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Φ乇彻砣ィ绨蛞怀橐怀椋路鹗窃诳奁�
我的牙齿很痒,拳头也很痒。
子懿依旧是一脸风淡云清,带着一贯的冷冽肃杀,只是那唇角微勾,静静地看着我,周身之外,清风瑞气,令人分外舒畅。
他离开,随即有琴音漾起。
我不耐烦地挥手,让这一群乌合之众散去。
兰痕嘴角抽了一下,“卉娘,你什么时候练出这般混淆视听的口才的?”
我打了一个哈哈,“当寨主嘛,当然得全面发展。”不然,早就被这些个小妖的口水淹没了。
子懿并未抢走我的引梦石,仿佛我带回的不过是一块破石头,但鉴于我昏厥了那么久,他究竟有没有做手脚,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结。
我打开窗台,注视哨楼上修指如飞的男子,他盘坐席上,一身玄衣垂了地,此刻正奏到千军万马纵横沙场的乐段,指尖撩弦,一袭袭气浪扩向八方,势头澎湃,却又夹杂着男子战死的悲壮和惨烈。
我下意识向幽道上看去,无数阴兵列队前行,望不到头,算一算,人世正是兆康帝二十年,寂东朝建立已有五百年,自前任帝王开始,由盛转衰,内部矛盾激烈,外有边夷来犯,今日楼兰承攻入中原,势如破竹,一举夺下五座城池,但寂东朝毕竟是瘦死的骆驼,竭力抵抗之下,双方皆有重大伤亡。
忽然想到不久前救下的那个乞丐,他登上地位,恐怕是三十年之后,离开之前,他说如下一世记得我,一定来寻,当时那么殷切热烈的目光哟,傻孩子,且不说我作为一只妖,倘若进了宫,定然被那些道人指责狐媚国主,祸国殃民,三十年,已足够我苍老了。
我的视线上移,看了哨楼上的男子不知多久。
既然可以走了,为何不走?我卉娘,不过是一副皮囊。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好梦。
醒来仍一如既往地忘了个精光,只隐约知道十分刺激,迫不及待地要看一个究竟。
引梦石置于枕头内侧,我趴在榻上,石镜将一副睡意慵懒,乌发凌乱的模样摄入,上身只裹了一件绣着尸香魔芋的亵衣,雪白腰腹毕现,我又想起那一副男子姿容来,镜中的脸泛起一丝怅然。
该是不胜体力,也许是沉浸在亡灵过多的慨叹中,子懿昨夜没有再发挥他不为人道的一面,让我这副被反复蹂躏的身子得以缓解,咳,这家伙,不会也是在疗伤吧?毕竟表面装得若无其事,但着实损了不少元气。
第三十八章 梦中的不堪形容()
手指叩了叩引梦石,画面一跃,又是另一番场景。
天地初开鸿蒙,天地之间不太清晰,一片灰沙朦胧。
天穹阴翳密布,电闪雷鸣,一个雷可劈开一座山头,地面裂缝纵横,到处是裸露的岩石,火山乱喷,火海自由无阻地奔流,半空人影乱飞,一个比一个穿得豪放粗犷,男人只用树枝或兽皮围了下身,女人则是多遮了前胸。
虽然暴露得不合乎礼仪,但远古条件限制,我也便忍了,记起子懿在梦中出现,且是主角,仔细观察之下,不由得诧异,缠斗的人中,不少与九重天古神体貌体征一模一样,只是现今的少了野蛮和戾气,多了优雅闲适,端的是一个个仙气充沛的神仙。
哈,有意思~原来他们的曾经是这么些样子,虽然是梦中,不足为实,但也让我过足了一把眼瘾。
唔,子懿在哪?
场景向远方莽苍古林延伸,刀戟交响声逐渐远去,大片丛林显现出来,看到某一幕,我惊得差点掉了下巴,这……
一个几乎赤果果的青年男子拉弓搭箭,箭尖忽左忽右,追随着一只类似麋鹿的小兽奔进森林,那只小兽十分敏捷欢脱,瞬移,腾跃,声东击西各种动作做得十分娴熟,男子将弦拉到了最紧,跑了好一段距离,也没有将箭放出去。
说是“几乎”,已经委婉。
男人飞步流星,全身不着一物,身材挺拔修长,一头微卷的玄发尽数散在背上,衬着麦色肌肤,分外妖娆勾人,一张俊颜起源于最原始的天然,浑若精雕美玉,与现在已无二致,倘若子懿在远古时真是这副模样,经过那么多世遮衣蔽体的保养,如今是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细润如脂,却依然如当初般紧实精瘦,透着无穷的力道。
身子一热,我的手一紧,顿时红了脸,真不知羞耻,以这般的形容进入本寨的梦中。
子懿跑进丛林中,类麋鹿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有些颓丧地垂下弓,却依旧警惕地在密林间搜寻,一双眉飞入鬓的眼不似如今冷冽沉定,异常明亮,充满了远古男人的英武之气。
我出场了。
其实梦境这回事,即便做梦的人不在场,依旧能将发生的一切看个清楚,所以方才不见我也不足为怪,但此刻看到了我,我不由得悚然一惊,天,我我我……竟是一朵以残酷著称的食人花,赤红如焰,娇艳妖冶,花形似日轮,又似一个张开的血滴子。
唔,记起来了,作为食人花,我需要吞食十条鲜活的性命,才能衍出一个小果实,百年来,我吃了不少人以及数不清的虫蚁鸟兽,又吞了十个由自身结出的果实,终于要修成正果,结出赤琰珠,成为一代统领魔界的女魔。
不错,子懿辛苦追寻的类麋鹿已经被我消化在了腹中,但动物远远不如人有灵性,再吃一个人,我就可以大功告成。
我充满期待地看着俊美的男子,好充沛的精元之气,倒是可以吸收来助我成魔。
子懿鼻子抽了抽,闻到我为了诱人而释放的淡兰花香味,眸中燃起一丝向往,竟鬼使神差地抛下一直穷追不舍的目标,向我走来,一步步,近了,更近了……
第三十九章 以身相许,永世伺君侧()
他刚踏入一丈范围之内,我的花瓣如红蛇吐信般飞快延出,将他卷住,收入腹中,其余翻垂的花瓣随即竖起,边缘相接,将他完全罩在黑暗的空间中。
花瓣此起彼伏,反抗是自然有的,真实的我在引梦石之外,却也知道食人花分泌出浓稠的汁液,将他浸湿了一番,开始从他的肌肤向五脏六腑消化,但,一声沉闷的爆破之后,食人花花瓣向外翻开,呈现一种衰颓的势头,子懿浑身湿淋淋地站立,保持着搭弓的姿势,一只箭正正插在花心,贯穿到根部。
虽在看一场梦,我的心口依旧微微一疼。
百年才得一粒的赤焰果尚未十分成熟,从芯柱上脱落下来。
子懿弯腰捡起,拇指摩挲着,眸烁亮光,递向嘴边。
“不。”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才响起梦中,逐渐死去的食人花亦在虚弱地哀求,“那是唯一能拯救我的东西,君若还我,我化作人形后,以身相许,永世伺君侧。”
子懿顿了顿,一脸诧异,似乎没想到一株食人花也会说话,但听到“以身相许,永生伺君侧”这几个字之后,脸一红,犹豫了良久,终于还是拔出利箭,将赤焰果放到食人花中心处。
红光一耀,食人花化作一名女子,伏在地上,缓缓抬起头来,正是我的模样。
子懿表情浮起一丝惊艳,俯身将她扶起,温柔中压抑着激动,“你说的话,可算数?”
“自然是算数。”女子勾唇,狐媚一笑,眼中却闪过一抹厉光,忽然间煞气翻腾,树叶窸窣作响,纷纷落下,女子的红衣飞快张大,一朵红焰在眉心皮肉内灼灼燃起,衣担缡妊幕ò辏蚯嗄昴凶庸ァ�
“你毁了我成魔的机会,我这便相许,让你死得舒服,如何?”
疯狂的,极度仇恨的怒斥在丛林中响起,女子眉紧蹙,眼睛眯着,攒射出冷冷寒光,掌风过处,大片大片的树木折断,子懿怔了怔,似乎没想到女子变卦,但脸上却没有一丝害怕,将弓抛下,飞身腾起,与女子过了一百招,在丛林倒伏一半之后,气喘吁吁地,将女子压在地上,附在她耳边,“你说过,以身相许的。”
顺手封了她一身法术。
意掀开一处,便赤果果了一大片。
子懿越掀越欣喜,手摸上去,轻柔温存,像对待玉器那般珍重,最后干脆将女子的整件衣衫掀了下来,女子不断痛斥,拼命反抗,非常狼狈。
然而,作为远古野蛮味十足的男子,将她的挣扎看作是一种刺激,眼中征服味也是十足,亦十分赞赏。
我像是在看一场惨烈的活春宫,但从女子眼底升起的一丝接受和渴望,忽然又想起来了,梦中,一开始我确实十分被动,但子懿身材太好,脸也太俊美,且之前的打架姿势又太帅,终究让我产生了反应。
骂声逐渐小下去了……
我下意识地环顾卧室,唔,没有不速之客。
第四十章 妖君敲门,再坏好事()
原来,我是在人道的极致时醒过来的,子懿的脸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这个梦境结束。
石镜中,只剩下我意犹未尽的表情,一动不动,咦,怎么多了一张脸,难不成梦境没有放完么?
咦,为何我的身子那么重?
一阵闪电在脑海中劈开,我浑身僵住,一动不动,不,是根本动不了。
“卉娘似乎看得不够尽兴。”男子沉声道,语气有些浓。
“鬼君又要作奸犯科么,不巧卉娘看够了。”我磨着牙,情绪十分抵触,“况且卉娘一身法术还留待对付黑山老妖,望鬼君为了寨子安危,慎重考虑。”
从镜中,可以看到一袭玄衣褪到了腰下,滑凝白皙的肩头裸露出来,胸膛挨着我丝带百结的背部,几缕玄发垂下我的颈部,十分的缱绻,脸颊线条柔和得可以,冷冽的眸子掺了不少暖意。
但,大清早的,他是不是该收敛一些?
这还是任寨主怎么请也请不动的鬼君么?
“无碍,黑山老妖来了,你的份算在我头上。”
但自作孽,不可活,一开始错便在于我。
“卉娘……”
他含住我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