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卫将一个大托盘端过来,再把托盘里的大碗蒸鸡蛋糕、烙油饼、卤牛肉、炸丸、腌萝卜干,还有万热腾腾的栗面粥搁到桌上,轻声道:“请二位王爷用早餐。”
秦雷见秦霖一副恹恹的样,朗声笑道:“天寒地冻的,在咱们山野兵营里,也吃不到什么好东西。这还是厨房精心准备的呢,将就着吃点吧。”
秦霖点点头,用筷挑根萝卜丝,送入嘴中细细咀嚼,苦笑道:“现在你就是给我龙肝凤髓吃,我也照样食不下咽。”
秦雷哈哈笑道:“先敞开肚皮大口吃,船到桥头自然直,莫要自找不痛快。”说着拿起一个油饼递给乐布衣,自个也拿了个大口的吃起来。
秦霖苦笑着点点头,勉强喝了半碗粥,吃了一块鸡蛋糕,便再也用不下去了。见两人犹在饕餮,不好说些扫兴的事,便捡着些轻松的问了:“记着二年前来时,这里还是一片破房,怎么转眼就成了一气的白墙砖瓦房了?”
秦雷笑道:“说话是九月底的事了,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山村,刚被破虏军糟蹋了,残垣断壁的没法插足。干脆一把火烧了,清平了重建。”说着喝口热粥,继续道:“眼看就要越冬了,还不得加点干啊。一万多民夫,发双份工钱,不到俩月,就建成这几十栋营房。”
秦霖羡慕道:“还是兄弟本事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像哥哥我,束手束脚不说,连吃饭的差事都要保不住了。”没两句又绕到那事上去了,可见他心中怨念之深。
秦雷也有些饱了,把碗里最后一点稀粥喝光,擦擦嘴道:“内侍省不能丢,这个位与内府不同,必须把住了。”内府不过只能产生数不清银钱珍玩,内侍省却可以渗透到京中达官贵人的书房睡房中,这就是差别。
第五卷 帝王将相第二九二章 天若有情天亦老 人间正道是沧桑
“怎么办?”几乎与此同时,河阳公主府内,一身绿色绸衫的问道。
“加紧拉拢卓监,封锁慈宁宫、瑾瑜宫、如兰宫。”对面侃侃而谈的是一个面容消瘦,眼窝深陷的中年男。若是秦雷见了他,一定会惊掉下巴,大叫道:‘你不是傻了吗?’
不错,这位就是秦霖口中那‘头簪红花,招摇过市’的侍郎铭义,只见他虽然形容憔悴了许多,但双目炯炯有神,出言狠厉果决,哪有半点癫狂之相。
听了他的话,的手一哆嗦,喃喃道:“那不是谋反吗?”
榻上慵懒卧着的河阳公主悠悠道:“难道二哥把那道士送进宫里,还存了什么善心不成?”这位公主年少成婚,青年丧夫,如今正是花信之年,娇艳怒放的好时候,却难得浇灌,是以眉宇间颇有些幽怨之气。
秦霆闻言叹气道:“那不同,本宫本来准备徐徐图之的,”说着面上显出一丝狠厉,冷声道:“谁知那秦雷狂妄不悖,仗着父皇和祖母的宠溺,居然敢在我秦氏上万宗亲面前折辱于我!这让本宫如何自处?天下谁还认我这个储君?”
一攥拳,嘴角抿出条冰冷的弧线,恨声道:“与其等着将来被我那好五弟撵下台去,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呢。”与其说这是他的战斗檄,还不如说是他心虚的自白。
铭义呵呵笑道:“爷仁厚,微臣当然知道您是被逼无奈的,但不了解内情的可不知道,若是不把这些人的嘴巴堵严实了,传出去可有损您的圣名啊。”
皱眉道:“沈家怎么处置?这一家在御林军和铁甲军里的影响都不小,贸然动手的话,会引起反弹的。”
铭义点头道:“这家着实讨厌,留着却是个祸患,又不好明着动手,毕竟咱们还借着陛下的名义行事,有些放不开手脚。”
卧在榻上的河阳公主吃吃笑道:“你们真傻,用父皇的语气写一道诏书,不让我那五弟进京不就行了吗?”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将如瀑般的秀发随意一拢,娇声道:“老五不在京里,沈家还能怎么蹦跶?退一万步讲,就算老五进了沈家又怎样?这些年父皇对沈家的态暧昧,把历来天亲领的御林军交给他们,这哪是要用他们呵?”
说着坐起来,对着铜镜收拾起容姿来,一边将青丝绾成乌云坠,一边漫不经心道:“沈家捧着这烫手的山芋战战兢兢,唯恐让父皇以为他们培植亲信。
第五卷 帝王将相第二九三章 风雪山神庙
第二九章风雪山神庙
纷纷扬扬的大雪铺天盖地洒下来。山峦起伏间,风雪搅裹在一起,混淆了天与地的界限,也迷茫了雪夜行人的视线。
秦雷和他的卫队辰时离了京山营,顶风冒雪的赶了一天,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时,也就是行出四十里地多一点,离着艾家渡还有一多半的距离。
凛冽的北风越刮越猛。逆向而行的战马,每踏出一步,都要比平日多费一番力气,临时回任秦雷卫队长的沈青凑上来,声嘶力竭道:“王爷,咱们不能再走了,得找个地方避避风雪……”
秦雷点点头,队伍便向道边背风山坳里艰难行去。一转过山梁,风果然小了很多。就听侍卫过来报告,前面发现一个山神庙,黑衣卫准备将其清理出来,作为王爷暂栖之所。虽然有睡袋可以御寒,不虞风雪侵袭,但毕竟不如睡在屋里来的舒服。
秦雷和沈青并骥而行,还没看见那庙,却听一阵嘡啷嘡啷的兵刃出鞘声。只见俞钱从前面打马返回,拱手道:“禀报王爷,弟兄们跟些个劲装汉发生了冲突。情况不明,没有随意放箭,现已将那些人逼进了庙里。请王爷暂且止步,以免中了歹人的埋伏。”
秦雷甩甩马鞭,无所谓道:“咱们是临时拐过来的,那些人又不是孔明,只是无意碰上罢了。”边上沈青听了,对俞钱道:“与里面的人物好生说道,能讲理就别动手。”俞钱拱手打马领命而去。
过了好一会,俞钱才转回来,恭声禀报道:“里面的人答应让出半边大殿,请王爷进去歇息。”
秦雷点点头,打马转过山,便看见一座颇具规模的庙宇蹩在山脚下,黑洞洞的看不清外观,只是感觉破败不堪,年代着实久远了。
这庙已经被黑甲骑兵里外层的戒备包围,待秦雷跨过门洞,穿过前院,进去大殿时,便看见偌大的神殿里,供着一尊手持两刃尖刀、高大威猛、青面獠牙的神祗,北风吹打着破碎的窗棂,发出呜呜的怪叫,更给这大殿增添几分狰狞的气氛。
第五卷 帝王将相第二九四章 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怕!吗?
第二九四章刀架在脖上也不怕!吗?
地上的宝剑反射着橘红的火光,如夕阳下的一泓秋水,不仅不冷冽,还有些沁人心扉的暖意。
常云渠尚未说什么,边上同样受制的随从,却大声叫嚷起来:“王爷不能恩将仇报!若不是我们校尉大人有意放水,其余二人也是难逃一死的。”
另一人也愤愤道:“当时校尉大人发现上当,咱们两军相距不过两个时辰的程。贵军是装甲骑兵,而我们破虏军是轻骑,如果硬要追击,一天半便可以追上,若不是常大人阻止,我们定要掉头去追的。”
“住口!”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量,常云渠一下甩开了按着自己脑袋的黑衣卫,抬头看向神情淡定的隆威郡王,高声道:“所有命令都是由罪臣发号,他们只是些奉命行事的应声虫,请王爷放过他们吧。”“大人……”后面两个伴当还要说话,却被黑衣卫一人口中塞进去一个布团,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你呢?”秦雷的表情难以捉摸。
“只要王爷放过我的兄弟们,罪臣甘愿领死……”常逸俯道。
“难道你不愿领死,孤王就杀不得他们吗?”秦雷哂笑道。
“这……”常云渠一时语塞,顿一顿,才哀求道:“他们都是我大秦的忠勇之士,即便死也该死在沙场上,不该如此不名誉的死在这山间的破庙中啊……”说着哽咽道:“王爷乃是天之、大秦之主,更应该体恤国之精魄……”
秦雷面色一下阴沉下去,一脚踹在他的肩上,低声怒吼道:“你还知道我是天之、大秦之主?那你还敢穷追不舍,往死里下手?”尤不解恨,又是一脚,踢在他另一侧肩膀上。黑衣卫摁住了常云渠的双肩,他根本无从躲避,实实在在吃了秦雷两脚,疼得他面色煞白,却咬牙不出一声。
只听秦雷继续恼火道:“若不是见孤王,不像你们想象的那般可欺,你能好心撤退?早掉头追上来干掉我找回面了!你敢说不是?”
“是!”常逸出人意料的大声答道:“如果王爷真的软弱可欺,罪臣一定不折不扣的执行尉府的命令,将您的队伍围歼在红土地上!”
秦雷双目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唰地抽出身边侍卫的佩刀,挥手架在常逸勉强昂起的脖颈上,咬牙道:“你真以为孤王不会杀人吗?”说着微微一抖手腕,常逸的脖上便被划开个半寸深的口,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刀背向地面流去。
第五卷 帝王将相第二九五章 赵领导与萝卜头
第二九五章赵领导与萝卜头
秦雷还是坚持上了。
此时天色尚未全黑,黑衣卫们四人乘一个冰排。两人一组的轮番站在冰床尾部,用顶部镶有金属尖头的撑杆撑驾冰床前行。
今年冬里罕见的低温,让小清河上结了厚而平整的冰。经过最初几下费力的支撑后,冰排在冰面上滑行地越来越快,到后来只需不时点几下冰面,控制好方向,便可以飞速前行,十分省力。
天黑前的半个时辰,竟然行出去十好几里地。
之后天彻底黑下来,,纵使每条冰排上都点起了‘气死风灯’,但在这雪夜里,能见依然很低。最糟糕的是,落雪覆盖了冰面,让人分不清哪是河道哪是面。
一上跌跌撞撞,速自然提不起来。所幸的是,刮了两天的风终于停了,大大减缓了卫士们的体力消耗。又碰上同样连夜进京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