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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那位差点被骗了闺女的懋国公不让了,派府上家丁趁夜将正欲潜逃的方中书抓住装进麻袋,爆捶痛打一顿之后,扔到了到京郊乱坟岗中,若不是涂恭淳等人及时赶到,一代对王怕是要死得其所了。
打那天之后,便再没有人见过方中书,但这并不重要,因为昭武十八年的状元已经易主,由原来的榜眼商德重递补、而那位扯淡的沈岚,居然成了榜眼。其后诸人一一替补,自不消提。
日又过了几天,整个中都城都沉浸在新科进士们金殿赐宴、雁塔题名、挂花游行所带来的喜悦之中。
到了月十八这天,人们的目光都转移到位于小清河边的隆威郡王府上,因为今日所有的新科进士,都要过府拜谢恩师。
郡王府上也很重视这难得的盛事,不仅高高挂起了九十九盏大红灯笼,还用红色缎带将院墙回廊妆点起来,一派喜气洋洋。
秦雷穿一身水蓝色的长衫,笑语盈盈的坐在上,接受了二四十九名新科进士的大礼叩拜,算是确定了师生名分。
第七卷 红色浪漫 酒不醉人人自醉
第四一一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石敢扶着秦雷往后院走去,秦雷已经彻底醉了,一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把石敢也带的东倒西歪,口里还哼哼唧唧唱道:“咱们老姓,今儿个要高兴……高兴!”
石敢心道:‘您可是高兴了,可我就要倒霉喽……’想一想待会可能面对个女人……云裳小姐、若兰姑娘,还有锦纹小丫头的责难,石统领的脑仁就疼。
两人穿过几道月门洞,刚要往主楼走去,秦雷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道:“那……那是啥啊……”
石敢抬头一看,顿时傻了眼……他看见自己那位锦纹小丫头居然挎着个包袱,跟着一群仆妇从楼上下来。再看看楼下的大车、仆役,这分明是要搬家啊。不由轻声道:“王爷,看起来李家小姐要回家了。”
秦雷一听这话,两个眼珠便瞪起来了,粗着嗓门叫道:“胡说……诗韵起码还得躺俩月,要是能下地……那就好了。”
远处的锦纹也看到石敢他们,使劲朝他招了招手,似乎并不情愿离去一般。石敢见状脑一热,小声嘟囔道:“似乎是李夫人想要带李家小姐走……”
秦雷顿时火冒丈,使劲甩开石敢的胳膊,一边往对面大步走去,一边恼火的嚷嚷道:“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一个老娘们儿?”
石敢赶紧上前拉住他,低声劝慰道:“王爷息怒啊,李家夫人毕竟是李家小姐的亲娘啊。”
“亲娘怎么了?亲娘也不能不讲道理啊!”秦雷吹胡瞪眼道:“滚蛋,别拉着我……”
“王爷,卑职非得拉着您……”石敢哭上着脸道:“要不您就掉湖里头了。”心中暗暗叫苦:‘怎么喝醉了还这么大劲儿?’
秦雷这才低头一看,果然离着湖边就差一步近远了,只好怏怏的退了回来,嘴上还不输阵道:“难道你以为我不会游泳吗?”听了这话,虽然还是月天,石敢却出了满头的大汗。
第七卷 红色浪漫第四一二章 三十六计走为上
第四一二章十六计走为上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台,洒落在绣着并蒂荷花的锦被上。轻尘在光线中欢快的舞蹈,床边靠着一个女孩,是若兰。只见她斜倚在床头,轻低着螓,青丝如瀑般的从颈间落下,似乎是睡着了。
“水……”一个轻微的声音响起,立马将她唤醒。揉揉眼睛,她看到王爷满脸憔悴,眼里也满是红血丝。赶紧点头道:“爷,您稍等。”拿个枕头给他支起身,便从一边小炉上端来一碗蜂蜜水,用小勺一勺勺的喂他喝下。
喝了七八勺温热的蜂蜜水,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终于轻了一些,但脑袋依旧嗡嗡作痛。秦雷使劲拍拍头,嘶声道:“什么时辰了?”
若兰微笑道:“辰时了,爷,您睡了将近九个时辰。”待秦雷喝完水,她便坐在他的身后,伸手为他轻轻按摩头部。
在若兰温柔的呵护下,秦雷的脑袋终于不那么疼了,思维也正常起来……
星星点点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中,秦雷晃晃脑袋,不确定道:我好像喝醉了……”
若兰苦笑一声道:“嗯,醉的还很厉害呢。”
“似乎还胡言乱语来着……”点点的记忆划动,形成一条条闪亮的丝线,串联起断断续续的记忆。
若兰轻声道:“是说了一些……”
“还打了人……”线动成面,昨日的一切终于成为了一副完整的画面,秦雷使劲一拍额头道:“似乎还钻了李夫人的裙底儿……”
说完双手捂住脸,哀嚎道:“这下可丢死人喽……”
看王爷这副样,若兰又心疼又想笑,只好伸手轻抚他的后背,柔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咱不喝这么多就是了。
第七卷 红色浪漫第四一三章 城;所以盛民也。
第四一章城,所以盛民也。
翌日一早,秦雷便辞别云裳和若兰,在黑衣卫的保护下,离了清河园,向中都城的南门驶去。
赵承嗣已经默认了隆威郡王府对南城包括南门的管辖权。现在南巡城司、南城门司都已经换上了秦雷的人。而这一切,都是在不声不响中完成的。
倒不是那位便宜姐夫要照顾妹夫,而是为了请求秦雷不再追究他在刺杀事件上的失职,不得不向秦雷所做的妥协罢了。
所以一上秦雷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那都是王府中培养出来的人手,现在已经换上了兵马寺的号服,挎刀持鞭,人模狗样在大街上巡逻,在城门上放哨。看的秦雷心花怒放,关上车窗笑道:“这些小们可得盯紧点,别让他们被那些兵痞带坏了。”
车厢里还有石敢、沈冰和侯辛,只要不发生危险,石敢一贯的充当摆设兼服务生。所以秦雷的话,是对另两人说的。
尽管侯辛现在还处于见习期,但沈冰打定主意让他尽快挑起大梁,好正式上任。所以也是一言不发,跟石敢两个像一对泥塑似的,直楞楞的看着侯辛。
侯大都司只好抓耳挠腮道:“俺知道了,多盯着点就是。”
秦雷微笑道:“你也不能胡眉毛一把抓,把这事儿交给沈乞吧,我把他留在京里了,这类事情你们就商量着办吧,别什么事儿都去麻烦馆陶先生。”
“卑职知道了。”侯辛愁眉苦脸道:“看来大军演俺是掺和不上了。”
秦雷轻声安慰道:“只是分工不同,都很重要。去吧。”侯辛和沈冰向秦雷深施一礼,下车离去了。他们本来就是送行的,自然不可能一跟下去。
车行了一段距离,秦雷突然冒出一句道:“若是俞钱在,他其实是最适合留守的,耐得住寂寞,心又细……”说着幽幽叹息道:“唉,可惜了啊……”
石敢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好默然的看着王爷毛茸茸的下巴发呆,直到马车停了,才回过神来。
第七卷 红色浪漫第四一四章 一个比一个疯狂
第四一四章一个比一个疯狂
听了秦雷的讲解,乐布衣寻思片刻,轻声道:“若是这样一来,倒可以两全其美,只是您怎么说服来往商船舍近求远呢?”
秦雷显然已经胸有成竹,微微笑道:“不需要说服,只要先将京水河道清淤,来往商船自然会从此绕行。”说着在地图上比划道:“虽然绕行远了一五十里,但京水河河面宽广,大概是小清河的四倍有余,这样两相抵消下来,通航的时间不升反降的。”
“等到合适时机,便将小清河改为灌溉渠,彻底废除它的运河功用,一举解决京水河的地位问题。”秦雷的脸上放射着强大的自信,有力的挥手道:“而成为通衢之后的京山城,将会免除全部的交易税赋、田租亩税,你说到时会是个什么情形?”
乐布衣的双眼终于放出光芒四射,喉头抖动道:“这里距离中都城这么近,若是完全免税的话,南北客商自然趋之若鹜,将此地当成货物集散地。有了码头、商铺,姓们也会来此做工生活。不用多久,一个无中生有的城市,便会出现在京山四周。”说着有些可惜道:“若是收税的话,可以抵得住一部分建城款。”
秦雷摇头笑道:“人的习惯很难更改,若是税收得多,就不会把中都城的交易吸引过来,若是收的少,也没什么大意思。倒不如直接免税,就算是个闪亮的噱头吧。”说着狡黠的眨眨眼,笑道:“先生放心,孤自有生财之道。”
乐布衣狐疑的点点头,闭目沉思片刻,终于肯定道:“若是真能把京山城建成全国数一数二的商业中心,对殿下声誉、地位,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秦雷哈哈笑道:“京山城本来就应该成为商业中心,孤王不过因势利导罢了。”便伸出一根手指道:“这算是第一个理由。”又伸出一根,笑道:“第二个理由是,孤将通过京山城,将大秦的豪门大族绑上战车,到时候他们跟着孤走,就大秤分金;不跟着我走,就要血本无归。自然要乖乖俯帖耳了。”
“绑架啊……”乐布衣失笑道:“王爷果然是性格强烈,不管多么高深的计策,骨里总是一样的简单粗暴。
第七卷 红色浪漫第四一五章 驼娘子与鬼谷子
第四一五章驼娘与鬼谷
“对,趋之若鹜!”秦雷沉声道:“那些对此有迫切需要的人,便会蜂拥而至,而孤王手里攥着的京山城、大运河、引水渠个计划,本身就是个聚宝盆,”摩挲着下巴笑道:“若不赚个盆满钵满的,就只能算是孤王脑进水了。”
秦奇虽然想不通,王爷是如何将这个大工程变成聚宝盆的,但还是听出王爷已经智珠在握了,心口的一块大石也算落了地,微笑道:“微臣这就组织人疏浚京水河,争取早日通航。”
正说话间,河上缓缓开过来一艘大船,秦雷见那船奇形怪状,像个水蜘蛛,不由笑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