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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雨然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果然,抚摸了一会戒指,杨雨然用力的把戒指从中指上拔下来,轻轻放在桌面上。
空了的手指,一如杨雨然此时空荡的心。
“我想,它适合更好的人。楚落南,我们失去彼此,还可以安稳的活着,没有了爱情,也一样可以和人结婚生子。你还很年轻,一辈子那么长,忘记一个人,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可是,杨墨宁不一样,他如果被关在监狱十几二十年,一辈子就毁了。他那么爱笑,那么喜欢阳光的人,不适合监狱那种小黑屋。”
杨雨然努力让自己一番话说得平静淡漠,只不过,她还放在戒指上不舍得走开的那只手,出卖了她的内心。
楚落南抽完一根烟,才缓缓开口:“给我三天时间。”
说完,楚落南拿着那个戒指,又带回了杨雨然的中指。他蹲在杨雨然面前,替杨雨然擦了擦眼泪,温热的大手拂过杨雨然的脸颊。
“你总是这么容易放弃我,六年前是,六年后也是。然然,不是每一次你放弃我,我都有反过身来追你的勇气,更不是你每一次摘下戒指,我都会为你戴回去。我纵着你,惯着你,但这不是你一次又一次伤害我的理由。你说,对吗?”
说完,楚落南转身拿起放在沙发的西装,出门了。
杨雨然听见关门落锁的声音,蜷缩在沙发上哭了起来,她也知道这样会很残忍,可是,如果不这样做,她又有什么办法。
杨墨宁还在监狱关着,杨氏危机重重,杨老爷子大病初愈。她也不想,不想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楚落南。
就像楚落南说的,他纵着她,惯着她,都不是她一次又一次伤害他的理由。可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她又何尝不是那个受伤的人。
糖糖听见杨雨然的呜咽声,迈着小碎步,塔塔的朝自家主人走了过来。糖糖抬眼看了看掩面哭泣的杨雨然,跳上沙发,用头蹭着杨雨然的大腿,隔了一会见杨雨然不搭理它,它跳上杨雨然的大腿,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翻身,露出肚子蜷缩着爪子,冲杨雨然喵喵叫。
杨雨然吸了吸鼻涕,眼泪模糊里,她伸手摸了一把糖糖,隔了一会,她把糖糖放在沙发边,整个脑袋埋进糖糖的肚子里。
别墅里都是杨雨然的低泣声,连在睡梦中的元宝,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然后,元宝跑到杨雨然脚步趴着,抬起眼睛看这杨雨然,狗眼中满是不解。
似乎感觉到杨雨然的不开心,元宝的眉头紧皱着。
…
楚落南没有开车,淋着细微的小雨一路走到了唐沐聪在盛蓝华庭的别墅,别墅没有亮灯,看上去唐沐聪还没回来。楚落南就靠在墙边,一边抽烟一边等。
等了约莫有一个多小时,唐沐聪的保时捷才呼啸而过停在了别墅门口,开的不是多正经的商务车,看上去唐沐聪又出去浪了回来。
唐沐聪刚下车,脚还没挨到地,就被楚落南揪着领子狠狠揍了一拳。
楚落南揪着唐沐聪的衣领,把唐沐聪狠狠按在墙上,唐沐聪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人,又被楚落南狠狠揍了一拳。
楚落南今天有多憋屈,此时对着唐沐聪就有多大的气。
唐沐聪在莫名其妙被揍了三拳以后,骂了一句‘有病吧’狠狠的揍了楚落南一拳,两个人一时间纠缠在一起打了起来。
看上去打的难解难分的,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的。彼此都没有收敛自己的力气,一脚一拳的,下的都是重手,那模样,像是要把彼此往死里打的意思。
特别是楚落南,被打的再疼,都不会哼一声,仿佛只有把唐沐聪打死了,他才会罢休。
打到最后,两个人都在地上滚了几圈,浑身脏兮兮的,脸上还挂着淤青。唐沐聪率先抽身,跑远了几步,他被打的浑身疼,不想再继续跟楚落南这个疯子计较,不然真要打进医院了。
第两百四十六章 他真想明天一队叫一队挖掘机来挖了唐沐聪的墙角()
楚落南见唐沐聪跑远了几步,累的也没有去追,雨下的有点大了,一点一点把楚落南白色的衬衫打湿,西装外套被他扔在一旁。
“楚落南,你有病吧,大半夜堵在我门口就为了打我一顿。”唐沐聪摸了一下额角的红肿,疼的嘶一声,骂道。
“你自己知道你做了什么。撄”
楚落南重重的靠在墙边,疼的闷哼一声之后,话语里带着冷意的开口。
唐沐聪摸着自己额角的手一顿,他慢慢把手收回去放进口袋,看着已经开始滴水的屋檐,屋檐外是乌云密布,时不时闪两道雷的天空。
唐沐聪没有说话,入耳的只有雨声和雷声。
“兄弟妻,不可欺,更不可惦记。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所以不管你平时怎么闹腾,只要没触碰底线,我都没有怪过你。”
隔了一会,楚落南平静的开口。
雨已经下的很大了,屋檐突出的两块瓦片根本遮不住身形高大的两人,两很快就被浇了个透。避雨的地方其实都很近,要么唐沐聪的车里,要么唐沐聪的家里。不过这两个人都没有动,看上去大有一种雨淋的很爽的感觉偿。
“我只知道一句话,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唐沐聪的声音,似是戏虐,似是嘲讽。
说完,似乎怕楚落南打他一样,一溜烟的按了指纹跑进了院子,一路淋着雨跑步不见了。
楚落南冒着雨,站在铁阑珊门外看了很久,握紧拳头。他真想明天就叫一队挖掘机来挖了唐沐聪的墙角,看看到底谁的“锄头”挥的好!
楚落南一身湿的回到家,嘴角和脸颊的淤青让他略显狼狈。站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元宝难得没有睡觉的跑过来,围着自己主人打转。
楚落南略显疲惫的开始接衬衫扣子,准备去冲个澡。走出玄关就看见睡熟在沙发上的杨雨然,她手里还抱着糖糖,睡梦中的眉头还是紧皱着的。
楚落南解着扣子的手一顿,放轻脚步走过去。糖糖警惕的打量着楚落南,爪子蓄势待发,仿佛只要楚落南敢靠近一步,糖糖就开挠。
这是多大仇,多大怨。
楚落南蹲在杨雨然身边的时候,糖糖一爪子拍过来,被楚落南一闪,用修长的中指指着糖糖猫脑袋的中心,凌厉的目光一扫。
糖糖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微动着一只前爪,呲牙咧嘴的想扑过去抓花楚落南的脸。
一人一猫就这样对视着,隔了一会,楚落南趁糖糖一个走神,提着糖糖的猫脖子把糖糖高高举起来提到鱼缸边,指了指里面游动的珊瑚鱼。
“信不信我把你扔进去游几圈?”
糖糖就像听不懂一样,拼命的挣扎着要从楚落南手里挣脱,楚落南爬上一旁旋转的白色小梯子,作势就要把糖糖扔进鱼缸里。
“楚落南。”
杨雨然赤着脚站在梯子下,喊了楚落南一声,似是警告。她是被猫叫声吵醒的,入眼的第一幕就是一身湿哒哒略显狼狈的楚落南,举着她的糖糖往鱼缸里扔。
杨雨然当时的心情:“……”
楚落南手上的动作一顿,继而就像没有听到杨雨然叫他一样,手一松,咚的一声扔进了鱼缸里。。。
他本来是不想扔的,但是看见杨雨然的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开心的把糖糖扔下去了。他心里有气,气杨雨然说要跟他离婚,气杨雨然随随便便放弃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更气杨雨然说,忘记一个人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反正楚落南觉得快要气死了,他就是想把那只猫扔进鱼缸,就是想!
楚落南把糖糖扔进去以后很淡定,他甚至还趴在鱼缸边缘看了看在水里扑腾的糖糖。杨雨然也很淡定,她淡定的看着楚落南此时的模样。
隔了一会,楚落南从楼梯上跳到杨雨然面前,耸了耸肩:“手滑。”
然后楚落南挺着笔直的背,一边在杨雨然身后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杨雨然没有回头,她憋着气爬上梯子,把糖糖捞出来,找了个毛巾擦了擦,放在沙发上吹毛。
目睹了这一切的元宝此时趴在杨雨然脚边,看看杨雨然又看看浴室的方向,一脸遭。
楚落南出来的时候,糖糖已经吹了个半干。
楚落南眸光深沉的看了一眼杨雨然,穿着睡袍的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一句话没说的转身上楼。
杨雨然听到楚落南上楼的脚步声,给糖糖吹毛的手一顿,继而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细心的帮糖糖吹毛。
她有看见楚落南脸上的伤,也大概猜到他去找了谁。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杨雨然叹了口气,放下糖糖上楼去找楚落南。
楚落南坐在主卧的床上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我们谈谈。”杨雨然坐在楚落南旁边,说了一句。
楚落南没有说话,继续玩手机,一副我不想搭理你的模样,其实手机里的字他一个都没看进去。
“如果我有那句话得罪你了,我先道歉…”
“受不起。”
还没说完的杨雨然被楚落南打断的一愣,他抬眼去看楚落南,发现楚落南也看着她。
“我往杨氏砸了那么多亿,你说离婚就离婚,我的亏损,你赔我?”
杨雨然没想到楚落南跟她说这个,她被堵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真是很久没看见楚落南这个样子了,一时间,杨雨然还真是不习惯。
她知道楚落南正在气头上,也干脆闭嘴不跟他说了。等明天某个心情不好的男人心情好点了,摆正自己了,她再回来说。
人还没走两步,就被楚落南拉回来了。
有句话叫,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
…
楚落南说三天,杨雨然也安分的等了三天,只字不提离婚,算是完全信任楚落南。然而,楚落南的好消息没有等来,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