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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李钦的攻势,他无法以力破字,那也只好以技封之。
这也算是以长攻短了吧。
毕竟,李钦大斧终究耍不出这等精妙的招数。
这不是李钦不会,而是兵器不合。
想要用铁棍来绣花,那绝不是李钦现在所能做到的。
这一点,跋锋寒看得明白,李钦也清楚的知道。
所以,面对跋锋寒的花招,李钦的选择就是……
攻!
迎着密密麻麻的剑影刀芒,李钦大喝一声,恍如雷霆炸响,震荡不绝。瞬息之间他身形似乎朦胧成影,又似无比凝实,给人以矛盾而又统一的道韵。
这一刻,他持斧的双手仿佛大了一圈,虽然身着长袖,却也给人以青筋暴起的感觉。
他猛然提斧,浑如万钧的力量加持于斧柄之上,硬是破开了跋锋寒的绵密刀势,而于众人面前展现出属于他的绝世霸气。
刀很狂霸,但李钦的大斧比刀更加狂霸。
大开大阖的巨斧挥舞起来,复又没入跋锋寒的刀影之中,浩瀚凌厉的劲气激射而出,一道道粗若手臂的黄色斧芒宛如神兵利刃般一般撕裂苍穹,开虚空,斩断迷迷蒙蒙的混沌。
裂虚空!
尽管招数与当初小斧所传的完全不同,但这一招的意味却和当初的那一式并无二致。
“唰……唰!”黄芒成影,连作一片,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李钦一连斩出了三道粗壮凝实的斧芒。
“嘶……啦!”第一道斧芒直接裂开了跋锋寒的刀势,将他那漫天刀影都劈做虚无。
“嚓……!”第二道斧芒附地而去,直接将跋锋寒的双腿斩断。
鲜血迸射,残肢飞舞,跋锋寒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般,一下子就矮了一截。
“呼!”第三道斧芒化作一道闪电直戳跋锋寒的咽喉。
尽管断了双腿的跋锋寒已然成了一个废人,可斩草必须除根,李钦可不愿意给自己的敌人任何崛起的机会。
前面跋锋寒对李钦动了杀意,而这一刻李钦理所当然的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这一下,他是一定要他的命的。
“住手!”李钦一副要赶尽杀绝的模样,让一直在旁边为跋锋寒助阵的傅君瑜看不下去了。她冷喝一声,手中拿样式奇异的长剑悍然出鞘,化作道道如电的青芒,扬起阵阵充满杀意的剑风朝李钦的后背席卷而来。
围魏救赵!
傅君瑜却是要让李钦在自己的姓名和跋锋寒的姓名中二选一。
“哼!”面对瞬息而至的背后之敌,李钦冷吭一声,只将自己斧柄重重的一扭,令大斧从中断开,一把巨斧顿时化为一把短枪和一柄手斧。
李钦侧过身子,左手以短枪向后,抖起漫天枪影以应对傅君瑜的进击。而他的右手则持斧向前直挺,以斧头锋刃旁尖锐直捅跋锋寒的咽喉。
“当……当……当!”密集的交击声响起,李钦的抖出的枪影力道更足,速度更快,不过瞬息便将傅君瑜攻来的剑影皆尽挡下。
这是他左手间掌控的事情。
而他此时也顺利异常的戳破了跋锋寒的喉咙,让这个突厥武林的后起之秀彻底陨落当场。
“你……”眼见跋锋寒身死,傅君瑜面色一寒,眼眸中隐现几分疯狂之意。
但此时,李钦已经将斧头从跋锋寒的喉咙处拔出,重新用机括组合了,化为一把沙场重器。
对于这把刚刚沾染了跋锋寒鲜血的大斧,没有人敢小看它。
傅君瑜也不例外。
她冷冷的瞪视着李钦,眼中的疯狂越来越甚,却是有不顾一切的打算。
然而就在这时,一缕萧音悠然响起。
那箫音奇妙之极,顿挫无常,在虚无中若现若隐,恍如天成,于精采处却没有一定的调子,似是随手挥来的即兴之作,却又能直指人心,在傅君瑜杀意正浓的瞬间扬手轻抚,按下她心中的不满。
一时间,音符与音符问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透过箫音水乳交融的交待出来,纵有间断,但听来亦只会有延锦不休、死而后已的缠绵感觉。其火侯造谙,碓已臻登烽造极的箫道化境。
而就在萧音婉转缠绵之时,叮叮咚咚的琴音响起,令人在恍惚中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一汪清澈的泉水自山涧冒气,轻盈的涌上半空,然后欢快的落下。它沿着山势哗哗地流着,于山间的曲折处不时调皮地激起一朵朵浪花,碰碰岸边的石头,打个招呼,说说悄悄话,然后继续向前流去。
这是自然的曲调,与萧音有几分相似,又有几分不同。
只是无论是相似和不同,偏总能和谐的混为一体,令人心旷神怡。
琴音伴着萧声而来,有时隐于萧声的高亢之后,有时又完全遮蔽了萧声的风采,有时又与萧声并驾齐驱。
它似乎是在迎合着萧声,却又是在引领着萧声。其中种种婉转延绵的变化不足而一,彼此交错间似乎是在轻盈着共舞,又似乎在针锋相对的要分出一个高下。
在这一时高亢,一时幽怨的天籁之音下,厅堂里的众人都听得痴了,他们似乎连呼吸都忘了,整个大堂安静得落针可闻。
箫音和琴音在若断欲续中纠缠不休,转柔衍细,恍如芬芳的清香悠悠传来充斥于大厅之内的每一个角落。这使人心述神醉的乐曲就若一连天籁在某个神秘孤独的天地间喃喃独行,勾起每个人心中深藏的痛苦与欢乐,涌起往日不堪回首的伤情,可咏可叹。
在这声音的抚慰之下,傅君瑜的杀意渐渐消逝,脸上的疯狂之意逐渐淡去。
她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已然渐渐冰冷的跋锋寒,沉沉叹了一口气,又狠狠的瞪了李钦一眼,转身离开大堂。
没有人去阻止她,即使李钦也没有。
在悠扬起伏的乐曲声中,他已然进入某种难以喻言的状态之中。
他立定于当场,看似痴然,可身上的真气却前所未有的活泼起来:肝之木气、心之火气、脾之土气、肺之金气、肾之水气,以及下丹田中的阳气、上丹田中的阴气,按照某种自然而然的生克转换之理运作起来。
肝生心就是木生火,如肝藏血以济心;
心生脾就是火生土,如心之阳气可以问脾;
脾生肺就是土生金,如脾运化水谷之精气可以益肺;
肺生肾就是金生水,如肺气清肃则津气下行以资肾;
肾生肝就是水生木,如肾藏精以滋养肝的阴血。
如此五行轮转,又有阴阳二气于任督二脉中轮回而行,让李钦身上的七种属性的真气彼此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起来。
恍恍惚惚之间,李钦仿佛进入了顿悟的状态,无数玄奥的道理突兀的出现在他的心中,好像自然而然他本来就该知道一般。
“原来是这样……”在莫名的知道了许多之后,李钦脸上表情丰富,时而癫狂不已,时而欢喜无限,时而惊诧莫名……却是收获颇丰。
接着这一曲天籁而引动的心灵感悟,李钦隐然打开了更加来自更加高深的那个层次的大门。
但,这个大门终究是他借着外力而成,其根基并不稳固。随着乐曲之声渐渐的淡然消逝,李钦的感悟也像是没了支撑一样的人从高空重重掉落下来,从回人间的污浊之中。
“唉……要是这乐曲能够持续得更久一点就好了!”李钦叹息,不禁发出了而旁人并无二样的遗憾之语。
第六十章 定后约骨甲现文
洁白如玉的手掌大小不过寸许方圆,五颜六色的光华在期间轮转演化,那柔弱但不渺小的光辉在黑夜里熠熠而耀。不同颜色的光辉照亮了夜幕下三人的脸庞,给他们的脸庞带上了不同的色泽。
“好有趣的样子!”蔡琰雀跃着,轻轻的拍起手来。
“将军竟然同时修有其中不同属性的真气,实在令青璇大开眼界。世人皆言长生诀非是武学,却不想将军竟然能从中有所得,这真是……”石青璇对此也是诧异无比,她对李钦的学识和智慧感到惊讶。
“这都是玟儿教我的。”李钦小声的说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自然而然的看向蔡琰,心中想起了自己当初刚到主神空间,抽中了蔡琰的情形。
那时候主神空间只有自己和她两个人而已,那时候她才十岁出头。
那时候自己真的是弱得可以,别说是天下名将,就连稍微会点武艺的谋士,其实力也在自己之上。
弱弱的自己,加上小小的蔡琰,两个人为了莫不可知的前途而奋斗。
为了能够在下一个世界里活下去,李钦苦着脸啃起了大部头的道经。而蔡琰也含着一眼泪水,舞者一头热汗,开始了筑基习武的修炼。
李钦知道蔡琰是不喜欢修炼的。躲在清幽安静的竹楼里,聆听着窗外滴答滴答落下的雨点,品一壶茗茶,悠闲的翻阅带着淡淡清香的书卷,这才是她最热爱的生活。
但,蔡琰最终还是坚持下去了。
一开始,她是为了回到熟悉的世界,见到自己的父亲和小妹,但后来却是为了自己。
在前途莫测的主神空间里生存,即使不需要面对那种种条件苛刻,随时都有可能被抹杀的任务,却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安稳的。想要活下去,大家都必须更加努力才行。
整整一年的教学相长,整整一年的共同生活,让两人熟悉了彼此,也让她心里存了对自己最初的依恋。
已是隔世,却恍如昨夕,李钦清楚的记得自己最初舔着脸,忍者别扭向蔡琰求教问题是的尴尬;也并不曾忘却蔡琰不止一次因为修行太累而想要放弃的哭喊。
当然,这些都是过去了,现在的李钦和蔡琰都没有当初的弱小。虽然他们将要面对的敌人更加强大了,但两者都有一定的自信。
“在这个充满了危机的诸天万界,我们一定能好好活下去的,一步一步向前,最终走向永恒。”李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