身,他的身上还穿着侍卫统领的标准紫色服饰,腰间挂着的金色令牌上雕刻着一个大大的姜字,这人正是白天在一见方与捕盗厅众人蹴鞠而突然暴毙的铁甲侍卫统领姜禽。
“你的猜测果然是对的!”应无邪仔细检查完尸身的每一个细节后,抬头看向门边阴影处的男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男子缓缓从门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清秀的脸上点缀着一双阴暗的深瞳,隐隐现出丝丝油灯的火影,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尘。
“这是中毒的迹象!”白尘走近尸身旁边,指着他的脸,低声说道。
应无邪用小夹子撬开姜禽的嘴,疑惑的说道:“可是,怪就怪在,他的毒并不是来自于五脏六腑的,刚才,我已经仔细检查了他的胃、肝等内脏,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嘴里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可是他混身的皮肤却透出了这稀罕的酱紫色!”
“所以说,他的毒来自于皮肤,是从外向内慢慢渗透的!”白尘转过头来,用手里的木棍轻轻敲了敲姜禽的****,居然能够听到咚咚的脆响,仿如寺庙里的撞钟声。
应无邪眉毛微微一挑,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叹道:“这是——这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该不会是冷凝子吧??原来,铁甲侍卫果真在使诈,冷凝子就是他们藏在腿上的玄机!怪不得无处可寻,因为冷凝子本身就是无色无味的药水,如果把它涂抹在木头上,可以令其表面瞬间变得如同铜皮般坚硬,所以又俗称假铜水!”
“冷凝子?”白尘疑惑的问道。
“我也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它的相关记载,并没有真正见识过,依姜禽目前腿部的情况来看,唯一的解释便是涂抹了这种叫做冷凝子的药水了,只是有一点令人想不明白,就是这种在古书上有记载而消逝了几百年的东西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铁甲侍卫的身上?这么稀罕的药水,他们究竟是怎么得到的?难不成十年来,真正令铁甲侍卫战无不胜的,便是这神奇的冷凝子了吗?难道冷凝子有毒?”
白尘微微眯起双眼,轻叹道:“可是问题就出在这冷凝子上,如果姜禽身上的毒是由它造成的,那为何如此多的铁甲侍卫都使用了这药水,却丝毫没有任何问题,再说,铁甲侍卫在千雪城里称雄也不止这一两年了,听说他们第一次获得胜利是在十年前,如此说来,这方法也被他们如法炮制的使用了近十年,由此可见,冷凝子是无毒的!”
应无邪是学医出身,从小就对毒有所研究,而且在他的人生中,两件事情至关重要,一个是赌,一个是毒,所以,但凡遇到那些新奇而独特的毒药,就会令他兴奋不已,如果不探寻出个一二,绝不罢休。
为了调查出姜禽身上的奇毒,同时也为了解救被公子白软禁的小鱼儿,白尘与应无邪决定从铁甲侍卫入手。
既然姜禽是因为中毒而身亡的,而这个人高马大地位尊崇而又身手不凡的人,试问有什么人可以轻易对他下得了手,可想而知,这个暗中下手之人如果不是个中高手,那么就是他身边极为亲近之人。而姜禽的身边只有三个人与他走得极近,便是原叙、李子松和谢离,因而,这三个人下手的机率要高过其余众人。
经过几番秘密调查与查探,应无邪与白尘惊讶的发现,这三个人与姜禽轮岗下来,平日里,最常去的地方,便是千雪城里最大的****——香满楼。
于是,白尘与应无邪二人便决定亲自到这香满楼走上一番,从而一探究竟。
“香满楼,**处,在这里最为出名的,便是这头牌清倌人香香了!”应无邪斜眼瞟向白尘,故意抬高音量说道。
“香香?”白尘疑惑的轻叹道。
应无邪一挑眉,抬手拍了拍白尘的肩膀,轻轻笑道:“看来,你早该来长长见识了!”
“二位公子,外面孤孤伶伶清清冷冷,里面声色美人俱全,为何留连在此,而不步入其中呢?”一个中年****穿得雍容华丽,一步一颤地走到应无邪身边,拉着他的衣衫往楼内拽,应无邪也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