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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送你回去。”徐栩道。
“不用了。”乔安宁从包里拿出了折叠伞,“我自己打车就行了,今天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也得去找个温暖的怀抱靠一下,顺便喝一杯,宽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乔安宁朝徐栩摆了摆手,就冲入了雨中。
徐栩叹了口气,跟在她的身后也冲进了雨里。门外的沈墨岑见她走出来了,赶紧撑着伞迎了上来。
沈墨岑将伞面罩在徐栩的头顶,两人并肩走着,走着走着,沈墨岑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徐栩不解地问道。
“两个小时。”沈墨岑答道,“律师我都给你找好了,没想到不仅没用上,你花了两个小时就出来了。”
“我早就说过,我有把握。”徐栩道。
“哦?”沈墨岑挑眉,两人走至车前,小汪赶紧跳下车,为两人打开后排车门。
上了车,徐栩从包里掏出一张手帕,递给沈墨岑。
沈墨岑一愣,徐栩指了指他的肩膀:“你的衣服湿了,擦擦吧。”
她的动作太过生分,生分地让沈墨岑的眼神为之一暗,沈墨岑接过手帕,草草地在肩膀上擦了一下。
就在这时,小汪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他转头对着两人道:“少爷,杨文被抓住了。”
“杨文?”徐栩一阵疑惑,从警察去追捕杨文到现在不到半个小时,不说杨文为什么会这么快被抓住,沈墨岑又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是他杀了李文柏的?”沈墨岑替她将话说完,不过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颇有深意地看了眼窗外的警局。
徐栩一下子就明白了,难怪沈墨岑之前说他有办法让自己进去,他们这种世家大族,还真是手眼通天。
“得了第一手消息之后,我就派人去截住他了。”沈墨岑道,“里面有杨晨睿的人,杨文暴露
的时候,杨晨睿肯定也第一时间就知道,不能让他杀人灭口,必须要赶在他前面动手。”
徐栩想想也有些后怕,如果沈墨岑下手慢了,现在等着警察的,应该是一具死尸了。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沈墨岑突然道,“司徒炎,你就这么让他走了吗?”
“不让他走,我难道还得留着他吗?”徐栩笑了笑,明白了沈墨岑的意思,“你是觉得我不应该在现在戳穿他,留着他在身边也许还有用处?”
沈墨岑道:“他这样一个人,可以为了利益出卖你,也可以同样可以为了利益出卖杨晨睿。留着他,可以大有用处。”
徐栩摇了摇头:“不用了,对于曾经出卖过你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只会给自己添堵。这些阴谋诡计,我可不擅长驾驭。”
沈墨岑垂下眼帘,今天的徐栩足够让他刮目相看的了,如果徐栩把司徒炎留在了身边,那徐栩还真不是他所认识的徐栩了。
“走吧。”沈墨岑对小汪吩咐道,“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徐栩问道,“你出院手续没有帮我办好吗?”
“你的检查还没有做。”沈墨岑淡淡地道。
“今天不用做了吧,现在都几点了,医生都下班了。而且我现在健康地很。”徐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点毛病都没有。”
“四十伏的电流怎么会对你一点伤害都没有,医生没有我的吩咐,他们敢下班吗?”沈墨岑难得地拿出了一点霸道总裁的威严出来,“检查早做早好,乖,听话!”
有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拖着医生不下班吗?徐栩正想反驳,可是一听到他这句“乖”,剩下的话都憋住了心里说不出来,她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哭,她知道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她,沈墨岑也会无限地包容自己,可是她的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凭什么沈墨岑明明都知道真相,却不告诉她,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心里的想法,也根本就不了解她。
徐栩在赌气,而沈墨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她毕竟才刚洗清了嫌疑,但身后势必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她,不管是杨晨睿还是徐正川,不管哪个都是不好对付的主。
凭着一身的蛮力将徐正川拉下了水,可徐正川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范。徐栩不知道的是,只要杨文咬定了是自己见财起意杀死的李文柏,没有人授意,更没有人指使,那她拍下的那段视频对于徐正川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证据。
徐栩虽然将司徒炎揪了出来,但谁也不知道杨晨睿在她身边究竟埋了多少个司徒炎。过去没有人在意过这些,然而现在,这成了不得不防的问题。
徐栩很聪明,但考虑事情还是太简单了,有些事情,还真得沈墨岑帮她去收拾不可,一场战役就要开始了。
第一百六十章 狼狈为奸()
正如沈墨岑所预料的一样,杨文被捕之后,一口咬定了自己是凶手,除此之外三缄其口,什么都不肯说。
他毕竟跟了徐正川这么多年,利益捆绑得太多了,不是说他对徐正川有多忠心,在这世上再多的忠心也敌不过利益二字,谁也不想背上故意杀人的罪名,而且抢劫杀人,那可是重罪,就算有杨晨睿帮忙,他也会被无期,七老八十地猜出狱,一辈子青春都搭在里面,换了谁也不甘心。
可是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如果他出卖了徐正川,那他的下场只能更惨,他还有妻儿老小,一家子的命都掌握在徐正川的手上,既然上了这条贼船就再也没有脱身的可能了。
这边,杨助理一人扛下了所有的事情,在拘留所里担惊受怕。而那边杨晨睿与徐正川已经开了一瓶78年的罗曼尼了。
顶级红酒入口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徐正川小饮一口,放下酒杯:“杨少爷,这次的事还真是得多谢您了。”
“这么客气干什么?”杨晨睿耳朵上的伤口已经拆线了,手术缝合地很成功,除了一条淡淡地疤痕,几乎看不出他的耳朵曾经受过那么严重地创伤。徐念就坐在他的身边,倚在他的肩上,举止亲昵,他单手举着酒杯,还有一只手握着徐念的腰肢。徐念穿着一边露背的礼服,他那只不规矩的手时不时地滑过那段细腻柔软的腰线。
“是啊,爸爸,跟杨少爷这么客气干什么,帮你那是他应该做的。”徐念被杨晨睿半搂着,娇嗔着看了他一眼,“你说是不是?”
不得不说,她在驾驭男人方面还真是一把好手,前有宋屿庭对她念念不忘,后有杨晨睿都折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了。杨晨睿这人对女人的耐心几乎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但他对着徐念却表现出了超常的耐心。
杨晨睿看着徐念,眼神中满是宠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小调皮。”说着,他那只不规矩的手在徐念腰间掐了一把,惹得徐念娇喘着在他身上捶了一下。
“讨厌,爸爸还在这里呢。”徐念半是撒娇地道。
“怕什么,你爸爸又不是外人。”杨晨睿楼进徐念,咬着她的耳朵道。
他们俩这亲昵的举动,看得徐正川眼睛都不知道放哪了,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对于徐念搭上杨晨睿这件事,徐正川是半喜半忧。喜的是,杨家实力雄厚,搭上了这条线,自然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但杨晨睿不是宋屿庭那么好拿捏的主,他这些年在圈子里是什么名声,大家都早有耳闻,徐念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徐念听到父亲的咳嗽声,又捶了杨晨睿一下,示意他正经一点。杨晨睿瞅了徐正川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坐正了身体。
既然要正经一点,那杨晨睿就将正经贯彻到底了:“徐叔叔,不是我说您,您这件事,也却是办的不靠谱。”杨晨睿缓缓说着,“李文柏那么大一颗*,您怎么就能这么把他留着呢,还被他敲诈勒索了那么多钱。”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他说他手上有我的证据,他一死,就会有人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徐正川道。
杨晨睿啜了一口酒摇了摇头:“那他现在死了,那所谓的证据公诸于众了吗?叔叔,你就是不经吓,他要是敢这么威胁我,我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啊,不”杨晨睿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根本不可能让他活着出监狱。”
徐正川也明白现在的这些幺蛾子都来源于自己当初的妇人之仁,但如今他唯有苦笑:“杨少爷说的是。”
“不过你那闺女”杨晨睿一想到徐栩,他的耳朵就一阵抽疼,“还真是不好对付,你说她的那些心眼怎么就那么多,在行李箱上装摄像头,还真亏她想得出。”杨晨睿对于没有将徐栩送进监狱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也是我见识浅,没有料到这一出。”
“不不不,杨少爷,这不怪你。”徐正川赶紧道,“要怪就怪杨文那蠢货,要不是他贪心去碰那么箱子,他怎么可能会被拍下来,差点就被他害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杨文是小事,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开不了口。”杨晨睿道,“但你家那不孝女才是大祸患,还有那个沈墨岑。”杨晨睿念到两人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那我们下面该怎么办?”徐正川不确定地开口问道,自从杨文进去之后,他的一颗心就吊着,每天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斩草要除根。”杨晨睿道。
“斩草除根?”徐正川木然地重复了一下杨晨睿的话。
“祸根不除,可是会继续生出无数的事端出来的。”杨晨睿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红酒在灯光的照射之下,鲜艳如血。
“可是”徐正川的脸上生出一丝不忍。
“怎么,徐叔叔不舍得?”杨晨睿摇了摇头,“你把她当女儿,她可是已经不把你当父亲了。到处搜罗你的罪证,就是为了亲手将你推进地狱,这样的不孝女,留着又有什么意义?”
“是啊,爸爸。”徐念也在徐正川的耳边循循善诱道,“姐姐已经失去理智了,她现在就是要我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