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旰蟮慕裉欤庖淮蜗嗑鄣幕嵩僖膊换岽幼约旱氖种辛镒撸�
……
距离在一点点的接近,这对于自己来说还是有些陌生的地方。每一花每一木都透着“透明”的味道。这里是佩里休息的“圣域”,它充满了威严与纯洁,铁罐头和伪娘一直都强调着这一点,似乎就算是她们在这里也有些拘谨,当然就更不要提其余的小家伙们了。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因为自己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唯一残留在自己心里的感情,就是那想要见到佩里的急迫。逐渐开始铺满地面的花毯也是那么的让自己感到熟悉,明明只是曾经为了装“温柔”而随口说出的喜欢的东西,可佩里居然真的把它们当作了重要之物。它们恐怕是这圣域之中唯一不受拘束的生命了吧,爬满了篱笆,铺满了地面,延伸着漫溢着,最终来到了佩里的周围同她一起安静的休息,仿佛传递着自己那炽热的思恋。
“呼……来了吗?”
啊,思恋被打断了。不对,现在本就不该是思恋的时候,因为比起思恋,自己更需要的是道歉。
“上油锅之前,鱼总是会变得老实的。”
头一个,就要向着这个数年不见,仿佛变得更加刁钻古怪的“老家伙”道歉,身为魔女的她一定有着什么难以言表的考虑吧,然而对于这一切自己不光光没有理解,反而还十分赏脸的演了一出暴走族。
米拉朵露,或许,她也非常想要让佩里醒来吧。因为这是属于女人才能感觉到的特殊的“嫉妒”。恐怕这位魔女她对佩里也……
那一直被自己叫做铁罐头的女孩正靠在树边休息,休息时候的人类总是那么的牲畜无害,即便看见了自己她也只是费力的挪动了一下眼皮,就再一次陷入了“昏睡”。
夏蒂,天知道这个明明打扮打扮会很不错的人类女孩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选择像那些臭烘烘的莽汉一样穿上铠甲拿起剑,守护着她们心中的信仰。
十年的时光,已经让当初还显得有些稚气的她变得更为成熟,只是这段美好的,变化着的光阴除去她身边的维特之外,没有任何外人有机会欣赏到。她们真的把一切都作为忠诚献给了佩里。
“姐姐……”
难道是因为太强烈的“刺激”让小玉终于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了吗?孤零零站着的她终于能稍稍适应一些周围的气氛了。她带着有些悲怆的目光想要看着佩里,然而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啊,明明她的姐姐在背地里做了背叛的事情,她却仍旧没有责怪。那种悲伤却高兴的眼神到底算什么……是祝福吗?是期待吗?就是这种感情,让小玉终于能够坦然的踏入这之前只能让她远远看一眼的地方吗?
不,不对啊,你才是小人鱼,你才是期待着与佩里相见的“她”。你用了数年的等待换来了一朝愿望的实现,比起这些,你的姐姐应该做的是将这为数不多的机会相让与你。天真、善良却有着固执的妹妹啊,不要妄想着轻轻松松就能拒绝,因为将你赶去佩里那的,是最最了解你的亲人。
“哎,米拉朵露,我来了。”
玉姐低声的应着,继而朝着前方深深的低下了头。
“还有……对不起。”
23。歌唱吧;小人鱼(4)
“不要和吾道歉……”
面对玉姐对刚刚她自己行为的“忏悔”,米拉朵露所表现出的只是让人压抑的叹息。
“该道歉的不是你……”
她的实现投向了佩里的所在,自然,如果光是深情的注视就能唤醒佩里的话,那么这位王子现在多半已经是永生了。事实永远不会轻易的改变,米拉朵露所在意着的王子,仍旧安安静静的靠在那里陷入着长眠。
那是悲伤的情愫,果然……果然米拉朵露也。
“随吾来吧。”
正当玉姐犹豫着是不是将这份疑惑托出的时候,米拉朵露拿起的烟枪里突然冒出了难以驱散的白烟。王子的长眠之所并不适合这么“污秽”,但这些烟尘却也并非为了污染而来。
它们蔓延着,然后“理智”的在一定的距离内止步;它们包裹着,却又并不会让人感到窒息;它们充斥着,将这之中的一切与世隔绝。这一定是米拉朵露为了方便许愿而设下的许愿之地吧,没有任何影响判断,干扰视线的东西,有的只是白茫茫的一片片烟尘。
在这里,许愿者一定能坦率的将心中所想的东西全盘托出。是的,说出真正属于自己内心的,想要表达的愿望。
“呼,这样的话她们就听不见了。”
做完了这一切的米拉朵露叹息着,她看上去很想猛吸一口许久没有碰的烟,然而却依然在将烟枪放到嘴边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你……见到她了?”
“哎,没错。”
这个米拉朵露口中的“她”,毫无疑问指的就是那危险的魔女斯嘉丽。仿佛没有归处的旅者,她的一切行程,她的一切事迹都被魔法使们当作了不能说出口的禁忌。然而如果没有教训人类是无法成长的,因此哪怕是一份危险的禁忌,也绝对不能彻底抹消。
因此,关于斯嘉丽的一切就像是那被封印了的恶魔一般被人惦记,却又让人想要遗忘。
“她已经来了,就在海边。”
这是无法用谎言来掩饰的回答,不然的话无论怎样的理由都没有办法去解释刚刚那只暴走的“人鱼”的行为。
“原来如此,肮脏的她现在已经不配见到佩里了。”
米拉朵露低声的嘀咕着,继而抬起头,“那时候的事,并不是你看上去的见面简单。如果仅仅只是外伤亦或是普通的魔法,依靠格林的药师就可以原原本本的治愈。就算是普通的死去,佩里的骑士们许下的愿望也能通过吾将佩里从地狱里拉起。只是……抱歉……抱歉啊人鱼,就算是吾,也有办不到的事。”
死而复生,这样的愿望都可以彻底的被实现,那睡着的佩里为何还无法被唤醒呢?并非伤口,亦不是死亡……那么,到底还能有怎样的状态,能让人陷入无法被唤醒的长眠?
骑士们说过,自己也相信着,佩里虽然已经“死亡”,但是他却仍然“活着”。这绝非是什么人类描述伟人用的词句,而是佩里现在真正的状态。听不见,看不到,闻不出,但是他偏偏“存在”着身体,可是他的“魂”,就像还停留在数年前的那个时候一般。
啊,等等……停留……停留吗?如果,是那个的话……
“是时间。”
对,没错,就是时间,如果是这样一种跨越了魔法,身为“规则”的东西的话,就完全可以让佩里变成现在这样的状态。那……
“是时间让佩里停在了那个时候。”
仿佛为了说服她自己一般,米拉朵露又重复了一边真正的“事实”。绝非夸口绝非谎言,这多半就是米拉朵露一直不愿意用愿望来唤醒佩里的原因。
挡在愿望面前的沟壑,是名为时间的天堑。那,的确是无法跨越的东西。
“在那之后,他的身体本应该消亡,但是却在格林药师的奇迹下得以存活。不过……药师她能做到的终究只是救活一具**,佩里的‘魂’却永远无法从那个时候离开。”
米拉朵露的眉头上已经有了毫不掩饰的怒意,“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你应该清楚是谁做的好事了吧。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恶人都可以原谅,但唯独那个被列作禁忌的叛徒,必须得彻底抹消。”
斯嘉丽,这一切都是她所做的。啊啊,早就应该明白的事情,或许她真的有着米拉朵露所不具备的能力能将佩里唤醒,但……这绝不是佩里所希望的方式,更何况那位危险的魔女,谁也不清楚她在下一步会提出一个怎样的代价。
“就算是愿望……也不能让佩里醒过来么?”
“呐人鱼啊,吾说过的吧,就算是阿拉丁,她也只是这本书中的几页故事所带来的魔法的结果而已。”
米拉朵露摇晃着她手里的书,那是过分漆黑阴暗的千夜之想,因为愿望不尽然都是美好的东西,倒不如说都是些赤果果的**。两者仅仅只是毫厘之差,谁也不清楚自己许下的到底是愿望,还只是临时冒出的“**”。这多半也是米拉朵露为何不像圣母一样到处替人完成愿望的原因吧,她甄选出的“优胜者”,许下的都是纯粹的“愿望”。
“愿望还是没法跃过时间的,最多……欺骗它一点点的时间。”
米拉朵露闭上了眼睛,最终还是将烟枪放在了嘴边。伴随着白烟的徐徐升起,她也缓缓的继续开口道,“就算是吾竭尽全力,也只多……将那时候的佩里带来这里一刻左右的时间。然而最终佩里还是要回到他一直停留的地方去的,这并非多人许下一样的愿望就能一直延续,这只是吾的不济。所以……该道歉的,是吾才对。”
不,不要道歉啊。如果是这样的“事实”,那也是无可奈何的吧。危险的魔女斯嘉丽不能绝不能再去与她为伍,所以能够拜托的也就只剩下米拉朵露一人了。
人的一生至多只能许下三个愿望,然而阿拉丁还为这份愿望加上了不少限制。自己已经向危险的魔女许下了一个危险的愿望,那严重的后果让自己到现在都追悔莫及。果然……就算是许愿,也得找“正品行货”才行啊。
自己只是一只随波逐流的人鱼,所有的使命也仅仅只是在漫无目的的生活到要吐之后变老,然后化作海里的泡沫。然而现在变成了“人不人鱼不鱼”的自己不仅没有了作为人鱼的底气,也仍让没有得到人类那“不灭的灵魂”。
事实上自己也不配去得到它,哪怕只需要让一个人彻底的爱上自己就能够碰着那虚幻的玩意。但,自己背弃了佩里的信任,甚至……还想借一个害他的魔女那肮脏的手来让他重新醒来,这简直就是罪无可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