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羽妃无所谓地笑了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却眼神坚定道:“入宫伴驾,臣妾从未后悔过。”
即便无爱,她也不后悔。
祁詺承看她的目光中不止感激和愧疚,更有深深的钦佩。
他把伞给了羽妃,独自冒雪而行。
羽妃站在雪地里,身边跑过四五个随侍太监,其中一个忙不迭地撑开伞追上祁詺承。她静静地看了会,对身后的婢女道:“走吧。”转身,往宓羽轩方向折去。
深夜,凡灵宫。
靖辞雪还未就寝,只着了件中衣绕着树状烛台剪烛心。素珊与馨儿早已被她遣去休息,好在馨儿离去前将房中银丝炭燃得通红。
一整晚,她心间不断徘徊着那份能让祁詺承蓦然色变的帖子。
帖子的内容她一直不得而知,直到除夕那晚的宫宴。
雪晴,天朗气清。黑绸般的夜空无数星子点缀。金兰水榭内,歌舞升平,盆中红梅暗吐芬芳。
这是靖辞雪作为皇后以来经手操办的第一场君臣宫宴,朝中大臣,宫中后妃悉数参加。
她高坐后位,无上尊荣。
觥筹交错间,恭祝词接连不断。
宴席过半,川王喝得微醉。他举起酒杯走到水榭中央,舞姬前,遥敬道:“皇兄,这恭贺的词都被大伙儿说完了,那臣弟这里就提前恭贺皇兄的后。宫再进美人之喜呐!”
笙箫喧闹,仅位次靠前的几位大臣听到了川王的话,纷纷停杯,一时脸色各异。位次靠后的则面面相觑,不知所言。
洛缪1抗庾此撇痪獾鼗悦嫠布渖裆舯恋拿妹茫詈舐湓诖ㄍ跎砩稀6谒砗笪淮蔚呢凉佘膊唤吠蛄成醭恋钠钤毘小�
气氛诡异,唯独厅中舞姬不间断地旋舞。
“臣弟听闻,弥月国的明安公主生来俊俏,虽说比不得皇嫂,但确实是个美人儿。皇兄可真艳福不浅。”川王举杯作揖,高声恭维。
这下所有人都听清楚了,知情的臣子当下便想起晚春时朝堂上惊现的婚约国书。
时隔近一年,那明安公主想来已经成年。当初国主许诺一年后如期迎娶公主,如今时期将近,怕是离迎娶之期亦非远矣。
后。宫妃嫔也曾听闻两国婚约,不由得失了脸色。尤其是妃嫔席位首座的洛缪莹,恨恨地咬紧了下唇,手中锦帕被她折磨得不堪入目。一个靖辞雪都还对付不过来,还来个弥月公主!
靖辞雪却不知。她淡淡地看了眼身侧之人,正好对上那双满是探究的深邃眼眸。
“朕一月前的确收到弥月国的帖子,说的正是此事,朕业已回帖致意。”祁詺承收回目光,扫视群臣一圈,最后看向底下的川王,“想来众卿大都已有所耳闻了。”
群臣垂首不语,确实,他们之间早有所闻。只是迎娶弥月公主一事,他们都心知国主不乐意,未免自讨没趣,纷纷选择缄默不语。
“既然弥月国已在准备婚嫁事宜,我斓瓴国又岂能落后?”祁詺承看着他三弟,胸口莫名藏有愠气。正准备把这个大任交付给川王时,靖辞雪开口了。
“公主下嫁,两国联姻,这天大的喜事,不若交给臣妾来打理准备吧。”靖辞雪起身,朝祁詺承盈盈弯腰。
瞳孔蓦然一缩,祁詺承望着她,不语。
“皇嫂果然娴雅淑德,不愧为我斓瓴国一国之后。”川王朝靖辞雪弯腰作揖,余光却偷偷瞟向洛缪В版笛攀绲隆币淮矢堑背醭蒙掀钤毘芯芫⒚靼补魑笫笨湓蘧复茄┧谩B彗循'亦不动神色地点了记头。
“皇后娘娘千岁!”随即,有人起身附和,“若能得皇后亲自操办,必能不落弥月君臣的口舌,亦能显得我斓瓴国对此桩婚事的重视。娘娘英明。”
洛缪а奂獾夭蹲降狡钤毘醒壑幸簧炼诺耐闯财鹕砀胶汀<绺缫踩绱耍彗延ㄋ洳恢浼渖钜猓泊熘阪慑吆簟盎屎笥⒚鳌薄�
祁詺承望着身前的盈盈身影,忽觉她遥远飘渺。
“准奏。”良久,他才吐出这二字。
那晚宫宴,素珊站在靖辞雪身后,亲眼目睹祁詺承一杯又一杯地喝酒,脸上不喜不愠。再看皇后,面容素雅淡静,偶尔看向身边之人却不过是一瞬停留。
素珊忽而觉得心安。
洛缪莹望着堂上之人手中酒杯起起落落,心下豁然明了,也闷闷地引了好几杯。香醇酒液入喉,却是苦涩难咽。
他果然对靖辞雪动情了……
除夕宴罢。
靖辞雪唤住亓官懿,道是有事与他相商。
亓官懿看了眼众人簇拥着走出金兰水榭的祁詺承,点了点头。
不久,深夜又至。靖辞雪披着披风推门而出,里边仅着了件薄薄的中衣。
她缓步踱到院中,踩雪声异常清晰。脑中回旋着亓官懿与她细说的斓瓴弥月婚约一事,包括那次煊王携国书进昭清殿。
寒风迎面,吹起院中积雪,纷纷扬扬,又似下雪了一般。
她抬眼望向空中回落的雪屑,脑中忽然闪现几个舞步。循着模糊的印象,她舒展云手,披风曳地。
——料峭寒冬,不及心灰意冷。
她一怔,停下舞步。不知耳边为何会响起素珊的声音。
无意细想,却见几株玉梅寒冬吐香,心下一动,便去折了一枝。馨儿说玉梅过于素雅,不够喜气,是以,花瓶里皆插着御花园里采撷而来的艳丽红梅。哪知她心之所系,却是这素雅玉梅?
抬眼间,目光穿过交错的梅枝,正好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
ps:长浮还是要厚着脸皮来求推荐啦!!!有看到这了还没收藏的真爱么?快快收藏哦~
手机: 电脑:
第一卷 228。飞来横祸(2)()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28。飞来横祸(2)
“不知皇上深夜驾临,所为何事?”
进屋后,靖辞雪朝他施过一礼,口吻清淡,目光更加冷淡。茇阺畱尚
祁詺承不禁微恼,扶她时碰到她冰凉的手,愈发生气:“外边天寒地冻的,你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么?”
靖辞雪抽回手,垂眸不语。
“你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不痛快吗?”想起适才宴上靖辞雪请命筹备婚事,他就觉得一口气压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臣妾愚昧,敢问皇上说的可是明安公主下嫁一事?”
祁詺承不悦地别过眼看向烛光跳跃的树状烛台,靖辞雪却屈膝朝他再施一礼:“臣妾这里也恭祝皇上即将新得美人之喜。”
“喜?喜从何来?”他冷笑。
“臣妾听闻,先有丽嫔获罪丧命,如今又去了个兰嫔,后。宫不免冷清。而斓瓴弥月和亲,不仅于朝有功,更能充实**,为皇家新添子嗣,开枝散叶。那明安公主出身景氏皇族,自有家教体统,想来应能与宫中姐妹相处融洽。”靖辞雪顿了顿,复又淡淡道,“说来,臣妾的后位也该属于她的。于情于理,这婚事都应由臣妾筹备。”
沉默良久,祁詺承自嘲地勾了勾唇:“罢了……”他抬手理了理靖辞雪鬓边碎发,心疼道,“皇后看着筹备吧,只要不累着自己,朕会命内务府全力协助你的。”
“多谢皇上。”靖辞雪如他所料,微微退开一步,他亦收手背在身后,听靖辞雪继续道,“还请皇上应允亓官哥哥一同相助臣妾。”
“好。”口中尽是苦涩。
原来真正的遗忘,竟是如此彻底!
“臣妾还有个不情之请。”得到祁詺承的默许后,靖辞雪开口道,“曾听羽妃说,金陵城的花灯会最是富丽壮观,臣妾恳请皇上恩准臣妾出宫游玩一日,看看金陵的富庶之景。”
素来清淡的眼眸流露出淡淡的向往,祁詺承有些不忍。初雪那日,羽妃谈到了花灯会,极尽口舌地描述了一番,他也在场,确实令人心生向往,何况他也曾亲眼目睹过那盛状。
但思及他与洛缪莹中秋前城中赏灯遇到刺客一事,他想也不想便道:“朕不准!”
靖辞雪眼眸一暗,就那么定定地望着他,让他的心莫名泛起丝丝疼意。
“这些日宫中事务繁杂,朕无法陪你出宫一趟,待过段时日,朕再亲自陪你。你若爱看花灯,朕便陪你一直看。”他仍然坚持。
靖子午尚未落网,躲在暗处蠢蠢欲动。此人深得靖相精髓,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先前在天牢,他不明白靖子午为何会如此恨自己的亲妹妹,可现在他知道了,又如何放心得下让靖辞雪独自出宫?
“臣妾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只是羽妃说,金陵城的花灯会美则美矣,却分别以中秋、上元节前后为最。皇上,臣妾知道您事务繁多,自是不敢有劳圣驾亲自相陪。臣妾可以与亓官哥哥一起去,还有素珊和馨儿。亓官哥哥武艺高强,为人谨慎,素珊亦会武功,遇事果断,凡事以臣妾为先,还有馨儿,她体贴细致,有她们照顾,臣妾不会有事的。”
祁詺承默然听着,不禁想要问“那朕在你心里,又当如何”,可按目前情形看,他一旦问出,无非又是自找不痛快。
“既然皇后坚持,那便去吧。”祁詺承转身离去。
得到准许后,靖辞雪并未在第二天就出宫。祁詺承国事繁忙,她身为皇后,亦不会清闲。先要给各宫各院按阶品赏赐,又要开始着手准备开春后的婚礼。毕竟是两国联姻,兹事体大,排场什么的更不能落下,都要她一一落实下达。
偶得闲暇,她又想起上元节的家宴。因洛缪莹曾操办过国宴,她便将此事全权交由洛贵妃筹备。洛缪莹虽不乐意,但碍于她是皇后,并且心下琢磨着筹备上元宴能面见国主,便应下了。
正月初九那日,靖辞雪去了趟紫宸殿。恰逢亓官懿也在。
曹公公通报之后,她进去,隐约听到“子午”“余孽”字样,未曾在意,呈上了一份书笺给祁詺承。
祁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