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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造假?就算他敢应聘,也没公司敢明目张胆的招聘啊!这么一想,答案不言自明,鉴定师,只有鉴定师,即合情合法,又能发挥他的特长。
即使不招聘的时候,华鑫拍卖行的招聘广告也是常年挂在招聘网站。
想到这里,董天赐立刻吩咐人力资源总监,将最近应聘者的简历发一份给他。
阴差阳错,董天赐牺牲了两天踢寡妇门,刨绝户坟的时间,从上千份简历中认出了李树轩。没办法,谁让李树轩听从哥们的建议,特意将简历上的照片搞的老大,简直连脸上的青春痘都看得见。
看到李树轩果然投了简历,董天赐大喜过望。不过他却没有立刻将李树轩拉进公司,思考之后,他选择了舍近求远,让李树轩进入了华阳典当行。反正两者都是华盛的子公司,作为华盛集团副总,华鑫总裁,这点权力他还是有的。
总之,李树轩一时激动,可以说自投罗网。不过不知者不怪,更何况他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无知的人是永远最快乐的。此时,他一边洗澡,一边哼着难听的儿歌,自得其乐。
第二天,李树轩正式上班。
昨天回来的时候,他特意注意了一下时间和路线,从明珠大厦到住处,正好有一路55路公交车,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左右。公司九点上班,他七点半起床,时间上完全没有问题。
事实和他计算的差不多,抵达公司的时间正好是八点四十。上班时间一到,吕凯召集公司同仁开会,会上郑重的向同事介绍了李树轩。
在明珠大厦上班的只有十个人,六男四女,加上新来的李树轩,总共不过十一人,不过吕凯说的明白,他作为新人,只能先去店铺里实习一段时间。
等李树轩自我介绍完,晨会结束。吕凯将李树轩和另外一个同事叫进经理办公室,道:“周师傅,这是李树轩,刚刚你们已经认识。今天你先将手头的工作放放,带着小李去店铺那边看看。小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问周师傅,千万别客气。在我们公司,周师傅的水平绝对首屈一指”
对吕凯的看重,李树轩颇为感激,闻言道:“我知道。”
吕凯点点头,道:“好了,你们出去吧。”
周师傅大名周玉祥,年纪大概五十多岁,看起来却非常年轻,显然保养极好。尤其是那双眼睛,神采奕奕,深邃精明。他是华阳典当行古董鉴定方面的当家鉴定师,是公司成立之后,从其他公司高薪挖来的人才。
周玉祥年纪虽然不小,脾气却更大,看人都是用鼻孔。天上下雨的时候,首先淋湿的很可能不是脑袋,而是眼睛。不过作为公司的首席鉴定师,他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就连吕凯都要让他三分。
从经理室出来,李树轩恭敬道:“周师傅,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请您多多指点。”
对李树轩的恭敬,周玉祥显然很满意,却不忘教训道:“现在的孩子都是鼻孔朝天,上了几天学就以为了不起,殊不知文物鉴定这个行当水深的很,鱼龙混杂,你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
李树轩赶紧道:“是,我一定好好向您学习。”
周玉祥道:“嗯。走吧,既然吕总说了,我先带你去店里看看。”
别看周玉祥已经五十多岁,开的车却很有动感,大红色宝马七系,由此也可以看出,他的薪水着实不低。李树轩有些不安的坐在车里,上百万的车,估计够他混很多年了。
周玉祥眉头微皱,一副鄙视的神情,不过看在李树轩第一天上班的份上,他总算没有继续教训出口。
华阳典当行的店铺位于泉城路最繁华地段,是一栋两层小楼,一楼是前台,交易的地方。二楼房间比较多,有办公室,休息室,仓库,大宗交易室。从外面看,整栋小楼装饰的古色古香,门口的招牌很是气派。
周玉祥熟练的锁好车,带着李树轩直接上到二楼。一楼的工作人员给他打招呼,他仅仅嗯了一声,显然不屑于和这群小年轻打交道。
到了二楼,周玉祥站在一道铁门前面,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铁门,道:“里面都是最近典当的以及尚未运走的物品,左边是珠宝区,右边是古董区,每个区域都有专人负责。公司规定,只能进入负责区域,而且每次进入必须两人一起。现在随我去古董区看看,记住,不要随便动手。有些东西,损坏了你赔不起。”
李树轩一听,顿时惊喜交加,露出狼一样的目光。宝库啊!如果能够寻得几件珍贵文物,学会相应技能,那收获就大了。
第十九章 一场风波(求收藏求推荐)
华阳典当行仓库,看着眼前不下于二十件古董,李树轩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心动了。
他的心动倒不是想把这些东西据为己有,全部拿回家。就算他有这个胆儿,也没这个机会。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立刻学习其中的技能,恨不得将周玉祥一脚踹开,然后痛痛快快学个够本。什么绘画,书法,围棋,蹴鞠,能学的全都学会。
什么?蹴鞠还能学习?自然可以,如果真有高俅高太尉的真迹,那肯定能够学到他的蹴鞠本领,唯一不确定的就是他的蹴鞠技能到底处于哪个档次?想来肯定比国足强!
可惜有周玉祥那张老脸在眼前晃荡,李树轩根本不敢把小雪放出来,更不能选择这个时候学习。不过他本身的鉴赏能力还在,信步走到一块玉佩前面,李树轩自信的观察一番,微微摇摇头,品相还可以,但价值不大。
看见李树轩煞有其事的神情,周玉祥斜着眼,心中不屑:装,接着装,就你那水平,还能真鉴定出个什么不成。
仓库内一共二十多件古董,真正有价值的却不多,而且大多以古代玉石类为主。想想也是,那些名人字画,珍贵文物,得多么没心眼的败家子才会拿出来典当,就算缺钱,拍卖不行吗?
李树轩已经快要走到尽头,此时他正看着一件瓷器,看了半晌,他心中一跳,疑惑道:“周师傅,这里的东西,是不是全是真品?”
周玉祥一愣,对李树轩的怀疑很生气,顿时怒道:“当然,这里全部都是经我之手鉴定过,哪怕价值有高低,但绝对都是民国以前的物件。”
见到周玉祥色厉内荏,愤怒交加的神态,李树轩轻哦了一声,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眼前的这件瓷器,表面光滑,釉色倒是很正,而且底部还有一个缺口,缺口参差不齐,很像那种在地下埋了很多年的老东西。但凭借他的鉴赏能力,他又觉得绝对不可能看走眼。
制作者造旧的手法虽然很老道,但哪里瞒得过他这个造假的祖宗?
想到这里,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心中一动,悄悄道:“小雪,小雪,你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真的?”
话一说完,李树轩立刻向前一步,一侧身,用身体挡住周玉祥的视线,右手迅速伸出,一把握住那件瓷器。
小雪的声音随即响起:“仿明代官窑瓷碗。制作者,不详。满意度六十,心血度四十,成就二十五,综合精神力不足,无法学习任何技能。”
既然得到小雪确认,李树轩再无怀疑,抓起瓷碗,转头笑道:“周师傅,我可以确定,这件绝对是仿品。”
看见李树轩笃定的神情,周玉祥险些气炸了肺,怒道:“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你懂什么?经过我的鉴定,这件绝对是明朝官窑出品的瓷碗,虽然有破损,但放到拍卖行,绝对价钱不低。当初来典当的那个人,一看就没见过什么世面,怎么可能是假的?”
对他这种以人及物的态度,李树轩很不感冒。文物鉴定这玩意儿,真就是真,假就是假,谁也不能保证一次都没看走眼。如果每个人出了问题都逃避责任,公司还有发展前途吗?
李树轩本来就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虽然被吕凯莫名其妙的招进公司让他有点忐忑,但他却能感受到吕凯对他的看重。吃谁的饭,为谁干活,天经地义。
想到此,李树轩已经没了嬉皮笑脸,对周玉祥的尊敬也降低了几分,鉴赏能力可以学,但知错不改就不对了。
李树轩郑重道:“周师傅,无论如何,我都坚持我的看法,这件物品绝对是仿品。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虽然造假者精心掩饰,而且做旧的手法很高明,但却瞒不过我的眼睛。”
周玉祥两眼血红,如同愤怒的小鸟,作为典当铺首席鉴定师,他也知道看走眼纯属正常。但面子却让他不能轻易低头,尤其这个年轻人还是第一天上班。如果每个人都可以挑衅他的权威,那他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对李树轩的理由,他根本听不进去,直接怒道:“好好好。我干了二十多年鉴定师,还不如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你厉害,我教不了你,恕不奉陪,咱们回公司再说。”
说罢,他将李树轩赶出仓库,急匆匆回了公司。
等周玉祥气冲冲离开,李树轩突然有点后悔。人家老人家也不容易,何必这么较真呢?这才第一天上班就把公司元老得罪了,估计离开除不远了吧?天上掉馅饼,果然不可靠啊!
果然,周玉祥离开不久,李树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吕凯直接吩咐道:“立刻回公司。”
走在路上,李树轩突然有点心灰意懒,他原本以为所有人都会为公司打算,努力工作,与公司共同发展,此时看来,这个想法多么可笑。有时候为了面子,哪怕明明知道是错了,也不能承认。人啊,真是复杂。
让他想不到的是,等他回到公司,吕凯居然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经理办公室,吕凯喝了口茶,语重心长道:“小李,这次你有点莽撞了。周师傅是公司老人,你应该尊重他才是。”
刚刚说了一半,看见李树轩要说话,吕凯赶紧挥手打断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