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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马上明白,她隐瞒了他,所以他也可隐瞒她。
“安置吧!”彼岸只得回道。
静夜雕花大床上,莫忘拥着彼岸,却是各怀心事
彼岸想着被困的白烈风,她还要想办法将他救出来。
而这一切又不能告诉任何人,落原的目的并不单纯。
可若自己真的按他说的做了,他却不放过白烈风,继续用他要挟自己又该如何?
“彼岸不要再想了,你想的问题,我会替你解决的。”莫忘在后边温柔的说道。
彼岸回头,看着他正闭着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彼岸问道。
莫忘笑着睁开了眼睛:“想宝贝儿之所想,是为夫的责任啊!”
妖孽!
彼岸白了他一眼,问道:“那我想杀了你呢?”
莫忘低头吻了她额头一下,回道:“不会的,你舍不得。”
彼岸气结,妖孽就是妖孽。
“那我想着如何离开这妖界呢?”
莫忘却呵呵一笑,道:“那宝贝儿更是要早些睡觉了,因为你想了也白想,为夫定不会再放你走的。”
“呃”
这令人讨厌的妖孽!
“对了彼岸,当初令羽伯父要把儿子的名字留给你来取,那不如给我们的儿子想个好听的名字吧!”莫忘提议道。
一提起名字,彼岸五味杂陈。
“可他现在这个样子?”彼岸惆怅的说道。
莫忘又吻了她的额头道:“就因为他那个样子,更需要一个名字。
有了母亲给他的名字,他一准儿会早早醒来的。”
彼岸一想,希望会是这样。
“那叫什么好呢?彼”
莫忘马上阴沉个脸,彼?
“不应该是莫吗?”
彼岸白了他一眼。
“儿子是只英招兽。”
莫忘不服道:“那是令羽伯父为了他的安全,将他封印了,他当时身上继承我的上古神力。”
“那也要姓彼。”彼岸坚持道。
莫忘知道再争执下去没有意义,只说道:“那就叫莫彼吧。”
彼岸一听摇头,这名字很不中听。
“叫彼莫。”
莫忘却笑了,彼莫至少有了莫了。
她这是承认了自己的与儿子的关系。
“天地尊上给儿子起名为勇,看来可以让儿子的字号为勇。”
彼岸点头,天地尊上御赐的名字,是不好不用的。
“好。”彼岸答道。
莫忘看她不再优心便说道。“好了,快些睡吧,夜已经深了。”
彼岸道:“好。”
随即却发现莫忘的手,又伸入了她的衣襟。
一巴掌打了下去。
莫忘却笑着道:“宝贝儿,你昨个儿那么热情。今天这是换了欲拒还迎的戏路了?”
无耻的妖孽。
“你起开。”彼岸不满的说道。
“宝贝儿,想想我们的彼莫,若是他知道父母亲离心,该多难过啊?”莫忘边说边将手又伸了进去。
彼岸却道:“当初可是你不要他的。”
莫忘则借机翻身上来,说道:“宝贝儿,这可是天地良心,若当初我有那种想法,我定不得好死。”
而彼岸才反应过来,这人怎么又上来了。
第六十五章新账旧账一起算()
莫忘这一夜又是死皮赖脸的缠了彼岸半宿,第二天彼岸成功的睡到了晌午。
看着旁边空出了的位置,摸了一下温暖,人应该早就走了。
不知怎得彼岸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她最近经历了很多,所以思绪也不稳。
却突然会发现,此时她特别需要有个人能安慰她。
虽然她对莫忘的有着众多猜忌,可是她却也隐隐依赖着他。
也许她也如白烈风一样,中了一种蛊毒,只她中的毒的名字叫莫忘。
所以每夜他痴缠于自己时,虽然她态度是拒绝的,可心却是欢悦的。
因此她此刻很内疚,也很彷徨。
打理好自己后,彼岸带着小葫芦下去了白子媚儿的寝殿。
白子媚儿一直没有得到白烈风的消息,而前天莫忘又来伤了她,她到现在还惊魂未定。
满心的委屈无处述说,希望哥哥能早点回来,好给他撑腰。
殿外有急促的脚步声,白子媚儿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眼睛紧盯着门口看着,希望下一刻进来的会是白烈风。
可门被大力的推开,走进来的却是一脸肃杀的彼岸。
白子媚儿见了彼岸马上问道:“你怎么来的,我哥哥呢?”
彼岸冷笑,一步步逼近了白子媚儿。
白子媚儿见她的脸色阴郁,不由的往后缩了缩。
“你,你要干什么?”
彼岸停了下来,接着抬手就是重重的一个耳光。
“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白子媚儿不答,只是捂着脸怒瞪着她。
“不说是吧!”彼岸又抬起了手。
白子媚儿见她还要出手,马上一道灵力打了过去。
葫芦飞身而走,一道囫囵天杀,将白子媚儿弹了回去。
“贱人,还要动手。”葫芦也早就看那女人不顺眼了。
这女人从来了妖界,除是惹是生非,再就是勾搭它的男主人。
要知道它的男主人是它女人的,别人休想觊觎。
白子媚儿本就受了腿伤,这一弹更是动弹不得。
以前她从未受了这样的委屈,这几天却接连受辱,当然会心中不平。
“等我哥哥回来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彼岸冷眼看着她,若不是她白烈风也不用受那样的苦。
眼角余光撇到墙上挂着的一个皮鞭,她用灵力将皮鞭拿到手中。
白子媚儿看彼岸拿着皮鞭,不断的往后躲闪着。
“白子媚儿,你平时做了什么都不与你计较。可这一次,我决不轻饶了你。”
彼岸回手就是一鞭。
这一鞭带着劲力,将白子媚儿的身上打了个口子。
“啊!我是三重天的公主,你怎敢如此对我。”白子媚儿哭喊道。
“刚才这一鞭是我替烈风教训你的。”彼岸厉声说道。
“哥哥,哥哥他怎么了?”一听到白烈风的名字,白子媚儿马上问道。
彼岸却冷笑道:“你还好意思问他,你可知你将他害苦了。”
抬手又是一鞭,打到了白子媚儿的身上。
白子媚儿的脸也被鞭子带到,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痛,看着坐脸上滴落的鲜血。
白子媚儿马上晕了过去。
可彼岸却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一盆加冰的盐水被泼到白子媚儿的身上。
白子媚儿被浇了个透心凉,脸上的伤口传来的刺痛,让她惊醒过来。
葫芦跳到了她的身上,问道:“还不快说。”
白子媚儿想着,自己那天的意图那么明显,反正她也看落可不顺眼,为什么还要为她隐瞒。
“是落可。”
彼岸听后吩咐道:“来人,将她给我看住了。”
丢下了这句话后,彼岸便直奔了青月殿。
青月殿里落可正用着茶点,不知道彼岸那个贱人现在死了没有。
爹爹一定会为她完成夙愿,到时候殿下可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这时外边很是吵闹。
落可差人出去差看,是何人在外边喧哗。
可差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
不多时门被推开,葫芦先是飞了进来。
进来便是一计囫囵天杀,将落可打翻在地。
接着整个青月殿,四处都结满了天菇。
落可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她不知是为何受这了一下。
“你个死葫芦,看我不杀了你。”落可虚空拿出了宝剑。
葫芦盘旋于她的头上,豆大的眼睛怒瞪着她。
接着小尾巴一扫,落可再次掀倒。
它才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主人今天就是来找她晦气的。
因此它先出面,先将人打服了总是没错的。
当然,顺便也报一报当初断耳之仇。
落可不想这葫芦的灵力长进如此神速,她便知这彼岸的灵力怕也早在她之上了。
一双眼睛死瞪着葫芦,不甘的说道:“你休要张狂,待到他日,我定将你这头粉猪,扒皮抽筋。”
葫芦一听,马上怒上心来。
这死女人从来便是坏了心肠的,今天还敢口出狂言。
飞身过去,双蹄直戳她的双眼。
“死女人,叫你还嚣张。”
“啊!你个死猪,你给我滚开。”落可捂着眼睛喊道。
“落可,本宫早就说过,让你老老实实活着。可你偏生不听,非要做些个卑鄙无耻的事来。”彼岸手持着皮鞭走了进来。
落可见了她十分意外,她怎么会出现。
“彼岸,你个贱人,你怎么还活着。”
“哈哈哈,你以为落原真的为你好吗?他虽是你的父亲,却是利用了你。”彼岸冷冷回道。
那天落原只讲让她完成他说的事,却只字未提落可。
他明知道她回去,定不会轻绕了落可,却还是将她放了回来。
“你胡说,你休要挑拨离间,我爹爹最是疼我了。”落可争辩道。
彼岸却几步上前,抬手就是一鞭子。
那白子媚儿可恶,这女人更是可狠。
当初自己怀着孩子被她追杀,再回来在冷院又受辱,现如今落原还敢抓了烈风要挟于她。
其实刚才白子媚儿就算是不招认,她也能想到勾结白子媚儿的定是她落可。
所以今天她新仇旧恨,一并就都算上一算。
来人将她给我架起来。
青月殿里不时传来声嘶力竭的叫声,而青月殿外,被绑着的所有下人,人人自畏。
彼岸抱着葫芦坐在殿外,看着那些青月殿里的下人们说道:
“本宫入这妖界以来,虽然不常露面,也很少苛责底下的人。但不等在本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