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魑笔诛凳褂谩�
淮右军还是很有章法的,一部戒备,一部扎营,有条不紊,这也让姚承泰有些心惊,看这幅模样对方是下了决心要打这一战。
传闻淮右军在术法一道上很有造诣,尤其是术法器械上有专攻,但是现在看不见,不过从陆续运到的各种驮车上装载的各种物资就能看得出来,和其他军队,尤其是北方军队的情况有所不同。
自己一方也有术法力量,但是姚承泰知道自己这点儿术法力量不成气候,只能起到一些辅助作用,但是如果在关键时候集中力量使用,也还是能发挥出特殊效果的,这就要看战事变化了。
“大帅!”
“唔,情况怎么样?”姚承泰没有回头。
“不是很好。”紧随在后的武将犹豫了一下,“通桥失守的情况在下边传开了,谣言四起,都说县城里的粮食只够吃半个月,粮价现在疯涨,还有一些人企图出城,不少都是城中士绅,险些打了起来。”
姚承泰脸色不变,轻哼一声,“哼,任何人不得出城,那些跳得最起的,列出名单来,今晚一律抄家,以儆效尤!树还没倒呢,这些猢狲就开始蹦起来了!”
“大帅!?”武将吃了一惊。
“就按我说的去做!”姚承泰目光中多了几分森冷,“打不赢这一仗,我们就都只有玩完,我还管得了其他?抄家之后,先把这些人的金银田契都收罗起来,另外将这些士绅的女眷都集中起来,告诉下边兄弟们,只要守住蕲县十天时间,节度使的大军和蔡州大军都会赶到!到时候这些女人都任他们享用!”
武将骇然,蔡州军?!大帅竟然和蔡州军联手了?
那节度使那边也知道么?
对于姚承泰来说,只要能让自己维系权势,谁腿粗,就抱谁,无所谓,但他需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才能他所想抱的粗腿认可自己,所以他必须要打赢这一仗。
但是下边人会如何想?
看见自己的心腹一脸不敢置信,姚承泰叹了一口气:“五桂,现在不同以往了,你应该清楚,这一战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时家在徐州的统治都会结束了,要么是蔡州袁氏,要么是淮右江氏,我们该何去何从?我们现在向淮右投降么?那你觉得我们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除了看轻我们外,恐怕没有其他结果。”
“可是蔡州……”
“蔡州又怎么样?只要我们能熬过去这一关,我们是地头蛇,有了蔡州袁氏的支持,我们就可以在徐州立足!毫无疑问俞明真已经投靠了淮右,否则通桥被袭如何解释?我们现在投降淮右已经晚了,现在我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打败淮右军,证明自己,未来我们才能在徐州立足。”
姚承泰话语里已经多了几分黯然和不甘。
“再说了,淮右根基浅薄,胃口却很大,这一口它若是吞不下,我看就会有连锁反应,别看淮右现在吞下了庐濠二州,只要稍有风吹草动,无论是李还是原来的杨氏余孽,都会一下子蹦起来,这就是江烽这种小门小户的悲哀,他毫无家族基础,何以立足?一旦遭遇败绩,便会如同那前秦天王苻坚东征一样,溃败如山崩海裂,不可收拾!”
这番理说辞无疑有些牵强,但这个时候姚承泰却必须要说得理直气壮,连自己的心腹都说服不了,如何让其他人相信?
第五十二节 围城(2)
一骑飞驰而来,卷起一路黄尘,远远的城楼上已经看到了来骑,而在吊桥旁的哨兵则打着呼哨示意吊桥赶紧放下。
来骑过了吊桥之后,险些落下马来,城门洞内都头模样的军官一脸关切,看到险些落马的斥候下得马来,连忙扶住:“二柱,怎么了?”
“没啥,遇上了感化军的几个斥候,幸好某反应快,射杀了对方一个,我也吃了一箭,还好,没伤着要害。”
跳下马来,斥候一边龇牙咧嘴的扶着大腿,果然箭矢头还留在甲胄上,血早已经将整个大腿衣袍浸润透了,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鼻而来。
“感化军这帮杂碎,这一战总得要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明白马王爷有几只眼!”恨恨不平的骂骂咧咧着,都头搀扶着对方,一边招呼着自己手下将对方扶进去,“那帮感化军距离还有多远?”
“顶多十来里地。”痛得全身冷汗直流,斥候喘了一口粗气,“杜爷,帮个忙让人赶紧把某送到梅大人那里,某要把情况赶紧报告了。”
“好的。”杜姓都头见对方伤得不轻,早已经安排自己手下招呼着几个夫子抬着担架过来了,然后将对方抬上担架,“赶紧去回报,这边儿我让人去叫郎中了,等你报告完,郎中马上替你治伤,梅大人和秦大人他们都在城楼上,骆大人和田大人还在巡视。”
几个夫子过来小心翼翼的抬起担架,嘿着嘿着沿着除了瓮城,然后从瓮城外的楼梯上城墙上去了。
淮右军也汲取了教训,早不早已经将瓮城内的临时楼梯拆了,防止出现像感化军那样的局面。
梅况和秦汉二人正在城门楼上眺望远处。
斥候进城来他们早已看见,事实上不用斥候报告,他们也知道感化军大军距离不远了,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从蕲县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淮右军主力大军已经围住了蕲县,战事也是一触即发,这场大战就分为了南北两个战场,北面是感化军大军主力猛攻符离,而南面则是淮右主力大军要拔除蕲县这颗钉子。
“报!”
“说!”
“敌军已经逼近距离县城十里地之处,其中一部分沿着故牌湖堤而来,主力则沿着驿道前行,预计一个时辰之后可能就会抵达。”
“呵呵,没想到尚云溪倒是挺谨慎啊,故牌湖堤也派了一股军队沿线搜索。”梅况微微一笑。
“情理之中的事情,故牌湖堤数十里,沿岸苇荻铺天盖地,淮北看来是对我们淮右水军忌惮得紧啊,深怕我们埋伏袭击。”秦汉也是迎合着梅况的话题。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合作,但是都对对方有所了解。
梅况知道秦汉曾经在平卢军中征战厮杀多年,也是一员骁将,若非因为身份原因,只怕早就成为王守信手下的首席大将了,其武道水准更是不凡,可堪与主君比肩,比自己甚至都要高一线,这也让梅况很是佩服。
秦汉同样也对梅况不陌生。
寿州的头号高手,淮水上第一号人物,这一段时间接触下来,秦汉感受更深,这位水师头号人物,其水准绝对不止于水军,对于步战一样娴熟,两人探讨过多次,都是颇有心得,很有点儿惺惺相惜的感觉。
“那也太夸张了,我们通共就这点儿兵,分兵智者不为。”梅况不屑的道:“尚云溪这是成了惊弓之鸟了。”
“他们也不敢不防啊。”秦汉淡然道:“这一战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生死攸关的一战了,一旦失败,那就万事皆休。”
“老秦,对于我们来说,这一仗一样不容有失啊,徐州之战关乎君上下一步大计,你应该知道君上的胸怀绝不仅止于徐州淮北这么简单。”梅况挥手示意旁人退开,只剩下两人,“徐州之战一结束,我们也许会获得一段时间的休整期,但是我以为这段休整期恐怕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么长,君上的眼光也绝不仅仅只局限于中原争霸那么简单,……”
梅况的话让秦汉若有所思,好一阵后才慢慢道:“君上莫非是担心契丹人?”
“老秦,你在平卢军多年,对契丹人应该有更深刻的印象才对啊。”梅况微微点头,“我听君上说过,李唐失国,带来的不仅仅是中原混乱那么简单,而是给了北地胡人一个莫大的机会,稍有不慎,也许又会让我们中土沦落到和四五百年前五胡乱华一样的那种惨状,那我们就会是历史的罪人,所以他说他绝对不允许那种局面的发生,你看到我们淮右为什么马不停蹄的不断追逐扩张,有时候我们都觉得可以缓一缓,但是君上说缓不得,也许落后一步,未来我们就要付出几倍甚至几十倍的代价。”
“君上对契丹人这么忌惮?”秦汉皱起眉头,“我在平卢军生活多年,的确契丹人在河朔那边很猖獗,在平卢亦是耀武扬威,更为麻烦的是现在在北面混不下去的那些契丹穷汉都纷纷南下,和我们汉人的矛盾不断加剧,而地方官府却惧于触怒契丹人,所以每每忍让或者偏袒契丹人,这更增添了这些契丹人的气焰,但你要说这些契丹人有多么了不得,那也不见得。”
“不,君上说过,我们看到的不过是表象,要透过表象看本质,契丹人这样大规模南下,契丹贵人岂能不知?他们不但不制止,反而为这些契丹穷汉南下提供便利,一方面是急先锋,另一方面亦可相机行事。”梅况对江烽的眼光一直是深为佩服的,很多时候都是后来细细品味才能慢慢悟出其中道理。
“相机行事?”秦汉咀嚼着这个词语,若有所悟:“君上这个观点很是不同,契丹贵人将这些穷汉从北方变穷地区驱除南下,一方面可以借势霸占我们汉人肥地沃土,这是蚕食之策,让我们汉人不得安生,对自家官府亦是产生不满情绪,酿成治安问题,另一方面契丹人则可以利用这种不满情绪破坏官府威信,如果官府对契丹人稍有处置,他们便有借口介入,寻找机会滋事,甚至引发战争,只要机会成熟,他们随时可以借机寻衅起事。”
“对,君上也是这个意思,这些契丹人极为狡诈,长期在变穷荒地生活,让他们性格粗野残暴,以打仗为乐,我们汉人这些方面确有不如,若是不早日做准备,日后定要成为我们的大患。”梅况霍然道:“君上也就是看到了这一点,才要急于北上,否则我们安全可以坐观李和蚁贼打过你死我活,然后顺手收拾残局。”
秦汉想明白这个道理,亦是大为叹服,这便是差距,无论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