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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第一台车主的脸色又是通红一片,他可没有想到,现在的孩子,比起他们小时候,可精明了不止100倍。
第一台车的车主人近中年,为人木讷,论起嘴皮子,自然不比后头的年轻人。不过,两人此时面临同样的情况,自然是同仇敌忾。
“哟,你还挺有学问!”前挡风玻璃被划得稀烂的车主冷笑着看着他,目光半点不留情:“你放心,不让你坐牢!要真是你干的,大不了让你爸妈赔钱算了,我这辆车买回来一百多万。今天这还是第三天,回头要赔多少钱……”
他看着胖子的妈妈,半点不留情面:“你等着接账单吧!”
胖子妈呆愣了一瞬,她目光犹疑的看了看两辆被炸的惨不忍睹的车,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接着,便当机立断,迅速做下了决定。
“你这个丧良心的小崽子,我家陈博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非得这样侮蔑他?!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了也是坐牢的命!”
她对着小男孩一通嘶吼,吓得他连忙倒退一步,缩回年轻车主身后。
而那头,女人的大嗓门还在惨烈的哭嚎:“……不是我们家陈博干的,他什么都没有干,都是你们血口喷人!我们家今年都没买炮……”
“你,你……”
小男孩脸色通红,他颤抖着身子,指着胖子妈说道:“你说谎!你们家今年明明买了炮的,就放在杂物房里!”
他这话一说,胖子妈立刻没了声音。不过马上,她又回过神来:“你怎么知道我买没买炮?还知道我放在杂物房里……”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看着面前陌生的男孩,突然醒悟般说道:“我知道了!我就说看你怎么这么眼生,还莫名其妙不灭我们家陈博,你肯定是个小偷!到我们家踩过点儿了!”
“我呸!”
年轻的车主不顾周围的议论纷纷,不屑的唾弃道:“放屁!你一个大老娘们,别搁这儿吓唬小孩子。你就说吧,我这车,到底是不是你家那熊孩子干的?!”
他说完,就感觉衣角被人拽了拽,身后的小男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嗫嚅道:“叔叔,我没骗你,就是他干的……”
年轻的车主脸色不太好看,然而看着男孩儿怯生生的眼睛,他还是深呼吸一下,努力控制自己的语气:“我知道,乖孩子,谢谢你了。”
他一向火龙脾气,如今这么和风细雨,居然也不觉得突兀,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然而对面的胖子妈却死活不肯承认:“不是,除了那个小兔崽子,还有谁看到了?!你们肯定是想讹钱,我们家陈博那么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年轻的车主听她这么说,目光中带出一丝讽刺来:“说的也对。”
“大婶,你儿子既然不愿意承认,你也觉得我血口喷人……没关系,我叫了警察,待会咱们看监控就晓得了。”
“你放心,”他呲出一口白生生的牙齿来:“该是你赔偿的,一分钱都少不了。”
第三十章
掌中剑刃的气息跃动的越发厉害,罗元默默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警惕的三个人,突然身子一弯,穿着藏蓝色polo衫的身体便骤然弓起,同时,胳膊被尽力向前划过,竟是半分也不带犹豫的。
只是他动作再怎么敏捷,到底没有接受过训正规训练,这副身躯也已步入中年的末尾。何青只轻轻巧巧地一侧身,便轻而易举的避过这一次的剑锋。
罗元见状,也很有自知之明,直接当空一松手,那枚剑刃便在半空中悬浮起来,一眨眼的功夫,便在空中划过一道闪电般的之字形轨迹,速度快的只余一道残影在眼中。
而在吴生生和刘娟大脑皮层终于接受这一信息时,何青却已倏然转身,与这剑锋开始了第二轮的交锋。
没了罗元这个战五渣的把控,那半截剑刃明显表现的更加灵活,更加有攻击力了。
何青全身涌动的灵力瞒得过这些普通人,却绝对瞒不过它。此时此刻,便如同一个已饿了许久的饕餮,迎面碰上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多少年了?
差不多近百年的时光它都没有吃饱过了。
那半截剑刃微微颤抖着,在空中迅速飙飞,战意昂扬,迫不及待的寻找着角度,凭着本能左突右刺,从想不到的各种诡异角度向何青袭来。
它的动作飞快,远胜于何青之前所见识过的任何一个妖物,此刻身形连闪躲避着,竟显得有几分左右支绌来。
吴生生见状,立刻拉着刘娟贴近墙边,以免影响到她,分了她的心。
只是二人到底没什么能力,此刻不过紧盯着那半空中的流光多一会儿,眼睛便觉疼的厉害。那剑刃速度太快,视网膜成像再传到脑海中,已不知凭空耗费了多少时间,又死了多少脑细胞。
两人互看一眼,只能苦笑的又重新偏过了头,拼命忍住自己想要看过去的**。
多稀奇啊,有特殊能力的人在眼前斗法,如果可以,她真想拍下来!
而罗元却全不在乎这些。
他大剌剌的站在单莹心的病床前,此时此刻,没了这剑刃在她体内精气交互支撑,单莹心的身躯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僵直,鼻尖微微的气息早已没有。
她的四肢正一寸寸的变得更加瘦小,仿佛皮包骨头一样,没了饱满的水分,肌肤更是微微发黑。她脸颊干瘦,颧骨高高耸起,之前精心染制的亚麻色亮泽发丝,都变得干枯如同一把稻草。此刻再看,俨然一具被吸干了水分的干尸。
罗元在一旁看着那剑刃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灵活动作,心中暗自感叹着:果然自己还是见识的少了,如果自己一开始就能掌控这能力,那么在他一步步创业的路上,不知要少多少绊脚石,凭空少生出多少事来。
说不定,他的事业还远不止无比!
不过现在再显露出来也不算晚。
他心中快速思量着,自己今年不过四十出头,算下来,只要保养得宜,说不得还有四十年好精神头,有这把利器在,干什么都要省出不少事来。
这么想着,一向沉稳的罗元,脸上难免就露出一丝痕迹。
何青在急速闪避间不经意瞟到他的神情,心头忍不住便是一乐。
这样的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戾气深重,一个普通人就妄图想要驾驭它,倒真是不知死活。
正想着,突然前额突然隐隐一阵尖锐的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破风而来,何青慌忙将身子后仰,被那枚剑刃显显贴着鼻尖划过,让她微扬的几缕发丝都被削掉,场面一度惊险无疑。
当冰冷锋锐的断剑碎片平平从她面上划过时,何青的双眼倏然睁大!
在起身的那一瞬间,她神情复杂。
就在那剑刃贴面划过的那一瞬间,她看到那枚篆刻在剑身上熟悉的小星,然后,终于想起了这把剑的名字。
“绝灵七星剑。”
她一字一句道。
这把剑不是在龙卫一的记忆里,用来困锁龙脉的绝灵之剑吗?
她原以为,在多年前那场大战中早已随着数百人的尸骨长埋雪山地,终其一生都不会有得见天日的时机。有那一片天地灵气时时冲刷,这上头的戾气也迟早消亡,就算真的在后来被人寻到,恐怕也只当做是一般的兵器,腐朽不堪,全无半分杀伤力。
怎么这枚碎片却没有被磨掉锋锐之气,反而还被罗元得到了?
“你去过昆仑。”
此时此刻,何青知道,不能躲了。
她原本以为是些别的兵器,磨一磨耗一耗,让它得到教训也就罢了。但现在……
她将中指屈下,两手指尖对拢搭成一个塔状。无名指指尖一抹灵光绽发,立刻便自她头顶向周围辐射出一道半透明的光罩来。
有了之前的准备,此刻动用灵力虽然仍会感觉血脉里一阵刺痛,但好在动用灵力有限,这次的疼痛倒也能忍受。
何青说完那句话,罗元没有回答,反而吴生生在旁边接口道:“因为去昆仑吗?二十年前,我们度蜜月的时候去了昆仑雪山,在那里,因为高烧坏了身体底子,下了山我刚检查出来怀孕,孩子就莫名其妙的胎心停了。
难道……
她侧头看向罗元:“这东西,竟然是你从那里带下来的?”
眼见着何青身前一道透明的光幕将剑刃牢牢阻隔,罗元惊奇的看着他,但很快,这份惊奇就化成了忌惮。
他立刻呵斥道:“去,给我划开!”
他指挥的装模作样,何青却能清楚的察觉到那七星剑的碎片却根本不将他当成一回事。所作所为,全凭本心。
身前有了保障,此刻何青也有余暇去看刚才回答的张柏芝。
“……又岂止是带下来这么简单,这枚剑刃的灵光早该在几十年前就磨个精光,此刻却神光湛然。甚至还有着以前的能力……这种情况,是非得吸食大量惊喜才行的。”
何青一边说着,一边放柔声音,带着些微不忍诉说的悲悯感,最后却还是一字一句说出了真相。
“当年你那个没有胎心的孩子,恐怕也是因为早早被它抽干了精气。”
第三章 冷汗
“你!”
胖子妈一听这话,立刻就气虚了,而她怀中的小胖子已经有八岁了,自然是听明白了的,此刻头一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看这情景,在场的就没有不明白的。不过,看热闹不嫌事大,总有人喜欢彰显自己莫名其妙的正义,让别人为他的好心买单
“好了好了,小孩子嘛,调皮捣蛋在所难免,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欺负一个小孩儿,也太没素质了。”
围观人群里,开始有人说话了。
看热闹的大家伙儿并不是傻子,这话一说,他们的眼神就先移了过去话说的这么轻松,敢情不是自己家的啊。
何青的眼光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