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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台架都是用最好的松木制作,浸润了防火泥,这些不重要,关键是这个台的结构设计,嗯,还有静小姐的玄神加祝,……”
“噢,我还以为是博山一个人独立完成呢,结果静娘还是出了那么一丝丝儿力气啊。”江烽笑着点点头,语气里充满了揶揄,顺带也看着脸色微红的许静。
罗真瞪了一眼江烽,“二郎,你少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是那种贪占成绩的人么?这个落木塔的制作,关键在两点,一是设计构思,二是玄神加祝,缺一不可,静小姐当然是除了大力,但我也贡献了巨大智慧。”
许静也微微红着脸嘟着嘴道:“二郎,你别这样说博山,这个落木塔的构思真的很精妙,一般人根本想不出来,博山虽然在玄神修炼上比我差了一点儿,但是他主要还是在这方面的心思投入太多了,也是因为现在蔡州军入侵在即,他这段时间也很辛苦,殚精竭虑……”
落木塔从外表上看去很粗糙,这大概也是过于赶工的缘故。
接近一丈的高度,三角形的巨大支架,两条巨大铺木斜道呈锐角架成,中间有一个大型的平台,两个类似于漏斗的器具置于上方,大概是用来注入檑木的所在。
一般人是绝对看不懂这玩意儿的制作工艺,单凭这外表你也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南方用来打米吹壳的风柜放大版。
“二郎,瞧瞧,关键就在这一块了,这是一块客商从广州带回来的天晶石,具有很强的风性术法能力,我把它分解成了八块,再与这个用风磨铜的绞丝搭在一起,看看这里,这是静小姐用玄神加祝之后的黑云母和金機木,这几样东西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就成了这个落木塔的核心。”
罗真讲得头头是道,但是江烽却是听得一头雾水。
这其中的原理是他完全不能理解的,但他却只有接受。
这个时空毕竟还是和原来的那个世界不是一个世界了,准确的说这应该是从某个节点开始分岔出来的平行时空。
历史从三国时就已经走偏,没有了大隋朝,李唐盛世倒是出现了,黄巢之乱也来了,但朱氏却没有灭唐,这似是而非的一切好像还勉强可以用蝴蝶翅膀来解释,那武道呢?术法呢?
原来时空中也有国术武功,但是却根本不是自己现在修行的武道这么玄奥神秘,而这术法道藏一脉更是完全脱离了科学的范畴,真正成为了一门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了。
“呃,博山,静娘,能不能解释解释,这玩意儿的原理,呃,太深奥了,我不懂,简单一点儿。”江烽还是试图去理解一下。
“很简单啊,天晶石是具有很强风性术法之力的原矿物,如果能够用冶炼术提纯的话,它的力量还可以提升,用它做原引,”罗真说得无比自然轻松,“你看,檑木顺着风斗进入,风性术法之力被激荡,加上风磨铜绞丝的金性弹力,将其抛洒出来,……”
“这是我用玄神加祝的黑云母和金機木组合,因为属性的搭配,本身就对木性物质具有很强的排斥力,这样檑木一出来撞击在风斗里,在多种力量作用下,会被猛烈的投射出去,其效果预计可以达到十丈开外,而且这个还应该有改进的余地……”许静虽然声音很轻细,但是语气里还是有一丝自豪。
“而且你看,这风磨铜绞丝用这个拉锁控制,可是适当调整方位,我设计的,也就是说,抛射的力度虽然无法控制,但是方向却可以调整,我算了一下,如果在城墙上摆放一具落木塔,方圆六十丈之内都在其打击范围内,……”罗真还觉得不够,忍不住继续补充:“虽然价格上贵了一点,但是绝对值得,只要蔡州军敢来,我定要让其尝尝我这落木塔的厉害!”
被罗真和许静这么一说,江烽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明白了其中道理,但是仔细一琢磨,却又完全不明就里,他意识到自己这方面恐怕就是这个时空离自己最大的短板了,好在这无关大局,自己知道有什么效用就行。(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节 恋人未满
绕着这具落木塔走了一圈,江烽抚摸着这还略显粗糙甚至表面还有木刺的器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看来历史偏离得有点儿远,或者说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但是历史的惯性却浸入了这个世界,才会孕育出武道和术法而不是科学这类东西,无法理解也得要理解,不能理解也要接受。
什么风性、木性、金性,大概是某种相生相克的属性,和传统金木水火土本原大致相似,而这些本原会自带某种原力,而物质属性之间的相生相克大概也会产生某种引力或者斥力,这些就合称术法之力。
而玄神则是人类通过自身的某种精神感应来激发这些力量,使之放大或缩小,又或者变异,进而利用这种力量,这就是术法之道了。
只是这风性不属于金木水火土五行,又是怎么来的,就让江烽有些不能理解了,但他知道佛家对世界本源的理解为地火水风,有这风一说。
江烽知道自己不是无所不知的天才,想不通或者搞不明白的东西最好就别去太深究,否则就要钻牛角尖了,自己只要明白如何来运用这种术法一道对自己的用处就行了。
“博山,静娘,呃,我的理解,就是天晶石具有风性术法之力,它和风磨铜的金性之力结合,最后通过你用玄神加祝强化了的黑云母和金機木产生排斥力来汇合激发,使之在可控的情况下抛射出去,达到攻击敌人的目的?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听得江烽结结巴巴的叙述了一大通,罗真一脸鄙夷不耐,而许静又是好笑又有些不好意思,大概是觉得江烽的这种询问和解释实在是太粗陋不堪了。
可江烽本来就对术法一道一窍不通,你也不能指望他啥都懂,而这样的江烽反而让许静有一种真实感。
实在是江烽这几个月来表现出的无所不能无往不利,让许静都有点儿生疏和隔阂感了,让她觉得江烽完全是变了一个人,让她无法接受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许静才觉得,江烽还是那个书院里有些狡黠,喜欢任侠意气,还有些大大咧咧的江二郎,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像当初那样对自己有那份心思?想到这里许静胸腔里的心忍不住噗通猛跳,脸颊也更是发烫起来。
“行了行了,以你的脑袋,大概也就只能这样理解了,还有什么问题?”罗真没好气的问道,这二郎这种问法简直有点儿侮辱术法一道的神秘性和玄奥性,真要这么简单,术法一道还不成了家喻户晓的东西了?
“嗯,再问一问,这一样东西的属性怎么来判断,或者属性强弱怎么来量度呢?它们之间的相生相克……”江烽话没说完,已经被罗真不耐烦的打断,“二郎,如果你真的打算要修习术法呢,我和静小姐倒是不介意和你好好探讨一番,但我看你恐怕不是这块料,就别浪费我们时间了好不好?”
被罗真的话给噎得一窒,江烽瞪了罗真一眼,“博山,别这么目中无人好不好?等两天汴梁来的人,你能在他们面前也这么狂,让他们也服气,我才觉得你罗真罗博山是真本事,这会儿在我面前卖弄,非英雄也。”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达者为先,二郎你就这么爱颜面?”罗真一脸不以为然,“静小姐玄神修炼比我强,我也承认,如果汴梁来人真的有真材实料,我也一样愿意向他们学习,和他们切磋交流,这没什么不行啊。难道你就没有学习借鉴过别家的东西?”
一句话似乎点到了某个要害,江烽下意识的望了许静一眼,而许静也正好把目光望过来。
罗真这个时候似乎在恍然大悟,他今天把江烽叫来就是要给许静制造和江烽相处的机会,自己怎么还在这里滔滔不绝的卖弄不休?
罗真走得有些突兀,这也让许静有些羞意,她能感觉到罗真的意图,不过她还是很乐意接受这番好意。
“你到汴梁这一行很危险吧?听说你那两个护卫都受伤了,留在了汴梁?”许静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咬着嘴唇问道。
柔顺的乌发沿着额际垂髫下来,一抹玉簪绾住发髻,沿着那垂落的发丝可以清晰的看到许静圆润玉白的粉颈,以及衣衫遮掩住的挺拔。
不得不承认上苍对许氏双姝很眷顾,无论是许宁还是许静,绝对称得上是倾国倾城,哪怕这二女在打扮上都十分素淡,到了固始之后更是刻意朴素,但仍然难掩其天姿国色。
只不过两姊妹在气质上有些不同,许宁是矜持深沉中略有几分孤傲,而许静则是温婉宜人,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而现在更多了几分沉静气息,比起之前少了几分少女的活泼。
“哪里没危险?都差不多,固始要生存下来,只能求助于大梁,而偌大大梁,肯定在利益上是盘根错节的,我们固始牵扯进去,免不了就是有人得益,有人受损,所以有些事情就免不了。”江烽无意在这上边多说,岔开话题:“我听博山说,你这段时间的玄神修行进境很大?你也得注意一点儿,别太耗神,玄神修炼也不可能一蹴而就,免得出岔子。”
江烽这么一说倒真让许静有些紧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很多不太懂的,似乎很容易就触类旁通了,嗯,一些原来还没有领悟到的东西,好像就这么突然明白了。”
“这种境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江烽也有些担心,武道进境上有这种突破,玄神修炼上也讲顿悟,但是许静原来的情形很平常,怎么这几个月就突然突飞猛进起来了呢?
“大概是在我和姐姐从州城出来,后来得到了噩耗,那一段时间我一直睡好,晚上都是噩梦,后来到了固始之后,也还是睡不好,我只能靠修行来静心,然后就逐渐……”
许静的脸色变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