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赡苡肓范返盟廊セ罾础�
云晓看了一眼龙乾穹,对其抱拳道:“乾穹兄,今日我云晓能够与你痛快一战,实乃人生一大幸事,虽然今日你我之间未能分出胜负,但我希望在日后,我们之间还能够再战一次,痛痛快快酣畅淋漓的再战一次,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真的很好。”
这一番话,却是发自云晓肺腑,一路走来,他所遇到的同辈中的对手,也就是龙乾穹能够入他眼界,他也很欣赏龙乾穹,这也许就是天才之间的惺惺相惜。
龙乾穹已经退出了化龙状态,变回本体,他脸上带着笑意,朝云晓这边走了过来。
来到近前,龙乾穹重重地拍了一下云晓的肩膀,很是豪爽的笑道:“云兄,今日这场决斗,严格上说起来,是我败了,你的实力才丹玄二品巅峰,而我却以丹玄七品的实力与你决斗。并且没有压制修为,在这一点上,我本就是占了很大的便宜,但说来惭愧,即便是我修为上占了优势,可依旧没能击败云兄,所以今日是我输了。”
龙乾穹倒也是个人物,能够拿得起放得下,可以直面自己的失败。
云晓毫不在意的道:“乾穹兄这是哪里话,修为高本来就是自身实力的一种,也是天赋的证明,而修士间的战斗,只论胜负,不看修为,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谁能获得战斗的胜利,谁就是强者,今日我与乾穹兄之间并没有决出胜负,所以乾穹兄不必为此感到惭愧,只望日后你我二人之间,还能够再如今天这般,淋漓尽致的决斗一场,我很期待。”
云晓的这一通理论,虽然有些执拗,但无疑是真理,不论在何种情况,何种实力对比,何种氛围下,修为的高低都不能被用来说事,胜负结果才是最为关键的。
玄灵大陆上,也不乏诸多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很多实力低微的修士,也能够借助其它的力量,从而斩杀高修为的修士,这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不管你是不择手段,还是布局设套,只要你能赢,那么你就是强者,你就是胜出者,过程。真的不重要,因为别人只看结果。
听完云晓的见解,龙乾穹细细思索了一番,觉得甚是有理,他点头道:“云兄果然是大才之人,相比之下,我倒是愚昧了些,既然云兄期待日后能与我再战一场,那我便应下这个约定,只是不知那时又会是何等光景,兴许下次你我二人再战之时,这江城已经不再会是如今的江城,而我们也不知会在何方?”
说着说着,龙乾穹忽然莫名的伤感起来,他微微仰起头来,遥望着远方的天空,眉头轻轻皱起,面色一片凝重,还带着一丝忧愁。
一旁的龙斩空也是满面愁云,似乎有着郁结的心事。
云晓看着眼前的这对龙家父子,他从两人的表情中隐隐察觉出了一些东西。
“乾穹兄,龙家主,你们龙家可是面临着什么难题。”云晓试探性的问道。
随着云晓出声,打破了这诡异的的气氛,龙斩空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云晓,道:“云少侠,此处不是谈话之地,今日你与乾穹大战一场,想必也是异常劳累,若云少侠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龙家歇息一晚,换套衣衫,待明日我有要事与云少侠相商。”
龙斩空这番话中,可是颇具深意,他说有要事与云晓相商,并且还让云晓在龙家留宿一晚。
龙斩空的这等态度,与初始时接见云晓相比,可是有着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刚开始云晓来龙家,龙斩空虽然没有立即下逐客令,但也没那么热情。
可眼下,龙斩空竟允许云晓在龙家留宿,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龙斩空已经认可了云晓,至少是把云晓当做了真正的客人。
在如今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江城,许多人都是巴不得躲着云晓和冷血,不敢与这两个魔头扯上任何干系。而龙斩空能够为云晓二人提供一时的庇护之所,这已经是做出了很大的牺牲。
云晓认真的看着龙斩空,真挚地道:“龙家主,你确定要让我和冷兄在你们龙家留宿一晚,若我二人真在龙家住了一晚上,这事传了出去,城主府等势力肯定会认为你们龙家已经站在了我这一边,这样对你们龙家很不利。”
龙斩空当然明白云晓话中意思,他咬了咬牙,再次坚定地道:“云少侠不必为我们担心,只是让你们留宿一晚,若城主府那边的人,就因为这点小事而攻伐我龙家,那我会让他们知道,我龙家也不是任人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哼。”
云晓听着龙斩空的霸气言论,他不知道龙斩空是哪里来的底气,但龙斩空既然敢这样担保,那就一定是有着一些依仗的,虽然云晓还不知道龙家的依仗是谁,但他冥冥中选择了相信。
“既然龙家主已经这样说了,那云某就在此谢过龙家主,今日你们龙家的留宿之恩,日后我云晓必定会倾囊相报。”云晓对着龙斩空双手抱拳,极其感激地道。
云晓现在也委实需要恢复一下,他与龙乾穹大战一场,几乎耗空了丹田中的玄气,若就这样出了龙家,碰上了城主府等势力的人,那他根本就发挥不出任何战力,只能依靠冷血的庇护。
而这样就等于成为了冷血的累赘,这种可以预测到的危险境地,以云晓谨慎的性格,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所以他必须恢复自己的状态,有了实力,才可以在夹缝中求生。
第三百一十六章:沉默的夜
夜,来了,高空中不见星光,只有蒙蒙的乌光,遥远的天边,一轮皎洁圆月高悬天际,释放出柔软白光,有了这么一点白,好像整个夜晚的黑也不是那么黑了,总归是有了那么一点令人心安的东西。
龙家东边大院内,云晓静静仰躺在阁楼之顶,默默地看着黑色的天空和白色的月亮,不言不语,眼神深远。
阁楼一旁,掉光了叶子的黑色枝丫,不甘落寞的伸了出来,有好大一截枝干超过了阁楼的高度,黑色的枝干就那么孤愣愣地杵着,与阁楼之顶的云晓共享黑夜的寂静。
这个夜晚,虽然没有群星,可在云晓心中,那孤楞楞的枝干就是最好的相陪物,即便那只是一截木头,却胜过了这个世界上的太多人。
深夜的风依旧很凉,吹在云晓那年少却早熟的脸孔上,似乎带起了那么一丝稚气,这少年虽心性成熟,远超同龄人,可总归还是个少年嘛!
不知何时起,夜越来越深,而云晓的眼中却溢出了泪水,初始时还只是那么一点朦胧泪光,晶莹闪烁,到得后来,点点泪光连成了线,丝丝泪线合成了片,覆盖了少年清澈的眼。
他抹了抹眼中的泪,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兀自苦笑道:“这夜晚的风还真是烈,我才出来这么一会,竟被吹出了泪来。”
说完,云晓站起身来,不想在风中停留。
沉默的夜,落寞的人,萧瑟的风,苦涩的泪。
不管何时何地,何物何人,总有那么一些完美的,也总有那么一些不完美的。
就像风会停,人会走,天会亮,泪也总会干的。
“想家了。”一道空灵的声音在云晓脑海中响起,这如山间清泉般的悦耳声线,打破了云晓缥缈到远方的思绪。
“没有。”云晓有些固执地答道。
“你哭了。”月神淡淡说着。
“风吹的。”云晓沉声道
“风不是很大。”月神道。
“风虽然不是很大,但却很凉,我受不了凉风。”云晓道。
“是身体受不了,还是心受不了。”月神道。
“都受不了。”云晓道。
。。。。。。。。。。。。。。。。。。。。。。
月神沉默片刻,许久后,她轻声道:“实在受不了了,就大声地哭出来,就算世上没人愿意倾听你的哭声,可至少还有我在,我可以做那唯一的倾听者,不管你的哭声如何,我都愿意默默倾听。”
云晓顿住了下阁楼的脚步,瓦片翻动的声音戛然而止,气氛忽地静默下来。
此刻他的心中没有波涛,只有一片祥和,一片宁静,很静很静,没有任何声音。
呆呆地站立了好长时间后,云晓的口中才缓缓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月神没有再出声回应。
云晓再次迈动脚步,他该下楼了,在跃下阁楼的最后那一刹那,他的视线落在了那黑色的枝丫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何种心态,总是固执的认为,在别离一幕场景时,自己应该记住点什么,那被记住的东西可以是一棵树,一个人,一朵花,一根草,总得带走点什么东西,就算带不走实物,也可以带走一些景象和一些记忆。
而那陪了他大半个晚上的黑色枯树,就是他应该记住和带走一些记忆的东西,虽然这只是一个死物,但在今晚,对他而言,这黑色的树就是一个活物,是沉默的木头人。
下了阁楼,云晓回到了龙斩空给他安排的厢房中,他一进入房间,便发现房内站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这人正是冷血。
“云兄,终于舍得下来了,我已经在你房间等候多时。”冷血道。
“额,冷兄既然早已看见我在阁楼之顶,为何不出声唤我?”云晓问道。
“方才我见你在阁楼之顶静静躺着,默不作声,便不曾去打扰你,只好在此等候,云兄是不是有心事?”冷血道。
云晓心中确实压抑了许多心事,但所谓的心事,就是只能留存在个人心中的事,一旦跟第二个人讲了出来,那也就不叫心事了。
他虽然是真心把冷血当做兄弟,可再亲近的人之间,也得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得留有个人空间。
“哦,冷兄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方才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才到阁楼上去透了透气。”云晓道。
听得云晓所言,冷血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他也不是那种傻愣的人,相反还很是精明,不然在各大势力的围追截杀之下,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