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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忍不住跺脚:“逆天改命诶!君上,您就算不心疼小仙的心血之作,您好歹也要顾着点某上仙的脸面啊,人家可是去凡尘历劫诶!”
“逆天改命又如何?我从不信天命。”伯熹终于开口了,口吻随意地像在说别人的事。司命还来不及皱眉,就见他掀起眼皮满是嫌弃地瞅着自己,还说:“司命何时起对某上仙的脸面这么注重了?”
司命抖了抖唇,经过他,随意捡了把椅子坐下:“谁要注重他呀?”又像想起为难的事,讷讷道:“你说,他归位后会不会到我府上找我算账啊?”眼尾睨向闲适泯茶的伯熹。
“怎么?这会子知道怕了?”伯熹也睨了她一眼,搁下茶盏拾起命书,“你也真下得去手,这命书写得岂止是一波三折!凡间的戏本哪比上你这本命书啊!不愧是吸取百家之长是佳作!”
伯熹啧啧赞叹,司命很是得意:“那是自然!谁让他当初在天上那么折腾小雪儿,我还觉得这不够狠呢!”顿了顿,她才想起重点,蹙眉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他提出的历劫,我这么写纯粹是帮他而已!”
伯熹轻轻点头,这“纯粹”二字,某人咬得相当重啊!
“我是说这命书,好好的后半部分没了。”司命抱怨地瞪着面前一脸无所谓的伯熹,“本来么,我是打算让小雪儿这时候归位的,何必再陪着他在凡尘受苦!可是你,都怪你啊,改了小雪儿的命,这下好了,连带着把他的命书也改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预料不到,也不知能不能让他圆满地历劫?”
司命说一句,伯熹就点一次头,无辜地仿佛他根本不是罪魁祸首。司命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站起来,“伯熹!他到时要是来怪罪我,我就说是你干的!哼,本来就是你!你要不帮我摆平他,我就……我就烧了你满山谷的月伊草!”
司命放出狠话,伯熹没再点头,怎么最近接二连三地有人拿月伊草要挟他呢?
但让司命诧异的是,把月伊仙草看得比自家性命还重要的伯熹居然边翻着某上仙的命书边无所谓道:“随意。”许是感觉到身边人僵硬的气场,伯熹抬眼冲她笑得一脸得意,“本君可以收回你身上的自由令,让你进不来桑央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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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308。单挑21(4)()
与警花同居:逆天学生;第一卷 308。单挑21(4)
司命噎住了。茇阺畱尚她瞪着一双美目,不甘心地望着伯熹。
说来也是荣幸,自千万年前那件事发生了以后,伯熹再未踏足过九重天,而桑央谷,也只有她司命星君一人能够进来。
伯熹别开眼,不去看她眼中突然而至的哀伤。司命收拢火红广袖下的手指,紧紧握住,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碰那耀眼的白发。
“师傅。”
司命闻声望去,一个小小个的女娃儿两只小手撑在门槛上,努力地把脚从外边往里伸。余光里,伯熹笑弯了眉眼。
“好可爱的小女娃!”司命走过去,撑在月伊腋下把她抱起来,忍不住去掐她肉嘟嘟的脸颊,“伯熹,我要在你这多呆几天,你别赶我走!嗯,这个女娃借我玩玩……”想起什么,她斜过眼梢,“她是你小徒弟?啊!”
司命惊呼!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食指上的一圈小齿印,再看怀中的小人儿,一边揉着被她掐过的脸颊,一边哀怨地皱着鼻子。
然后,她怀里一空。小女娃儿趴在伯熹肩头,冲她眨眼吐舌头。司命愣在原地,即便伯熹走远了,她耳边也依然回荡着他开怀的笑声。
司命在桑央谷待了几日,日日牵着月伊在翻滚的绿浪里游荡。月伊也很喜欢她,只是每次都会被她欺负得很惨,每当那时,她就会包着一汪眼泪,委屈的小模样直看得司命忍不住怀疑自己做了多大伤天害理的事。伯熹看到了总会哈哈大笑。穿过连绵不绝的月伊仙草把他的小徒儿抱在怀里。
直到有一天,月伊拉着司命的手走进一个房间,指着床榻上笼罩在银白光泽下的绝色女子对她说:“她是我母后。”
软绵绵的声音。却听得司命直笑。好在进屋之前施了个诀把身形隐去了,不然非得把趴在床边疲惫的姑娘吓醒不可!
月伊看了看笑得厉害的司命,再看了看脸越来越黑的师傅,很是不解。满腹疑惑还未问出口,伯熹抱起了她,黑着脸离开靖辞雪的房间。
“伯熹,她叫小雪儿母后诶!”回来后。司命仍笑个不停,“这辈分可怎么排好呢?”
伯熹瞪了她一眼。
司命因此被赶回了九重天。
“伯熹!你好无情!”司命接过伯熹递过来的命书。收进衣袖。
“过奖过奖。”伯熹笑着接纳。
“伯熹!我不想走。”
伯熹斜了她一眼。她说:“我也不喜欢那一群道貌岸然的老家伙。”
“待得久了,你就会和他们一样道貌岸然,到时候就不讨厌了。”
司命缓缓摇头,叹息:“伯熹。你还真无情。”
“你已经夸过一次了。下次换一个。”
司命不再理他,甩过长长的艳丽裙摆,掐诀唤了朵祥云。
“命书之事,让他顺其自然就好。你无须过于纠结。”伯熹对着祥云上火红色翩跹的背影,弯了弯唇,“他到时若要来找你麻烦,你就服个软,人家好歹是上仙,也不好意思和你这女星君计较太多。”
司命睨了他一眼。高冷地“哼”了声,离开桑央谷。
伯熹摇头失笑。你当是我改了命书,又怎知改过之后的不是他真正的命劫呢?
天命。是何物?有谁见过呢?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们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不留遗憾,管它是天命还是其它,又有何两样?
伯熹走回月伊房间,可床榻上空空如也,原先睡得极香甜的小人儿早已不知所踪。他皱了皱眉。肯定又是去看她的母后了!
母后?一想起这两个字,伯熹就觉得郁闷。
“为师的小素珊也长大了啊。也开始想人家了不是?”
身后蓦然传来师傅调笑的声音,素珊一惊,赶紧把手缩进衣袖里,回头嗔了伯熹一眼。“师傅!”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为师又不会笑话你。”伯熹睨着她,目含嫌弃。
这难道不是笑话么?素珊心下暗想,暗中捏紧掌心的王令,脸颊不由得浮起红晕,却说,“师傅来找小师妹么?她在小姐屋里。”
伯熹像看到了神奇的东西一样,啧啧叹声,直到素珊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窘迫到不行,他才挑眉一笑,语重心长地拍着她的肩说:“素珊啊,你总归是女子,别太严肃,也别太逼着自己。嗯,像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素珊低头不语,良久,抚上自己还在微微发烫的脸颊,嘴角不自觉地弯出一个柔和的弧度。
这世上,没有一个女子不柔弱。
伯熹踏进房门,就听到脆生生的一句“母后”,瞬间黑了脸。而月伊正乐滋滋地趴在床上,两只小手杵住下巴,微扬起脸,目光炯炯地看着醒来的靖辞雪。脱掉鞋子的小脚丫套在白袜里,一下一下地晃着。
看到这副场景,伯熹就是再大的怒气也都烟消云散了。
“小雪儿。”
靖辞雪微微侧头,看向缓步走来的白袍男子,涩涩开口:“师傅。”
纵使是自己的选择,可沦落到这样凄凉的下场,哪能不觉得委屈呢?伯熹伸手,却听月伊仰着天真无邪的小脸对他笑道:“师傅,母后能和徒儿说话了,就是不会笑。”说到最后,她不满地皱起了鼻子。
原本想要抚上靖辞雪柔发安慰下的手蓦然一僵,然后重重拍上靖辞雪的肩头,难得瞪了月伊一眼,然后朝向无辜受他一记重拍的靖辞雪笑得咬牙切齿。
“小雪儿!为师得和你好好谈谈。”
靖辞雪不明所以地点头。
“不过!”伯熹坐到床边,笑意盈盈地伸出大手一把抓过月伊,放到腿上,眼睛却看着靖辞雪,“为师得先和你小师妹谈谈!”
“不许动!”伯熹努力板起脸,一直扭动着想要趴会床上的月伊突然安静了下来。“听师傅的,以后只能叫她——师姐!”
月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扭过头,皱眉摇头:“母后,是母后。”
“师姐!”伯熹强调,“大师姐!”
月伊瘪起嘴,眼里闪动着泪光,委屈之极。伯熹瞬间心软了,可一想到司命那不可抑制的笑,他再次板起脸,不做丝毫退让。
“月伊。”靖辞雪轻声唤道,朝她伸出手,“来,母后抱。”
“母后!”月伊赶紧扑过去,伏在她胸口,小眼睛不断地瞥向石化了一般僵硬的伯熹。
“呵呵……”伯熹干笑了两声,然后跳了一起来,指尖颤抖地指着靖辞雪,“小雪儿,你故意的!”
靖辞雪神色淡淡,只是抱紧了怀中的小人儿,对于伯熹的跳脚恍若未见。
“你……你……你们……”指指大徒弟,再指指小徒弟,伯熹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伯熹能把九重天上的司命气得跳脚,却被自己两个心爱的弟子气得噎住!一个孤冷淡漠,一个天真无邪,真拿她们没辙。
“小雪儿,你别抱这么紧,会让你小师妹窒息的。”伯熹嫌弃地睨着眼前这两个人,好像遭到了背叛一样,语气酸酸的。
靖辞雪稍稍松手,看到月伊微微发红的小脸,有些愧疚。眼圈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月伊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人在微微颤抖,不解地抬头,额头突然一凉,她看到那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滴下一滴水渍,又落在她额上。
“母后?”月伊疑惑地唤了声,伸出小手去抹那些水珠子,可是,似乎她越抹越多,弄得她两只手都湿湿的。
她讶异,想回头看师傅,突然被人紧紧抱住。月伊觉得很不舒服,使劲把脑袋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