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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水寨和神龙水坞的人也不足为道,一帮子水匪,也就戚少天有那么两下子,但想捕捉鲲鱼,哼哼。。。。。。”,
话没有说完,但那不屑之意却毫无掩饰。
范虎道:“莲花水寨和神龙水坞的人是没什么威胁,但赵家的小姑娘可不简单,听说她的邪灵枪连小医邪的凤凰,贾酉的恶蛟都十分忌惮,她的弟弟赵圣婴更是修成了五迷烟,三昧火,五迷烟入眼即伤,吸入则死,能封五窍,迷五感,三昧火土不能掩,水不能灭,这姐弟两联起手来连化境之上的高手也能斩杀”,
范阳凝眉道:“我在中州时也曾听人这么说过,但到底不知是真是假,要是真这么厉害干嘛不去万灵大阵和陆鸿三人一争高下?”,
鹿鸣笑道:“就是,都是吹捧得太过了,什么人形法宝,什么武道第一,什么蛟龙,凤凰,也就那么回事嘛”,
这些日子来中州接连变故,先是万灵大阵中中州十杰全部折戟沉沙,后是炼器宗之变,号称人形法宝的吴天寸功未建,狼狈而逃,苟且偷生,中州年轻一辈高手的名声因此大受折损。
范虎摇了摇头,道:“中州十杰或许没有说的那么强,但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这个赵稚本就很少露面,听说是因为姐弟两出生时都是。。。天生异象”,
鹿鸣哈哈笑道:“什么异象?我怎么听人说那个什么赵圣婴就是个怪胎?”,
范虎眉头一凝,沉声喝道:“鹿鸣,你堂堂驭兽斋长老这副模样像什么样子?对小孩子也不知道留点口德?”,
他突然这么严厉,鹿鸣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范虎又是辈分颇高的长老,在门内的威望不是他这个新晋长老能比的,何况他和镇山的那个老怪物确是有点血缘关系,当下也不能真跟他瞪眼,只能冷哼一声站起身走了。
范阳不由得略觉尴尬,施了一礼便欲悄悄退下,却听范虎道:“范阳,老祖宗回来了吗?”,
范阳摇了摇头道:“昨晚就出去了,这会儿也不见他,以老祖宗的修为我们断然是找不着他的”,
驭兽斋一直供养着的老怪物范镇山与他多少有点血缘关系,算起来应该是他的太爷爷那一辈的远亲,但不管什么时候想起那张板岩般的脸孔他都觉得心里毛毛的。
范虎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去查探从西面来的那伙人了”,
说罢向北面扫了一眼,短短数日那里就多起了十数间屋子,还有一些骡马,板车,这几日聚在那里的人不少了,只是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那些人都安静的很,与莲花水寨和神龙水坞的水匪截然不同。
只是他们越安静,范虎就越是觉得不寻常。
“中州的赵稚,赵圣婴和王玄霸,万劫海的覆海蛟王,镇海鼋鼍,咒剑海的往生老人等来头是不小,但好歹还有个来历,这伙人却连个来历也没有”,
范虎道,也不只是询问还是自言自语。
范阳道:“看他们来的方向好像也是中州,但和赵稚他们却好像从一开始就相互防备着,倒是和神龙水坞好像在暗中往来”,
范虎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虽然不知道来历,但那伙人邪气森森,显然不是什么好人,鲲鱼一出现和我们定然是敌非友,到时候你们要小心”,
“知道了师父”,范阳道:“不过师父,这次捕捉鲲鱼可不是关乎弟子一个人的安危,而是关乎我驭兽斋千年大计,弟子虽然实力低微,但怎么也要尽点力的”,
范阳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好样的”,
脸上有欣慰之色,不过很快那悦色便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眉间散不去的担忧。
“要是当真只有明面上的抢夺那也好办,大不了就是空手而归罢了,怕就怕有人在暗中弄鬼”,
范阳不解地道:“有人弄鬼?”,
“神鸟现世,鲲鱼藏身,我驭兽斋自然有手段知道,这是我们吃饭的本事,万劫海知道也能说得通,同为妖脉,多少能察觉到,但咒剑海,慈心剑塔和中州世家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是有人暗中操弄,那这个人存的又是什么居心?”,
。。。。。。
第五百一十一章出洞
经范虎这么一提范阳也陡然一惊,半年前神鸟蛋初现世时是老祖宗察觉到了生命气息,这才派人前来迎接;万劫海与金翅鹏鸟同为妖脉,能感受到也说的过去,对于神鸟现世,两家都不愿外人得知,万劫海上下等级森严,忠诚度极高,驭兽斋内当时也只派出门内心腹,绝不可能是自家人走漏了消息,那么蜀中唐家,慈心剑塔和这附近的小门小派又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蜀中唐家远在西面千里之遥,慈心剑塔更是在北面万重山外,这两家一者以暗器毒药闻名于世,一者一心钻研剑道,对于灵兽知之甚少,门内更无驭兽的高人,是怎么察觉到神鸟的存在的?
范虎道:“半年前这里也死了不少人,但听说许多尸体都失踪了”,
“失踪了?”,范阳不禁皱起眉头,正欲询问时忽听山下传来呵斥的声音。
“刘大壮,你们莲花寨和神龙坞把这江面给封锁了是什么意思?敢情这条路是你们莲花寨开的,这寒潭是你们神龙坞挖的?”,
范虎,范阳二人向下一看,才看不多时两个水寨的人已经在寒潭外拉起了长长的铁索,打下了一根根桩子,将真把这寒潭给围了,寒潭外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竟都是两个水寨的人在守着。
铁索外围,一名壮硕的汉子领着一帮人往来巡逻,严防有人出入。
指责他的则是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人,气血方刚,虽是大旗帮名不见经传的弟子,但却天不怕地不怕。
名叫刘大壮的汉子雄沉沉地扫了他一眼,道:“这几天不太平,戚寨主为大家考虑在这里设了关卡,你们都老实点,不要乱闯”,
那少年闻言笑了,道:“不太平?刘大壮,谁不知道这几日全是你们作妖?今天我们把话说明白了,这寒潭里的鲲鱼我们是未必能捉得到,但你们莲花寨和神龙坞想要联起手来把地给占了也是没门,鲲鹏岭方圆百里有数十个帮派,你们就是呵口气也要和大家伙打个招呼,否则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不错,说得好”,
“他妈的,莲花寨和神龙坞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和咱们这么多人作对”,
“哼,都说什么戚大寨主恩怨分明,深明大义,义薄云天,我呸”,
少年甫一说完身后立时便是一阵附和之声,刘大壮却不顾人声鼎沸,把手里的朴刀一横,冷哼道:“今天你们就是说破了天也别想向前一步,有能耐上前来先问过我手里的刀”,
“他奶奶的,怕你个孙子不成?”,
“什么他妈的莲花寨,神龙坞,兄弟们给我上,拆了他们”,
。。。。。。
很快下方便传来激烈的刀兵之声,莲花寨和神龙坞的水匪悍勇异常,以那少年为首的一干人等虽然也不示弱,但俱是来自恶虎帮,天狼会,流星门等不同宗派,彼此间没法拧成一股绳,没撑多久就被那帮水匪打的抱头鼠窜,彼此都留下几具尸体。
范虎便静静地在山腰处看着,起先还想着要不要去化解了这桩恩怨,但很快就被一个奇怪的景象吸引了。
“范阳,你看神龙坞的那伙人”,
范阳一直站在他身后,双眼紧盯着两方人马,听范虎这么说便往神龙坞的哪一种人身上看去,却见他们分成两拨,一波人在前面与人正面为敌,另外一拨人却只负责把己方受了伤的人接回来,偶有人不幸丧了命也是他们给收尸。
范阳不禁感慨道:“虽然是水匪,但还有点良知。。。。。。”,
“什么良知?他们在抢尸体”,他还没说完便被范虎打断。
“抢尸体?”,范阳心里一个激灵,再看时才发现神龙坞的那一拨人果然是在抢尸体,不仅抢自己一方的,莲花寨及恶虎帮,天狼会的一干人等有死了或重伤的他们也拼命地给抢过来,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掩护的人也做的很好,两方人又恶斗正酣,是以竟没有人察觉到他们的小动作,只有在山腰处观战的范虎看的清晰。
“看他们动作这么娴熟,显然是早有预谋”,
范阳心中猝然一动,骇然道:“师父,您刚才说半年前抢夺神鸟时也有许多尸体莫名失踪,会不会是。。。。。。”,
“不管是不是,至少有点头绪了”,
“范阳,找个地方隐藏起来,看好他们,今天就看看这群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身形一动缩在山壁后,范阳也忙猫着腰缩回身子。
天狼会和恶虎帮的一干人等很快就被打散了,丢了几具尸体抱头鼠窜,神龙坞和莲花寨的人各自清点人数,抚须伤者,本以为给了他们一点苦头尝尝就算是立了威了,熟料恶虎帮,天狼会的一干人离开还没多久又有一群小帮派的人来兴师问罪,过不多久天狼会,恶虎帮的人也卷土重来,这么一来谁也没法息事宁人,几方打打停停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各自散去,而神龙坞已经抢下了不下数十具尸体。
“没有全部抢走,留了一小半”,
范虎冷笑一声,神龙坞做事倒是考虑的面面俱到,知道几方冲突要是尸体全无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故而抢一半,留一半,这样便极少有人会注意到那些失踪的尸体了。
再看时神龙坞负责抢尸体的那波人已经悄悄退回水上把尸体给装好了,神龙坞和莲花寨的船都是大船,那伙人退回船上后再想找到他们却不容易,但范虎却一直藏在那块巨石后紧盯着神龙坞的几条大船。
看看月明星稀,神龙坞和莲花寨的人却彻底没了动静,范虎不由得凝眉,但却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