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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老陈家的儿子被他看上了,人进府的时候是生龙活虎的,出来的时候,哎呀那个惨啊!”
“主人,那个人长得很像男主人的,我们救救他吧。”小葫芦说道。
彼岸想了想道:“好吧!”
刘公子继续到前边游玩,而那男子在刘府下人的带领下去了刘府。
彼岸紧紧的跟在后边,河灯还需要送回府吗?这公子真是缺德。
刚好前边就是转角处,葫芦马上飞了出去,一下子撞到了那个下人。
彼岸跑过去拉起男子便钻进了后巷。
“姑娘你这光天化日的拉着一个男子手,这样的行为不妥。”那男子边跑边说道。
彼岸很想一巴掌打死他。
他这光着身子,被女人们摸来掐去了就妥了?
跑了半天,见无人追来。
彼岸这才停了脚步。
“姑娘你想干什么?你要对我行不利之事?”那男子复又问道。
彼岸内伤,这厮没长脑子吗?要对他做不利之事的,明明是那个刘公子。
“这里有银子,你以后另卖河灯了,干点别的吧!”彼岸将银子放到了那男子的手中,然后转身离开。
“姑娘阿旺无功不受禄啊!”阿旺追了过去,将银子还给了彼岸。
彼岸看了他一眼,这人定不会是莫忘的。
虽然她的眼睛依然红润,可还是转身离去。
回里了家里,彼岸如失了魂魄般,阿旺的身影一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十年了,他从来没有在她的脑海里消失过,从来没有?可是他必竟不是他啊!
“主人,我们把阿旺带回来吧!”葫芦提议道。
彼岸摇头道:“葫芦,他不是你的男主人。”
“可若他是呢?”葫芦又问道。
彼岸一顿,可若他是呢?
他虽救了自己,可当年他对自己的伤害,难道就可以一笔购销了吗?
还有他们那不知死活的儿子。
这一切终究还是回不去了,彼岸不答继续做着手中的活。
多日后,彼岸到街市去送布。
街市口是几家十分有名的青楼,平时那青楼都是夜里灯火阑珊的,不知怎的今天白天人已经排在了门外。
不多时二楼的屏风被打开了。
“大爷小姐们,今天谁要买他当相公,可就早点交银子拿号牌啊!”楼上的老鸨拉着一个青纱男子说道。
彼岸当时就气结,那男子分明是阿旺。
这个不长脑的男人,倒底知道不知道他身在何处啊。
阿旺被说的不好意思,傻嘻嘻的笑着。
“你看笑得真好看!”
这不买两个河灯的那个女子吗?
“今晚他定是本少爷的。”刘公子也是势在必得。
彼岸吐了口老血。
“人头猪脑!”
葫芦暗道:“猪惹你啦?”
三下五除五的挤了过去,交了订银拿了号牌。
这个死阿旺跟那个妖孽一样,都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
“拿了号牌的今天晚上我们再见,没拿道的也不要气馁,明天继续来排号就好了,这相公啊?长得结实着呢,天天都会在这里等你们的哦!”老鸨边说边摸着阿旺的胸部。
而阿旺依然傻笑着。
“猪,你就是个猪。”
葫芦:“”
第七十一章青楼里营救阿旺()
到了晚上,彼岸带好了银票。
在凡间十年,她也就积攒下这些了。
本以为有了这些钱可以好好的生活了,却还要管那个闲事。
中,人山人海。
彼岸拿着号牌,找了个位置坐下。
虽然她围着围巾,但这里的女人还是少数,所以她觉得很不自在。
她突然想起在妖界时,落乙曾经有一次,点了两个大相公斗法。
原来凡间也有好此乐之人,而且显现还不少。
“刘公子,今天准备出什么样的大价钱啊?”有人问道。
刘公子则笑道:“哈哈哈,本公子为得美男一笑,从来都是不惜万金的。”
彼岸一听,暗暗的暗算着自己兜里的银子。
“葫芦,要不我们抢吧!”彼岸用很小的声音说道。
“主人,我们没灵力了,你也不看看,这门口守了多少人。”葫芦也小声的答道。
彼岸一看,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站在了门外,看孩子抢人的机会是没有了。
盘算了很久,彼岸摸了摸怀里,最后下了决心。
哎,钱财都是身外物。
不一会,花台之上,老鸨扭着老粗腰走了上去。
“今的规矩还是老样子,价高者得。”
“老鸨子你别上来就要价,让我们先验验货!”台下的人起着哄道。
老鸨却骂道:“大爷也太急了点,放心好了。这货啊!马上就来了,随便验,随便验!”
“哈哈哈!”台上台下一片嘻笑声。
彼岸听着笑声,无比的刺耳。
就算阿旺不是莫忘,也不能让他受了这样的屈辱。
这时,花台这上有满天的花瓣落下。
“哇!”台下的人一片欢呼。
接着楼上一个红衣男子,翩然落下。
如墨长发在脑后系于一带之下,挺俊的鼻子如山峰般,大红色绣金丝牡丹的外袍更是觉得他妖媚异常。
而他的外袍里,没着内衣,所以胸前的麦色肌肤更是若隐若现。
“一个男子也可穿上这样的衣裳啊!”刘公子感叹道。
而此时的彼岸也呆楞住了,他翩然落下的时候,就如同在碧池落颜里一般。
阿旺落在了花台上,眼睛便直视得站在后边的彼岸。
彼岸呼吸一顿,那眼睛为何有几份深情,几份爱恋。
“货是来了,五百两起,每次加价五十两。”老鸨子问道。
“一千两。”刘公子上来就叫道。
“刘公子不用这样吧?”一旁一个人问道。
“本公子看上的,事在必得。”刘公子不屑的说道。
“我出二千两。”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说道。
“这黑寡妇也来了?听说她都死了十任丈夫了。”边上一个人小声的说道。
“三千两!”
“五千两!”
看着价格一直在飙升,早已超过了彼岸能承受的范围。
老鸨的嘴已经合不扰了,这下他可挣大发了。
“等一下!”彼岸高喊一声。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这位恩客有何事啊?可要是加价?”老鸨问道。
“这人的卖身契可在,可是在官府通了文书的。”彼岸继续问道。
“大爷,我们这儿从来都是过了明路的,你可不要来找事儿。”老鸨不高兴的说道。
接着几个人已经围在了彼岸的身旁。
“既然有那便拿出来,让我们开价也放心些。”彼岸继续说道。
“好。”老鸨从怀里摸出了卖身契。
“看来了大爷们,这可是死契。”
彼岸细细的看着上边的文字。
“不对,这卖身契不是他的家人签的。这上边的卖方写着是柳何,可阿旺不姓柳。”
“柳何是卖河灯的。”老鸨解释道。“阿旺是他捡来的,养了他所以现在又卖了他。”
彼岸却摇头道:“这不对,买卖人口的法令上,是不可以非亲戚卖人家子女的,成年人被买卖必须是自己签字画押。”
老鸨觉得阿旺傻所以当初就不计较这样,没想到这时候被人发现了。
向底下的人使了个眼神,几个马上将彼岸架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
“你们这是违法的,你们非法买卖人口,我要去县衙告你们。”彼岸大喊道。
老鸨白了彼岸一眼,她做这行这么多年,这样的人契也是常事,还怕她去闹。
几个人将彼岸架出去后,用力的摔到了地上。
彼岸半天才爬了起来。
这群可恶的凡人,居然这么对她。
她马上跑到县衙去击鼓,结果也被衙役给轰了出来。
彼岸气得不行,看来老鸨和县令都是狼狈为奸的。
于是她又跑回了青楼。
青楼外有人见彼岸又回来了,马上将她挡了回去。
彼岸与他们争执,最后差点没被打。
只能抱着葫芦,望着楼里的灯光长叹。
“阿旺啊阿旺,可不是我不救你,愿只愿你太傻,你就自求多福吧!”
“主人,不能就这么放弃,阿旺好可怜。你想想那刘公子,还有那个黑寡妇,阿旺的会被他们欺负死的。”葫芦悲伤的说道。
彼岸不由的想起了莫忘健美的身形、结实的胸膛。
喉咙不由一紧,不行!不能让阿旺被他们给
想了想看四周的地形,马上心中有了主意。
“葫芦你爬到那个楼上,然后窜到四楼上去,然后放一把火。”彼岸对葫芦讲着她的计划。
葫芦点头。
按着彼岸的吩咐,葫芦居然成功了。
青楼的四楼开始着起了火。
接着衣衫不整的人们,纷纷开始逃命。
葫芦在每个房间,寻找着阿旺的身影。
最后在一处包间中,找到了傻笑的阿旺。
“阿旺快跟我走,我带你逃命。”葫芦对阿旺说道。
“猪还会说话!”阿旺却说道。
葫芦小眼一瞪,妈的,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老子是飞天囫囵兽,你个白痴。”葫芦骂道。
这时彼岸叫道:“葫芦,葫芦。”
阿旺回头,看到旁边的楼上伸过一个梯子。
“白痴快爬过去。”葫芦喊道。
阿旺傻傻的点了点头,然后爬了过去。
“姑娘这火是你放的。”阿旺问道。
彼岸没与他多方,只是拉着他往家里跑。
“姑娘你这是何意,可是要做对我不利之事?”阿旺边跑边问道。
彼岸真的有拍死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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