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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驾经过,祁詺承听到了议论声,唇线不禁上扬。蓦然扣上盈盈一握的纤腰,拉近,靖辞雪诧异地对上他漆黑的眼眸。
“雪儿,你听到了么?”
靖辞雪垂眸不语,她自然明白祁詺承问话,同样的,她也听到了百姓的议论。祁詺承却不甘于她只是沉默的反应,于是在她耳边低喃:“除了朕,不会有别人。雪儿,你听到了么?”
凤驾终于入了宫门。前边忽然闪现曹公公佝偻的身影,凤驾暂停了一会儿。亓官懿打马到凤驾边上,道了声“皇上”,递进来一张纸条。
祁詺承掠了一眼,脸色微变,但还是镇定道:“起驾凡灵宫。”
到了凡灵宫外,他当着众人的面,亲自抱靖辞雪下来,却未进凡灵宫。看着素珊扶她安然进了宫殿后,他才和亓官懿匆匆赶往天牢。
“臣等看管不力,求皇上饶命!”天牢内外,一众看守羽林军跪了一地。
祁詺承却只阴沉着脸直入收押大技师的牢房,扫视了一圈,除却大技师死相可怖外,并无任何打斗挣扎的痕迹。
“中毒而亡?”亓官懿检查了下尸首,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锁眉沉思的祁詺承。天牢的食物饮水想来都有严格把关,毒物如何而来?
祁詺承沉思未语,沉声道了句“回紫宸殿”,便转身离去。
他与亓官懿再次回到了那间密室,漆黑一片,未点蜡烛。黑暗中,两人就着大技师莫名死亡一案仔细琢磨了一番。琢磨到最后也仅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若非宫中还有细作,就是洛国舅意图杀人灭口。
后者容易想通,但前者就需他们花更多心思去诱出那个藏在深宫暗处的细作。
“亓官,你有没有想过,”祁詺承换了个方向思考,“细作的目的不止是要把我国情报传达出去,还要搅得我国朝政越乱越好,大技师最初参与丽嫔栽赃嫁祸一案就是要扰乱斓瓴宫闱,那他明知洛国舅在我国朝堂地位举足轻重,他为何不供出洛府?”
亓官懿吹起火折子,点亮面前的烛台,听他这么问,垂眸思索了片刻,“大技师受命于墨羽国,却对洛府深有忌惮……”蓦然抬眼,讶异道:“难道国舅手里有重要的东西牵制住了他?”
祁詺承笑而不语,只是眼眸更加深沉。
“夜深了,你体内的毒才刚解不久,早些回去休息吧。”
亓官懿点了点头,他喝得酒多,体内淤积的春。药之毒就愈多,阿承助他散去了毒物,但仍需调息。
“亓官。”祁詺承不禁又唤住他,他顿步,祁詺承问道,“你也爱她么?”
亓官懿背对着他扬起了唇角:“皇后美貌举世无双,聪明才智堪比男子,阿承,这样的女子几乎无人不爱吧?”
他身体一颤,涩然道:“可是她是皇后,注定只能是斓瓴皇族的女人!亓官,你喜欢谁都可以,就是她不行。”
“我知道。”亓官懿云淡风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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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卷开篇二十章里设下的局要一步步开始解开啦,也许那些局设得很隐秘,真爱们都没有发现。但是在这里,长浮要提醒一句,你们看到的只是真相的表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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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20。老婆病了(5)()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20。老婆病了(5)
烛光晕染出一片昏黄,祁詺承望着面前身姿挺拔的背影,想起这么多年来亓官一直在助自己废相党整朝纲,不离不弃,忠诚以待,事事以他为先。茇阺畱尚
“对不起,亓官。”他道。
亓官懿没有回头,也没有难过,反而唇角的弧度加深,抬头阔步地离开密室。
夜深人静,紫宸殿依旧烛火通明。
相党覆灭一年来,不论是朝堂还是**,都风波不断。月前闹出个“墨羽细作”事件,虽只有一封密折,但足够举朝震惊,对墨羽国此举纷纷感到不齿。本想等有了足够的证据后还击墨羽国,不料在国舅大婚的当天又出了天牢惊变,大技师之死就像当初夙青门门主凭空消失一般,毫无线索可循。
殿内,祁詺承愁眉深锁。
曹公公命人沏了杯安神茶,祁詺承摆了摆手,未接。安神茶,安能安他的神?
散去殿内所有侍从,大袖一摆,熄灭所有烛光。祁詺承望了望空中皓月,彼时已入深秋,月冷如霜。眼前不禁掠过碧泠轩里的场景……
素珊再次在长廊里撞见无声而入的祁詺承,并无惊讶。恭敬地朝他行了一礼,正待走,却听祁詺承淡淡道:“谢谢。”
素珊再施一礼:“皇上言重了,奴婢愧不敢当。说来,奴婢只是为了皇后娘娘的安危着想。”
她口吻依凉,并不接受祁詺承的谢意。洛府花园,她早已发现洛缪莹躲在假山后,可她是一介婢女,纵使身怀武功也不能不思后果,尤其是小姐刚暴露自己的秘密,她若再暴露自己的武功,必会给小姐招来更大的祸患。天无绝人之路,正好曹公公来洛府宣旨,她便假借送曹公公出府之名求助,因为能救小姐的唯有祁詺承。
对她的不领情,祁詺承不以为意,看到她手里端着铜盆:“皇后还没睡?”
“是的。”
“朕和你一起去。”说着,已从素珊面前走过。
寝房内,馨儿正在给靖辞雪宽衣。听到门开的声音,靖辞雪问道:“素珊,亓官哥哥怎么样了?”
音落,一片冷寂。靖辞雪看了馨儿一眼,馨儿的脸色怪异地顿住,朝她身后俯身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知道是祁詺承来了,靖辞雪也无惊讶,从容地回身行礼。礼罢后,复又问素珊先前的问题。
素珊搁下铜盆,回道:“奴婢打听过了,亓官大人并无大碍。”
“那就好。”靖辞雪浅浅一笑,才看向一直未曾开口的祁詺承,“皇上?”
祁詺承接过素珊手中拧好的毛巾,摆手命素珊和馨儿下去。
眼看他的手不断靠近自己的脸,靖辞雪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却不及祁詺承速度,揽上她的腰,把她禁锢在怀里,柔声道:“别动。”然后温柔地替她净脸。
靖辞雪默然地望着他温柔的神情,温热的毛巾轻轻拭上她的额头。祁詺承垂眸,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他终于看清了这双眼眸,可这双眼眸里再无他的身影。
猛然拥紧怀中人,他喃喃道:“雪儿,我宁可你恨我。”可他又不希望她恢复记忆……
忽然,他的眼神闪烁了下,一把推开靖辞雪,杀意顿起。长剑出,寒光凛冽,朝靖辞雪刺去。一阵劲风袭来,他收剑挥向来人,唇角笑意森寒。
“你果然会武功!”
素珊与他空手接招,面无惧色,把靖辞雪护在身后。她不知道祁詺承为何会对小姐起杀心,她躲在窗外看着祁詺承伤情的模样不禁觉得痛快,却见他向小姐出手,来不及思索她已飞身而入,出了一掌击开长剑。
祁詺承旋掌击向素珊,素珊身体一侧,长剑划过她身前,刺向她身后的靖辞雪。她脸色一白,居然是虚招!一晃而过,挺身挡在靖辞雪身前。
“素珊!”靖辞雪惊呼。
剑尖险险停在她胸前一寸。
素珊双目圆睁怒视着他,却见他眼中杀意全消,冷冷地望了她一会,命令道:“听着,用你的武功好好保护皇后!”
音落,他收剑,回身,离去。
素珊怔愕,原来祁詺承是在试她的武功。她回头看向同样处于惊讶状态的靖辞雪:“小姐?”
靖辞雪沉默了会,转身朝床榻走去:“亓官哥哥中毒全受我牵累,明日你去太医院取些药来,替我送去给亓官哥哥吧。”
“是。”素珊道了声,过去伺候她就寝,才离去。
亮堂的屋子里,靖辞雪望着床顶久久未能入眠,一转身,又见八十一支红烛的烛台,平静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国舅大婚后,仍不见洛贵妃回宫。宫中,私下里又流传开国主亲自出宫接皇后回宫一事,众人惊讶之余,又一道圣旨在后。宫炸响。后。宫大权终于回到靖后手中,曾与洛贵妃同出一气的数位妃嫔心慌不已。
那日,靖辞雪初醒不久,馨儿伺候她穿衣。仅一个转身的工夫,馨儿拿着凤袍惊喜地望着她腰间紧。致的结:“皇后娘娘,你会打结了!”
靖辞雪冲她莞尔一笑,指尖摸着衣边上的金底白梅绣:“你这刺绣真不错,改日教本宫吧。”
“奴婢遵命。”馨儿笑着给她披上广袖凤袍。
“娘娘。”素珊进来朝她行了一礼。自从圣旨下达后,她便不再唤她“小姐”。靖辞雪认为她无须如此,她却坚持,说道,“宫中尊卑礼仪分明,素珊也需谨遵本分,万不能给小姐招来话柄。小姐无须担心会因称呼的变换而生疏了你我的主仆情分。小姐是奴婢的小姐,一辈子都是!”话已至此,靖辞雪也无从回驳,但还是纠正了一句——“是姐妹情分”。
“何事?”
“各宫娘娘同来凡灵宫请安,现已在前殿恭候凤驾。”见靖辞雪默然不语,素珊又道,“娘娘若不愿见她们,奴婢这就去请各位娘娘回去。”
“慢着。”靖辞雪唤住素珊。自她失忆以来,从未见各宫妃子来凡灵宫请安问候,素珊与她说的些许往事里显而易见她这个皇后徒有虚名,当得着实憋屈。而今天,她们主动来示好,原因可想而知。
她略略一叹:“罢了,就去见见吧。”
祁詺承此番下旨为她正名分,收实权,树威仪,想来是要告诫后。宫各妃谁才是后。宫之主,这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她。
这份情,她生受了!
“皇后娘娘驾到——”
七位嫔妃分列相迎,恭敬垂首,目不斜视。靖辞雪在馨儿的扶持下,凤仪款款地穿越而过,坐上凤座。素珊眉目肃静地端着托盘跟在身后,托盘里赫然一枚凤凰玉石。
“臣妾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