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直到她用完早膳,也不见素珊与馨儿出现。她才觉事有异样,宫女却跪在地上支支吾吾不敢直说。
头一次,她拍案而起,厉声相问。
宫女瞬间吓哭了,直言素珊和馨儿一早就被羽林军带走了,适才传来消息说是已被关入天牢。
“她们犯了何事?”靖辞雪大惊。
“听、听紫宸殿的人说……素珊是因为触犯圣颜,惹了圣怒……”宫女颤声道。
“那馨儿呢?”话一问出口,靖辞雪忽觉不安。素珊性子冲,极易冲撞阿承,那馨儿呢,难道是她的身份……
思及此,靖辞雪来不及听宫女说话,便道:“快传亓官统领!”
宫女却伏地不敢起,战战兢兢道:“亓官……亓官大人……也已……入狱……”
身体忽而僵住,对自己听到的事情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
怎么会这样?一夜间,她身边的人全没了……
怔愣了一会,她夺门而出,不带一个宫婢,疾步往紫宸殿走去。紫宸殿外一众宫人皆被她的行色匆匆吓住,待会想起国主下的“勿扰”圣旨时,皇后早已入殿而去。
奏折累堆的桌案前不见祁詺承的身影,靖辞雪径直走向内寝,却被守在门外的曹公公拦下。
“让本宫进去!”靖辞雪冷冷瞥了曹公公一眼。
曹公公恭敬地朝她一拜,正待开口婉拒时,屋内传来祁詺承的声音:“让她进来。”他这才恭敬地开了门请皇后进去,然后在国主的眼神示意下关门退下。
这日,祁詺承未着龙袍,只一身单薄的月白长衫,玉簪束发,如翩翩书香公子一般。他长身立于书案前,执笔挥墨,轻轻一抬眼,见靖辞雪面上冷漠地朝他屈膝行礼,复又专注于笔下的字帖。
“皇后难得来朕的紫宸殿,今日怎么来了?”他口吻淡漠更疏离,手下轻轻一带,落下一个“沫”字。
“皇上若是怪罪臣妾未能前来探望,臣妾甘受责罚。”靖辞雪起身,直直看着他。
“皇后是为朕分忧,何罪之有?”又落下“不如”二字。
“那皇上为何要带走素珊与馨儿?她二人对皇上不敬,是臣妾管教无方,臣妾同样有罪。”她跪下,“臣妾特来请罪,只求皇上饶过她们。”
“饶?”落下一个“忘”字,他顿笔抬眼看向靖辞雪,“素珊不止一次冲撞朕,朕多次看在你的面上饶过她。可她仍不思悔过,几番挑衅,不杀她朕何以立威?”
“那馨儿呢?”
他低头续写,道:“她不过一浣衣贱婢,也敢为素珊求情,朕自然饶她不得。”
靖辞雪望着他,满眼都是不敢相信。他怎会如此残酷无情?
“那……亓官哥哥呢?”
“亓官哥哥?”祁詺承冷笑,适时一副字完毕。
他搁笔走到靖辞雪身前,倾身扶她起来,对上她一双情绪难掩的眼眸:“好一句亓官哥哥!你是朕的皇后,他是朕的臣子,可是你们不顾君臣礼仪互相倾慕,你叫朕情何以堪?”
缓缓清冷的声调听得她一颤。
“你告诉朕,你们把朕置于何地?”祁詺承扣紧她的手腕,再问
广袖下的手指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再握紧。片刻挣扎后,靖辞雪直视他含恨的双眸,颤声问道:“皇上想臣妾怎么做?”
祁詺承一手探上她腰,扣紧拉近,咬牙切齿道:“朕要你!”
心尖蓦然一颤。靖辞雪含泪哑声道:“好!只要你放了亓官哥哥还有素珊、馨儿。”
祁詺承冷眸盯着她含泪的双眸,指尖一带挑开束腰绸带,缓缓倾身靠近她的唇。
两道泪痕顺着白皙的面颊蜿蜒而下。
他终究还是未能吻下去。
“靖辞雪,朕要的,由始至终不过一个你罢了。”
“靖辞雪,你让朕好恨啊!”
腰间的压力骤然撤去,靖辞雪垂泪,神带恍惚地对上他哀伤的眼眸。指尖微动,未能拉住他离去的衣袖。
门开了又合,书案上的字帖被吹起,十三字映入她迷蒙的泪眼。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手机: 电脑:
第一卷 238。真相待揭(6)()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238。真相待揭(6)
夜幕降临,凡灵宫十分静谧,连走路的宫婢都几乎是踮着脚尖,不发出一点声响。茇阺畱尚
皇后内寝里,窗子大开,寒风中,雪花打着璇儿飘进殿内。自从紫宸殿回来,靖辞雪就一直孤身倚在窗前,不言不语,不让任何宫人随侍。
她身后,是明晃晃的一殿烛火,而她清冷淡漠的眼帘只倒映着沉沉黑夜。
素珊推门而入。此时殿内,银丝炭化灰,暖气逐渐消散。她望着窗前萧条的人影,沉默半晌,才缓步朝那边走去。
随后而来的馨儿见状,暗自叹息,回身把门带上,再走到炭盆边重新生火。火星蹿腾而起,她恍惚看到走出天牢那一刻时在素珊唇角绽开的诡谲笑意,让她无意间生起丝丝寒气。
素珊无声地张开双臂,环住靖辞雪,满怀冷意透过衣衫直达她心底。可是她目光坚定,从不后悔与祁詺承打的这个赌。她做到了!一个赌局,让祁詺承心寒,放弃纠缠,让靖辞雪死心,安然度日。
她就是不愿再给祁詺承伤害小姐的机会!
那是入春后的最后一场雪。稀稀落落,零零碎碎,却下了整整一夜。
转眼,便到了阳春三月。
迎娶弥月国明安公主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走出了金陵城。朝中大臣张有风身怀国书,担任出使使臣,羽林军统领亓官懿为副使,一路护送。
饯行那日,风和日丽,城楼上彩旗嚯嚯而响。三杯御酒,预祝迎亲队伍平安归国。那是自紫宸殿一事后,靖辞雪头一次见到祁詺承。他长身而立,着一袭明黄龙袍金丝绣边,举手投足间威仪赫赫,贵气非凡,只是脸颊棱角渐突,又清瘦了不少。
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国主。声音清冷依旧,眉角却再无温柔,擦肩而过,目光亦再无停留。
与迎亲队伍同时走出金陵的还有一份圣旨,快马加鞭送到了戍守边城“上阳”的御远大将军花以泰手里,命其加派人手,保护公主及使臣安然回到斓瓴国。
后。宫风向再逆,祁詺承自重伤愈后,频繁留宿于宓羽轩。迎亲队伍离开后不久,祁詺承下旨晋升羽妃位阶,尊贵妃之荣。
凡灵宫重归冷寂,靖辞雪徒留无上尊荣的皇后身份。后。宫各人表面上对她依然尊敬,心下却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羽贵妃得宠,皇后还能继续与她亲厚?就算皇后不动她,以洛贵妃的性子还能容她?
可是,每日清晨上凡灵宫请安,皇后从来都是一副恬静素雅的模样,言辞淡淡,与羽贵妃虽不如往日亲厚,但仍旧对她最好。
而洛贵妃呢?她因育有一女,偶有恩宠。众人不禁暗中吃惊,洛贵妃何时藏了脾气,竟然会满足于一点点的恩宠而没闹上宓羽轩!
可是她们哪里知道,洛缪莹也曾在深夜哭湿枕巾,也曾摔了屋里所有花瓶茶盏,她的不甘和恨,从未少过。
“你要改掉所有皇上不喜欢的脾性,就算改不了,也要装!至少在旁人看来,你与以前是不一样了的。”那日,哥哥洛缪Ы此胨獍闼档溃叭缃裼疱贸瑁喟胧且蛭ń褂惺且蛭偷米〖拍偷群颉K梢裕妹媚阄尾豢桑俊�
“可是哥哥,我真的好不甘心!靖辞雪害我失宠,羽妃趁机扶摇而上,还有关外的明安公主,她马上就要来了啊!”双眸盈泪,洛缪莹几乎要哭出来。
洛缪Ю克牖常嵘惶荆吹溃骸懊妹茫惚匦肴獭D阌性乱粒鞒杈筒换岫稀H裟茉倩郴仕茫钕鹊禄首樱愕牡匚唤奕四芎扯!�
她含泪默默地把哥哥的话记在心里。所以,无论那些妃嫔如何挑唆,她都选择充耳不闻。
就这样,后。宫居然呈现出靖辞雪一心想要看到的和谐局面。
然而,宓羽轩里却是另一幅众人都想象不到的画面。
花习习挥手,退下所有宫婢,把手中新摘的桃枝插入花瓶。一转身,就见与她一同进屋的祁詺承又仰靠在躺椅上,一手执壶一杯执杯,自斟自饮,一杯接一杯,喝得十分凶猛,而清寒的目光一直落在她新插的桃枝上。
花习习努了努嘴,想起适才御花园中巧遇皇后一事,心中暗叹。
御花园**尚好,她与祁詺承相伴游园。桃花如雨纷纷落,祁詺承不禁顿足,望向花雨中的靖辞雪。
那时,馨儿赞道:“梅香尽,艳艳桃花红。”
“恩仇断,片片天涯隔。”素珊柳眉微挑,接得飞快。
他眼中的浓浓爱意一瞬间荡然无存。
花习习暗自回想,素珊眉角暗含的挑衅和得意她肯定没看错。
“臣妾不过是一句话玩笑话,皇上还真以身相许了啊。”花习习走过去,坐下。一手杵着下巴,眼巴巴地瞅着他。
祁詺承淡淡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说的是初雪那日去凡灵宫赴宴的事。记得那晚他感谢习习让靖辞雪安心,习习要他以身相许让他着实吃了一惊。一晃眼,又是数月光阴了。
见他仍旧饮酒不说话,习习换了只手杵下巴,眨眼抱怨道:“皇上日日在宓羽轩里喝闷酒,落在外人眼里却是臣妾独霸圣宠。皇上啊,你可知现在有多少人恨臣妾恨得咬牙切齿么?”
送到唇边的酒杯一滞,祁詺承问:“有人说闲话了?”
“那是肯定有的。”花习习点头,神色凝重,见祁詺承怀疑地望着她,她偏头支吾道,“虽然臣妾没亲耳听到……”又嗔怨地看了祁詺承一眼,“臣妾恩宠正盛,谁敢当着臣妾的面儿说呀?”
“对啊,谁敢!”祁詺承苦笑,一口饮尽杯中酒,对她笑道,“有朕和花将军在,谁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