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台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孙大人再次大声怒喝道。
半晌过后,这人才轻轻颤抖了一下,用那嘶哑的声音说道:“小的孟飞!”
围观的群众里,有一小堆人立即议论开来。
“孟飞?失踪了十年了,他总算出现了!”
“怎么?你认识他?”
“当然了,孟大夫唯一的儿子呀,十年前,因为欠下了高额赌债而倾家荡产的孟飞嘛,我怎么会不认得,只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以囚犯的身份再次出现!”
“真不知道这些年来,他躲在什么地方?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杀了人,对于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来说,判处死刑是他最终的结果!”
突然,身旁一个黑衣人把这个说话的围观者使劲撞了一下,虽然看起来,只是因为人堆里太挤而把他撞到了一边儿,可是被撞的人自己心底却极为清楚,这一撞,力度不轻,整条胳膊都仿似断裂般的痛。
黑衣人没有理会这个捂住肩膀的人,一个转眼,便消失在人堆中不知所踪。
堂上,孙义大人一字一句的问道:“孟飞,这件重大命案可是由你亲手所为?”
孟飞点了点头,哑着声音叹道:“是的,全部是我一手策划的,如今,我全部都招了,没什么可说的了!”
“好?很好!既然你都招认了,那就签字画押吧!”
孟飞扒在地上,用带着锁链的手颤抖着画了押,隐隐露出的左手臂上,似乎还可以看到一条月牙形状的刀疤!
孙大人转身看向公子白,轻声问道:“这件案子就这么结了,十天后,会把犯人押出午门斩首示众,请问公子还有何吩咐?”
公子白依旧淡淡笑着,骨子里却隐隐透出一丝威仪来:“如此严重的案子,在千雪城内还尚属首次,像这等贱民,绝不可以姑息养奸,要处罚就应该当机立断!既然大家都来到了现场,不如就地处罚如何?”
“好的,您吩咐得是,来人啦,狗头闸伺候!”
当孙大人一声令下后,便有几个侍卫把狗头闸抬到了厅内,透着黑色光芒的闸刀有一种令人心怖的味道,那些胆小的人或者女人小孩有的便纷纷退场,如此血腥的一幕,想起来都令人心中不爽。
孟飞的头被推到了闸刀之上,孙大人伸手一丢牌,开口便是一个“斩”字,眼看着闸刀便要迅速地落下,却有黑影子突然跳到了台子正中,那个即将落下的闸刀也被他快速地拉了回去,做好这一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而此时,站在一边儿的白尘,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看来,一切果然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孟飞?”黑衣人低声叹着,手却迅速一提,便把孟飞整个人拉了起来。
“你走吧?都是我的错!”孟飞沙哑着声音说道。
“我是玄止呀,您不认识我了?”黑衣人一手拉着孟飞,另一只手却抓着把刀迅速地朝围拢而来的人挥舞着,现场气氛顿时一片混乱。
孟飞突然抬手,对着黑衣人猛地一推,便把其推向了白尘等人,而他自己却早已在一个跃起后跳向了人堆不知所踪。
“你?你?哈!哈!哈!原来是个圈套!是个圈套!真卑鄙呀,真卑鄙呀!”黑衣人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他扬头大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轻狂有些疯癫更有些放肆!
白尘面无惧色地走上前来,大声说道:“孟玄止?香香?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孟玄止摇着头,狂放地笑道:“你?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得逞吗?”
“喂,你还是放下手中的刀,束手就擒吧,无谓的反抗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小鱼儿走上前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说实话,如果不是杀人犯,她还是挺佩服此人的,能够通过自己的悟性,把毒药钻研得台此了得,确实是个人才,如果有机会,自己真想好好请教一番。
可是,孟玄止眼色突然一变,伸手猛的一甩,一把白色的粉沫迅速飞散在空中。
“小心!”白尘及应无邪大声叫道。
小鱼儿只感到眼前一片朦胧,她知道孟玄止一定是在用毒,因此迅速地朝着旁边跳去。
就在这个瞬间,白尘迅速一挥手,房顶上便有一个巨大的网掉下来,分散在四处的侍卫分别拉住网子的一角,孟玄止便如同落网的鱼儿般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小鱼儿叹了口气,指着孟玄止大声说道:“我好心劝你,你居然,居然——”
怎么了?眼前的一切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混浊,那些人影全都重重叠叠地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回事?眼前雾气为什么越来越重,什么都看不清了,怎么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无邪哥哥,你在哪里?”小鱼儿突然伸手到处寻觅着,而此时,站在她身边的却是白尘,双眼突然失明的她想也不想便紧紧抓住白尘的双手。
应无邪站在一边儿,眉毛虽然微微一皱,现出一抹不悦来,可他此时更关心的却是小鱼儿的安危,是人都知道那白色的粉末肯定是毒药,只是不明白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毒,会不会对人造成致命的伤害。
公子白迅速飞奔至小鱼儿身边,轻声询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原来是羽哥哥?一想到公子白看自己的那双眼,小鱼儿便有些不好意思,她松开了手,故作镇定的说道:“我还好,除了眼睛暂时看不见东西,其它一切都好,公子有心了!”
而被巨网缠住的玄止却在一边儿哈哈大笑道:“还好?真的还好吗?此毒无药可解,你只有区区一个时辰,想好了自己该做些什么吗?”
“什么?”应无邪、白尘、公子白及其它人全部惊讶的看向小鱼儿。
二十三 幻眼迷心!
白尘伸手掐住玄止的脖子,阴沉沉的说道:“无药可解?世间万物全部相生相克、相辅相成,我不相信无药可解,说,解药在哪里?”
玄止大声笑道:“你这么聪明,有本事就自己去找!”
“信不信,我一使劲便会拧断你的脖子!”
“被你们捉住的那一刻,我已经不想活了,对于一个生无可念的人来说,死就是一种解脱,你下手吧!”
玄止闭上了双眼,等待白尘下手,可是他却突然松开了手。
玄止万分犹豫地对上了白尘的双眼,却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眩晕,他想转开眼或是将其避开,可是这双眼如同施了魔一般,把自己的眼神紧紧牵扯其中,连同神思也牵扯其中,就如同陷入沼泽泥地一般,无法自拔。
当神思终于回转过来时,玄止感觉自己仿佛迷失了一百年一般,可是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似乎仅仅只是一个瞬间而已。白尘?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不仅仅只是捕盗厅的一个巡捕这么简单,看来,此人不善!
“你在说谎!”白尘突然轻笑道。
玄止突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为什么?他居然在一个对视后,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为什么?难道?他的眼是?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有必要说谎吗?要知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玄止连忙为自己辩解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走着瞧吧,看看小鱼儿在一个时辰后,会不会如你所愿的被毒死!”白尘轻笑着转身走到小鱼儿身边。
而公子白却微眯着双眼带着一丝探究的眼神深深看向他,白尘的视线与公子白的视线微微一交融后,便连忙退避开来,不再看他,而是嘱咐应无邪几句后,自行离开了。
“我说吧,没事的,虽然暂时无法视物,可也没有什么大的危险,大家放心好了!”小鱼儿安慰众人道,可心底想着的却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听到了白尘的声音,他居然让众人看看自己在一个时辰后会不会被毒死,虽然自己与他略有纠葛,可毕竟也是同伴一场,为什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如此不中听,如此毒呢,简直比毒药还毒!
而公子白此刻吩咐众侍卫把玄止带进天牢后,便一把拉住小鱼儿的手,温和的说道:“跟我走,不管白尘的话是真是假,你都必须跟我走一趟!”
“我也去!”应无邪紧紧跟在身后,大声说道。
可是公子白及小鱼儿的身影却如同仙人般从眼底迅速消失。
“公子,这是哪里?怎么感觉到有一股股热气直往脸上扑呢?”小鱼儿坐在温泉中间的莲花石台上,轻声询问道。
“不要动,我在为你驱毒!”公子白盘膝坐在莲台上,伸出双手与小鱼儿双掌互抵。
不一会儿,便有蒸气从他们的头顶氤氲而出。
半晌过后,小鱼儿睁开了双眼,当看到眼前的白影时,心底猛地一紧。
此刻的公子白紧闭着双眼正在运气,而他的额角却有汗水沁出,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湿漉漉的几缕发丝上也看得到晶莹的汗水滴出。
小鱼儿心底顿时升起一丝莫名的暖流来,她轻声唤道:“公子!”
“你醒了,怎么样,现在情况如何?”
“我好了,眼睛也可以看到了,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你!”
“其实白尘说得对,孟玄止在说谎,这种白色粉末只是飞入眼睛里造成了暂时的失明,对身体并无其它伤害!”公子白站起身来,抖了抖粘在身上的白衣,温和的说道。
小鱼儿满面羞红的低下了头,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公子白不止一次的帮助自己,就像对待自己的至亲般,每一次都能感觉到他的真心与诚意。
自从懂事以来,自己似乎从未体会到这种亲人般的关怀,那些村子里一起长大的小孩儿,总是在身后偷偷的议论自己,说自己是棺材子,生来就带霉运,所以要尽量远离自己,因此,自己的童年是不快乐的。
后来,村子里蔓延疫病,自己亲自爬到悬崖上摘来了用于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