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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六,不愧是搞定廖寒的女人。”
“就是,连廖寒那种大变态都能接受她来演女主角,还有什么不可能?”
“那你猜猜她是怎么搞定廖寒的?”吃瓜群众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激发了。
“看着挺青春的。”吃瓜群众远远地观察着徐栩,“不过越是清纯,这床上功夫就越不错,廖寒这种死宅男其实是很容易睡服的。”
“廖寒的床是那么好上的吗?”吃瓜群众中突然插进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你就不懂了吧。”这八卦正在兴头上,谁也没反应过来,“这叫久旱逢甘霖”群众回过头,看到来人,吓得结巴了起来,“廖,廖,廖导”
他们是知道廖寒没到才聊得如此起劲,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大家身后了。
“你们的脑洞开的这么大,不让你们做编剧真是可惜了。”廖寒冷笑。
众人静若寒蝉,顿时作鸟兽群散。
“廖导!”徐栩看到了廖寒终于出现在了片场,远远地迎了上来。
“不好意思,昨晚画分镜到凌晨三点,一不小心睡过头了,让你久等了。“廖寒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没关系,没关系,我也是刚到。“廖寒一客气,徐栩反而也不好意思了。
“剧本看过了吗?”廖寒直接进入了正题。
“嗯。”徐栩点头,“台词我都背过一遍了。”
“今天我们拍的是第五十二场的内容,你好好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候开始。”廖寒说完就去后面做准备工作了。
徐栩将剧本翻到第五十二场,五十二场的内容是女主角将当年的不良少年绑到了一个废弃工厂,利用自己设计的电力设备,将他电死在电椅上。
徐栩进门的时候,看到片场搭的布景,就大概猜到会是这一场的戏份,但是一点过度都没有,直接上来就是如此刺激的犯罪戏,还真算的上是高难度了。
徐栩回到座位上去研究剧本了。沈墨岑则一个人围着片场瞎转,他这是一次光临摄影基地的深处,对一切都很好奇,不过他的好奇只维持了三秒,没多久,他就转回了徐栩身边。
因为周围人的眼神让他实在是不想转下去了,那种探究、好奇、鄙视或者花痴,让他一阵头皮发麻。
徐栩正在化妆室里一边化妆,一边背着台词,过了好久才发现沈墨岑回来了,他也不看别的,就撑着下巴看她被化妆师来回折腾。
“怎么了?”徐栩问道。
沈墨岑摇了摇头。
徐栩还想再问,场记就来叫徐栩上戏了。
片场没有暖气,徐栩穿的还是羽绒服。戏里的季节却不是在冬天,徐栩把羽绒服脱下来,往沈墨岑怀里一塞,穿着一件服装师准备的衬衣就上了。
当年的不良少年,如今的社会成功人士正被绑在一张铁制的椅子上,他被关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嘴巴被贴着胶带。他没办法大声地叫喊,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徐栩从角落里缓缓走出,走到的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状态看着他。
“停!”廖寒却在此刻喊停了。
“气势不够,再来一遍。”他也不挑明具体是哪里的感觉不够,直接要求徐栩再走一次机位。
徐栩只好调整了一下状态,再来一遍,她缓缓走到的面前,每一步如临深渊。
“停!”廖寒又一次喊停了,“你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不必用这么紧张的状态去面对他,再来一次。”
徐栩只好又走了一遍,她仔细体会着廖寒的话,努力地寻找着该有的状态。
“停!”廖寒一副抓狂的样子,“他现在就是在你眼里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意宰割,你能不能轻松一点?”
杀人还能带着轻松的姿态?徐栩对角色的理解与廖寒似乎有很大的出入,但毕竟他是导演,徐栩只能顺着他的意见来,听从他的指示,又过了一边。
然而廖寒又一次喊停了,他就差拍桌子了:“你长耳朵了吗,我都说了这么多遍,你就一点都不能理解一下吗?”他劈头盖脸就是对着徐栩一通训。
这还是徐栩第一次被导演骂得这么惨,她上戏从来都是一遍就能过的,最多也不过三次,这其中也有导演不够负责任,但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的天赋与努力。
但是再大的天赋与努力在廖寒眼里都给你挑出刺来。
徐栩第一场戏就被骂成了这样,整个片场都听到了动静,沈墨岑从休息室里走出来,径直走了过来,徐栩也看到了他,朝着他摇了摇头。
沈墨岑眉头皱了起来,看向廖寒的眼睛里带着一股杀气,他是想动手的,但是一想到袁凤竹千叮咛万嘱咐的话,他还是忍住了,握着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这边,廖寒骂够了,挥了挥手:“看什么看,都给我各就各位,我们继续。”
徐栩眼睛都被骂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回到了角落里,等着廖寒的一声指令,再走一次机位。
第九十二章日常挨骂()
徐栩被骂的这么惨,情绪哪是说调整就能调整到的回来的,
她带着一丝委屈,缓缓走到的面前,摇晃着椅子,极力地挣扎着,徐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伸手撕下贴在他嘴上的胶带。
立马破口大骂了起来,徐栩也不说话,而是启动了手中的开关,一阵电流击中了,从的全身通过,流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
不得不说饰演的这位演员的表演很精彩,他的表演已经完全压过了徐栩,这也给徐栩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这一场廖寒没有再喊“咔”,两人一场到底,谁都没有。
一场结束后,徐栩帮助演员从电椅上解开束缚。
“你演的很棒。”演员从电椅上下来,对着徐栩夸奖道。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安慰自己,徐栩真诚地回道:“你演的更好。”
演员笑了笑:“我已经演了十多年的话剧了,天天都在演,有时候一天要演十几场,一个字都不能错。你还年轻,像你这个岁数的演员,能一遍过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徐栩被他夸了一顿,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我在廖导的眼里,却仍然不够。”
演员却摇了摇头:“赵静言是个天才,但她毕竟还是个年轻的孩子,是理智却又冲动的,此时的她已经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看到了曾经的凶手,她仍然会想起失去母亲的痛苦,所以她应该是要带着悲伤的情绪的。”他认真地为徐栩分析着。
“廖寒这个人他不会跟你讲戏,但他会用自己的方法让你流露出最合适的情绪,他是个天才,就是情商低了些,你别跟他计较。”他看起来和廖寒熟得很,精准地把廖寒的目的分析得透彻。
徐栩仔细地品味着他的话,回到了休息室。
天很冷,休息室里只有一台暖气,沈墨岑见她回来了,迎上来为她披上了羽绒服,并塞上了一个暖乎乎的热水袋。
“哟,看来你对助理这个工作已经相当了解了嘛。”徐栩惊讶于沈墨岑体贴,打趣道。
沈墨岑接受了她的夸张,又倒了一杯热水给她,难得他只剩一只手能用了,还干的如此的利索。
“我听场记说,跟你对戏的那位是人艺的话剧演员。”沈墨岑道。
“人艺?”徐栩惊讶地叫出了声。
“所以能跟他对上一场不,你也很厉害了。”沈墨岑并不是内行,但也知道人艺的话剧演员有多厉害,作为非科班出身的徐栩做到这个份上,在他看来已经很厉害了。
徐栩闻言,看向远处的廖寒,这个角色在全剧中占得篇幅并不大,当年的不良少年三人组,他的戏份是最少的。
徐栩进组匆忙,也没打听过她的对手演员都有谁只以为小成本影片,演员大概都是十八线,却没想到一个台词与戏份都不多的小配角竟然也是人艺的话剧演员,廖寒还真是挺厉害的,也不知道她将来遇到的对手又会是怎样重量级的存在。
简短的休息后,徐栩又一次上场了。
廖寒对演员的表现极其严厉,每一个细节都要求做到最好,一点不符合他的设想,都会被要求一遍遍地重来,徐栩走了无数次机位,两只耳朵都在廖寒的咆哮声中逐渐地麻木了起来。
一天下来,徐栩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了,大脑里“嗡嗡嗡”地响,似乎有一万只苍蝇在脑子里飞来飞去。
但廖汉并不打算放过他,他着急着想赶在四月的时候上映,所以场次都排的满满的,日场拍完了,就拉着全剧组换了场地继续拍夜场。
陵城十二点,剧组才终于收工了。一想到第二天六天又要开工,徐栩就生无可恋。
因为换了场地,公司安排的车不在附近。徐栩和沈墨岑两人从片场出来,站在马路边上等车。徐栩的两只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了,她无力地靠在沈墨岑的身上。
“饿了吗?”沈墨岑问道。
剧组的盒饭是晚上六点多吃的,不知道是不是经费紧张的问题,盒饭难吃的一批,这周围地处偏僻,又叫不到什么外卖,徐栩这会还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有点。”徐栩有气无力地揉了揉肚子。
沈墨岑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递到徐栩的面前。
“你什么时候买的?”徐栩接过,发现塑料袋里的竟然是一个番薯,不知道被沈墨岑藏在口袋里多久了,现在还带着暖暖的温度。
“就你不停那会,我以为今天结束不了了,就想出来看看这里有什么夜宵,哪里知道,我转了一大圈,就只有一个卖红薯的。”沈墨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虽然只有一个红薯,但徐栩却是很满足了,她拆开塑料袋,剥开红薯皮,一阵热气冒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红薯的表层是温的,但内里还是有些汤口,徐栩“哈”了一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