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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不告诉我到底要搞谁,我怎么帮你,李全这才解释说:“其实也不是别人,就是我一个牌友,这人狗眼看人低,我就想整整他,就要半阴料吧,我也不想把事闹大了。”
随后李全又跟我讲了一下那个牌友瞧不起他的故事,我一听就知道是现编的,不过我也没有拆穿的必要,就对他说,如果已经确定要东西,就先把尾款付了,我这就联系那边发货。
李全一脸为难,他说他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先给三千,剩下五百等东西到了在给,我原本不想答应,因为这种事太虚,万一事后他赖账,我也不好找他。
我还没开口拒绝,李全连忙又说:“钱的事你放心,只要有效果,我到时候可以多付给你五百的利息。”
这话把我说动了,这样一来,我这单生意就能赚一千五,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当即我就表示可以,但必须立个字据。
下午李全把钱转给了我,晚上我原本打算直接回西安,结果没车了,我只好在渭南留宿晚。
李全一个人住在渭南城郊,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不过附近环境还不错,比起西安的空气要好的多。
我和李全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天,大约十点多,他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李全接通电话以后,整个人感觉都有点不安,我连忙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全连忙摇头,说:“有个朋友叫我去打牌,我推掉了。”
我开始也没多想,后来我俩又聊了一会,李全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我的话,而且看起来焦躁不安,就跟毒瘾犯了一样,我只好说:“要不然你去玩一会,等会早点回来。”
李全还挺不好意思的,但却没跟我客气,他说:“那你就在自己玩一会,我去玩一会就回来,就不带钥匙了,你给我留着门。”
没等李全走五分钟,表舅给我打来电话,他说王倩那种情况,一般的人缘油就行,也是两种,半阴料,和纯阴料。
我问表舅,怎么人缘油也有半阴料的,不都是尸油嘛,表舅连忙解释说:“这种人缘油和下降头的人缘油有点不同,一般的人缘油是阿赞用几百种花粉制成的,邪一点的就是尸油,在邪一点还会加别的,比如横死之人的骨灰。”
表舅大概给我解释了一下几种适合王倩的人缘油,其中降头师阿赞拍的一款人缘油加了花粉,效果也不错,关键是那种人缘油佩戴之后会散发出香气,适合女性。
我问表舅阿赞拍的这款人缘油报价多少,表舅说我真有眼光,阿赞拍的人缘油销售一直都不错,在东南亚一带很有名气,一瓶两万泰铢,折合人民币也就是四千。
四千的确不便宜,我也不确定王倩到底要不要,因此就没有直接答应表舅,而是说我需要先联系一下王倩,如果她同意了在谈这事。
挂了电话之后时间已经不早,我看了一下表,都快一点了,李全竟然还没回来。
李全走的时候没带钥匙,所以我也不敢睡觉,只好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几点回来,李全接通电话以后显得有点烦躁,他说在玩五分钟,这局玩完了马上就回家。
我一想也没多长时间,索性就又等了一会,结果半个小时过去,李全还是没回来,这下我有点着急了,我给他打过去,问他还要多久。
李全不耐烦的说,几分钟,马上就散场了,你在等我一会,我只能把电话挂了继续等。
又过了半个小时,李全还是没回来,我也懒得在给他打电话了,因为我知道结果都一样。
后来也不知道等到了几点,我坐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我醒来之后没多久,李全才回来。
我挺生气的,就问他怎么玩那么久,李全陪着笑脸,说:“几个朋友叫我玩,我也不能提前走吧,打牌最能看人品,我不能没品是不是。”
李全说的我没话了,我只好不再跟他闲扯,简单收拾好东西,李全给我付了定金,我就赶回西安。
第十六章人缘油()
火车上王倩给我发来消息,她问我情况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那种方法,我连忙回了一句:“当然有,泰国著名降头师阿赞拍有一款人缘油比较适合你,报价两万五千泰铢,折合人民币也就五千,看你需不需要。”
王倩一直没回我消息,我等的也挺着急的,因为卖人缘油风险较小,而且赚的也不少,如果王倩这单生意能成,我到手就是一千块,还是比较划算的。
直到火车快到站的时候,我忽然收到王倩七、八条短信,大概内容都是让我介绍一下什么叫人缘油,另外阿赞拍又是谁,是否靠谱。
我一边在火车站门口打车,一边跟王倩发短信,后来王倩估计也是觉得短信里解释不清楚,直接给我打来一个电话。
王倩的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媚,听的我浑身都酥了,她还不断跟我撒娇,搞的我心里痒痒的,王倩问我你这东西到底有没有效果。
我说效果我不能完全保证,不过如果你按照方法来做,肯定不会有问题,而且招揽人缘这种事,还是要从自身发展,你说你搞的浑身脏兮兮的,跟个乞丐一样,还要人见人爱,在厉害的降头师都没办法。
王倩说我说的有道理,过了一会她问我人缘油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我说副作用就不太好说了,一般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
这时候正好来了一辆黑车,司机一直在我身边打转,我就直接上车报了地址,在车上王倩才跟我解释说她听人说泰国降头很可怕,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霉运。
我笑着说:“这你不用担心,我推荐给你的这款不是纯阴料,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王倩说:“钱不是问题,关键东西要有效,这几天我们老总挑秘书,十多名女孩跟我竞争,我也没什么关系,只能想这一招了。”
我说:“人缘油一旦戴上,你们老总肯定会对你青睐有加,等你发达了千万不要忘了我。”
王倩笑了一会,又问我这东西多久能到,下周就要开始挑选了,我大概计算了一下时间,的确挺紧张的,就跟王倩说我尽量催催那边。
挂了王倩电话没多久,她就给我打来五千块钱,我直接给表舅转了过去,他表示当天就能发货,下周一定能送到。
我给王倩回了一条短信,她这才算放心。
在车上坐了一会,司机跟我攀谈了起来,全国各地的出租司机好像一个样,见到乘客在车上就像跟你闲扯,不管话题是什么,反正见风就来。
我们聊了一会西安的雾霾,司机忽然问我是不是搞什么邪教组织的,我连忙说这怎么可能,我哪有功夫搞那玩意。
司机没说话,我这才明白,他可能听我和王倩打电话,其中有些内容引起了他的遐想,我连忙解释说不是什么邪教,就是泰国的一种秘术。
我看司机还是不相信,还真有点怕他把我当邪教组织举报了,只好继续跟他解释了半天,司机这才说他明白了,他自称姓李,我叫他李哥。
之后李哥还跟我打听了很多关于泰国降头的问题,因为讲的都是些基础内容,对我来说也没太大的难度,李哥听的还挺专注的,期间他问我:“降头能不能让我多拉几个客人。”
我说降头本身没这些效果,但降头师能办到,李哥听完以后很开心,他说他才开黑车没多久,生意一直不太好,也没什么好办法。
听李哥的说话,我能猜到他这人挺内向的,这种性格在火车站周边开黑车,的确有点不占便宜。
我不知道别的城市是什么样,反正西安的黑车司机当街拦人上车,追着问我要去哪,李哥这种开着车在你身边打转,肯定不如那些直接拦人的。
临近下车的时候,李哥让我给他留个电话,说有时间跟我联系,我也没多想,就给他写了一个号码。
刚到家没多久,张媛忽然给我发来一条消息,他说他父亲最近有点奇怪,每天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我问张媛有没有找医生看过,张媛说找了几位医生,身体没毛病,心理医生说是压力太大,需要放松放松,可是你也知道,我父亲这人根本没什么压力。
老赵出事以后,我对这些事都很敏感,稍微有点出入,我都会很紧张,听张媛这么说,我提议亲自去看看。
张媛说这几天可能不行,她们一家人去杭州旅游了,可能要一周以后才能回去,我说最好还是尽快。
多余的话我没敢多说,毕竟之前我跟张媛保证过的,不会出大事,万一张媛的父亲和老赵一样,那我就没办法交代了。
自从我当了降头商人之后,微信上基本每天都有人加我,不过大多数人还是抱着围观的态度,真正能成交的并不多。
那天我正和一名西安某科大的女孩聊天,张媛忽然给我发来消息,她说她父亲病情更加严重了,现在不光一个人的时候自言自语,连吃饭的时候还在一个人说话,最可怕的是
说到这,张媛欲言又止,我忙问她还有什么出格的事,张媛苦笑一声,说这事真不好说出口。
经过我一番盘问,张媛这才把那件事说给了我。
有一天张媛和母亲出去逛街,路过内衣店的时候,张母忽然看到张父竟然在挑选内衣,当时她就气坏了,心想怎么才好几天,难道在外边又有女人了,当时她就想冲上去质问。
张媛连忙将母亲拉住,她说:“不要那么早下定论,或许是给你买的呢。”
张母一听也觉得在理,毕竟这么久,张父也没在联系过外人,不太会是又有情况,她和张媛准备静观其变。
两个人到酒店之后,张父始终没把内衣拿出来,张母气不过,但也不好直接发作,只能暂时忍受。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张母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半夜她被一阵怪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