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雷大喇喇的摆手道:“无妨。在孤王这里,实实在在就是最大的礼数,放开吃吧。”
谢过殿下,赵承嗣大口吃了几筷子,见河阳公主微微皱眉,速度便又慢下来。
秦雷这次看明白了,原来是心上人公主殿下不喜欢别人吃饭快啊,自然不会再多管闲事。转而笑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事?”
一听秦雷这话。赵承嗣噗嗤一声,便喷了对面石敢一脸菜汤,显然是被惊着了。
见他这番没出息,河阳公主白他一眼,掩嘴笑道:“我们都是二婚头了,就不大张旗鼓了,到时候兄弟姐妹叫一块喝个酒,再把被窝搬到一块住就成了。”
“一切从简啊。”秦雷点头笑道:“也是,皇祖母新丧,确实不宜大操大办。”说话间想到自家那位,还在唐州巴巴等着自己的那场盛大的婚礼呢,看来是要泡汤了。
摇摇头,先把这问题放到一边,秦雷又问赵承嗣道:“那婚后你有什么想法?是想在兵马寺继续干,还是…”
赵承嗣怎么听不出王爷这话地弦外之音除了兵马寺,其余队伍你随便挑!他也知道京都那敏感之地,王爷当然要换上铁杆班底了,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了。便点点头道:“末将想好了。大丈夫当醉卧沙场、马革裹尸,我想去东边,跟齐国打仗去。”
见他如此上道,秦雷非常开心,颔首笑道:“这还得看皇姐的意思。”
“笑的那么奸诈,”河阳公主没好气道:“谁不想自己男人有出息。去吧去吧,死了我再找一个。”
也不知她到底什么意思,赵承嗣低声道:“我还能冲锋陷阵?不会有危险的。”
“是啊皇姐。”秦雷笑道:“大皇兄正在重组镇东军,一直想跟我要军官,我准备从禁军中抽调一二百名各级军官,你看让老赵率队去当个副帅怎么样?”把人家挪了窝,当然不能再平调了,将军进副帅也算是升一级,好歹也有个交代。
“也好。”河阳看看赵承嗣。见他点头才慢悠悠道:“镇东军百废待兴,又身在要冲、不得不兴,虽然会累些苦些。却比去完好的部队要好得多。”去完整的部队,人家派系清楚,人员齐备,想要插进去都难,倒不如去重建的部队,一切都是新地开始,也好树立权威,真正掌握住一些力量。
谈完赵承嗣的问题,河阳公主开口问道:“不知武成王殿下。想要怎么安排奴家这个姐姐啊?”
“你这尊大神我可搬不动。”秦雷似笑非笑道:“还是领着你地皇家密谍吧,”说着给她个眼色道:“这些东西不好明说,还是改日慢慢谈吧。”
“奴家知道了。”河阳公主点点头,笑道:“随时恭候王爷就是。”
秦雷翻翻白眼,又望向一直呆若木鸡地仇太监,轻声道:“皇祖母已经去了,这世上再没有值得仇老伺候的人了…请您跟我回京山城颐养天年,让孤王给您老养老送终吧。”
好半天仇太监才缓缓摇头道:“谢谢王爷地好意,可老奴跟了娘娘六十三年。早已经离不开她了。”说完按着桌台起身,给秦雷磕个头道:“老奴哪也不去,我要去继续伺候娘娘了。”
秦雷只道他是要给皇祖母守墓,又劝说几句,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对石敢道:“吩咐下去,让内侍省按照侯爵待遇伺候仇老,若是他老人家有一点闪失,我就拆了他们地掖**宫!”
仇太监本来想让他不必麻烦。但转念一想。王爷这不只是为了照顾自己,也是爱屋及乌。将对皇祖母的感情转移到自己身上一些,便不再推辞,再给秦雷磕个头,便谢恩退下了。
把事情都安排完了,秦雷也站起身来,对河阳公主道:“我离开的时间不短了,现在要回部队了,你们贤伉俪爱去哪去哪吧。”
河阳也起身笑道:“皇祖母的信里,要我告诉你一件事。”说着把一张信纸塞到秦雷手中,轻声道:“看看吧,别让人家给骗了。”
秦雷点点头,将那信纸塞到袖中,朝两人一抱拳,便洒然离去了。
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过来,细声道:“王爷,陛下有请。”…
第六二八章 得意洋洋
这世上或许真的存在王霸之气,不然你无法解释秦雷是如何让六万大军倒戈相助的。
所谓王霸之气不过是个玩笑,真正起作用的,还是秦雷的赫赫威名,还有他在担任东征军副统帅期间,得到了官兵们的真心拥戴。当然这也与他现在的雄厚实力有直接关系…毕竟这个世道就是强者恒强,没有人会跟着弱者走到底。
再加上他早就包藏吞并之心,除了车家兄弟兄弟之外,秦雷还让常逸等一干从破虏军中出来的军官,暗中联络原部队的各级军官,通过请吃请喝、馈赠财物,逐渐将李浑在军中的影响蚕食殆尽。
种种因素汇集在一起,这才让他看似轻描淡写的,将破虏、鹰扬二军从叛逆者的队伍中拉了过来。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就是这个道理。
武成王殿下带着倏然变成九万人的平叛大军,与子夜时分抵达了中都城下。
南门守将已经换上了太尉府的人,对京山军叫门置若罔闻。
跟在后面的罗将军心道:既然选了这条道,还是早递投名状的好。便策马上前,到了王爷身边,主动请缨道:“末将原带兵为王爷攻下此门。”
秦雷对他的态度十分受用,笑容可掬道“早听说罗将军是我禁军中的急先锋,看来确实名不虚传啊。”小罗赶紧谦虚道:“王爷折杀末将了,您唤我罗楼即可。”
“嗯,好名字!”秦雷赞道,心说比喽好听多了,这才言归正传道:“罗楼你热情可嘉,但这毕竟是我大秦内乱,罪在魁首,不在官兵。不管是敌我双方。流的都是大秦的血,还是尽量避免伤亡吧。”说着打个响指道:“发信号吧。”
“遵命!”石敢应一声,便从背上抽出一支竹筒,一拉引线便碰的一声,打出一发橘色的信号弹。几乎是同时,黑衣卫纷纷拉响了各自的竹筒。将五颜六色的信号弹发射出去,组成一片美丽的焰火。
那烟火在夜空中格外夺目。引得城上城下纷纷引颈望去。城上守将还由衷赞一句道:“好漂亮啊…”话音未落。就感觉脖颈一凉。便被不知什么时候摸到身后地士兵取了首级。
这变故来得太快。以至于他地亲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哗变地士兵分割包围。稍有反抗者被毫不留情地斩杀。
“首恶已诛。从者不究!”那斩首守将地士兵大喊道:“所有人不准妄动!”官兵们这才看清楚。所有哗变者都在左臂上缠了条白毛巾。可怕地是。白毛巾地数量竟然比没缠毛巾地还要多!
抵抗者地意志冰消雪融。很快被哗变者集中看押起来。同时城门也缓缓打开。大军安然入城。
看到秦雷不费吹灰之力地再下一城。罗楼心中满是庆幸、满是后怕…唱戏地都说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今天看武成王平叛也是这个道理…他也算是个行家。当然知道没有个三五年地准备时间。根本不可能达到今天地效果!
在心里把时间往回退几年。罗楼暗暗吃惊道:原来太上皇在位地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夺宫地准备了!秦雷暗中所做地一切。当然是为了夺宫。只不过今时今日地情况下。他地一切行为都被镀上一层金箔罢了。
这就是忠君爱国地典范,孝子贤孙的楷模,堂堂大秦武成亲王殿下的本质吗?想明白这一节,罗楼变得更加谨慎,原本想借着机会提出的要求,也永远的憋了回去。
搞定城门之后,队伍从南门入城,沿着青龙大街向北行进,当走到尽头时。前军便到了洛阳门下。
赵承嗣仍然纹丝不动的站在城楼上,手下不禁对将军大人的耐力大为折服。
看着***通明的城门楼,四周将士们都满怀希夷的望向王爷,期盼着他能再放个花啥地,好让大家唱着歌就能通过。
“都看我干吗?”秦雷瞪眼道:“看看就能把门看开吗?”
“等您老出招呢。”车胤国凑过来谄笑道。
“球,我要是老有招,还带你们来干什么?”秦雷没好气道:“自个来多省钱啊。”这个他可真没辙了,主要是赵承嗣那人能力不弱,这两年已经把个兵马寺收拾的服服帖帖。秦雷虽然安插了一些人进去。却无法动摇他的稳固地位…这也是李浑不得已将后路交给他的原因。
这样一个强人,态度却偏又暧昧不明。也不知到底是谁的人…当然现在来看,是李党无疑。
“唉…”一听王爷也没有好办法,官兵们齐声叹口气,便开始为攻城做准备。
当然例行的劝降还是必要的。只听武成王的御用传声筒,伯赏赛阳老兄在城下大声道:“赵将军,难道你真要跟着逆贼一路走到黑吗?”
赵承嗣回头看看宫城方向,现在不仅是城门,就连皇宫内也燃起了火光,显然天策军已经攻入了宫内…
大概开始四处搜查了吧。赵承嗣心中嘀咕一声,便会过头来,对城下朗声道:“请武成亲王殿下出来说话。”
“孤王就在这里。”秦雷轻声道:“喊话的这位是孤地传声筒,他说的每个字都是我的原话。”
伯赏赛阳便把这话大声复述一遍。他自称传声筒时的样子,显得十分有趣。
但城上的赵将军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他和秦雷接触不多,却对其平易近人的表象下,隐藏着的顺者昌、逆者亡的霸道脾气,印象极为深刻。
这样地一个人,你如果敢当众给他难堪,一定会死得很难看。这就是承嗣先生对秦雷地一句话概括。
有了这样地认识,在对待武成王殿下的分寸上。也就好把握了。只听赵承嗣恭声道:“王爷在上,现在末将有不得已地理由,必须拖住王爷,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