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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伴随着漫天的烟尘,一条绿色的粗线出现在兵士们的视线之中。待行得近了,便能看清那是一队遮天蔽日的绿色骑士。
“真他妈难看,跟绿豆蝇似的。”李清胡乱擦把脸,小声骂道。但说归说,总不能让秦家阵营的人看了笑话。便扶正了头盔,带领一群大小将领前去迎接。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位总是称病偷懒的鹰扬将军罗云,居然亲自领兵前来。吃惊之余,李清的态也顿时好了很多。开玩笑呢,这家伙号称‘白面蝎’,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罗云见李清亲自出迎,便各自笑眯眯的见礼,不咸不淡的寒暄几句,便吩咐身后的罗、车两校尉将队伍在天策军左翼列队,罗、车两人正是去岁与‘小尉’一道京山营‘剿匪’的两位。
第七卷 红色浪漫第四零一章 钻石恒久远;牛人就是牛
第四零一章钻石恒久远,牛人就是牛
千军万马之前,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打头的秦雷,只见他一身黑色甲胄,外罩猩红披风,英姿勃发、卓尔不群。任谁见了也要赞一声少年英雄正当时。
御林军在神武军的左侧停下列队,秦雷则带着石敢和沈乞策马到了李浑面前,两人相距不到两丈。
对于自己的‘虎啸’被打断,李尉心中相当的恼火,双目圆瞪着扰人雅兴的秦小五,低喝道:“秦雨田,你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儿?”老头先‘哐’一声,把一顶苦大仇深的帽扣在自个头上,先博个同情分再说。
秦雷浑不在意地摇摇头,轻笑道:“尉大人血口喷人了,本王前日被你们刺杀,身负重伤,小命都差点保不住了。应该孤找你算账才是。”
李浑冷哼道:“既然王爷已经身负重伤,为何现在扔活蹦乱跳呢?”
秦雷就知道他要这样问,抽风似的仰天长笑几声道:“因为我年轻!本王还不到二十岁,身体自然好的不能再好,受点小伤转眼就好。”说着满面轻蔑的望着李浑,一字一句道:“不像老尉您,快八十的老人家,看着威武气派,实际上戳不得、碰不得,谁知道明天是躺着还是卧着呢?”
他这话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指李浑最不愿面对的软肋。不管老头多么的雄心万丈,都逃不过光阴似箭斩人的刀、日月穿梭催人老。就像对面坏小所说:‘谁知道明天是躺着还是卧着?’那萦绕心头的皇帝梦,不知今生还能否实现。所以他有些急了,恨不得一日就能将皇帝女婿拉下马。
秦雷的声音虽然不是声嘶力竭,但边上的禁军将士听起来毫不费力。经他这么一提醒,将士们也注意到两人最大的区别,那就是年龄、年龄,还是年龄。一个垂垂老者如西山薄日摇摇欲坠、一个青春年少如东海朝阳蓬勃欲出。
虽说天无二日,现今还是夕阳红透天际,可谁都知道:虽其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第七卷 红色浪漫第四零二章 丈母娘?!好意外哦
第四零二章丈母娘?!好意外哦
秦雷向前来助阵的几位将军致谢后,预计参加军演的九支禁军短暂聚后,很快便分道扬镳,但那万马嘶鸣如春雷炸响、千军呐喊可地动山摇的场面却恒久的印在每位将军的心里。
也在每个将军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若能领袖这十几万军容齐整的将士,横扫**、荡平八方,此生再无半点遗憾了!
而禁军的兵士们,也被今日这种宏大的场面所感染,迸发出蛰伏在内心深处的激情,暗暗憋着一股劲,想在秋里开始的军演上压倒所有的对手,夺得‘大秦第一禁军’的名头。
禁军九军再聚之日,便是将士们大显身手、龙争虎斗之时。
京山军也要打道回府了,秦雷这个大家长,自然要送上一程。皇甫战、沈青、石勇人伴着他在队伍中徐徐而行。
秦雷已经知道皇甫战今日所受的侮辱,笑看他一眼,轻声安慰道:“本来就够丑的,别老黑着个脸了,影响军容。”引得边上几人吃吃直笑。
皇甫战苦涩笑道:“卑职给王爷丢脸了。”
秦雷摇摇头,微笑道:“不要紧,我的脸很大很厚,丢一点点,没什么影响。”皇甫战除了苦笑,无言以对。
看他不说话,秦雷一本正经道:“我不是开玩笑的。你最近在京山城,也没回京里,不知道我受欢迎的程。”皇甫战心道:‘王爷的脸皮……果然够厚。’
秦雷见他一脸的笑意,知道他不相信。朝边上的沈冰一努嘴,大声道:“不信你问问沈冰,我们这次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还把彦博的老窝端了,可京都城的姓都说什么了?”
沈冰赶紧答道:“姓们说,咱们王爷必定被丞相欺负惨了,这是要报仇了。
第七卷 红色浪漫第四零三章 秦世美只爱龙头铡
第四零章秦世美只爱龙头铡
错愕,令人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错愕。
向上天保证,秦雷一直对诗韵姑娘相敬如宾,之前从没说过一句轻薄话,今天绝对是第一句。但这第一句就被丈母娘听到了。
尴尬的抽动下嘴角,秦雷干巴巴道:“您来了。”
对面的李夫人万想不到,自己向来乖巧端庄的好女儿,居然会有被人称为‘小晕晕’的一天,她真的有些晕了。
诗韵早羞得不能自已,可她就是想出声帮腔,都没有那个力气。除了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一般,姑娘也没有别的法。只见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一般,面色倒是比早些时候好看了许多。
云裳一看这位一个张口结舌、一个呆若木鸡,另一个干脆就闭上眼睛装睡着。只好从秦雷身后绕出来,走到李夫人身边,柔声细语道:“殿下,这就是诗韵姐姐的母亲,李夫人。”又对李夫人道:“姨,给您介绍一下,这就是隆威郡王殿下。”
秦雷这才回过神来,作揖道:“姨……”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味道。
李夫人心道;‘挺俊一孩,怎么傻乎乎的呀?’赶忙站起来,朝秦雷福一福道:“妾身拜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秦雷连忙摆手道:“别客气,别客气,婶,您是几时来的?”说着搓搓满是汗水的双手,憨厚笑道:“咋不早些说,我好让人去接您去。”
李夫人听他如此语无伦次,再看他额头上亮晶晶的汗水,这才知道他是紧张的。不由对这位憨厚的殿下恶感顿减……其实主要还是秦雷皮囊生得好,剑眉朗目小白脸,最讨丈母娘喜欢的那种。
李夫人宽容笑笑道:“下午时来的,倒是这孩让殿下费心了。”
秦雷赶紧使劲摆手道:“夫人这话过了,李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就算把孤这条性命都赔给她,也不为过。
第七卷 红色浪漫 废相
第四零四章废相
昭武帝今儿很爽,上朝半辈了,就从来没这么爽过。他稳稳的坐在龙椅上,威严的目光缓缓扫过御阶之下,但凡视线所及之处,武官无不伏跪于地。
‘终于、终于、终于都跪下了。’皇帝陛下美滋滋的想道,若不是场合不对,他定要载歌载舞一番,好生抒发下心中的激动之情。
今日没有按惯例喊什么‘有事出班早奏,无事卷帘退朝’之类的。老监卓言颤巍巍走到阶前,展开一卷圣旨,沉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上苍以权柄授天,官辅天牧万民。是以天信之任之、倚为股肱,官自应肝胆相报、尽忠职守,虽肝脑涂地不能谢陛下万一。”
“然今有傅、程国公、中书省丞相某彦博,世受皇恩、累以嘉勉、解衣推食、无以复加,却不思报效、目无纲纪,败坏五常,恶贯满盈、罄竹难书。加以虺蜴为心,豺狼成性。近狎邪僻,包藏祸心、怙恶不悛,若仍由其窃据国器、逍法外,朕有何颜面再见皇天后土、黎民姓?”
“其有八大罪状,现昭告天下,望万民知晓,非朕之不仁、实乃某斯人已天理难容,人神共嫉。”
“其一曰‘残害忠良’。某此人权欲熏心,阴险毒辣。为跻身宰辅不择手段,谋杀昔日上峰李丞相,终于得偿所愿。其窃权当朝二十年,罗织罪名、构陷杀害忠臣良将共计十一名,至于排挤流放者不计其数。敢问众卿,某此等行径,当杀不当杀?”
“其二曰‘卖官鬻爵’,某狗胆包天,竟将大秦官职明码标价,县令五千两、知府两万两、巡抚十万两,堂堂国之重器,犹如小贩叫卖,累年共售出大小官位四余个。某竟扬扬得意曰:‘天下官皆出吾府矣。’其言其行令姓切齿痛恨、邻国鄙夷嘲笑。敢问众卿,其置大秦法于何地?置朝廷颜面于何处?当杀不当杀?”
“其曰‘操纵科举’,自昭武初年至今,某把持科举,安插亲信、大肆贿,堵塞国家取士之途二十年之久,终令天下士震怒、齐聚承天门前,进呈御状。
第七卷 红色浪漫第四零五章 大学士
第四零五章大士
昭武皇帝陛借千载难逢的良机,以史无前例的强势,将废相一事敲定,就连五位内阁大士也一鼓作气选出,显然是要将此事办成铁一样的事实。
他朝堂上便现场拟旨,将第一届内阁昭告天下,五位大士分别是皇哲郡王秦霖为宣政殿大士、原礼部尚书麴延武为和殿大士、原户部尚书田悯农为华殿大士、原左都御史王安亭为贤政殿大士、原陇东总督周廉犇为武英殿大士。
内阁大士为正一衔,参议政务、统领六部、为皇帝起草诏书、批答奏章。无论从级还是实权上,都可谓尊崇至,虽无宰相之名、却有宰相之实。
这里面除了周廉犇身在陇东,尚需时日才能前来之外,其他四位皆在金殿之中,当即出班谢恩,高呼万岁不止。昭武帝自然和颜悦色、温勉有加,好生鼓励一番之后,才让四人回班站好。
昭武帝又另外颁布了条关于大士任职的规定。其一,大士不得兼任其它职司,且弟不得有任武职者。其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