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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
鱼幼薇忙上前扶住他,看着他略显苍白的侧脸满眼担忧,陆鸿轻声一笑顺手搂住她。
身外灯火又起,人影浮现,街上来往的行人见两人如此亲昵的样子都忍不住侧目看向他们,鱼幼薇脸上几乎红透了,但她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更靠近了他几分几乎与他贴在一起。
“郎君,我扶你回花月楼”,(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圣人转世
夜月高悬,皎洁的月色洒落在一池春水中,贾酉盘膝坐在池塘边上唿吸吐纳,身前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恶蛟浮水,黑色的蛟龙仰头张口吸收着夜晚的灵气,月华流转,它身上的鳞甲也泛着一片光滑。
身旁传来吱呀的声响,冯天推门走出房屋。
贾酉笑道:“这么快就醒了,我的织梦术想来还不够精深”,
他并没有睁眼,双手运化,体内灵气有序地流转到四肢百骸之中。
冯天哼道:“贾兄口口声声让我成人之美,却用这织梦术作弄我,真不够朋友”,
虽然嘴上说不要织梦术,但实际上很少有人能够拒绝这一术法的诱惑。
盖人世多愁苦,即便是冯天这等名门望族的大公子也有许多无奈之处,但在织梦术编织的梦境中却构造出一个完美的世界,编造一个完美的人生,贫穷的人可以在梦境中变得富有,病苦的人可以在梦境中变得健全,落魄文人可以在梦境中金榜题名,劳燕分飞的人也可以在梦境中白头到老。
人在梦境中可以得到想要拥有的一切。
冯天也是拒绝不了这样的诱惑的。
他方才在梦中正与柳忆如,鱼幼薇二女花前月下,甜言蜜语,好不快活,他并不是肤浅的享受美色的人,故而与二女谈了很久的琴棋书画,感情逐步加深,但就在水到渠成,打算享受鱼水之欢的时候二女忽然变成了骷髅,春梦一下子变成了噩梦把他吓了个半死。
以为是贾酉在作弄他,他怒气冲冲地起身打开门,但这话又不那么好说出口。
贾酉笑道:“冯兄现在可明白了红粉骷髅,万象随心的道理?红尘中的男女之事都没有意义,到头来不过是黄土中的几根白骨,如我这般世外修心才是正道”,
“哼”,
冯天冷哼一声。
贾酉睁开眼睛,见他怒发冲冠,忍不住笑道:“冯兄,我真不是在作弄你,你想要一妻二妾,齐人之福我的织梦术尽可以满足你,但只怕你在梦中乐不思蜀,想再醒来就难了”,
“岂不闻庄周梦蝶?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织梦术虽在本门流传至今,但谁也不敢乱用”,
冯天皱眉道:“什么意思?”,
贾酉道:“我是织梦术的施术者,冯兄是术的承载者,我能操控梦境,你若沉沦于梦境不愿醒来我虽能强行唤醒你,但不免伤到你的精气神,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他笑道:“这织梦术不是为了满足红尘俗人那点虚妄的幻想的,本门中人对自己施展织梦术乃是为修心之用,只有真正堪破生死大关,看破红尘,修道之心坚如铁石的人才能在梦境中往来自如,寻常人一旦迷失在梦境中不愿醒来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施术的人冒着伤其魂魄的风险将他强行唤醒,要么任他长眠一直到死”,
“我要是不把冯兄吓醒冯兄岂不也是这般结果?哈哈哈哈。。。。。。”,
他朗声大笑。
听他这么一说冯天也一阵后怕,怔立良久道:“罢了,你这个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贾兄哪天有空去我家坐坐,虽比不得你在梦中编织的万丈红尘,但没准也能让你乐不思蜀”,
贾酉点头笑道:“改日定当拜访”,
略顿了顿道:“冯兄,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冯天笑道:“你跟我还见什么外?”,
贾酉抚了抚蛟龙粗糙坚硬的头颅道:“是关于令妹的”,
“妖妖?”,冯天心中一动,道:“妖妖怎么了?”,
贾酉看了他一眼,道:“令妹一身邪功,恐怕已堕入魔道了”,
“邪功?我怎么不知道。。。。。。”,
忽然想起昨日蟾蜍之事,他说话难免底气不足。
贾酉笑道:“以令妹的修为,想要瞒过你并非难事,这些年令妹手下养了不少妖邪之人,只怕其志不在小,我这几日便要出趟远门,只有这句话要叮嘱你”,
冯天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自己那个妹妹从小就性子古怪,喜欢妖里妖气的东西,手底下可能的确有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人,但并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冯家的事。
“贾兄有任务在身吗?”,
贾酉笑了一笑没有多说。
“罢了,财神阁的规矩真是无趣”,
贾酉笑道:“听说圣人已经转世,现在便在北域,或许在巫族地界,部主让我去寻他”,
“圣人转世?”,
。。。。。。
花月楼,暖阁内绯色缠绵,暗香浮动,桌上煮着一壶露水,鱼幼薇挑了几点茶叶放在杯中;看了眼陆鸿,他正盘膝而坐,唿吸吐纳。
与贾酉一战并不像表面看来那么轻松,他虽毁了贾酉的灵玉分身,但自身受创也不轻,且都是内伤,少不得要好好调养一番。
这一战使得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中州十杰。
事实上傲剑决虽然只能算是半套剑法,但自从他在七国怨地与李归阳交手时初悟这路剑法,在大漠圣火教沙城与盖文泉交手后又补充了几招,使这路剑法威力大增,其后他已颇为自傲,自认凭着这套剑法在同辈绝无敌手,但现在看来中州十杰的确不是浪得虚名,恐怕他们真是自己的劲敌。
半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睛,看了眼窗外,天边明月高悬,已然是入夜时分了。
清淡茶香传入鼻息,鱼幼薇的茶水已经换了好几泼了。
“郎君,伤势好些了吗?”,
鱼幼薇将小瓷杯递给他。
陆鸿笑道:“内伤难养,调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他没有细细品这茶水,喝了一半便放下杯子道:“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幼薇,你早些休息吧”,
鱼幼薇樱口微张,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陆鸿转过身,正要打开门,忽而一双柔若无骨的手从背后搂住他,温热的气息从背后传来,淡淡的幽香传入鼻息。
“幼薇。。。。。。”,
陆鸿回过身,看见她粉面桃腮上尽是红晕,抱着自己时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搂着他,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
“幼薇,你不想我走吗?”,
鱼幼薇脸色更红,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
怀里软玉温香,陆鸿纵然定力再强此时也情难自已,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俯身将她抱起往帷帐中走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五章请帖
鸳鸯锦被铺陈,轻纱帷帐拂动,暗香幽幽,暖阁里一派春意融融。
淡淡的发香传入鼻息,陆鸿怀里一片柔软温暖,缠绵后鱼幼薇在他怀里睡得香甜,两人肌肤相亲,她的脸颊贴着陆鸿的胸膛,嘴角挂着一丝甜笑,好似正做着一场好梦。
低下头见她粉面桃腮,唿吸均匀,模样可爱,陆鸿爱怜地抚了抚她的发丝,低头在她额头上轻点了一下。
他此时却是睡意全无,起身披上衣服,给她掖了掖被角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皎洁月色怔怔出神。
此时天已五更,天边明月已只剩下一角,看看便要天亮,清风拂面,有丝丝凉意沁肌而来。
身上有温暖传来,鱼幼薇不知什么时候也已醒来,下了床走到他身后轻轻给他披上狐裘,陆鸿偏头看了一眼,见她眼睛微红,略显困乏,冲她微微一笑。
“郎君有伤在身,怎么不多睡会儿?”,
陆鸿轻声笑道:“睡不着了,这会儿恐怕有人正在骂我呢?”,
目光遥遥看向平宁街的方向。
鱼幼薇脸色一变,面上变得苍白。
“幼薇,你怎么了?”,
陆鸿见她神色有变轻轻握住他的手。
鱼幼薇缩回手,目露凄然之色,道:“郎君在想孙姑娘和晴儿姑娘?”,
陆鸿手指一僵。
鱼幼薇温柔可人,平日里乖巧柔顺,从不拂他的意,但她同样冰雪聪明,这些天来与他时时在一起,他对孙瑶和晴儿的特殊感情又怎会察觉不到?
“我和她们生死相依,这辈子都不可能分开的”,
陆鸿道。
“那。。。我呢?”,
鱼幼薇眼睛一红,两地晶莹涌出眼眶,划过脸庞,她声音哽咽。
陆鸿轻轻扣住她的手指,道:“我等修界中人,注定一生风雨,以前如此,以后亦如此,与卿相识,相知,相爱,这短短的岁月里享尽红尘繁华,人世欢好,好像一场春梦,但梦总要醒的,我没有选择,而你有”,
“留在这里,你仍旧是花月楼的花魁,临潼第一美人,爱慕你的人数不胜数”,
“跟着我,却是从此江湖风雨,生死无常,你又愿意吗?”,
陆鸿看着窗外,他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跟着你”,
鱼幼薇哽咽一声扑进他怀里低声啜泣。
“郎君,幼薇恨你”,
她哽咽着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陆鸿伸手拥她入怀,柔声道:“幼薇,我注定要欠你一身情债”,
鱼幼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微红,道:“郎君要用一生来还”,
“好”,
低下头吻住她的红唇,鱼幼薇身子一颤,闭上眼搂住他的腰身。。。。。。
再次离开花月楼已是三日之后了,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温香软玉,解语佳人是最容易融化人心的,与尘世的风雨相比,闲谈花月,惯看花鸟的风月之地自然更让人沉沦。
陆鸿这几日很是沉迷于鱼幼薇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