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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透着些嘲讽:“这么快就累了?看来,你的体力不怎么好?”
“如果我的体力像你一样,你如今还能活着站在这儿吗?”小鱼儿故意抬高音量调笑道。
“你不就是想让我放你走吗?告诉你,绝对不可能,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别忘了这里是碧灵潭,不是你梦中的千雪城!”
肖玉把小鱼儿一把横抱起来,然后走到卧房内,平放在了床上,伸手点了她的几处穴位,如此一来,此时,她就只能像个木头人般平躺在那里,干瞪着一双大眼,看向他。
“你想做什么?”她惊恐的问道。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这一次,并不重,她能感觉到他手心仍有一丝丝暖意,他把她的头转过来,看了看她此刻仍然红肿的右脸,伸出一个指头,微微按了按。
“痛!”她轻轻低呤道。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脸,另一只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收了回去。
小鱼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前一刻,还以为他是在为她检查伤势,可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说,这个人阴险毒辣,是不是在寻思着如何在伤口上洒盐的事儿。
他起身走出房门,不一会儿,又走了进来,这一次,手里端来了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个鸡蛋,还有一个白瓷瓶子,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装的毒药(玉面狼君一百七十九我需要自由!内容)。
“你想做什么?”
“害你!”
肖玉戏谑的看着她,用手里的鸡蛋在她的右脸上滚过,她明白这是用来消肿化淤的。
接着,他把白瓷瓶里的药膏涂到她脸上红肿的位置,一股冰凉的感觉在脸上蔓延开来,这种感觉很熟悉,似乎很久以前,她就用过这药膏。
当时,她还只是千雪城里的小巡捕,因为他的魔鬼训练法,她的脚踝受了伤,于是,他也拿出了这瓶药出来给她用,当时,对他不甚了解的她,怀疑这是毒药,于是,拿给应无邪看,居然让他发现了。
而如今,他再次拿出了这瓶药,前一刻,她却依然怀疑会是毒药,对于这个人,她从来没有看清过,包括他对自己的爱,都要与阴谋挂钩,令人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或者全部都是假的。
虽然曾经某一刻,她对他百般依赖,甚至快要溶化在这浓浓的爱意中时,她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千雪城的思念,所以,在任何时刻,她都能够清醒的意识到,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仇恨可以让人认清一些现实,至少,曾经,现在,她都不会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她所要做的,无非就是追查千雪城众人的下落,用尽一切办法,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至少,从肖玉入手,对她而言,是个好的切入点。
“什么时候?我才可以得到自由!”
她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床顶,轻声询问道。
他停下了那只正在给她擦药膏的手。
“自由?你一直都有!”(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第一幻?幻梦!
沉沉进入梦乡后,居然发现自己的面前,是一条狭长的通道,借着若隐若现的蒙蒙星光,只能摸索着向前迈步走去,每每向前跨出一步,心都会重重地跳动一下,仿佛下一刻,前方会出现可怕的东西,而不由紧张起来(玉面狼君一百八十第一幻?幻梦!内容)。
手紧紧扶着冰冷而粗糙的土墙,感觉斑驳的墙壁就在自己手底脱落,细小的碎渣洒落一地,如同初春的细雨。
虽然不知道这条路何时会是尽头,可通过土墙在手心的触感却能明显感觉到这一段路似乎有些不同,不仅墙面结实光滑了许多,还有微热而柔软的感觉(玉面狼君一百八十第一幻?幻梦!内容)。
微热而柔软?不对?墙壁怎么会是微热而柔软的?
手指再次按压下去,倾刻间便被一只从黑暗墙壁里缓缓伸出的手牢牢握在手心,然而,凝神细看下,墙壁边根本就没有人,这只手仿佛是从墙壁中长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使劲挣脱掉这只手后,心底的惊恐难以言喻,向前急速奔跑了一段距离后,再向后张望,却发现身后的那条通道不见了,四周飘散起一片氤氲的白雾,令人无法分辨东南西北。
拨开面前的雾气,再次缓缓向前走去,突然发现一抹熟悉的白影在眼前一晃而过,不一会儿,又看到几个身影从眼前跃过,此时,应该要追上去的,可是,为什么脚却如同灌铅般,丝毫无法挪动分毫。
那是什么?
飘散的雾气里,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在地上缓缓挪动,看不清。耳边却有极为微弱的救命声传来,声线极为尖锐。却由于力道不足,传过来后,便成了极轻极轻的鸣叫声,仿似一种鸟儿的叫声。
雾气散去了不少,那个影子也逐渐变得清晰,可是,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平躺在地上,虚弱至极的女人。
走得近了,才发现她倒在血泊中。长长的黑发铺散开来,仿佛盛放的黑屏。而她的脸是惨白惨白的,凑近仔细看,突然发现她长得似曾相识,是她?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小鱼儿大叫一声,猛然睁开双眼来。
从恶梦中醒来,整个人居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虚脱感,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下,有的流入了眼睛。刺激着眼眸泌出了泪。然后混合在一起,沿着脸颊颈边滴落至柔软的枕芯。
她用手轻轻抚了抚胸口,努力令心跳恢复平和(玉面狼君一百八十第一幻?幻梦!内容)。半晌过后,方才长长舒缓了一口气,抬眼瞅向窗边,一片漆黑,原来天还没亮。
把脚挪到床边,穿上布鞋,轻轻走至门边,手一推,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眼前的院子即陌生又熟悉。
咦?院子怎么突然间变小了?中心的那颗老榕树是什么时候移过来的?从房门边到院门边,居然只有五六步的距离?
她疑惑地走到了院门内,手还没来得及掀开大门,这院门便向外自动打开,一个红红的灯笼点缀在黯黑的夜里,散发出宝石般的光芒,映得那张被红光照射的脸格外阴森恐怖。
“啊!你?”她连忙向后跃了一大步,捂着嘴惊恐的叫道。
提灯笼的女子,走上前来,盈盈笑道:“不要再玩了,小鱼儿!”
她听出了这声音,居然是小水,自己在千雪城的好友,跟她从小就要好,住在一个村子里,彼此隔得也不远,可是,这里,不是碧灵潭吗?怎么可能会突然遇到小水?更奇怪的是,她不是同千雪城一同消失无踪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水伸手把她推进了院子,然后转身熟练地关上了院门,举着灯笼轻轻笑道:“发什么呆呢?这半夜三更的,难道还会被我吓着了不成,我记得,小时候,你就经常扮鬼来吓我,在我印象中,你胆子挺大的呀,今天是怎么了?发烧吗?”
小鱼儿使劲摇了摇头,根本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微热,又用手指头掐了掐,还能感觉到痛,这不像是在做梦吧?
小水伸手在她额头探了探,自语道:“不烫呀?真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小水,这是哪里?”
“你家呀?难道连自己家都不认识了吗?”
“我家?噢,好像是,我记得这棵榕树,怪不得这院子看起来这般熟悉,原来到家了(玉面狼君180章节)!”
“喂,小鱼儿,你到底怎么了?说起话来古里古怪的?”
“没什么?没什么!”
到底是自己有问题?还是她有问题?
小鱼儿尽量与小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虽然隔桌而坐,可把身体尽量向后缩。
小水静静打量了小鱼儿几眼后,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来。
“小鱼儿,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对了,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就突然跑过来了?”
“深更半夜?”小水抬手指了指窗外,挑眉奇怪的说道。
小鱼儿一抬眼,突然发现窗外已有蒙蒙的晨光洒入,光线虽不算太强,但这时辰也绝对不是深更半夜,怎么搞的?这么快就天亮了,之前不是还漆黑一片吗?
“喂!你又怎么了?我今天看你动不动就发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小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她本想僻开,可还是被捏到了,不过,她感觉到那只手温暖而柔软,就像小时候那般。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询问道:“小水,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是说,这里究竟是不是千雪城?”
小水瞪大双眼看向她,突然笑道:“小鱼儿,你开什么玩笑,这里不是千雪城,又会是哪里?我看你是不是中邪了,应该让你的无邪哥哥给你好好看看了!”
千雪城?怎么回事?这里怎么会是千雪城的?
心底带着解不开的疑问,她紧紧跟着小水,走出了院门,穿过辽阔的土地及乡间羊肠小道,二人便来到了千雪城的大街上(玉面狼君一百八十第一幻?幻梦!内容)。
每一步,每一景,都是那般熟悉,原来,一切都没有改变,如果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唯一改变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小水,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我看你是真糊涂了,今天是你当值,这个时候,自然是到捕盗厅去报道呀,顺便去看看无邪哥哥吧,让他给你开几幅药,压压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尽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还好是我,要是换作别人,一定认为你是中邪了!”
中邪?那么,千雪城真的没有毁灭?飘渺峰?烟雨楼呢?都是不存在的吗?
小鱼儿与小水来到了捕盗厅,当见到迎面而来的应无邪后,小水才出手来,把身后的小鱼儿一拉,推到了应无邪面前,大声说道:“无邪哥哥,我把小鱼儿交给你了,她好像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