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素珊点头,中过复离花毒的孕妇的确会有早产迹象。
“生了?”她问,同时也看向自家小姐。用静思堂的三个月禁闭换来心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的孩子,到底值不值得?
馨儿惋惜地摇头。
“难产?”怎么会这样?素珊心下大惊,靖辞雪也微微锁眉。
难道祁詺承没给她解毒?复离花毒虽然很难察觉,但解毒不难。还是说,太医根本没诊出来?
“现在水宜宫上下全乱套了,皇……”馨儿偷偷打量了下皇后脸色,“皇上也急得不得了。”
素珊冷哼,他当然急了,那是他孩子!
馨儿索性搁下碗筷,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御花园的老嬷嬷说,恐怕是有妖邪作祟。”
冷嗤。素珊戳了下她额头:“信什么妖邪鬼魅之说?这世上根本没有妖怪。”
“煊王不是师承桑央谷吗?有仙人,那必定也会有妖邪啊。”
“吃饭!”提到煊王,素珊心下不禁有些黯然。
靖辞雪一直在听两人说话,听到这,她微微颔首,正巧被她看到。
“小姐也觉得宫里有妖邪作祟吗?”
靖辞雪摇头,比划道:不管宫里有没有妖邪鬼魅,馨儿说的话却有道理。阴阳和合,相生相克,这才是万物的生存之道。
也不管她们反应,比划完后,兀自离去。
夜半,睡意朦胧。前殿忽然传来嘈杂声,惊醒了靖辞雪。守夜的是馨儿,她也被惊醒,安抚好皇后,遂披了件外衣赶去前殿。
灯火通明的大殿,竟来了一队羽林军。
“你们这是做什么?”同样被惊醒披了件衣服率先赶到的素珊,正与羽林军首领剑拔弩张。
“方天鉴的技师夜观星象,发现水宜宫上方星运异象迭生,恐有人在使用巫蛊术害人。故,皇上下旨搜宫彻查。”羽林军首领神色严肃,一手压着腰间佩刀,一手捧着明黄色圣旨。
“敢问军爷,是单搜凡灵宫呢?还是各宫都查?”
“自然是各宫都查。”清风一般的声音带着七分严厉。整齐的十五名羽林军动作划一地在中间让出一条路来,身穿银色盔甲的亓官懿在众人的注视下逐步向里走来。
“大人。”先前那人恭敬地向他抱拳,亓官向他颔首,他领命指挥并带领羽林军四处搜查。
馨儿想了想,转身回房,生怕羽林军的搜查影响到皇后休息。
空旷的大殿,只有浅弱的呼吸声和蜡烛燃烧发出的兹兹声响。素珊面无表情地看着亓官懿,等待搜查结果。
“嘿,亓官,你也在这啊。”祁詺川打着哈欠走进凡灵宫,人未到,声先至。
“王爷!”亓官懿朝向迈进大殿的川王作揖行礼,“下官负责的宫殿已彻查完毕,便过来看看情况。”
“本王也是,那几个宫殿跟个冷宫似的没什么好搜的,看到这边亮着灯,顺路过来瞧瞧。”他笑嘻嘻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素珊姑娘,好久不见。”
“王爷。”素珊俯身行礼,不愿与他多做纠缠,眼睛看向别处。
川王悻悻地抹了抹鼻子。
不一会,分组搜查的羽林军逐渐归队,回禀的都是清一色的消息——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亓官大人,您对这结果还满意吗?”素珊也打了个哈欠,看似困得很。
“别急呀,这不还有人没回来吗?”亓官懿未接话,说话的是川王。手指在空中点了点,清点归队的羽林军人数。
说完,还回头一副天真又认真看着她。
对着这副嘴脸,素珊只觉得胸口发闷,心中犯恶,朝他敷衍一笑,一转头就什么表情都没了。
冷不防对上亓官懿平静的双眸,素珊不躲不闪,只对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大人,找到了!”闻言,三人脸色各异。
手机: 电脑:
第一卷 183。局长有请(2)()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183。局长有请(2)
疾步而来的是先前那名羽林军首领,他手里赫然拿着一个宫缎人偶,双手恭敬地呈给亓官懿。茇阺畱尚
亓官懿接过人偶,整体打量了一番,桃木人偶,外边套着粉色宫缎做成的华服,款式与与洛贵妃常穿的那件十分相似。人偶背后果然贴着一张纸,上边用朱砂写着洛贵妃的名讳和生辰八字。
“大人,这东西是皇后娘娘的卧寝寻到的。”那人据实禀报。
亓官懿若有所思地望向素珊。
“这不可能!”素珊夺过人偶,看了又看,将它掷于地上,冷声道,“这不是凡灵宫的东西。”
人偶正好落在川王身前。祁詺川俯身拾起,啧啧两声,换来素珊的横眉怒瞪。只见他摇头叹道:“皇嫂素有贤德之称,怎么也迷了心窍做出这种事来?这,这分明是南边墨羽一族的厌胜之术呀!”
“这分明是栽赃!”素珊厉声反驳,对川王这张表面悲痛实则窃喜的虚伪面孔恨得咬牙切齿,“请川王殿下注意言辞,皇后清誉岂容轻易污毁?”
说着,她突然冷笑了一下,扬眉看向川王:“不过,殿下方才的话里似乎对邪术很是了解。”
“你什么意思?”脸色蓦然一变,川王立马变回本色,“是怀疑本王吗?”
“没有证据,奴婢不敢胡乱猜测。方才只是奴婢的愚见罢了,殿下无须动怒。”素珊面无惧色,口气微凉。
川王重重哼了一声,抖着手中人偶气急败坏道:“这是副统领在皇后卧寝找到的,人证物证俱在,任你口舌如簧也没用。巫蛊、厌胜之术霍乱人心,动摇根基,历朝历代都严禁使用,我斓瓴国律法严明,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皇嫂贵为国母却不知自律,善妒无良,罔顾法纪,实该罢黜!”
一番言辞说的流畅激愤,素珊都忍不住想为他鼓掌。孟岩昔啊孟岩昔,你教的够好啊!
“来人!将凡灵宫一干人等全部拿下!”川王大手一挥,直接下令。
“王爷且慢。”一直沉默的亓官懿出声阻止,“下官已派人去请皇上,皇后一事还需皇上亲自定夺。”
“你……”川王咬牙。
——皇上驾到。
随着曹公公的一声唱喏,明黄色的身影跃入眼帘,转眼便到了殿内。众人纷纷下跪迎接。
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川王手中的木偶上,祁詺承的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川王义愤填膺地把事情描述了一番,说罢还恶狠狠地瞪了素珊一眼。
“皇兄,既然东西是在凡灵宫搜到的,足以证明贵妃难产一事确有蹊跷。依臣弟的意思,必须赶紧将人收押,严加审问,我皇家血脉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东西是在凡灵宫不假,但难保不是有心人的栽赃嫁祸!圣上英明,绝不会冤枉无辜。”素珊悄悄给祁詺承戴上一顶高帽。
祁詺承目光一冷,这是在逼他必须公正严明。
“臣以为此事还需再查。”亓官懿平静道。
川王一听,急了,看向自己的皇帝二哥,面色渐缓却不发话,更急。突然眼前一亮,他高声唤道:“皇嫂!”
抬眼望去,靖辞雪容妆盛锦,凤仪款款,在宫女的扶持下款款而来。满殿都是臣子,她自然不能披头散发地出来,那样有失皇家的体面。
“既然皇嫂都出来了,那便当堂对质。皇兄,您觉得呢?”见祁詺承点头认可,川王转头看向靖辞雪。
靖辞雪也微微颔首。
“小姐……”素珊扶过她,蹙眉低唤。靖辞雪不着痕迹地拍了拍她手背。
“皇嫂,臣弟问你,这件人偶,是在你的卧寝里搜到的吗?”说着,递出人偶。
靖辞雪接过,轻轻点头。
川王面露喜色:“皇兄,您看,皇嫂也承认了这是她卧寝里的东西。”
“娘娘的意思是,这是在卧寝里搜到。但这并不代表就是娘娘的东西。”素珊着急辩解。
边上的馨儿也急得直蹙眉:“对啊,殿下。您不能胡说!”
“本王胡说?刚才大家伙都瞧见了,皇嫂她点头了。她没否认这不是她的东西。”川王扬眉想了想,哦了一声,“本王明白了,这确实不该是皇嫂的东西。皇嫂眼睛不便,做不了针线活计。”
馨儿脸色稍缓,又听他说:“所以,这是你做的。你敢说你不善针线吗?”
这根本就是胡搅蛮缠乱说一气。馨儿急得眼泪直打转:“可是,这真不是奴婢做的,它也不是娘娘的东西。”
这边争论不休,素珊却留意到小姐拿起人偶闻了闻,唇角微抿,闪过一丝浅笑。
莲步轻移,她凭直觉走向祁詺承方向,将手中之物递给他,恬静神情中带着半分不明显的笑意,看在祁詺承眼里却是沉着和冷静。
争论停止,众人纷纷不解地看向她,尤其是川王,眉目间是显而易见的急躁。
不动声色地拿过人偶,放在鼻下轻闻,一股熟悉的浓郁芳香。祁詺承看向身前安静的女子,目光深邃,难辨喜怒。
“皇兄?”川王很烦躁,在他看来这么明摆着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纠结再三,抓起来严刑拷打,不怕不承认。
“这是千步香的味道。”祁詺承一直盯着面前这双烟灰色没有焦距的眼眸,唇角冷冷勾起,言语十分肯定。
一言出,众人神情各异。
素珊和馨儿舒了口气,相视一笑。素珊挑衅地看向川王。川王则还一头雾水,不知所云。睿智如亓官懿,当下抬起拿过人偶的右手轻闻,眉间愁云一扫而空,果然是千步香,随即心中警钟大鸣,他们还是太小看皇后了。
“传丽嫔!”祁詺承下旨,曹公公神色一凛,忙领命下去。
川王震惊,张大了嘴巴。他终于明白了。
千步香,芳香馥郁,熏半时辰,衣衫上的香气即可延续半年。放眼整个**,也就来自千步香产地莫甘城的丽嫔进宫初时带了些来。“香薰半日,遍体芬芳,一世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