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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字!”
“居然还是白字!”
人群里开始传来惊呼声,而背对着锦旗的神女浮不敢相信人们的话,她转过身来,惊讶的看向锦旗,那个无比清晰而硕大的白字映入眼帘。
“这?这不可能?”神女浮****惊呼道,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那一刻还保有的矜持与神秘。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白字?”她摇着头转身看向公子,却从他深邃的双眼里,读到了隐含的笑意,他在笑,他居然在笑,那么,这一局,他赢了,他居然赢了?为什么?为什么?
公子缓缓走下台阶,走向人群,所有民众齐齐跪倒在地,匍匐着高声呼喊道:“公子万福!白氏万福!”
“这不可能!”神女浮摇晃着脑袋,不可思议的看向这些民众。
“大胆女子,还不速速下跪!”一直站在公子身边全幅武装的士兵突然脱下了她的金属帽子及面罩,露出清灵的面容。
“你!你是——”神女浮没有下跪,反而冲上前去,正欲伸手袭击这个士兵之时,另一个士兵突然闪到她的身前,一伸手一抬脚,便让她跪到了地上,****如同粘到地上般,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这个突然袭击她的士兵也拿下了自己的面罩,那张英俊的面容和黝黑的深瞳正无限挑衅的看向她。
白尘?原来是他?主公早就盯瞩过自己,要好好提防这个人,可是,都怪自己太自信,而上了他的道儿,看来,他分明就是站在公子那一伙儿的,否则,此时也不会与小鱼儿双双装扮成护主侍卫立于公子身旁了,看来,自己真的输了,输得太彻底了!
“余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被带到秘室的神女浮此刻正跪在地上,她的面前站着的,便是公子白,而小鱼儿与白尘则静静站在公子身后,小鱼儿还一脸得意的看向她,对她偷偷做了个鬼脸。
余浮笑道:“事到如今,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既然输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只不过,有些不甘心,我精心布下的局,你们是怎么识破的?又是如何加以利用的?”
公子淡然一笑,转头看向白尘,轻轻说道:“白尘,就由你来告诉她吧!”
“属下尊命!”白尘走上前来,蹲下身,黯黑的双眸闪现出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芒来,而他的声音也开始在这秘室里回荡开来。
首先,还是从吕林开始吧,这个当街冲撞你的男子,被你预言会遭水劫,而几天后,他的尸体果然被人们在水中发现,正可谓应验了你的预言,而他的家人,不仅没有报案,还以尸体不易保存为由,把其匆匆下葬。
经过一番秘密调整,我发现,这个吕林是个赌徒,人品极差,他好吃懒做,整天只知道赌博,其家人及街坊邻里早就对他厌恶之极,尤其是他的家人,因为他的豪赌,早就两壁空空,差一点就要靠乞讨度日。
那一日,为了吕林的事件,我们曾经去过他的家里。吕林的妻子招待了我们,那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告诉我们,吕林好酒好赌,因此,他掉到水中淹死怪不得别人,只是意外,因为每天傍晚,他都会喝得醉熏熏的回到家中,所以,喝醉后掉到沿途的河中淹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虽然那天没有争得允许挖开坟墓检查他的尸身,可我们却有了一个意外收获,那个一贫如洗的家中,那个衣着破旧的善良女子头上,插着一根凤头钗,而且看样子,价格不扉,看来,这件事情真的另有蹊跷,吕林的死,很有可能不是意外。
我们走后,便留下了一个巡捕,在那里暗自观察,居然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小个子年青人,他扔了一个包袱给吕林的妻子后,便转身离去了,看样子,二人彼此并不相识。
我们的人沿途跟踪了那个小个子年青人,发现他也是受人之托,把这个包袱交给吕林妻子的,而与他接洽的大个子,很明显是个练家子,我们的人跟了一路,便失去了他的踪影,而他消失的地方,便是距离木月阁不远的地方。
由此可见,吕林并不是被天命诅咒而死,这是一起刻意谋杀,只为了证明那个知天命传言的可信度与真实性而上演的一出好戏。
现在,再来说说,神女的第二个预言,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或许,作为神女,还是有自己独特的本领的,那就是通过星相来判断天气,虽然难度很高,但是这绝对是可能的。
当这场突然如其来的暴雨再次应证了神女的预言时,人们的观点也从一开始的不信转化为相信了。
而且这场暴雨所带来的,不仅仅是大量农田受损这么简单,因为,暴雨过后,损失最为惨重的,莫过于北村和南村。
既然可以推算出暴风雨,那么,对于风势去向的识别,自然不在话下,于是,找准时机,在风的源头处洒下种子,随着风的去势,飘扬而下,也就给了这种叫做焰的植物以可乘之机。
这种生长在潮湿地繁殖力极强的植物,会生成一种蓝色的粉末,只要吹风,这些粉末便会飘扬在空气中,而那些整日里只知道种地的普通农民,便会吸入该粉末,大面积的产生发烧、呕吐等种种症状。
而这症状发生的时间,恰恰在神女那句毁灭性的预言之后,让人们倾刻间产生了恐慌。
再来说说那个木月阁对面荒庙中死去的中年男子,混身出现红色斑点的他,让人瞬间联想到了天花以及疫病。虽然当时神女浮曾经出面证实此男并没有得疫病,可结合神女之前的毁灭预言,令所有人心惊不已,而北村南村大面积得病的事情恰恰发生在此事之后,对于疫病的恐惧便开始产生了。
后来,在黑水中发现了一具辩认不清面貌高度腐烂的尸体,从尸体的状态来分析,那个人并非淹死,身上也没有硬伤或中毒的迹象,唯一说得通的,便是病死,病死后被人扔入水中的。这个人与几天前木月阁外荒庙中失踪的尸体有**分像。
经过调查,我们肯定了这个人的真实身份石大勇!此人最近行踪古怪,经常独自出门,而且每一次都超过了三天,虽然嘴上说是去打猎,可总是双手空空而回,双眼****不振,精神欠佳!
我们可以肯定的是,此人一定身染重病,在医治无效的前提下,为了让自己的病尽快好起来,他一定去求过神女浮,虽然并没有真正见到神女真人,却能解释得清为什么众人会在木月阁外的荒庙中见到他,并且目睹他的死去。
神女恰到好处的利用了他的尸体,令其恰到好处的在自己控制的时间段内出现,给城中的人造成恐慌,也给接下来北村南村相继出现大面积疫病制造了很好的氛围!
四十二 预言背后?
神女浮抬起头来,精明的双眸中显出一抹苦涩,她抿着嘴有些怪异的笑了,笑声尖锐而可怖:“哈!哈!哈!看来,你们的分析很有道理呀!现在,对于这些分析,我暂且不作任何回复,其实,我只想知道,那面锦旗上,后来为什么还会出现一个白字?”
公子白微微一笑,淡然说道:“看来,令你耿耿于怀的,还是这个字,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天意?这个词此刻从公子口中说出,似乎带上了万般讽刺!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导出这场戏,我就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只是,我还不甘心,因为我始终想不通,你们是如何做到的?”余浮睁大双眼看向公子,眸底稀罕的透出了一丝乞求。
公子转头看向白尘,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于是,白尘轻咳了两声后,再一次娓娓道来。
因为神女的预言一个个应验,整座城瞬间陷入了恐慌,或许,这就是神女你想看到的一幕,当然,为了让这一切更加完美与精彩,你甚至怂恿民众来挑战公子。
那些无知的民众,为了逃生,为了躲过这一劫,而纷纷聚集到玉洛殿外,渴望公子能够大开城门,放他们出去。可想而知,这一要求,对于千雪城的城主而言,是极大的侮辱,其恶劣程度无异于谋反,这在千雪城的历史上,也尚属首次。
虽然公子并没有及时的出现,可是,我却等到了你——神女浮,别以为站在背面阴暗里,就没有人会发现,所以,那个时候,当你自信满满的离开之即,我便跟踪了你!
而且这一跟,便是半日,原来,你是住在荒效野岭的,那间看似破旧的房,便是你平日的栖息地。那个时候,我一直都躲在大树上,为了不被你发现,我尽量屏住呼吸,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后来,屋内传来了哨音,而哨音之后,便忽然有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接着,那声音又嘎然而止,如此重复几次后,我才确信,你一定在进行一项十分秘密的训练,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明白,那些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那便是成千上万的老鼠,原来,神女秘密养了一批老鼠,更令人感到奇特的是,这批老鼠似乎被你控制了神智,当然,我相信这对于你而言,并非难事。
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由老鼠来上演那惊人一幕,比起用嘴来述说,似乎更具有威慑力与可信度,所以,你的这一选择,是非常明智的。
经过训练的老鼠,在锦旗上摆字,自然不在话下,可奇怪的确是锦旗上忽然显现的白字。
有一种药水,涂在锦旗上,是无色无味的,但是,当它遇到某种特殊物质后,便会变质,颜色也会产生巨大的变化,而这种特殊的物质便是鼠尿,当那些老鼠爬上锦旗组成一个灾字的时候,有一部分老鼠在旗上留下了尿液,而鼠尿与那种无色无味的物质相互作用,便在原本空空如也的锦旗上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带上红叉的白字。
可是,这个白字并没有显现多长时间,便逐渐在空气中挥发干净,于是,带红叉的白字消逝无踪。
至于,最后出现的那个字为什么还是白字,这个问题,我暂时不想告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