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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辞雪对小二描述了一番自己想要的食物,小二摸着脑袋没能搞明白。他实在不知道这位天仙似的姑娘口中的“白白的,热腾腾的,拳头大小的”是什么玩意,加之还有另一姑娘对他充满莫名怨恨,一时间急得不知所措。
亓官懿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窗边,招手唤过小二,指了指街边上的包子铺:“就是它了。”小二恍然大悟,然后逃也似的离开雅间。
“还是亓官哥哥懂我。”靖辞雪展颜一笑,招呼他坐回来。
“小姐,我们去把礼物送回去,那你呢?”素珊终于可以开口了。
靖辞雪懂她的意思,便道:“那你留在我身边,如何?”那厢亓官懿和馨儿也要开口,靖辞雪先一步道,“礼物这么多,馨儿一个人拿不下的,亓官哥哥,你觉得呢?”
“嗯,我和馨儿一道回去。但雪儿你一定要小心。”亓官懿细心叮嘱,说着,看向素珊。阿承与他说过,素珊身怀武艺,且修为不差。
素珊回他一个颔首,叫他安心。
这时,小二送来了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靖辞雪看了又看,似乎有些爱不释手。食指戳了戳,温温软软的触感,她淡雅恬静的面容氤氲在热气中,竟漾开了柔美的笑容。
亓官懿心下一动,瞬间柔成一汪春水。
靖辞雪竟也有如此天真可爱的一面?可惜阿承看不到。
他多想留住这个美好的一幕……
多年后尘埃落定时再回首,除了这年正月初十游金陵,他再未见过如此的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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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故事内容不好割,导致本章和下一章字数不好弄,于是这章就先2ooo字啦,明天奉上4ooo字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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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230。飞来横祸(4)()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30。飞来横祸(4)
酒楼里的菜肴虽比不得皇宫御膳房的珍馐,但落在从未吃过民间饭菜的靖辞雪主仆眼里,却是相当美味。茇阺畱尚一顿饭吃下来,自是无比舒心。
用完饭后,按适才说好的,亓官懿与馨儿先把礼物送回马车,靖辞雪与素珊先在酒楼附近随便逛逛,等他们赶回来。
今有美人,白衣胜雪,游行在喧嚷的金陵城街头,引得行人纷纷侧目。就连边上的小婢也长得秀丽无比,但却不好惹。见旁人目光赤。裸地打量靖辞雪,素珊不悦地扫视了一圈,带有警告意味的目光终于让他们收敛了。
金陵是国都,皇城所在地,多是权贵子弟,平民百姓虽看不出眼前两位女子的身家背景,却也知得罪不得。
素珊叹道:“少了亓官公子压阵,果然逊色许多。”
靖辞雪拿起小摊上的一个麒麟香囊,轻嗅了下,嘴上却道:“素珊果敢霸气,一点也不逊色于男子。”
闻言,素珊忍俊不禁。
“你也来闻闻。”靖辞雪也把香囊置于她鼻下,问道,“与我送你的香囊有何差别?”
素珊细细闻了闻,又解下腰间的香囊,对比了下,回道:“香料不同,气味差异也大,但却一样的好闻。”
靖辞雪轻轻点了下头:“不论是珍贵的香料还是山间里的寻常香草,均无高贵低贱之分,也无用处大小之别。只要这山间草肯努力生长,不屈不挠,不卑不亢,必能为人间添一抹芳香。”
“素珊明白了。”素珊不禁握紧了那只麒麟香囊,转而对小摊的主人说,“婆婆,这只香囊多少钱?我要了。”
“诶,五文钱,小姑娘。”那婆婆比出五根手指,满脸慈祥。
“姑娘好生厉害,单从香料就能说出这一番道理来。”摊子边多出了一个白衣翩翩的公子,伴着一把如春风般温和的嗓音。
他伸手拿起摊子上的一只香囊:“千里马犹需伯乐赏识,这香草虽无贵贱,却也需遇得一个识香懂香之人才好。”说着,也掏出五枚铜板递给婆婆。
“公子说的有理。”靖辞雪谦和有礼中又带疏离。
素珊买下香囊,抬眼看到靖辞雪身边的男子——翩翩白衣,公子如玉。只一眼就觉熟悉而亲切。那公子也冲她点了记头,唇畔含笑,叫人如沐春风。
他微微侧身,让素珊扶着靖辞雪过去。这个人,从衣着到谈吐举止,无一不体现出他优良的涵养。
这时,街道上的人流纷纷往一个方向汇集,前方医庐外不时围满了人。靖辞雪与素珊赶过去时,听到人群中央有人不悦道:“又是你!快走开快走开!从年前闹到现在,你当我这是什么?真是晦气!”
“大夫,大夫!我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哥哥!求求你了!”
素珊拨开人群,和靖辞雪走了进去。只见一个布衣女子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她身边的推车上躺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全是红斑。
围观人群里不时有人指指点点。
那大夫许是觉得尴尬,稍稍改了改脸色,道:“唉,姑娘啊!算我求你了行不?你别在这跪着啦,你让我……”抬眼看了圈围观的人,“你让我一张脸往哪搁呀?”说着,在自己脸上拍了两拍。
那女子依旧含泪磕头,只求他救人。
“姑娘啊,你哪能这般死心眼呢?我早说过了,你哥哥这病非千金难治!我可以发善心不收你诊金,可救命用的药材都极其珍贵。我这是医庐,不是善堂!快走吧!”大夫使了个眼色,身后俩小厮立即上前来拽开那女子。
“不要!大夫,大夫,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只要你肯救我哥哥,就是要我的命也行啊!”那女子不停地挣扎,她悲切的面容引起了周围人的同情,当场有人出声帮她求情。
大夫深觉面子上挂不住,可要他治病救人还免费赠药,真心做不到。当即挥了挥手,准备进屋关门。
“慢着!”
周遭的私语声戛然而止。
大夫转身望了圈,最后定在那披着白色斗篷的美貌女子身上,“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此时,围观人群都有些痴痴地望着这个突然出声的女子,美则美矣,却过于清冷,似乎难以接近。
“当今国主奉行以仁、德、礼治国,所有斓瓴臣民都当遵行。何况此乃皇城脚下,斓瓴国都!你是医庐的大夫,更应当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上行国策下救黎民,怎可因她兄妹二人穷困就见死不救?”靖辞雪如是说道,听得周遭人吃惊不已。纤纤弱质,居然一开口就是国策!
大夫的脸色青了又白,十分难看。
“姑娘说的确实在理!”大夫作揖道,“只是老夫惭愧,没姑娘你的这番顿悟!看姑娘衣着谈吐想来是出身不凡,岂能理解我等市井平民?”
“大夫,你这话就不对了。”素珊扶起那布衣女子,昂头侧目道,“市井平民或高官富贾,都是斓瓴子民,上行下效,就算是普通老百姓也该顺应旨意,以仁德礼规正自身!”
周遭人又是一惊,这婢女的谈吐居然也如此非凡!
大夫觉得在这方面自个理亏,索性道:“老夫的医庐不是善堂!自幼学习医术说的好听些是为了救死扶伤,说白了是一技傍身,能以此安身立命。我若今日义诊,明日赠药,那谁来救济我?”
靖辞雪沉默,素珊亦无从回驳。大夫的话不无道理。
“两位姑娘面慈心善。其实,要老夫救人不难,只要两位姑娘替她付了医药钱,老夫立即救人。”他比出一根食指,“既有国策在前,那老夫也不多收,只一百两纹银。”
围观众人不禁哗然。
一百两?不知道是这大夫唬人呢,还是推车上的男人当真病重难以救治?
“小姐。”素珊来到靖辞雪身边,轻声道,“银子不在我这,我自己带的那些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大夫平时见过的人多,当下就看明白了。
“姑娘要是拿不出银子,那也就别怪老夫无能为力。”大夫冷漠地扫了靖辞雪主仆一眼,准备往回走。
“姑娘,可否容在下为令兄诊一诊脉?”
闻声,欲回医庐的大夫转了回来,散开的人群再一次聚拢。只见那公子白衣胜雪,温文尔雅,对着那布衣女子拱手作揖。
“在下略通岐黄,令兄的病状在下也曾遇见过,不知是否相同。”
“真的?那太好了!公子快请!”布衣女子喜极而泣,抹了把眼泪,请白衣公子给她兄长诊脉。
白衣公子经过靖辞雪时,略一点头,唇畔含笑。
“小姐,是他。”素珊轻声道。靖辞雪不语,目光却随白衣公子而去。适才刚见过的公子,她自然记得。
“这位公子,老夫劝你一句,这病恐有传染之嫌呐。”大夫话一出,围观人群随即往后退了又退。
“这病的确会传染。”话一出,围观人群再退,连大夫也退回医庐,站在门口看着。布衣女子咬了咬一瞬苍白的下唇。
而白衣公子依然伸出二指,准确无误地探上病人的脉搏,“不过不是现在,再耽搁下去可就另当别论了。”
“求公子救救他!”布衣女子跪下,直磕头。
靖辞雪过去扶她起来:“公子既已给你哥哥诊脉,定然会救他。你跪在这只会打扰他。”布衣女子想了想,点头,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家兄长。
白衣公子朝靖辞雪感激地笑了笑。
诊完脉,他取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黑色丹药,给病者服下。又掏出一盒药膏给布衣女子:“这药膏,每逢日出日落时分涂于眉心、太阳穴两处,在分别于午时、子时两个时辰用清水将其洗尽。若逢雨天,不可涂抹此药。”
“你还需多备几块泡过三个时辰艾草汁的面纱,照顾兄长固然重要,你自己也需小心。”白衣公子又转而对大夫道,“可否借笔墨纸张一用?”
大夫这倒大方,当即让小厮取来给他。
白衣公子不假思索,写下一副药方,又取出一锭银子给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