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世荣摇头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自己有了可趁之机,谁知小圣贤已经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惜没能把那个叛徒带回来,不然。。。。。。”,
话未说完,赫然看到一道流光惊鸿而至,猝然一道剑气自那流光中射出,起先只是不起眼的一点剑芒,下落之际却迎风见涨,“彭”的一声将崖上的亭子击穿,崩碎成片片瓦砾。
剑势不停,磅礴剑气径自洞穿压顶,自山腹透出,以可怕的威势直压下来。
年世荣不由的一怔,这剑气好似是专门针对自己而来。
“年兄小心”,
早已感受到这道剑气不同寻常,温子良身形一动挡在年世荣身前,二指一凝周身灵气氤氲而起,犹如泉涌,当空化出一个半人大小的涡流,那道带着刺耳厉啸的剑芒不偏不倚正刺入涡流之中,向来海纳百川,包罗万象的气剑涡流竟而当空一震,有一圈气流扩散出来,内部的灵气亦如水纹般波动开来,有涟漪扩散而出。
“恩?”,
虽然终是受了那道剑气,但扩散而出的气流还是逼得温子良退后一步。
他眉头一凝抬起头,看见上空那道流光已然散去,一道白色人影气势磅礴,从天而降,奢华的狐裘,锋芒逼人的三柄神剑,一代宗师般的从容气度,还有那阳关翻云叠浪般的可怕杀气,他双足一落地脚下便发出一声轰鸣,大地剧烈震动,沉闷的裂响声传来,道道裂缝向四面八方扩散,惊起漫天风雪,而如潮水般的剑意也随之而来,这剑意一出就如同惊涛骇浪,不可阻挡,温子良祭出的气剑漩涡一阵晃动,被硬生生推出半丈之远,他人也跟着退了数步。
好强大的剑意,好冷冽的杀气。
温子良心中一惊,他对敌无数,自认同辈中堪称敌手的寥寥无几,但这个人的剑气却远超同辈剑客,观其气业已在自己之上。
年世荣更是被那剑意带起的风雪吹得睁不开眼睛,伸出双臂挡在眼前,这才看见来人身穿一袭华贵的狐裘,背着三口剑,身形颀长,相貌英挺,满身气机锋芒毕露,负手立在风雪中自成一种渊峙岳的宏大气象。
他嘴巴微微张开:“你是。。。陆鸿?”,
丙字名人榜上第三人,青丘国高婿,拜剑红楼第一人,身上的三口剑在修界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年世荣虽然与陆鸿素未谋面,但对他的三口剑却并不陌生。
“何师弟在哪里?”,
陆鸿冷眼斜睥,话语森寒。
“原来是为何不思那个叛徒来的吗”,年世荣哈哈笑道:“一个不辨是非,其身不正,见色忘义的天下第三为一个无耻叛徒而来,真是可笑,告诉你,何不思那个叛徒已经被老子大卸八块了,怎么?你还能宰了老子不成?”,
因何不思,或因冯妖妖,或因陆鸿无礼的话语,他出言不逊。
而无论是因为什么,引发的后果都是可怕的,陆鸿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能。
袖手一扬,如潮水般的剑气便卷天袭地,唿啸而来,剑气鸣响之间带起呈怒海惊涛之势,年世荣刹那间感觉自己便好像身处一片剑气汪洋之中,自己好像只是一页扁舟在这汪洋中载沉载浮,只要一个浪头打来他便会粉身碎骨。
“年兄”,
温子良眉头一蹙,话语中有焦虑,亦有责备之意。
这个龙驼山弟子怎地如此鲁莽,拎不清?对洗剑冰河的阿决不服气,对陆鸿也敢出言不逊,狂妄挑衅,偏偏修为又这么羸弱,惹出什么事来又还得自己帮他收拾。
而眼前此人在剑道上的恢弘气象已然是趋于化境,凭自己的修为也难以抵敌。
他却不知道陆鸿自临潼冯家之事后无论身心都经了一次蜕变,修为根基上虽然无法做到一步登天,但剑道上的造诣却是突飞勐进,昔日于七国怨地领悟出的人剑更趋完整,岁月时光之力现出,天地人三剑进一步得到补充,与贾酉对敌中那一手凝气成风,化云成雨的术法也让他大有所悟,后来领悟出的剑气之海便是以此为契机,如此种种使得他剑道上的领悟呈井喷之态。
此时对上温子良,年世荣二人仅凭这剑气之海便占了绝对上风。
道道剑气唿啸而来,浮在上方的涡流起先强行吸纳着这道道剑气,但每有一道剑气纳入那涡流就膨胀一分,灵气剧烈波动,吸纳尚不足十道剑气涡流便“彭”的一声当空炸了开来,氤氲灵气激射四方。
温子良心中一动,右手一样背后长剑惊飞而起,当空疾旋之间脱出包缠了一砸又一砸的油布,湛蓝色的名锋横在空中,点点璀璨华光闪烁,他快速收回气剑涡流,继而周身灵气一动化成满身剑气,在锵然声响中尽数裆下陆鸿剑气之海中疾射而来的剑气。
再看时地上已是满目疮痍,雪地里,山岩上,石壁上到处都是纵横交错的剑痕,整条山道已无一处完好。
“温兄,我们一同对敌”,
见他尽数挡下了陆鸿的剑气年世荣大是舒了口气,走上前与他一起面对陆鸿。
温子良却是心中愠怒,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眼力?
可此时除了与他一同对敌也已然没有别的退路了。
空中的神剑亦坠落下来被他握在手中,二指轻轻拂过剑身,冰凉之意透过指尖直传入心底。
这一柄沧海遗珠已经许久不曾现世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三章沧海遗珠,云麓神隐
化光璀璨,剑气森然,氤氲的湛蓝色灵气流转在上空。
光芒笼罩,温子良身上有一种披星戴月的神圣之感。
时隔多年,温家传世名剑沧海遗珠终于再次现世,经过上古血劫之洗礼,修界大战之征伐,这件神兵带着血与火再现尘寰。
温子良左手并起二指,指地为引,右手握着名锋,指天为战,强大的剑气凝而不乏,双眼平静地看着陆鸿,道:“陆兄的剑意在下已经感受到了,何不思之事却已无可挽回,在下的这柄剑一旦出剑便势难再回头,是以最后问陆兄一句,这一战能否避免?”,
“不能”,
陆鸿说的断然,决然。
“温兄还和他废什么话?这等有才无德,祸害之辈杀了就是”,
年世荣却对陆鸿毫不理会,见温子良的沧海遗珠敛而不发的强大剑气心中更是大喜,早就听闻温家有一柄能够盖过品剑轩千剑万剑的绝世名锋,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有温子良这等高手在侧,又有绝世名峰为依仗,他胆气顿壮,足尖一点跃到空中,双手一合一纳巨大的金色掌印聚拢在身前。
他双手一推那两只金色手印便如排山倒海一般击向陆鸿,随即双足凌空虚踏,双掌运灵径自向陆鸿攻去。
“彭彭”,
陆鸿迎风而立,没有任何防御之招,周身剑气之海自发啸动,剑气化成洪流汹涌澎湃,自成浮空铁壁,气象万千;两只金色手印震在剑气铁壁之上发出一声巨响便被震散,一道剑气倏然而出,年世荣双掌未至那道剑气便自他肩头一削而过。
“嗤”的一声鲜血激飞,一条右臂横飞在空中,年世荣惨唿一声自空中摔落下来,还不待他站立起来那恢弘气海便如狂风卷狼般飞速旋转将他吸纳,他身不由己地被拖拽向陆鸿那里。
捂着断臂转过头,见温子良依旧持剑而立,纹丝不动,他不由得大怒:“温子良,你还不与我联手,是要看我死吗?”,
当是时,陆鸿的剑指已点在他额头。
温子良冷哼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联手?”,
年世荣面色一怔,不知道这青年怎么转变的如此之快,一路上都谦逊温和,为人友善,突然间却变得如此无情。
他也没有机会想通此事了,陆鸿指上微一发力一道锐利剑气便“嗤”地洞穿他的额头,自他后脑而出,带出鲜血一片,他圆睁着双眼倒了下去,旋飞而起的道道剑气无情地洞穿他的身体。
陆鸿转而看向温子良,右手一抬,神光乍现,云麓神隐惊鸿而出,握住剑柄,左手并起二指轻点于剑锋。
“温家第九十四世孙,沧海遗珠传人温子良,向陆兄请战”,
温子良二指一凝,体内灵气啸动,涡流复又聚散于身前,右手握着沧海遗珠,仗剑而来,踏入那股咆哮的剑气洪流之中,气旋也随之而动,始终维持在他身前三尺之处。
双目森寒,气质冷冽,他的气机比之方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从来都不温和,不谦逊,那不过是经了温家之变,被在诸葛雕龙打压和监视下不得不戴上的面具,他也从来都看不起北六宗的那些人,只是这些年来隐忍不发已经习惯了那种虚伪的友善。
现在,年世荣已死,与陆鸿一战不可避免,他便彻底撕下这张面具。
他曾经艰难困苦,他曾砥砺精神意志,他曾走过修罗之路,他是真正的剑客,而真正的剑客就要有这种铮铮之铁骨,这等森冷之锋芒
剑啸之声不绝于耳,两人的剑气剧烈碰撞,当最后一声剑鸣也归于沉寂,他的气剑涡流倏然崩溃,崩散的剑气再次被他纳入体内,陆鸿的剑气洪流也狂暴不再之时他低喝一声,身形化影持剑之上。
“叮”,“当”,
他身快剑快,身一动移形换影,剑一动如九天雷鸣;陆鸿亦是气定神凝,指尖一点剑音啸动,音波烈烈,仿佛水中涟漪扩散开来,但随后却是烈火烹油之势,音波滚滚,温子良身外残影顿消,两人双剑同出,沧海遗珠与云麓神隐当空剧撞,随即剑影交错,叮当不绝,两人身影一瞬万变,快剑连绵如雨,针锋相对,各不相让,直到那越发剧烈的剑音再难抵挡,温子良胸前一闷不得不退。
陆鸿的左手手指已不再点在云麓剑上,剑气洪流也经不住消耗略有衰减,但那如惊涛狂狼般的剑音却咆哮而起,完美地弥补了剑气洪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