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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善于制作古曼,在当地很有名。
我觉得各方面也的确挺合适的,就问表舅大概要多少钱,表舅说:“至少五万泰铢不还价。”
五万泰铢也就是一万人民币,我一时也摸不准黄先生的承受力,就没有答应表舅,而是说我还要看看客户的意思。
随后我把图片顺手用彩信形式发给黄先生,没几分钟黄先生给我回了短信,他问我这东西要多少钱,我说报价五万五千泰铢,折合人民币一万一。
“这么贵,我半年养老金也就一万块钱。”黄先生大声说。
我苦笑:“泰国那边的大师傅的价格就是这样,绝对最低价,保质保量绝对没问题。”
黄先生说价格太贵,问我能不能少,我心想我就赚你一千块钱,还要我怎么少,总不能让我赔钱吧。
我说:“已经是最低价了。”
黄先生没有回答我要还是不要,而是说还要在考虑考虑,当时我也是好奇,就多问了一句:“不知道您是在哪看到我这店的。”
“朋友介绍的。”黄先生回了我一句,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黄先生这单生意没做成,我还有点遗憾,毕竟一次能赚一千,比平时卖降头粉和符管挡降贝强的多,当然客户嫌价格高不买,我也没辙。
那天我跟小梅在库房点货,顺便计算这几个月赚了多少钱,顺便给她发工资,算到一半,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原来是那位黄先生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语气很着急,问我那东西能不能便宜点,我苦笑:“价格已经最低了,实在没办法少。”
“那你能不能保证请回去这东西,我两个孩子就能和睦相处?”黄先生问我。
我说:“这东西其实也就是辅助,你孩子能不能和睦相处,归根结底还是在他们自身,人的事,神仙都管不了。”
黄先生有点不乐意:“有没有效果你都不能保证,万一你卖给我的是假货,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
我很无奈:“东西保证是真的,都是从正规渠道得来的,如果是假的,我赔偿你三倍的价钱。”
随后我专门发了一张和阿赞合影的照片给黄先生,配上文字,和古巴佟合影留念,虽然不是古巴佟,但也能装装样子。
没想到黄先生还是不相信我,他说:“这样吧,我先付给你六千块钱的订金,到时候如果有效果了,我在全额给你付清怎么样?”
我想了想,觉得黄先生这种人想要说服他简直太难,我也不想失去这单生意,最后只能答应,我让黄先生把他的家庭地址发给我,没两分钟黄先生给我回了一条短信,江西省南昌市xx县xx乡。
随后我立刻给表舅打钱,表舅那边表示最近就能发货。
大约一周左右,那只双头婴就送到了,和照片上一样,不过经手就能感觉到一阵凉意,可能是心理作用,拿在手里我总觉得阵阵的阴森。
我也没多看,直接拍照留念,顺手就在快递那寄了出去,为了让黄先生相信的确是从泰国寄过去的,国际快递的单据我也顺手放在了盒子里,结果事实证明,我这一举动纯属多余。
刚把快递信息给黄先生发过去,他就给我打来电话,说:“不要给我寄快递,一万多块的东西,如果快递损坏了怎么。”
我说:“我卖的东西一直都寄的是快递,如果快递你都不放心,那我怎么给你送过去。”
“你亲自给我送来吧,反正西安到南昌也不远。”黄先生很自然的回答。
我当时就笑了:“从西安到南昌最起码也要十几个小时,来回就是三十多个小时,何况我就赚你几百块钱,路费就快一千了,你说我亏不亏。”
黄先生想了想,说:“那这样吧,来回路费我给你报销,你就当来南昌旅游一趟,顺便去滕王阁玩玩。”
一来二去,我看黄先生根本没有让步的意思,只好说那你给我买票吧,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黄先生才给我发来短信,是订票的信息,我一看竟然是硬座,当时差点晕过去。
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我也不好在多说什么,有总比没有好,万一黄先生不要了,这东西就砸在了我手里。
第二天下午,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终于到达南昌,下车我就按照黄先生给我的地址找了过去。
黄先生的家已经近乎于农村,不过算是半城中村,应该是拆迁分的房,房子挺大的,但房间里的布置一看就知道家里不富裕,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两个已经结婚的儿子,竟然也跟老两口住在一起。
我到的时候一家人正在吃饭,黄先生没有介绍我的来意,我也很知趣的没有说我的身份,只是说是黄先生朋友的儿子,黄先生的两个儿子对我也挺客气的。
第八十章双头婴失效()
黄先生介绍给我说他大儿子叫大城,二儿子叫小城,大城有一个女儿,小城有一个儿子,我一一打了招呼。
一家人看起来还挺和睦的,结果没几分钟,也不知道出了点什么事,大城和小城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很快两个人就开始斗嘴,因为说的是江西方言,我也听不懂,在后来黄先生大声说了一句类似于让他们住嘴的话,两个人才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一时挺尴尬,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吃过饭以后,黄先生才把我带到客厅跟我说:“刚才你也看到了,因为一点小事就能闹起来,等我死了以后该咋办。”
“到底因为什么事。”我连忙问黄先生。
黄先生叹了口气:“刚才你没看到,小城给他儿子夹了一块肉,大城就不乐意了,说肉应该给他女儿吃,小城说他儿子小,应该给他儿子,就这样吵了起来。”
我听着觉得挺好笑的,不过不难看出这种情况多半是黄先生从小教育的问题,两个儿子都有孩子了,竟然还住在一起,这让我很难接受,虽然我也跟我父母住一起,但我好歹也已经工作了,当然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也没多说。
黄先生唉声叹气了半天,才问我该怎么做,我连忙将身上带的双头婴递给了他
我说双头婴的作用就是让家庭和睦,只要用心供奉,妥善处理家里的事,应该没什么问题。
黄先生接过我递过去的双头婴以及心咒,好奇的问我,不会就摆在那里看吧,我连忙解释说:“你手里的心咒记熟了,每天晚上十二点念三遍,后面就能起效果了。”
随后我把具体的禁忌和供奉方法告诉了黄先生,保险起见,我又把那些禁忌和供奉方法用写在一张纸上交给黄先生。
我说这些东西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特别是你的两个儿子,黄先生表示不解,我自然不能说怕你这两个儿子把东西给你卖了,而是说:“这东西很邪门,外人最好不要接触。”
双头婴交给了黄先生,当天晚上我就坐火车回到西安。
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想,黄先生这一把年纪也挺可怜的,两个儿子又不和睦,做老人的肯定特别伤心,如果双头婴能帮他,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往后几天泰国那边又有一场法会,清迈一位阿赞特别托表舅联系到我,让我亲自去一趟,去之前我还挺好奇的,心想阿赞找我有什么事,我问表舅,他还卖了个关子,说这事不能说。
等我到了以后才知道,原来阿赞就是想跟我聊聊天,我也挺好奇的,阿赞都九十多了,竟然喜欢跟我说话,这让表舅也挺意外,但事实就是如此。
又过了几天,我才忽然想起来黄先生的事,于是某天中午趁着休息时间,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黄先生接通电话以后特别开心,他说他两个儿子现在特别好,十几天都没吵过架,感情也特别好。
我一听黄先生的话,也算轻松一些,看来双头婴的确有用,没几分钟黄先生就把尾款打给了我。
一来二去又赚一千块钱,我特别开心,晚上专门请表舅吃了顿饭,结果表舅毫不含糊,直接坑了我快两千块钱。
黄先生这事大概过了半年多,有一天晚上我忽然收到一条短信,说是黄先生去世了,问我那条双头婴能不能低价退给我,我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是谁,只好回了一条短信:“只要东西没有问题,我这里不能退货。”
那边很快给我打来电话,对方自称是黄先生的妻子,她说:“家里现在很乱,也没什么收入,办丧事的钱还是借的,他临终前说这东西还值点钱,看我能不能找你退掉。”
我这才想起来原来是黄先生的事,黄先生的家庭条件我清楚,虽然在江西南昌有自己的房子,但生活比较拮据,既然效果已经有了,东西结缘想出去也是正常,毕竟这种阴物经常放在身边也不是什么好事。
考虑了半天,我说:“可以退,但我只能给你退六千。”
“六千。”黄先生的妻子有点不乐意:“买的时候要一万一呢,也没用多久,怎么就只退这么点。”
我解释说:“这东西你寄给我以后,我还要拿回泰国去找阿赞重新加持,这个也要花费,另外来回路费,各方面的消费,在到我找到事主请走,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能不能在加一点。”黄先生的妻子问。
我想了想,说:“最多七千,在多了我就不赚钱了。”
黄先生的妻子还是不太情愿,但最后还是说,七千可以,但要我去南昌亲自去取,不能走快递。
我左右一想,过一段时间我又会去泰国,到时候顺便找阿赞加持就行,拿回来又能赚一笔钱,算起来还挺划算的就说可以。
当天下午我就买了去南昌的卧铺,到黄先生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房子外边已经搭好了灵棚,黄先生的两个儿子大城和小城忙前忙后,见面以后还互相安慰几句话,看起来的确挺和气的,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也很欣慰,这说明泰国的法术真的帮了人。
我和黄先生的妻子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