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真的好傻,居然被火君骗了一次又一次。
原来她在灵山的两年里,他一直在观察自己的身体,想必那时他已经开始着手于他的计划了。
“你醒了。”阿忘问道。
彼岸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啊!”彼岸喊了一声。
阿忘吓得坐了起来。
“啊!”彼岸又喊了一声。
她的第一声喊是想起自己没穿衣服,第二声发现阿忘不知何时也脱了衣服。
“你怎么没穿衣服。”彼岸问道。
“我的衣服救你的时候湿了。”阿忘回道。
彼岸气结,不过想想也没毛病。
“那你为什么跑到我被窝里了。”彼岸又问道。
“因为我冷啊!”阿忘无辜的回道。
还是没毛病,可是就是那里不对呢?
“快点把衣服穿上。”彼岸说道。
阿忘看着她那么凶又低下了头,十分委屈的说道:“对不起,你也嫌弃我了。”
彼岸最怕他这个样子,马上又放软的口气回道:“没有,我没有嫌弃阿忘,快穿上衣服小心伤风。”
可阿忘却一下子又钻回了被窝。
“阿忘你出去好吗?”
“不好,我冷。”
“穿衣服就不冷了!”
“这里没衣服穿。”
“你回屋子里找啊?”
“不行,会冷成风寒的。”
彼岸最终大喊道:“马上给我出去。”
阿忘却又低下了头,“你还是嫌弃我了,都没有人要我,你也不要我了。”
彼岸叫天无门啊!
“你!”
彼岸实在无语。
最后还是彼岸叫葫芦拿来的衣服,阿忘才离开了彼岸的被窝。
可到了晚上,彼岸刚刚睡着,就感觉身后一热。
“啊!”彼岸从了起来,一看是阿忘。
“阿忘你怎跑到这来了?”彼岸问道。
“我冷,你这里暖和。”阿忘回道。
“回房去睡。”
“不要!”
“快去!”
“不要!”
“我生气了!”
“你又凶我,你不要我了,嫌弃我了。”
彼岸实在说不过他,最后给了他一床被子,让他老老实实睡在床的另一边。
可第二天的早上,彼岸还是在阿忘的怀里醒来。
后来她锁上了门,阿忘夜里就爬了窗户。
她锁了窗户,他又挖了地道。
最后阿忘从棚上顺着绳子进来。
彼岸实在没有办法,而她也越来越习惯阿忘的怀抱。
自己活着实在太苦了,就让自己放纵一次吧!
最终阿忘争取到了,从门进彼岸房间睡觉的权力。
接下来的日子,一样很平静。
直到冬天的到来。
虽然阿忘砍了好多的柴,还买来了炭。
可彼岸的身子却十分怕冷。
所以以前的十年里,她都尽量住在炎热的地方。
可是为了躲避刘公子家的追杀,她不得不搬到了北方。
此时的阿忘的怀抱显得格外的温暖,而这一夜阿忘却没有回来。
早上起来后,阿忘就去打猎去了,后来便下起了大雪,所以到了半夜阿忘还是没有回来。
彼岸钻到被窝里,感到还是那么冰冷。
对阿忘的担心,更是让她无法放睡。
最后她还是穿上了棉衣,披上了白狐皮做的大氅,上山去寻找阿忘。
走了好久,终于看着到了前方的火把。
阿忘背着一只死熊,正艰难的往回走着。
彼岸看了眼睛红润。
太好了他没事!
“你傻啊?这么晚还不回来。”彼岸气道。
阿忘却傻笑道。
“拿它给你做个褥子,这样坐上去就暖和了。”
彼岸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原来他是为了自己,才打了熊错过了下山的时间。
“打熊哪天都可以的,为什么非要这么晚啊?有没有受伤啊?”彼岸问道。
莫忘摇头,笑得更加开心了。
第七十三章你若嫌弃我离开()
二人又过了很久才回了木屋。
阿忘将熊收到了地窖里,彼岸则为他做热水洗去身上的血腥味。
“别干了,我自己烧水,你先去暖和暖和。”
阿忘接过了彼岸手中的柴。
“没事儿,你还是先换衣服去吧!”彼岸阻止道。
阿忘却没有放下,当他摸到彼岸的手时,他发现彼岸的手很凉。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莫忘问道。
彼岸摇头,其实她早便感觉不舒服了。
这里缺医少药,此时她若病了,只能挺过去。
阿忘强行将她抱了起来,将她送回了房。
“你好好休息。”
彼岸虽然还要逞强,可身体真的感觉难受,只得乖乖躺下休息。
头也越来越痛,嗓子也痛得厉害,不多时她便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她的额头上多了一个凉凉汗巾,这让她感觉舒服不少。
“彼岸!彼岸!”有人轻声唤着她,可她太过难受,所以没有力气回答。
接着便是断断续续的记忆,她头上的汗巾热了又凉了,凉了又热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很冷,就如同掉到了冷洞里一样。
“冷,冷!”彼岸嘟囔着。
不一会,她被一个温暖所包裹。
不时还会有温热的水喂到她的嘴边,那水甘中带苦,喝了后嗓子舒服不少。
慢慢的她睡沉了。
再醒来的时候,她依然被温暖所包围。
等她清明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桶之中。
为什么桶里是软软的?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猛得回头,正对上阿忘那关切的脸。
“啊!”
“彼岸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阿忘急急的说道。
这三天委实吓坏了他。
这大雪也下了三天,所以下山的路被封住。
找不到大夫也开不了药,他只自己熬了草药喂给她喝。
然后又让她泡了药浴,为怕她呛了药水,他又宽衣入浴将她抱入了怀中。
“三天,我睡了那么久?”彼岸又问道。
阿忘用力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阿忘。”彼岸道。
阿忘笑着望着她。
“彼岸你长得真好看!”
彼岸一惊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遭了自己的面具不见了。
是的,她一直用面具视人,怕会招来麻烦。
想必是泡了药浴,所以面具才掉了。
“彼岸做我的娘子吧!”阿忘又问道。
彼岸没想过,阿忘会这么说。
“不行。”彼岸答道。
阿忘却不开心了道:“你嫌弃我了?”
彼岸忙答道:“没有,我怎会嫌弃你呢?”
“那为何不行?”阿忘又继续问道。
彼岸无奈只能回道:“那是因为我已经有了相公了。”
阿忘的眼神变得有些失望,然后说:“你若嫌弃我,我便离开。”
“阿忘,我没有嫌弃过你的。”彼岸马上答道。
阿忘却苦笑:“那你为何欺骗于我,你若有相公,为何这么多天,都没有出现过。”
彼岸语塞,这阿忘看似愚笨,却是不好糊弄地。
“那是因着,他已经故去了。”彼岸回道。
一听阿忘马上便笑了起来,道:“哦,那你便可以再嫁的。”
彼岸无语,女子再嫁之事,他也知道?
看来是自己要好好评估一下对他的认识了。
“怎么你愿意吗?”阿忘又道。
彼岸不答,这让她该如何回答。
“那便还是嫌弃我。”阿忘又低下了头,一脸的悲伤。
彼岸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阿忘拿了一张皮子将彼岸包上,将她抱回了房间。
这一夜阿忘没有再进她的房间,而彼岸也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阿忘的房间有了声响。
不多葫芦跑了进来。
“主人阿忘要离开了。”
彼岸一楞,马上披着皮子跑去见阿忘。
院子里阿忘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
“你为何要走?”彼岸问道。
阿忘回头说道:“你嫌弃我!”
彼岸长出了一口气,这人怎么这么拧巴呢?
“阿忘,我真的没有嫌弃你。”彼岸无力的解释道。
“你与我已经睡了一张床,他们都说住了一张床,却不愿意做夫妻,那便是一个人嫌弃另一个人。”阿忘扁着嘴说道。
彼岸蹙眉,她要如何才能同他解释清楚。
“彼岸谢谢我走了。”阿忘转了身子,准备离开。
“主人,不能让阿忘走。”葫芦说道:“前几天他为了救你,跑到山崖上去采了草药,他对你很好。”
彼岸看着已经走远了的阿忘,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就这样走了,为何自己的心,也觉得空了呢?
“主人,快留下他。”葫芦又道。
彼岸想了想,转身回了屋子。
“主人!”葫芦喊道。
“葫芦我们得进屋啊!阿忘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彼岸狠心的说道。
小葫芦的眼里已经满是泪水。
而彼岸的脸上,也见了泪珠儿。
就这样阿忘走了。
没有阿忘的日子,冬天特别的寒冷,夜晚特别的慢长。
不几日,家的里的柴便用完了。
彼岸只得自己上山去砍柴。
山上的大雪很深,她行了几步就走不动了。雪地里寒冷,好不容易找到了可砍的柴,却死活砍不动。
最终她无助的坐在了地上。委屈的泪水掉到了地上,马上结成了冰花。
可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居然发现,她的前方正站着一匹闪着绿光的狼。
悄悄的往回撒着,心里祈祷着狼没有看到她。
可狼明显早就把她当成了目标,眼睛一直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