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伤势不轻,我们先回去”,
点指截住他的穴位。
何不思胸口起伏,由于失血过多他眼前有些模煳,闭着眼用力摇了摇头眼前的重影才消失。
他略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一具尸体倒在血泊中,已经没了生气,他身上鳞甲破损,后脑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血洞,媚姬和另一名兵部杀手则已不知去向。
方才他挡住身穿大氅的男子时陆鸿也十分吃力,为护媚姬那两名杀手爆发出的力量远胜之前遇到的杀手,陆鸿云麓剑在手,若是一心要杀他们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他们今日的反常却引起了陆鸿的注意,方才对敌时他一心要擒下两人中的一个,这么一来就颇为不顺了。
今次将计就计,虽然杀了一个兵部杀手,但终究没能留下那名男子和媚姬,还累的何不思受伤,倒是有点得不偿失了。
何不思受伤不轻,炽心剑本就是赫赫有名的神兵,那人的剑法又极高明,这一剑一剑穿心,陆鸿看着都心惊肉跳,心里着实不知道何不思能不能熬过这一关,但他没想到的是何不思的伤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么重,伤口处的血很快就止住了,不仅如此,这一路上他体内的灵气渐渐恢复,气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到飞鹤楼时他已经不再那么委顿了。
陆鸿送他回到房中他便盘膝运功调息,陆鸿将他体内的炽心剑浊气逼出后他只运功两个周天伤口就结了疤,虽然看起来仍有些虚弱,但陆鸿知道他的生命是不会有危险了。
“刚才那是。。。吞吴功?”,
陆鸿松了一口气,劲力一收缩回手。
何不思点了点头。
“想不到吞吴功还有如此奇效”,
何不思道:“这只是第二层,六层之后才是真正的吞吴功,依照《魔心鉴》中所说,七层的吞吴功可化天地灵气为己用,修炼到第七层的修士内息源源不绝,灵力无穷无尽,生生不息,那才是真正的吞吴功”,
陆鸿笑道:“魏青虹也没能练到第七层,哪天你若是练到那一步这圣火教教主的位置就该由你来坐了”,
“你早些休息吧,待会我让小二给你那些酒菜来,晚些我再来看你”,
他站起身。
“陆鸿师兄”,何不思叫住他,道:“那个人,真的是宇文川吗?”,
陆鸿道:“虽然他始终没有露出真面目,但除了他我不做第二人想”,
何不思点了点头,道:“慈心剑塔的传人,原来不过如此”,(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可憎
鹿鸣北面,过了花柳巷是一条长长的石板街,石板街的尽头一座小桥铺陈,桥下河水清澈,过了桥便是林立的古楼,一条条驰道在这片古楼外交错开来。
傍晚时分,一名身穿大氅的男子从石板街尽头而来,走到桥上时略看了一眼前面的古楼折进右面的驰道,过了驰道往左便是他暂住的地方,平日里这只是很短的一段路程,但今天不知为何只是这么短的一段却让他感觉十分费力。
打开门走进院中后他立刻便把门从里面栓上,胸口微微起伏,他大步穿过院落走进屋中,鼻息间的血腥气已经十分浓烈,他一进屋便摘下脸上的被血染成紫黑色的黑色绸布粗重地吸了口气。
这张脸还年轻的很,虽然沾染着点点血迹,但那股英挺阳刚之气却丝毫不减。
他正欲脱下大氅时忽然一道光亮自屋内升起。
“谁?”,
他心中一惊,忙转过身。
透过光亮他看见一名丰姿秀丽,气质脱俗的白衣少女端坐在椅子上,她手指抖了抖,火柴上的火便熄灭,桌上蜡烛火苗渐壮,烛光映照在她如雪的脸庞上更添几分动人。
看清她的脸后青年松了口气,脱下大氅挂在衣架上,甩了甩长袖走到桌边笑道:“林师姐,怎么也不打声招唿就来了,我这里酒倒是有几壶,菜却没多少,少不得怠慢师姐了”,
他拂衣坐下拿起酒壶,想了想后又放下,给自己斟了杯茶,端起茶杯时却发现茶是冷的,这时已是入冬时节,这茶冷了一天已经像雪水一般,冰凉的茶水流过喉咙时他忍不住苦笑一声。
算了,这个师姐一向都表里不一,看似和善,实际上心却冷的很,她要是能帮自己把茶热一下那才是反常。
她平日里也就对纪颜师妹好一些了。
“你受伤不轻”,
林冼慧道,她说话时并没有看向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青年笑道:“一点小伤,不劳师姐关心。。。。。。”,
“我一点也不关心你,宇文川”,他还没说完林冼慧便打断他道:“我关心的是纪颜师妹,你究竟引诱她加入了怎样的势力?”,
她秀眉轻蹙,眼中隐有怒色。
宇文川放下杯子,笑道:“师姐比我更了解纪颜师妹,以我的能耐根本引诱不了她,她从来就不是受人摆布的人”,
林冼慧看了他一眼,转过头道:“以前是,但现在,只要有人愿意帮她对付陆鸿,她谁都可以合作,咒剑海的欧阳若缺她百般瞧不上眼,为了陆鸿她一样可以联手,何况是你?”,
“你也被陆鸿伤了?”,
“恩。。。恩。。。”,
她如此问宇文川便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
陆鸿乃是当今剑界后辈中的第一剑手,品剑轩瑞雪剑屏破碑吞剑后他的名气已经不在慈心剑塔三传人之下,如果是被他所伤那也没什么,但偏偏这次伤到他的那个拜剑红楼的无名之辈。
即便现在想起那张脸他也觉得心里凉凉的。
“你折损过半功力,他的修为比以前更为精进了”,
林冼慧叹了口气道:“他日后必是我慈心剑塔的大敌”,
宇文川笑道:“是啊,这个人早晚是要除掉的,如果师姐肯与我和纪颜师妹联手必然事半功倍,纪颜师妹她。。。。。虽然提及陆鸿时恨得咬牙切齿,但真动手时却又犹豫不前,今次我动手时他竟让我只伤不杀,最好把陆鸿带回来交给她处置,若非如此掣肘他未必就能伤的了我”,
他说谎时脸不红心不跳,连气也不喘一下。
林冼慧略一颔首道:“我会考虑,陆鸿此人修为极高,心计也不下于你我,要对付他还需从长计议,这几日你们不要再莽撞行动了”,
宇文川笑道:“我听师姐的就是”,
见她起身欲要离开,宇文川手指轻轻扣了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道:“林师姐。。。你知道纪颜师妹为什么一直都不喜欢你吗?”,
林冼慧秀眉一挑:“你想说什么?”,
宇文川摇了摇头,道:“我若不说你可能永远也想不明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道:“纪颜师妹是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你从小与她一起长大,她把你当做是很要好的姐妹,你们在净娴恩师膝下时两人并不分彼此,但及冠之后慈心剑塔的两名仙子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同为三传人之一,你们本就有明争暗斗,纵然你不愿意,但也绝不可能置身事外,你处处都比纪颜师妹强,这本就让她难以接受,但最让她无法忍受的你每一次赢她都会很快就做出大度的样子,关心她,维护她,或许在你看来那是善意,你真的很在乎这个师妹,但你可有想过在纪颜师妹眼中这算是什么?”,
林冼慧手指微微一动,听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怜悯”,
“在纪颜师妹眼中这是怜悯,你每一次胜利后对她的善意对她来说都是无情的嘲弄,这么多年来你们便是这么周而复始地重复着这一切,在你心里,她还是当初的那个小师妹,但在她心里,你早就变得面目可憎了”,
林冼慧肩头微微一颤,袖子一拂推门而出。。。。。。
飞鹤楼,阁间里虽然窗户紧闭但仍是有一丝寒意
“冯家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孙瑶上下看了陆鸿一眼道:“你没受伤就好”,
她双手抱着茶杯,难得流露出一些小女儿的姿态。
“你刚才说的药人又是怎么回事?”,
陆鸿道:“我们不是第一次与兵部的杀手交手了,之前一直以为他们是毫无理智,只知杀戮的兵器,但今天才知道他们虽然没有痛觉,意识也模煳不清,但对自己要执行的任务却十分坚定,媚姬受伤时那两个杀手拼了命的保护她”,
“而且,媚姬可以对他们发号施令”,
孙瑶道:“财神阁兵部既然豢养他们就自然能控制他们,这并不奇怪”,
陆鸿点头道:“我知道财神阁必能控制他们,但要控制兵部杀手那样的野兽,在他们理智随时会丧失的情况下让他们绝对忠诚要用怎样的手段控制?”,
孙瑶眉头轻蹙,道:“你发现了什么?”,
陆鸿看着前方,目光却变得遥远,他道:“我想起很久以前在修界臭名昭着的百草堂药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药人
“昔年百草堂研制过一种药,凡人服下后再加以炼化后潜能立刻便会激发,理智丧失,只余兽性,这些人便被称作药人,药人平日里并没有什么理智,见了人便会攻击,但对百草堂来说他们却如同提线木偶般可以任意操控”,
孙瑶略一颔首道:“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百草堂是中州正道名门,当年药人的事一出便遭到众多正道人士的攻讦,认为炼制药人乃是魔道手段,为此百草堂不得不把这种药草全部销毁,从那以后的确再没有出现过药人”,
“兵部的杀手虽然和药人很像,但谁也不能肯定,不是吗?”,
陆鸿看了她一眼笑道:“百草堂销毁药草后药人还出现过一次,只是许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而已”,
孙瑶美目一动:“你是说。。。。。。”,
“一千二百年前多宝楼拍卖的那只红甲妖将”,陆鸿道:“这件事史书上记载的很清楚,多宝楼的白衣众从万劫海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