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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买人心栽赃嫁祸,为了废后,你居然连缪莹都算计!”
“臣弟没有。”川王否认,“至少,臣弟没有算计缪……洛贵妃。”
“若不是缪莹不在宫中,你以为就凭你们的伎俩,朕能让那碗药端进水宜宫么?”祁詺承寒下脸来,对于弟弟的敢做不敢当,他相当生气。
“药?”川王不解,低头思索了片刻,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皇帝二哥,咽了口口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心虚地别开眼,心下暗骂孟岩昔真是个混蛋,放权给孟岩昔一人决断,居然敢伤害他最爱的女人。所幸宫里的不是缪莹。
他知道孟岩昔是为了帮他,可是伤害缪莹就罪无可恕。
祁詺承看他沉默,脸色还变幻莫测,乍青又白,当他是心虚默认:“朕以为那通板子能让你长点记性,可你还是不明白。三弟!”他沉声唤道,“你无心朝政不善谋略,朕许你当个逍遥王爷,可你为何非要淌进这趟浑水里?”
缓过神来后,川王跪直了身板,也声音响亮地叫了他一声“二哥”。
“二哥!你能狠心当众鞭尸,为什么就不能废后呢?臣弟是不善谋略,可臣弟清楚地知道她是靖行光的女儿,是我皇族的仇人,你为什么要让仇人的女儿做我斓瓴国的皇后!她没有资格!有靖辞雪一日,臣弟就不服!臣弟恨她,恨靖家,如果不是他们,父皇皇兄也不会惨死!不管是哪个女人做斓瓴国的皇后臣弟都不会管,就是她靖辞雪不行!父皇皇兄的亡灵也不会答应!”
陈词激昂,语气坚定,字字句句戳在他二哥心上。
缓缓拢指,紧握。祁詺承面目铁青,难看至极,冰冷的目光如剑般看向他,冷冷道:“孟岩昔果然把你教得很好!”
“什么?”川王缓不过来,不知道为何会提到“孟岩昔”。
“孟岩昔此人,留不得!”
阴冷狠戾的言辞听得他浑身一颤。他总算明白他二哥的意思了,瞬间慌了:“二哥!不,皇兄!皇兄,您什么意思?”
祁詺承冷面不语,眸中却透着凛然杀气,纵使川王再愚钝也感受到了。
“皇兄,你不能杀他!他是臣弟王府里的人,是臣弟唯一……唯一可信任的人,皇兄,您不能这么对臣弟啊,皇兄。”
唯一可信任的人?
祁詺承喃喃自语,眼中的杀气渐敛……
“皇兄,臣弟求您,求您了!”川王一个劲地磕头,想起前一日傍晚,孟岩昔和他在楼台上说的话,他恍然,原来岩昔早料到了啊。可是岩昔,皇兄不止要赶你走,他要的是你的命啊!
然而川王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他“唯一可信任”这五个字却救了孟岩昔一命。而事关性命孟岩昔又怎么会算错呢?
算计人心的险恶是难,可算计一个人的本性,倒也不是很难。
就在川王拼命磕头的当会儿,亓官懿疾步进来,没行礼,直接越过川王来到祁詺承身边,附耳低语,祁詺承瞬间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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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86。局长有请(5)()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186。局长有请(5)
是日,靖辞雪用完早膳,许是感觉到日光明媚,遂上了湖中亭子与往日一样听素珊说话和馨儿唱曲。茇阺畱尚
馨儿心情很好,昨晚躺下后便睡了,一夜香甜。故而,她并不知晓素珊与皇后今早天擦亮才回宫。她的嗓音干净纯美,暖暖软软,哼出来的曲调竟是才听了一回的“流风回雪”第一阙,丝毫无差。
“馨儿你记性真好,不但记全了曲调还能随性给它填上词。”一曲毕,素珊难以置信,又掩不住惊喜。
馨儿莞尔一笑,伏在桌案上继续描她的花样子:“跟在公子身边的时候曾跟曲娘学过。”
“馨儿,小姐夸你有天赋呢。”
听素珊这么一说,她抬头没来得及看到皇后比划,却留意到皇后浅笑下的失落。她突然想,如果娘娘能说话,那声音一定好听。
突然被素珊踢了一脚,不重,却让她醒过神来。原来无意间她竟然说了出来。素珊脸色不大好,眉心微蹙,而皇后却不以为意,反倒比着手势问她“为何”。
“公子曾说,但凡长相秀丽的女子声音一定不差,何况娘娘国色天姿呢?”馨儿有些自责,但说的话却是发自内心。
靖辞雪微微点头,比划的却是:他夸的是你,并非天下女子。
蓦地,馨儿红了脸颊,眼神闪烁,低下头盯着描到一半的花样。素珊见此光景,调笑道:“你今早一直在说公子、公子,莫不是昨晚梦见他了?”
“没有,素珊你别胡说。”馨儿头垂得更低,这下,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没胡说,你喜欢你家公子。”凡是听了流风回雪第一阙的人当晚都会深陷美梦,但若不是梦见自个心尖上的人又如何算的上“好梦”?
馨儿又羞又恼,正欲抬头辩驳,冷不防看到明黄色的身影向凉亭这边赶来,步履匆匆,戾气逼人。素珊看她脸色不对劲,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祁詺承已经来到了通往亭子的九曲桥上。
天牢是整个皇宫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任你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逃不出去。可就是在这重重戒备下,靖子午逃了。天牢守卫表示昨晚并无异常,而关押靖子午的牢房钥匙完好无损,那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亓官懿将此事上报,祁詺承震怒了。他没去天牢查看,反而一路往凡灵宫而来。
“是你放走了她!”看着面前女子虔敬地向他行礼,他只觉得胸口有熊熊烈火燃烧,几乎燃尽他的理智。
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
“别跟朕装傻。”
既然是装傻,那必是要一装到底。靖辞雪只安静站着,她身后跪着素珊和馨儿。馨儿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余光扫到素珊紧攥的拳头,她隐隐猜测到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娘娘,被抓的那名刺客昨晚上逃走了。”一旁的亓官懿开口陈述事实。
靖辞雪默了会儿,才缓缓比划:臣妾无能,进不去天牢。
“噌”的一声,祁詺承抽出亓官懿的佩剑,旋身,精准又迅速地架上她脖子。
“皇上!”冷不防剑被抽走,亓官懿惊呼。
素珊心下一急,刚要站起来却看到靖辞雪背在身后的后手,简单比划。她复又垂头跪下。
只听头顶上传来祁詺承冷如寒冰的声音:“你无能?呵。”他冷笑,剑锋再一次逼近皮肤,立即蹭出一道血痕。他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靖辞雪,你别以为朕真的不会杀你!”
一如洞房初见,素来寡意淡然的面颊再次浮现绝美的笑意,那般刺眼又那般嘲讽。
“啊!”他如失控的野兽般一声怒吼,剑高高扬起,煞白的银光如练,杀气森然。
半空中的利剑久久未落,众人的心也久久高悬,只有当事的两个人,一个冷面骇人,一个笑靥如花。
祁詺承忽然冷笑起来,那声音发自胸腔,又仿佛来自天空两朵乌云撞击发出的声响。
“你别逼朕!”
又是“噌”的一声,剑被重重地送回剑鞘,他甩袖离去。
靖辞雪犹如浑身力气被抽尽,往后踉跄,幸而素珊在身后及时扶住。
自那以后,祁詺承便再没踏进过凡灵宫。
他广发通缉令,可靖子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久久没有落网的消息传来。抓不到靖子午,他的心就悬着,躁动着。
亓官懿问他:“阿承,你不如以前沉稳了。是因为靖子午是相府余孽,你为不能斩草除根而愤恨?还是你本以为皇后和你一样天地之间穷然一人,而现在你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所以你嫉妒,羡慕,甚至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他锁眉摇头,压不住心中的烦躁。他想起他的弟弟,分明是一母同胞,却隔得那么远。他无限凄伤地对亓官懿说:“亓官你知道吗?阿川明明是我亲弟,可我却连信任二字都落不到。在他心里,他的二哥不如孟岩昔。”
亓官懿轻轻握住他的手,轻轻地说:“阿承,你有我,有洛贵妃,有未出世的孩子,还有西子湖畔未找到的女孩,你不是一个人。”
坐拥天下又如何,三千繁华,怎敌得过心中荒漫无垠的孤寂?
那天在密室,他靠在亓官懿肩上终于安稳入睡。自从那天离开凡灵宫,他已经很久没好好睡过了。
他做了个梦。梦见十年前的西子湖,湖畔杨柳依依,碧草如茵。粉色春衫的小女孩安静地望湖哭泣,看得他一颗心都拧在了一起。
那时,皇兄初逝,他登上皇位却是个少年傀儡。年纪轻轻的他,就已心藏漫天仇恨。
“哭什么呢?眼泪又不能帮你。”像他,早忘了眼泪是什么滋味。
小女孩挂着满脸泪珠望着他,望了很久很久,才说:“我不想哭,可心里的难过伤心都藏满了,装不下去了。”
一说,又滚落两串眼泪。带着哭腔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他心头一痛。小女孩的话,他感同身受。
他用衣袖轻轻地细致地擦尽小女孩脸上的泪珠,不再流泪的眼睛水汪汪地将他望着。他突然笑了,鼻子微酸:“别再哭了,让欺负你的人瞧见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听我的,你要让这里变得强大,”他指了指自己胸口,“这样再多的难过和伤心就都能装的下了。”
小女孩听他的话抚向胸口,然后用力点头。
那是他去杭城游玩的日子。太傅私下怜他少年老成,希望他能出去走走放松心情。他不以为然,却遇到了同样满怀心事又早熟的小女孩,她看起来那么小,好像才五六岁的样子。
每次去西子湖畔,他都能看到她,安静地望着湖面,然后回头冲他微笑。
有次他问:“你是在等我吗?”
小女孩疑惑地望向他,似是不解他为何这么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