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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怎么可能是东亭。”青云长老来回走动,“师兄,我这就叫喊东亭过来问话。啊!不好!”
“怎么?”
青云长老一拍脑门,懊恼道:“今天一大早东亭就说有事要出去一趟,我已经批准他离开了。”
这下子,就是司徒雷鸣和望月也惊愕了,竟然那么快就离开了?难道说将东亭已经知道他盗取王魔令的事泄露被发现了。
青云长老浑身无力的坐回了椅子上,这下子就是他也不得不起疑了。偏偏这么巧将东亭在这个时候离开门派,而且当时自己也没在意,那时候将东亭确实有些焦急的样子,自己居然到了现在才发现。
“可是师兄~师弟我不明白,如果王魔令是东亭盗取的,他为何要盗取这个东西?这屋子内放的任何一件东西都比那个有价值。”青云长老疲倦道。
“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想问东亭的。”司徒雷鸣道,说话之间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望月,你速去一趟寒烽城,东亭既然盗取了王魔令毕竟和幽府有关,你速去看看那的金广是不是还在。”
“是,弟子立刻就去。”说着,望月便直接出了屋子离开。
“师兄,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青云长老满脸哀伤道,自己的弟子犯下了这般事情他这个做师尊的心情肯定不会好的,盗窃这个事情在门派中可大可小,尤其是现在还牵扯到了将东亭身份的缘故,他当初所说的无父无母现在就值得怀疑了。
司徒雷鸣点头同意了青云长老的请求。这时候谁的心情都不会好的。
……
无云的天空,一道人影快速的疾驰而去,这人浑身穿戴着长袍,头上还遮盖了一顶帽让人看不清样子。
这人便是从玄古门逃离出来的弟子将东亭,在一早和青云长老禀告之后便立即朝着寒烽城而去。
赶路之际,伸手看了下手中的那块乌黑令牌,“王魔令,你终于又回到我手中了。”摸着这块冰凉的令牌,将东亭眼神中泛起丝丝的惆怅。
忽然间,将东亭停了下身形,转身看着自己离开的地方,虽然自己离开门派也不知多少距离但视线却仿佛穿梭了空间,“师尊,对不起了,东亭并非有意隐瞒的,只是我很想见见我的父亲,如果没有王魔令的话我就没办法见到他了。“说完,将东亭毅然的转身,再次朝着寒烽城而去。其速度之快让人连神念都未必跟的上,如果有同门中人发现的话毕竟要大吃一惊,以将东亭的修为是无法发挥出如此快的速度。
原来将东亭一直都隐瞒了许多东西,不光是他的身份,同时也有他的修为。将东亭的修为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达到了三品帝君的境界。
玄古中的众多弟子中,他是第一个也是现在所有弟子中唯一一个有帝君修为的。至于在藏剑门中的那场比试的战败也不过是他刻意掩人耳目罢了。
将东亭原本便是幽府掌教黄泉之子,而他的真实名字乃是黄东亭。
短短的一天时间,将东亭就已经到了寒烽城,迅速的找到了居住在那的老者金广。
“少主,您怎么来了?”看到将东亭,金广诧异道。立刻查看到了四周有没有人跟踪。
将东亭笑了笑,道:“不必担心了,来的时候我已经查过,没人跟踪。”说着,拿出了王魔令,道:“金伯,王魔令我已经取回来了,你的那一块可还在。”
“王魔令?”金广一颤,道:“少主,这块王魔令不是遗落在你掌教手中的,你竟然取回来了?难道说你……”
“嗯,我半夜从掌教师尊的屋子中盗取的。现在怕是门派已经在追查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会发现是我做下的,以师尊的思量不难察觉到这里,所以我们需要尽快离开了。”
“可是……可是少主你也太冲动了,有了王魔令还是不行的,必须要有帝君修为才能合并两块王魔令打开天元之门找到教主,你……你为何不在玄古门多等待一段时间的。”
“哈哈,金伯!你觉得我会是冲动的人吗,我早已是帝君了,打开天元之门不会是什么难事的。”
“真的?”金广满脸喜色,“好~太好了,老天有眼!少主既然已经成就帝君那救出教主就有希望了,我们这就动身离开。”说着,金广立刻进了屋子去取那另外的一块王魔令。
不一会,金广走出房间,把那另外的一块王魔令递给了将东亭,“少主,这便是那一块王魔令了,只要这两块合并,就能打开天元之门,至于具体的方法到了那地方我在告诉吧。”
“嗯,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
两人也不说收拾什么东西,将东亭立刻就带着金广离开了寒烽城,并且一把火把整间屋子都烧毁了。
三天后,赶到这里的望月看到的只是满地残骸,一片焦黑。“还是来晚了一步。”望月懊恼道,也不细想该怎么办,立即就返回师门禀告。
第九十一章 抓捕
随着望月把金广已经不在寒烽城的消息带回门派之后,司徒雷鸣终于召集四大长老商议这件事情。如果只是普通的弟子逃离门派并不足以惊动什么,但是将东亭不同,他是长老弟子,知道许多门派中的隐秘,如果他是有心混入门派的那其中的缘由就值得他们所有人去推敲了。
望月有些疲惫的返回了房间,重重的坐了下去。这几天的奔波让他觉得有些疲惫,这种疲惫是心理上的,而非身体。
一方面,望月惦记着离开了月华门的萧源清,另一方面门派又出现了长老弟子叛逃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如果说将东亭的叛逃会对门派不利这一点很多人都不会去相信,虽然平时在门派中将东亭少言寡语,不和什么弟子说话,但也是循规蹈矩,没有什么违犯的行为,但这次突然盗走了王魔令加上那金广的消息显然已经可以证实将东亭确实是和幽府存在关系的。
“也不知道师尊他们会商议出个什么结果。”望月叹了声气。
不一会的时间,洺烨和幽月同时到了望月的屋子中,“大师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望月看了下两人,缓缓道:“坐吧。”给两人倒了杯水,道:“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洺烨看着望月,道:“真的出事了?我和幽月刚才看到不少执法弟子匆匆的离开门派,师尊一直在掌教房中,我们也进不去,只能过来问问你。”
望月点点头,“是吗,执法弟子都已经出动了。其实……这件事是青云长老的大弟子将东亭判出门派了。”
“什么?判出门派?这怎么可能?”洺烨和幽月同时惊骇道。“将师兄怎么可能判出门派,没有理由啊!”
“将东亭盗走了师尊屋中的王魔令,我也去寒烽城查看过了,原本住在那的幽府中人已经不在了。”望月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简单的概述了下。
洺烨和幽月沉默着听望月说完。良久,两人都不发一言。洺烨皱着眉,低吟道:“那就是将师兄是幽府的人,可是那么多年来将师兄一直在门派也没有做什么事,反而做了不少对门派有利的事,如果他真是幽府的人,怕是不会那么好心吧?”
“这个有谁知道呢。”望月叹着气,他都不知道今天一天叹气多少次了,“至少将东亭盗取王魔令的事情是确凿了,那是师尊亲自看见的。而现在执法弟子应该去是抓捕逃离的将东亭了。”
幽月看了下眉头紧皱的洺烨,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洺烨嗯了一声,道:“王魔令是我交给师尊的,我还记得秋柔给我时说过当时王魔令掉落在了后山的池子中,我们一直以为是黄泉曾经到过玄古门,不慎掉落,现在想来应该是将师兄掉落在那的,要不然他不会知道王魔令的事。”
“肯定的了,当时那事门派中只有寥寥数人知道,除了是将师兄自己掉落的王魔令还会有谁晓得。”
“走,我们去找将师兄。”洺烨突然道。
“你们要去找他?”望月诧异道。
“是的,我想找将师兄问个明白,哪怕他真的是判出了门派也希望他知道他以前的身份,要不然掌教师尊是不会放过他的。”说白了就是洺烨很不希望将东亭是因为幽府特意派进玄古门探秘的,如果将东亭把门派内的事情都透露出去哪怕跑的在远玄古门也会侵进全力追杀到底的。
“嗯,那你们去吧,既然执法弟子刚离去不远你们应该很快就能跟的上。”望月点点头,说起来如果洺烨和幽月能一起跟去他还是比较放心的,执法弟子是门派中一群比较特殊的群体,他们平时都不会显露出来,只有想出现这次的事故时才会由掌教师尊传唤抓捕叛逃的弟子。
这群人对于抓捕的弟子可没有丝毫感情可言,若是叛逃的弟子稍有不从就会立即下手格杀的,望月担心的就是将东亭若是反抗了那些执法弟子就会不顾一切了。
等到洺烨和幽月离开房间,望月沉闷的独自坐在屋子中。此刻他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却不知道找谁,二师弟独自一人在外游历,而三师弟古炎却在闭关修炼。到了此刻,望月真希望自己也像他们两人一样可以抛开一切,不去理会门派中的各种事情,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有些事情总是需要人去做的。
……
玄古门发生的事情只是惊动了长老座下的那些核心弟子,对于其他的普通弟子来说根本是没有影响的。
同时,也因为发生了将东亭的事情,玄古门彻底把所有的核心弟子又查实了一番,确保不会这种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一个门派的核心弟子叛逃这对与门派来将是十分危险的,要知道一个门派的护山大阵,还有门内大大小小的隐秘地方,一些存放重要东西的地方等等消息他们知道,如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