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烈风长叹了一口气:“唉!伤虽好些了,可媚儿她!”
“公主至今还没有消息吗?”彼岸问道。
白烈风眼神悲伤,摇头回道:“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不过有人说当日她从妖界离开之时,可能去了魔界。”
莫忘答道:“本王也是如此想的,所以也加派了人手,在魔界寻找,希望早点找到公主。”
白烈风听了此话,拱手抱拳谢道:“那就多谢莫兄了。”
莫忘推辞道:“白兄此难,都是为我妖界正妃所受,妖界自是不可做事不理的。”
莫忘此话,一定是告诉白烈风,白子媚儿的事他责无旁贷,二则是强调一下,彼岸是他的老婆。
他只字未提白子媚儿当时的过错,也算是给足了白烈风的面子了。
白烈风怎会听不懂,莫忘话中的意思。
当初若是妹妹一时糊涂,也不会引来之后的祸事了。
接下来,两人便研究起了如何到魔界,寻找白子媚儿的细则。
最后莫忘留下了白烈风,一则可以方便商量找白子媚儿的事儿,二是他的身体也不便多走动。
彼岸亲自将白烈风送回了寝殿,而莫忘则去处理了一些妖界的事物。
“烈风多谢你当时相救,若不是我,你也不用受那么多的苦。”彼岸感谢道。
白烈风苦笑道:“都是媚儿招来的祸事,烈风那里能当得一个谢字。”
小葫芦在地上绕着圈圈,小眼睛不时的盯着两人的动作看。
其实它跟来是有目的的,主人让它做耳报神,将两人的谈话和动作,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他听。
“烈风你身上的蛊毒可是逼出来了?”彼岸继续问道。
“烈风无事,劳烦记挂了。”白烈风回道。
可彼岸看白烈风回答时的眼神,总觉得他有事情隐瞒于她。
“彼岸,这些天你没回妖界,可是也受了重伤了?”白烈风又问道。
大玄殿内,莫忘收到了的葫芦心感的汇报。
一口一个烈风的,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不行,定要让他们离得远些,否则指不定那天,自己头上的头发就要换换颜色了。
“主子,主子!”沐辰见莫忘走了神,不得不急唤了他两声。
“哦!说道哪儿了?”莫忘问道。
“三重天的公主殿下确是在魔界,人被关押在了魔洞之中,来人禀报说,已经用过大刑了。”
莫忘一听,心道不妙。
“可查清楚了?他们为何要关她,而且还动了大刑。”
沐辰回道:“听说是为了什么龙珠,还有一本古籍。”
莫忘点头,这那一界都会有自己的法宝,这三重天的龙宫里当然也不会少了这些。
“人现在怎么样了?这几天就告诉我们的人,准备好营救公主出来。”莫忘又吩咐道。
“好,公主的只是受了鞭行,还有就是”沐辰欲言又止道。
莫忘看向他,“就是如何了?”
沐辰叹了一口气,在莫忘的耳旁小声的说了实情。
莫忘心中一惊,这样的惩罚怕是只有魔界那些畜牲才能下得去手。
一个好好的公主,就这样被人糟蹋了,而且还是用那么不体面的方法。
“这事先瞒着白龙王吧!等人求回来再说。”莫忘回道。
“该!都是她要害娘娘在先的。若不是她,娘娘也不会在凡间受了十年的苦,主人更不会散了妖力。”火灵从旁说道。
沐辰对他的那位正妃娘娘也是很有好感,所以对火灵的话很是赞同。
话虽如此,可当时魔界已经动了所有的资源,就算是没有她白子媚儿,怕也一样会对彼岸下手。
且白烈风也为救彼岸,受了如此大罪,也算是替妹妹赎了罪了。
“好了火灵,不要再多言了,这人还是要救的。这次也是看在白龙王的面子,以后若她再有对彼岸不利的想法,我也不会再姑息。”莫忘道。
“那主人,我这就通知我们的人,准备营救。”沐辰道。
莫忘称是。
沐辰走后,莫忘又问火灵道:“落乙呢?”
“主人,落大人已经安葬了落夫人,只是没有立碑,不知道那碑文该如何写啊?”火灵道。
这点莫忘也有些为难,落可有错,却是落乙同母异父的兄妹,又与自己有亲缘。
可落可被落原所蛊惑,委实又犯下了太多的过错。
“那便以公主之名下葬吧!”莫忘最后说道。
人已经死了,一个名号而已。
第七十八章次丙联手于媚儿()
落可的事尘埃落定,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出乎落乙的意料。
落可也算是落原的女儿,在妖界还能准许她大葬,也算是开恩了。
“落乙替可儿谢过殿下。”落乙跪下谢恩。
莫忘扶起了他,说道:“你可曾想过,改过玉姓?”
落乙一楞,这玉姓便是他们母亲的姓氏。
“殿下的意思?”落乙问道。
“玉家已经没有人了,我现在此处,便要一辈子顶着这个莫姓的。
所以我想让你改回玉姓,待他日有了机会,再将你送回去,夺回原本属于我们玉家的东西。”
落乙望着莫忘。
莫忘是当自己为亲弟弟的,没有因为他也有莫古的血统而排挤他。
更是因为他也是玉家人,而为他做好了打算。
“哥哥!”这一声哥哥之后,落乙已经泪流满面。
“傻弟弟,我定会将你送回玉家的。”莫忘拍着落乙的肩膀说道。
落乙从未体验过有亲人的感觉,刚才莫忘的动作,极像一个长辈,在安慰自己的晚辈。
于是他满眼的愧疚,莫要说落可,就连他当年为了上位,也是做了太多的错事了。
“我给你想了一个名字,叫玉铎如何?”莫忘笑着问道。
玉铎,欲夺。
莫忘本就是强势之人,他遇事从来只会进攻,不会退让。
当然,对彼岸除外。
所以当年玉家的仇,他一定会想办法报了的。
就如同当初,他夺了妖王之位一样。
“可是我有妖的血统。”落乙反问道。
莫忘却不以为然道:“何为妖,何为神,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
落乙点头,于胸襟他不如哥哥。
“哥哥,当年的事是我将彼岸欺骗了。”落乙悔恨的说道。
莫忘早已猜出,只是为因为落乙的身份,没有直接逼他说出实情。
落乙讲了当年的事情,莫忘细细的听着,与当初他想像的大致无二。
“哥哥,我对不住你与嫂子。若不是我从中作梗,侄儿也不会失了。”落乙哭的说道。
莫忘轻轻的拍了拍他,回道:“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且先回落家,以后来的事,我们再从长记忆。”
彼岸坐在上玄殿的寝殿这中,金儿等见了她自是喜出往外。
只路也亲自来给她号了脉。
当然只路研究一种让人不流鼻血的药,今天也试了一下,结果还是华丽丽的失败了。
自打见了彼岸,他便又气血上涌。
虽然搭脉的时候隔着衣服,鼻血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一身。
彼岸大概也知道了他的毛病,只是别过头,没怎么看他尴尬的表情。
号了脉后,只路向莫忘汇报着。
“娘娘的气血已有好转,只是身上又有了殿下的妖力,现在不好控制,所以那药还是要继续用的。”
说罢只路将一个小瓶给了莫忘,莫忘接了过来。
哎,他日日盼着能再有个孩子。
可他的儿女缘,却都葬送在这小药粉中了。
只路走后,莫忘回了寝殿。
“彼岸,我带你去妖市走走吧?”莫忘提意道。
彼岸摇头。
“那我们一起用了膳,然后早些安置吧?”莫忘继续说道。
彼岸不答。
“宝贝儿,在凡间我们挺好的吗?怎么一回来,你人又变得如此冷淡了。”莫忘将人拉入了怀中说道。
彼岸推开了他。
“莫忘,我想再想想我们的关系。”彼岸回道。
她对他有情,可孩子却是他们无法逾越的鸿沟。
莫忘却不想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
“宝贝儿,莫要多虑,勇儿我定会救回来的,怕哪让我再散一次妖力。”
一听散了妖力,彼岸的心便见软。
“还是先用膳吧!”彼岸厌厌的回道。
莫忘一见,嘴角上扬。
为了能留美人于身旁,自己再作小服低都是心甘情愿的。
用了膳儿,莫忘继结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借着泡碧泉落艳为由,将彼岸拆分入了腹。
彼岸第二天起得很晚,早餐里更是多了碗鸡汤。
这鸡汤的味道与凡间的一样,难道回了妖界,他还亲自下了厨了?
心中自是有着感动的,若要是勇儿真的能醒来,那他们一家三口,就这么过下去,也未尝不可。
第二日,魔界便传来消息。
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随时都可以去营救白子媚儿。
白烈风听说过,执意要亲自前往。
可莫忘却道,人已经安排好了,他若带着伤去了,怕是要坏事的。
白烈风一想也是,只能乖乖的留下。
魔界,白子媚儿衣裳不整的躺在了魔洞之中。
次丙失魂落魄的走了过来。
“白公主,可安好啊?”
白子媚儿的眼神一片暗淡,安好?
“魔王大人,这是在讽刺我吗?”白子媚儿回道。
“你恨吗?”次同问道。
听到恨字,白子媚儿眼中马上燃起了怒火。
恨,怎能不恨。
她现在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她恨馀容、恨彼岸,也恨那个她爱得很深的莫忘。
“恨!我恨不得杀光了他们。”白子媚儿恨恨的答道。
“好,那与我联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