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他这些年待你们不薄,放过他吧”,
叶孤鸣眉头一凝,面上露出犹豫之色。
元宝哈哈笑道:“感人,感人,真是兄弟情深,兄弟情深啊”,
明月却霎时脸上布满寒霜,气的双肩都颤抖起来,咬着银牙道:“你到底杀不杀他?”,
她从来都不明白,眼前这个垂死的人到底有什么好?父亲甘愿为他去死,母亲甘愿为他去死,那么多人都愿意为他去死。
她也不想明白这些,她只知道这个人是害死她母亲的罪魁祸首,而父亲和当初一起从岛上来的那些人竟觉得这是理所应当,这些年来吴玉对她越好她心里就越恨,凭什么?凭什么母亲要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凭什么自己失去了一切而他却得到了所有。。。。。。
“明月。。。。。。”,
吴玉忽然抬起头轻唤了她一声,他吃力地伸出手失去眼角边的血水,努力地想要看清她一些。
“不要再逼你父亲了”,
他拖着重伤垂死的身躯一步步向她走去。
明月冷笑一声,看向他时双眼冷的冰寒彻骨。
吴玉胸口起伏,一步步走到她身前,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她双眉一凝手中的柳叶刀无情地刺进他的胸口,但他的手却没有停下,一点点触碰到了她的脸颊,虚弱地笑道:“我这一生没有负过任何人。。。除了。。。你母亲。。。琼菲。。。我本想代她好好照顾你,可惜。。。做不到了”,
手指在她脸上留下两行血迹,苦笑一声软软地垂了下来,踉跄向后退了一步,转过身看向东方,恍惚间又看到那张明媚的脸,他低声一笑仰身倒地,血沫自嘴角溢出,他微笑着阖上眼。
明月手里的柳叶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宗主。。。大哥。。。。。。”,
江牛瞳孔一缩,颤颤巍巍走到他身前,蹲下身探了探他的脉搏,只感入手处一片冰凉,他的心脏已然不再跳动,他追随多年的宗主,他最敬佩的大哥就此气绝。
眼泪止不住犹如雨下,伏在他身上痛哭一声,抽噎着捡起地上的柳叶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第四百七十七章猎杀,搏杀,死生一决
“你。。。不许。。。”,
见他将柳叶刀抵在自己脖子上明月心中一紧,本能地伸出手,颤了一颤又缓缓放下。
她不想他死,但服软的话却说不出口。
江牛低头看了一眼吴玉的尸体,双眼无神地道:“明月,我知道你娘的死是你的一块心病,你一直以为是爹爹让她代宗主而死的,你恨宗主入骨,更不愿认我这个父亲,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些年我和宗主都想向你解释这件事,但你从来也不听,现在。。。总该听我一次了吧”,
明月心中一颤,偏过头凝声道:“我。。。没有让你死”,
江牛苦笑一声,满头灰白的长发垂下来,长叹了一声道:“我和你娘是指腹为婚,成婚时才十四岁,根本不懂得什么男女之情,你娘嫁给我,有了你之后才渐渐察觉到这一点,她心里一直记挂着,念念不忘的人不是我,而是宗主”,
“宗主对琼菲也情深意重,只是那时他与我已结拜成兄弟,为了不负我宗主只好辜负了你娘,绝了她的念想,从那时起你娘就有了死志”,
“明月,你还记得你娘的样子吗?她那么温柔娴静的一个人,骨子里却那么刚烈,那么要强,出海的前一天,她把姻缘石上我们两的名字抹去了,刻上了琼菲和吴玉的名字,她要我放她走,她说她的心已经属于宗主了,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对我,我。。。我没有答应她,我不想你那么小就没了娘,更不想失去她”,
“你娘定定地看着我,没有愤怒,没有恨意,也没有再哀求我,而是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既然这样,我只有一死了’”,
“我哪里知道她那时起就已经决意把命交给宗主了?如果早知道。。。。。。”,
闭上眼,哀声道:“你还记得你娘临死前的眼神吗?她笑的那么幸福,那么满足,自从她与宗主相遇后我就再没有见过她那样的笑容,直到她临死前的那一刻,蓬莱岛上的人都相信人有六道轮回,凡是名字刻在姻缘石上的人下辈子都会成为恩爱夫妻,琼菲死时便带着这样的满足”,
“你娘的死,不怪宗主,也不怪你娘,要怪。。。只能怪我啊”,
睁开眼已是老泪纵横,最后看了一眼吴玉,手中的柳叶刀一点一点割开皮肤,深入颈内,鲜血一滴滴落下。
“我和大哥结拜二十多年,说好了同生共死,荣辱与共,这些年我跟着大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高高在上,大哥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做到了,我这个做兄弟的答应大哥的又怎么能食言?”,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闭上眼,心一狠用柳叶刀割开自己的喉咙,鲜血激射而出,地上顿时一片鲜红。
明月只感瞳孔一缩,心房剧烈收缩,那满地触目惊心的血红刺得她如同刀绞,一时间只感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捂着头,眼泪止不住流出眼眶。
“父亲。。。。。。”,
。。。。。。。
“吼”,
炼器宗外一声巨吼如九天惊雷般炸响在空中,重重叠叠向四面八方扩散的音潮如江海中的巨浪,将不远处的山石震得沙沙作响,两边的山林也发出一阵扑簌簌的声音,几棵苍天大树齐腰而断。
黑暗中那个持剑的身影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一步,好像已经被那风卷而过的音波震伤。
一道长虹随即划过天际,眨眼间穿行而至,有猖狂的笑声自红芒中传荡而出。
“小子,纵使你迅捷如豹,狡猾如狐也逃不出本使的掌心”,
斩红郎身上虹光一散,足尖一点凌空踏出一道灵波,“嗖”的一声掀起一道狂风飞卷而来,狞笑一声,左手纳气,右手一按便朝着方才出声的地方重击了一掌,蕴含着龙象之力的掌劲如狂风般横扫而出,熟料他一掌击出,旧力方尽,新力未生之际陡然有一声剑鸣传来,一柄长剑倏然间自地下透出,剑锋冷朔,寒气逼人,他还没回过神来那柄剑已经“嗤”地一声穿进了他的琵琶骨,他愕然一惊,身上气力顿时衰竭不少。
“彭”,
而前方却是一声闷响,他强大的掌劲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阵挤压之后便消散于无形。
“锵”,
又是一声剑鸣传来,黑暗中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陡然横亘而起,如水纹般流转的剑身映照出一双眸子,一双透着森寒杀气的眸子。
剑光闪烁,那青色的身影也在黑暗中一闪而逝,毕露的锋芒却好像寒风般扑面而来
“天剑”,
持剑的人手中画卷轻轻一荡化消迎面而来的悍然掌劲,二指一凝便听一声雷鸣响起,天际乍现云光,一道恢弘剑气破开云雾从天而降,赫赫雷威随之而下。
“地剑”,
手指低拂指向地面,气走玄黄引地气莽莽,土黄色的剑气透地而出,厚重如图,雄沉如岩。
“天地合一,惊鸿剑指”,
九天惊雷,天威赫赫,地气玄黄,莽莽苍苍,自上而下的剑气与透地而出的剑气当空碰撞,无声无息之间两道剑气同时消失,一道淡紫色的剑气向死而生,横贯而出,斩红郎还没能拔出贯穿琵琶骨的那柄剑这淡紫色剑气已经穿胸而过,地气入体,天火焚烧,剑气穿过之后他的伤口竟不断扩大,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散而出。
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陆鸿手腕一翻云麓剑便横在掌前,周身紫气一动推着云麓剑向斩红郎直刺而来,灵气催动掌气,掌劲加持剑气,锋锐之气顿时直逼眉梢。
“小子,你找死”,
斩红郎本就是一点就着的性子,这时三番五次被一个小辈所伤已经暴怒,见他还敢冒险一击更是怒不可遏,翻掌提元,内劲吞吐,身上灵气如狂风般席卷而出,衣裳顿时烈烈,衣袖袍角向上扬起,他抬手间二指探出如电牵制住刺来的剑锋,身上气劲一震插在琵琶骨中的那柄剑便反弹而出,剑柄重重震在陆鸿心口。
第四百七十八章化魂手
化境之上,化境之下,陆鸿与斩红郎只有一境之差,但却是天差地别。
凡人七境自第五境化龙起便是一境一门槛,看似一线之隔,实际上却是泥鸿之别,也因此斩红郎并没有把这个小辈放在心上。
什么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在他看来对付这么一个小辈不过是手到擒来。
陆鸿对斩红郎却是慎之又慎,斩红郎甫一展露身法他就知道一味奔逃万难逃出他的手心,是以只能冒险一击,为此他不惜祭出霸剑图,取出图中的战云剑。
可以说他的每一步算计都是针对斩红郎的狂傲,每一步都精准无比,而斩红郎却是一错再错。
一击得手,战云剑精准地洞穿了斩红郎的琵琶骨,惊鸿剑指紧随其后,凌厉的攻势下不可一世的斩红郎顿时受创;陆鸿毫不犹豫推剑向前欲要趁机结果了他,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斩红郎的修为,剑锋方一靠近便见他一身长衣飞扬而起,体内气劲狂涌,灵气一震贯穿他琵琶骨的战云剑便被生生挤了出来,稍一反弹剑柄便倒撞而来。
寻常人若是琵琶骨被贯穿一身修为顿时便会受制,修为稍差的可能连运灵也不能够,即便是化境之上的大高手受到如此创伤一身修为也要废掉一半,然而斩红郎却只是灵气一滞,随即便运灵逼出插在琵琶骨中的战云剑。
“彭”的一声炸响,陆鸿混元功的护体气罩应声而破,剑柄重重撞击在他的心口,气浪重重叠叠推进着长剑重压而来,陆鸿运转混元功卸去剑上七分力道,但那仅剩的三分力还是伤到了他的功体,“咔咔”两声压断他两根胸骨,他眉头一凝,却强忍着疼痛推动手中的云麓剑向前。
“小子,过来”,
斩红郎手掌一吸一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