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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吗?啊!应该就是那一天了!”
爱丽丝惊呼一声,“就是我们还在佩里的花园那学习的时候。”
虽然算不上什么强壮,但爱丽丝对自己的精力还是十分有自信的,突然间就昏睡一整天,而且醒过来的一段时间里对同伴都觉得有些陌生,那个时间,恐怕就是另一股精神降临的时间了。”
动用听上去就觉得有些不可能的魔法。不惜代价也要回到这个时间,真是……另一个自己,到底再打怎样的盘算啊。
……
“那么现在呢,你想起来了多少?”
“唔……”
兔子,猫,这些都是必要的。奥菲利亚和那只突然就扒车的老鼠似乎也有些熟悉。但……似乎还不止这些,自己好像还在寻找着什么,不仅仅是它们四位,还有谁……好像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人需要寻找,那似乎也正是自己的目的所在。
“喂,老头,你这样逼问会起反效果的。”
不知何时,打着哈欠的睡鼠已经撑住了身体有些摇晃的爱丽丝,这一次爱丽丝甚至没有刻意的去呼唤。她就已经从书里钻了出来,直勾勾的与奥兹对视着。
“你……我听说过你的名字。”
奥兹审视着睡鼠,“似乎是在亚人种中广为所知的占卜者,你也走进爱丽丝的书里了吗?”
“老头,虽然不知道你这反应算什么,但这就是我看见的自己的命运。这个孩子就是我要找的人,她现在看上去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老头。你有什么眉目吗?”
“喂,不要对老师这么无礼。”
揪着睡鼠的布耳朵把她拉到一边。爱丽丝尽可能的向奥兹解释着至今为止她所回忆起来的记忆。虽然对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着一点点印象,但是可以说这些都是记忆的边边角角,爱丽丝更希望知道的“目的”却还是一丁点头绪也没有。
“这很正常,目的可以说就是你大费周章来到这里的根本原因。”
听完了爱丽丝略带焦急的解释,奥兹说道,“目的包括了很多的精神。因此被埋的最深也是情理之中。盲目的挖掘不光效果甚微,而且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你的记忆。所以……一点一点的将包裹着的外层敲碎,最后你就能想起来了。”
“老师……”
“先去休息吧,明天可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你们呢。”
……
当晚,佩里处。
用龙这种拉风的“座驾”匆匆赶到的佩里却并没有如愿见到他的父亲。佣人们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说出了一个大概。心情一下子落空的佩里就那么一不小心的靠在他的屋子里睡了过去,直到深夜时分才匆匆的醒来。
当然……不管怎么看,时间都太晚了,可即便如此,佩里也有着无论如何也要打扰他父亲的理由。
“打扰了,父亲。”
匆匆的推开书房的门,以佩里的身份他自然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或是行动的限制,他的父亲正安安静静的坐在烛台旁看着书,直到见到了满面焦急的佩里才缓缓的将书放下。
“蜜月旅行,看起来惹人家生气了?”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间!父亲。”哭笑不得的佩里只能用粗鲁的拍桌子的行为来表达他现在的焦急,“我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和您报告。”
“关于为什么这么快回来的事?”老国王站起身,终于收去了脸上先前的笑意,“人,应该没找到吧。”
“没有,因为出了些状况,必须得火速回来。”
佩里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将心里早已组织好了很多次的话全盘托出。出现在奥菲利亚城中的吹笛人,多半是被控制而伤人的兽人,不得不为了安全而跳进去的陷阱以及……在这之后对方可能做出的反应。
以佩里现在所拥有的经验和知识来看,这已经不是单方面的“刺杀”的问题了,这一点固然存在,但对方看上去更是希望用那晚上的虚假“事实”来挑起些什么争端。当然……这个争端对于目前还暂时处于停战阶段的两族来说,就是撕毁协议,开战。
虽然并不害怕战争,但……佩里并不希望事情演变成战争,哪怕这一切都是冲着他而去。
“事情就是这样,父亲。您……”
“你说的是事实吗?”老国王的脸突然间变得奇怪起来,“是因为对方狂躁而自卫,并且一路逃出了城。这些事情,是你们做的吗?”
“的确是这样,不过父亲……您……”
“实际上,早上在你们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有使者过来向我说明了这件事,当然……它们所说的‘事实’和你刚刚讲述的完全不一样。”
使者……啊,使者已经来了吗!?这也太快了!
“对方并非人类,有这样的速度不足为奇。总之,对方的陈述是有一名我们的骑士在一夜之间屠戮了上百名无辜的普通兽人,对此,它要求我给出一个解释。”
“那些家伙正是处于狂暴中的!”佩里脱口而出,“不过……骑士的确是我这边的人。不过不是怀特,而是另外一位在旅途中结识的。”
“我没有当即回答它,因为我也不清楚事实如何。不过既然你是这样的说法的话,看来它们是想以此来挑起争端了。”
“父亲……”
“嘿嘿,不相信自己儿子的话,我也不用当一个父亲了。”老国王咧开嘴笑的很开心,“而且,对方的态度的确有些奇怪,就像是在逼迫我们这边承认一般。现在它应该还在驿馆居住,佩里……”
“啊……我们立刻就赶过去。”没有任何犹豫,佩里就给出了答复。
开战并非决斗,不是看谁不爽一扔手套就能挑起的事端,国与国的开战,需要理由,占据着理由的一方虽说算不上什么优势,但至少在底气上是足的,而弱势的一方势必会在士气上受到影响。如果说兽人是刻意的打算开战的话,那么那些尸体所代表的虚假“事实”的确能作为一个再好不过的理由来开战了。毕竟普通人在哪都是无辜的,而单纯又团结的兽人,也更容易因为这种事情而反怒。
虽说如此,能想出这样办法来的家伙,心思还真不是一般的扭曲。而且……她肯定认识自己,并且早已知道了自己的到达。吹笛子的人,自己的印象里并没有这样的家伙存在,或许……
“呐,父亲。”
匆匆跟着老国王的佩里出声问道,“您……有什么印象吗?对于需要拿出笛子来吹奏出的魔法。”(未完待续。)
58。使者之死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想知道那个做什么?”
匆匆的披上衣服,见佩里又不死心的跟了上来,老国王无奈的问道,“算一算也有十几年了吧,或许只是……碰巧。”
“出现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碰巧,对方的确像是认识我一般,目标也是对准我们而来。如果不是爱丽丝察觉的早……”
“这个问题我从刚才开始就想问了,为什么先袭击的是爱丽丝小姑娘?”
“因为她当晚在城主那休息,而我只是普通的住店。”
“这……咦?啊……”
“我把印章给了她。”见瞒不过去,佩里只得老实认了下来方便让他的父亲开口,“我的身份不方便。”
“嗯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印章也给出去了啊。”老国王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兽人的事还有这几天的琐事解决之后,就给你们赐婚好了。你有时候太一根筋,的确需要个聪明的孩子帮助。”
“父亲!”
“咳咳……关于吹笛子的人,我的确有些印象。不过那还是你未出生时候的事情。”
生硬的换掉话题,老国王拽着佩里,将他拉上了早已等候在外面的马车,“那时大陆的局势远远没有现在这般和平安定,可以说纷争在所难免。在极北之地,换言之也就是兽人领土的后方,的确有那么一个不算大的公国,他们的王后据说能用笛子吹出很漂亮的音符来。”
“很久……那是多久?”
“你祖父还健在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吧。那个时候双方没什么冲突。再加上隔着兽人们的广阔领土。也不可能有什么利益纠纷。所以在你祖父的伴随下,我是在几次较大的宴会上见过他们的王后,和那只笛子的。应该说她是当场吹奏的吧,那真的是十分美丽的笛声,难以形容,但是……我一直都记得。”
“那后来……”
“后来,没什么可以辩解的,我们与兽人的第一次停战协议生效。关系正处于蜜月期的那段时间,因为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那些才狼虎豹就盯上了那个公国,毕竟它的位置很特殊,虽然气候恶劣,但是却靠近山脉,矿业资源丰富,被盯上也无可厚非。”
老国王叹着气,马车的车轴转动声一时吵闹的佩里有些心悸,“区区一个小公国。自然……没什么太大的能力。因此它们的使者千辛万苦的绕过了兽人的领地来到了我的国家求援,不过……我杀了他。”
“父亲……”
两国交战都不斩来使。更不要说这种向第三方求援的情况了。即便不帮忙也无所谓,但直接杀掉什么的……
“是因为局势问题吗?”
平静下来之后,佩里缓缓的开口。他相信他的父亲不是那么无情的人,一定是有什么原因逼迫了他那样做。
“嗯,他来的很不是时候,正好和兽人一方的来使撞到了一起。面对质疑,我无能为力,只能用那种方法来表达我对停战的态度。毕竟那时候虽然它们忙于侵略,但我们也急需扩充国力,双方达成了停战协定,为了我的国家着想,我不能轻易的就因为一个公国的求援就彻底放弃。”
在那之后的事情佩里也算是从小时候的学习中一点点的了解了,国力的扩张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没有了后顾之忧的话会轻松很多,与兽人们的停战协议,也正是将其好处体现在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