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妲己话说得轻佻,玩笑一样。乔庭深被冷不防地打断了思路,竟也没责怪的意思,反倒挑了下眉,感兴趣起她的想法来。
“我想啊,”苏妲己继续在乔庭深的耳边呵气道,“偌大的现代商场,全卖这些,亮晶晶的,一定很漂亮。”
“那就照你说的,”乔庭深亲昵地勾了下苏妲己小巧的下巴,“里面只卖珠宝,别的一概不卖。”
乔庭深的这话比苏妲己的声音大,电话那边开会的人,全听见了。
“可是乔总,”项目负责人慌乱道,“如果这样的话,短时间内根本没法回本,是会亏”
“只要能哄我们林辰高兴,”乔庭深打断负责人的话道,“这样的商场,赔上十个八个也不要紧。”
紧跟着,坐在会议室里的人,听见从乔庭深的那边,传来一声他与女人的亲热声。通话随即被突然挂断。会议室里的人,有的面红耳赤,有的叹气摇头。谁都没想到,向来精明的乔总,竟会为个女人胡闹至此。若不是乔氏集团家底雄厚,确实赔上十个八个商场都没影响,不少人甚至会担心长此以往下去,乔氏会不会完了呢!
半个月后,乔氏集团大型商场如期开门营业。与之前的宣传不同,商场里卖的竟都是珠宝首饰。集团内有传出小道消息说,乔庭深这样做,全为了哄一个女人高兴。一时间,新闻媒体对该女人的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开张的头天晚上,关门歇业后,乔庭深带苏妲己到商场里逛。在这里,不管是翡翠粉钻,抑或黄玉蓝宝石,各种名贵稀有的珠宝,应有尽有。
苏妲己不看标价,单凭着喜欢,她随手指一下,便立时有人帮她将其包起来。乔庭深宠溺地看着苏妲己随心所欲地挑选珠宝。出来时,负责人告诉他商场里最顶尖的那批珠宝都被挑空了,他都不觉得有丝毫心疼。他只轻描淡写地对负责人交代道:“安排采购再去进货,如果有上等货,一定要留着让林小姐先选。”
系统眼见着乔庭深为了苏妲己,就差烽火戏诸侯了。它不由得在心里暗叹道:“八成,这人上辈子也是个昏君吧,要不然,怎么好端端的,就如此沉沦了呢?”
苏妲己不屑地瞥了系统一眼,调笑它道:“要么你化成人身,说不定,我也能让你这样!”
系统猛地摇头,怎么都不愿意变成乔庭深这样。
所有的珠宝被送来的这天,苏妲己对乔庭深说,要给他个惊喜。
乔庭深坐在沙发上,苏妲己面对着他,坐于他腿上。用一块白布,苏妲己遮住了乔庭深的眼。霎时间,乔庭深眼前黑了下来。与此同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感觉得到苏妲己贴着他脸颊的呼吸,就好似苏妲己亦感受得到他的呼吸一样。
舒缓的轻音乐从音响里缓缓淌出。苏妲己对乔庭深柔声说道:“等一会儿,我会叫你。”
说罢,苏妲己给了乔庭深一个吻后,离开了。
由于音乐很好听,乔庭深并不觉得等待的时间难熬。
过了会儿,苏妲己对乔庭深喊道:“站起来,往前走,再往右”
苏妲己在给看不见路的乔庭深指路。据她的指示,乔庭深依稀觉得自己最后进了间房。
“好了,”苏妲己娇声道,“把布拿下来吧!”
拆下蒙眼布,乔庭深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只见,苏妲己裸着全身,躺在堆满了五颜六色珠宝的浴缸里。
翡翠也好、钻石也好,这些顶级的珠宝,可谓是耀眼夺目。但是,竟都不及苏妲己的万分之一。在乔庭深眼里,钻石虽然璀璨,但也抵不过苏妲己眼眸里的半分光彩,和田玉尽管细腻温润,可却不如苏妲己肌肤的白皙光滑。
从光彩照人的珠宝中,苏妲己抬起一条修长而笔直的腿。用其纤美而令人销魂的脚踝,轻触了下立在浴缸边,完全呆住了的乔庭深。当乔庭深回过些神来时,苏妲己冲他玩味而又挑逗地轻笑了下。霎时间,乔庭深意乱情迷,喉咙发紧,不觉得间,胸膛起伏地喘起了粗气。
第079章()
此为防盗章;如购买比例未超过50%,可过72小时阅读“胡说什么,”高俊俯身扳过乔韵芝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后;柔声说道;“我只会爱你。”
高俊轻描淡写的一个吻;瞬间化去了乔韵芝的所有不快。在她手边,有不少公司待处理的文件。自祖父过世后,有许多她尚未熟悉的事宜一下子落给了她。她大学还差一年毕业,公司的事并不熟悉。于是,便将相关的工作,都交给了高俊。每件事情;高俊皆为她做的很妥当,而她要做的,不过就是在一份份的文件上签字罢了。
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就有佣人来喊两人吃饭;说老爷和夫人已经在楼下了。
乔韵芝不情不愿地下楼。半路上,高俊轻声叮嘱她道:“他吃软不吃硬。你认个错;这事也就过去了。”
乔韵芝答应了高俊。但当她来到餐厅;见到乔庭深正给苏妲己细心地剥虾时;立时间;她又说不出来了。
乔庭深抬眼看到乔韵芝和高俊进来;一改刚才与苏妲己说话的柔声细语;他冷冷说道:“那件事就别提了;坐下吃饭。”
乔庭深给了乔韵芝个台阶下。乔韵芝顿时觉得了些愧疚,便在坐下时,喊了乔庭深一声:“爸!”
“怎么不会叫人?”乔庭深又说道,话里尽是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乔韵芝只得又恭敬地喊了苏妲己道:“小妈!”
苏妲己浅笑了一下,继续与乔庭深撒娇地说话。
一顿饭吃下来,乔韵芝浑身不舒服,如坐针毡一般。倒是高俊在她边上,对乔庭深与苏妲己的一切都视若无睹,仿佛已经见惯不惯。
乔韵芝与高俊吃完饭后,便径直上楼去了。
乔庭深心血来潮,拉着苏妲己往酒窖里走,那里面除了有乔家几代人珍藏的各种好酒外,还有乔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乔老爷子活着的时候,这些牌位都是放在楼上的一个专门用来供奉的房间里。可自打他去世后,乔庭深便立即让人连着供桌,将它们一起迁进了酒窖。
“牌位放在这里,”苏妲己仰望一个个往上摞起的牌位,“是不是算对祖宗不敬啊?”
“我父亲创业开公司,”乔庭深抚着供桌,缓缓地细述道,“其实是我祖父的意思。我祖父是**军校8期的学生,而他参军,则是我曾祖父的意思。可笑吧,我们家就像这些牌位一样,上面的人压着下面的人。任何事情,都不能自己决定。”
“那看来,”苏妲己笑道,“你算是最不听话的一个?”
乔庭深摇了下头,回道:“我还有个弟弟。他比我做得彻底,不要家里的任何财产,二十岁出头就离开家了,再没回来过。我羡慕他,至少他是自由的。”
苏妲己听出乔庭深话里的伤感。乔庭深搂她入怀里。她伸出手来,满不在乎地碰到了供桌就近的一块牌位。那上面写着乔庭深叔叔的名字。
“这些东西,”苏妲己满不在乎地笑道,“不过就是一个个死人的名字,管他们呢!”
苏妲己话说得无情无义,她浅笑了下,像朵艳极却又危险的罂粟。
莫名的,乔庭深听了苏妲己的话,瞬时间,郁结多年的心结出现了豁口,透过它,仿佛很快就能豁然开朗了。
乔庭深重复了苏妲己的话道:“是啊,那些死人,管他们呢!”
说罢,乔庭深将苏妲己抱上了供桌,当着列祖列宗牌位的面,狂吻她的颈项、耳垂、脸颊,最后是她微启的朱唇,深深的,一个长的没尽头的吻,缠绵悱恻到了极致。
仰躺在供桌上,苏妲己看见头顶的牌位,一排排的,直耸入顶。不觉得间,她依稀看见一双双老朽古板而又暴戾专制的老人的眼睛在愤怒地瞪她。她阴阴地笑了下,一切的礼教伦常,瞬时被碾得粉碎。
随着供桌的剧烈摇晃,排在架子上的牌位也跟着一起晃动。嗡嗡嗡嗡的,发出阵阵的闷响。乔庭深依稀听见父亲、祖父,还有那一众想用绳索困住他的人在痛骂他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乔庭深愈加兴奋起来,他喘着粗气回骂道,“今天我就大逆不道给你们看。”
小程忽的打来电话。他接到了几个的韩国人。本来约好当晚有事要谈,但迟迟没接到乔庭深电话的他,不得不主动电话来问。
手机响了好几声,乔庭深不耐烦地接了。
小程一股脑儿地把眼下的情况说了,就等乔庭深的示下。
乔庭深没立刻回话。小程听见手机那头的动静瓮声瓮气的,不时的,还夹杂着几声或粗或细的喘息。
“让他们先等着!”乔庭深突然对小程说道。他话音刚落,电话啪地就被挂了。
酒窖里,存的是乔家几代人收藏的好酒。
乔庭深和苏妲己把供桌上弄的一片狼藉之后,又开始品尝起那些人珍藏的酒来。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这些酒除非盛大重要的日子,是不能喝的。
可苏妲己才不管,她好奇各个年份酒的味道。指了哪个酒桶,乔庭深就二话不说地为她打开。
大多数酒桶里的酒,苏妲己只尝一口就嫌弃的不要了。随着一个个酒桶被打开,一股股浓重的酒香味从桶里陆续飘出。没多一会儿,整个酒窖里,香气扑鼻。光是闻到这些酒味,就足以让人醉得微醺了。
逛的累了,乔庭深就靠着酒桶,坐在了地上。他身上的衣服大敞着,苏妲己头枕在他微微起伏的裸着的腹部。
两人喝着红酒时,乔庭深说起了桩往事。那年他十七岁,有一个大他两岁的女同学来家里玩。她和自己溜进了酒窖。女同学灌他喝了瓶酒,糊里糊涂的,第一次就没了。
苏妲己调笑乔庭深道:“你可不像那么被动的人。”
乔庭深挑了下眉,苦笑道:“是吗?”
苏妲己脸颊飞霞样的红,醉眼迷离的。她翻身起来,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