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廊サ睦先思疑砩希炊⒚挥卸嗌僖煳丁H词悄歉龌钭诺哪泻ⅲ娴氖浅舨豢晌拧6椅兜郎⒎⒌姆段乇鸸恪G扒昂蠛笕奥ィ寄芪诺侥枪晌兜溃徊还星嵊兄匕樟恕!�
活人发出尸臭一般的味道?活死人?还是内脏腐朽?
何青也皱起了眉头:“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做过检查了吗?……不过,是突然迸发的臭气,还是已经好多天了?”
顾平苦笑道:“做过了,一切正常,除了一些常有的亚健康状态外,没别的什么毛病。”
“其实这味道已经有几天了,不过那时候,屋子里的两位老人家每天还都跟小区里的同伴一起买菜,聊天儿。家里就只有他们的一个大孙子在家。”
“多少年的老邻居了,大家都互相熟悉,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会联想到这些呢!大家闻到臭气,还以为是哪里有死老鼠被药翻了呢!”
一开始只是淡淡的臭味,随着风一阵一阵的飘来,大家虽然觉得恶心,但毕竟找不到源头,也就作罢。
再说了,小区大都是上年龄的人,老人家也喜欢在家里屯粮食,有老鼠不为怪。只是老年人皮薄骨脆,嗅觉也不像年轻人敏锐。真要是哪里死了老鼠,他们也不可能爬高攀低去清理,偏偏这是单位分的房,物业都没有,所以才拖了几天才报警。
直到第三天,这臭味突然一下子爆发了起来。出现状况的那户人家就在二单元三楼,在臭气爆发之后,整栋楼都能闻到那股味道。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再想想一大早没看到老两口一块儿出门买菜,大家都害怕是不是静悄悄死在屋子里了……就赶紧打了报警电话。
接线员当时也唯恐老人家静悄悄死在屋里,所以立刻就上报了,附近的民警离得近,十分钟就到位了。在电话和门外呼喊都无人应答后,他们也忍不住隐隐作呕的感觉,只好破开了门。
顾平想起那场景,都觉得浑身发毛。
“屋子里当时一片凌乱,很明显是经过一番简单的争斗的。老两口倒在地上,是被重物击打致死。而他们唯一的大孙子今年二十多岁,却莫名其妙陷入昏迷当中,浑身上下散发着诡异的恶臭……你说说,这种案子,我们到底该怎么去破?”
顾平看看长安,略有些心疼的说道:“你不知道,我们人闻起来那种味道,都已经熏吐了好几个人。更何况长安呢,它还没靠近,就恨不得两眼翻白了。味道真的是太强烈,太刺激了!但尽管如此,它还是勉强着去仔细查看了一番……最后这案子倒是破了。
“经查证,那老两口是被他们的孙子给打死的。但是那股子臭气到现在也没解决,年轻人因为还陷入昏迷当中没法清醒,没有动机,没有当事人……警局没办法收押,因为太臭了,医院也不肯收留……最后没办法,折中取了个观察室,把他安置在里面。”
说到这里,顾平不由苦笑道:“甚至连观察室,都隔离不了那股子恶臭。”
他指指自己瘦削的脸庞:“看到没,这就是多少天吃不下饭的证据。”
这种情况……自己倒还真的不太清楚。
何青皱起眉头,她记得早上大黑似乎也说过某个地方很臭……她扭头看向大黑,大黑立刻机灵的回应眼神,并汪了一声,舌头吐出来,谄媚的笑着。
何青:……
算了,这狗是有好处才上,没好处根本使唤不动它……
她若无其事地扭回头来:“你刚刚说好几起,还有别的类似的案例吗?”
“有,”顾平苦笑道。
“单纯只是一起的话,我说不定也不会来找你,毕竟案子也相当于破了,只不过当事人没有醒罢了。臭就臭些吧,我们这些人,什么苦没吃过呢!忍忍也就算了。”
“不过过了没几天,另一家小区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不同的是,这次并没有死人。”
“这个小区住户年轻人比较多,味道才刚散发出来没多久,就立刻有人报警了。这次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甚至家里当爹妈的不在家,都还没发现自己的儿子出问题了呢!我们同事打电话上门,差点还被以为是诈骗的。”
顾平想起当时的乌龙场景,不由摇头苦笑。
这同样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孩,被他们发现时,身上也有一股尸体腐烂的臭气,但经过全面检查后,身体虽然有些亚健康,其他却都还好好的,根本没有找到臭气的源头。
“但同样,他也陷入沉睡中,怎么也叫不醒。”
顾平说道这里,不由苦笑道:“你说我们的工作天天都够辛苦的了,别的什么艰苦都可以忍受,什么磨难也都可以经历,可没见过这样考验人的!”
“这大过年的,刑事案件倒是少了些,可一干同事,每个人都瘦了。真的太臭了!今天就算不在这附近查探,我都打算请阿青你过去一趟,好歹设个结界什么的,把这味道给隔离一下。”
“玛德,再这么折腾下去,等过年我们一群人都得成烈士!”
说到这里,饶是坚韧如顾平,也不由爆了粗口。
何青忍笑:“你不早说,对我来说那就是分分钟的事儿,非得自己受那么大的罪。”
顾平也实在没法说:“我总得习惯这个科学的社会啊,不能出什么事儿都依靠这种非常规的手段。这样下去,迟早我就会退化的。”
“那你今天过来,是因为这附近也出了同样的事吗?”
顾平点点头:“对,没错。”
第七章 反噬
当最后一把绝灵七星剑牢牢钉死在气脉结点上时,龙廿七终于忍不住右手按住胸口,猛地吐出了大口鲜血。
她用自己的灵力将四散游离的龙脉慢慢引了过来,如今自然要受到反噬。
龙神护卫从最开始修炼就是围绕在神龙身边,他们体内灵气不光是鼎盛,还含有丝丝缕缕的霸道龙气,这天下生灵都能感受到。
如今龙廿七为了长春道人不惜破誓,大地上的龙脉被那缕同源的气息召唤吸引,没有一点点防备,就纷纷集中过来。在这昆仑山脉上,被守株待兔的众人补下封禁大阵,齐齐困在了这里。
她做下这样的事,因此在场众人中,所受的伤害也是最大的。
龙廿七看着最后一把七星剑定好位置,只觉心头一片空荡荡。
她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嫣红血迹,神色空茫,一时半刻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随后,她瘦削的肩头立刻感觉到了旁人的触碰。
一双灼热又隐隐带着颤抖的、属于男人的手掌正牢牢握住了她的双肩。龙廿七脚下一软,好不容易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躯。她艰难的侧过头来,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
话音刚落,就觉肩头手掌猛然用力,带来一股刺痛。
她微抬起头,只见长春道人神色诡异,扭曲又狰狞。他似乎是太过开心,又仿佛多年夙愿得偿,脸色通红,额头隐隐见汗,一时半会儿竟分不清楚到底是怎样复杂的心情。
龙廿七心头霎时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感觉,仅在这片刻之间,背后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然而不过眨眼之间,等她再抬起头来,长春道人的脸上,又已经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文尔雅,正气凛然的模样,只是眉梢眼角句还带着掩藏不住的欣喜与激动。
他一双大掌牢牢握住龙廿七的肩头,神情狂热的说道:“不,没有,没有什么不对,太对了!”
“龙女,你做的太好了,太对了!”
三番四次重复的话语,无一不彰显着他难以抑制的情绪。他扣在龙廿七肩膀上的双手越来越用力,仿佛要攥到骨子里去。然而龙廿七看着他惊喜的神色,却在这一瞬间觉得甘之如饴。
她强忍住四肢经脉中乱窜的灵力,以及反噬带来的伤害,只勉强笑道:“那就好。”
直到这时,长春道人似乎才发觉她面孔有些太过苍白了,连忙又低下头,嘘寒问暖道:“龙女,你怎么了?莫非刚刚灵力使用过度?又或者被龙脉伤着了?”
他语气关切,然而眼神却根本没有多看龙廿七一眼,连她胸襟及嘴边那**裸的鲜红血迹,都仿佛视若无睹。
其中心性,可见一斑。
但陷入爱恋中的女子是没有丝毫理智和头脑的,哪怕强横如龙神护卫,在这一场单方面的付出中,也丝毫没有任何玲珑心肝。
她只是觉得欣喜,忙不迭回答道:“我没事。只是……”
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长春道人唯恐事情有变,连忙着急的问道:“只是什么?”
听在龙廿七耳中,还以为他单纯只是为自己担心,心中难免又涌出几分波动来。
她摇摇头:“只是我牵引龙脉将它们困在此处,从今往后,恐怕灵力便不如以往了。没有了大地源源不断的反哺与供给,灵力是远不如平常的,倘若你后续再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地方,我可能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原来是这样。”
她低垂着头,因此没有看到,头顶上长春道人的脸色,又是多么的深沉与复杂。
………………………………
山坡上,何青不敢置信的问道:“就这样?龙脉……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引过来的吗?”
龙卫一摇摇头,这山坡上的风越来越冷了,但她控制着何青的身体,此刻身周灵力环绕,竟半点凉意都感觉不到。
“龙脉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被吸引的。”
“它们虽然没有半点攻击能力,但一经孕育就擅长隐匿,并常年在山脉大地河谷中来回流窜,当年的那种情况,换做是当时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得到龙脉一丝一毫的回应的。”
“但偏偏做出这种事的是龙神护卫。”
“如果说龙脉相当于神龙的半身,那么龙神护卫就相当于龙神在人间行走的臂膀。没有人会对自己的臂膀产生怀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