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餍跃筒辉俳ㄔ旄 O胱畔胱牛沼冢叶谝簧让徘巴O铝私挪健�
“到了。”弦儿说,然后她向里面喊:“娘亲,有客人来了。”
没有回答。
庄望剑的内心在颤抖。他用内里感觉到,在这附近,只有他和弦儿两个人。他想,也许是锦儿到了别的地方而弦儿不知道吧,他颤抖着,将门推开。
锦儿静静地伏在书桌前,如同睡着了一样,甚至她的背上还有弦儿披上的薄毯。整个房子被黄色的灯光照亮,一片温暖景象。
第二章 回忆()
可是,任谁也无法忽略掉满屋子的血腥味。
“为什么,锦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庄望剑满身绝望的跑过去抱住锦儿,用力的摇晃着她:“你醒过来,你快点醒过来!”他一遍又一遍的叫喊着,一下又一下地摇晃着,锦儿仍然面色平静,而他已经满手鲜血。最后,没有力气了,便呆愣的坐在了地上。
然后,发现了插在锦儿胸口的匕首。
“当初我将这匕首送你防身,最后它居然成了杀害你的元凶。”庄望剑颓然。
“她已经死了,何必这个样子。”弦儿突然开口。
庄望剑惊愕的看着弦儿,仿佛这个六岁的身躯里住着一个七八十的老人。
“弦儿,这是你母亲,她死了,你不伤心吗?你难道不害怕,从此就没有了依靠?”
弦儿没有说话,可是她的眼神却告诉庄望剑——我无所谓。
这样的神情,像极了七年前的锦儿。
七年前,庄望剑拜师学艺完成策马归来,看见的,是锦儿悬挂在白绫之中的一幕。他慌张地将剑扔向白绫,而自己从马上摔了下来。锦儿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庄望剑甚至不敢立刻站起来跑向锦儿,他害怕自己来的太晚,锦儿已经无药可救。
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锦儿,终于在听见锦儿压抑的抽泣声时,飞奔过去抱紧了锦儿:“还好我没有来晚,还好你给了我弥补的机会。”
“啪”的一声,锦儿一个巴掌打在庄望剑的脸上。用的力气那么大,以至于庄望剑感觉到了血流出嘴角,他不解的看着锦儿,而锦儿则是面色平静的说:“你不该救我,你也不应该抱住我。”
“对不起……锦儿,刚才……刚才我只是……我只是太过激动……所以抱住了你,可是……”庄望剑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在颤抖。
“何必解释,我那一巴掌已经惩罚过你了。现在,你可以走了。”锦儿起身,转过头去。庄望剑紧跟着站了起来。
“锦儿,我知道,你因为逐兄的离去特别难过,可是,你不该这样轻贱你自己的性命!”
“你以为,我是为了殉情而死?”锦儿回头,冷漠的看着庄望剑,然后又说,“庄望剑,你可真是了解我!你知道我爱夫君爱的那么深,你知道我们夫妻那么恩爱,你什么都知道!”锦儿轻蔑的笑了笑,然后再次转过头去。
“锦儿,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你应该知道,当年自打第一眼相见,我,蓝兄和逐兄便都倾慕与你,而你,独独对逐兄另眼相待,当遇到山贼时,也只有逐兄能保护你,我知道他是剑宗,所以从来都是服气他的,却无法心甘情愿的将你拱手相让。所以上山求学,只为下山与他一较高下。没想到,在我上山的这段时间,你们却已经成婚了。我很后悔,可是我还是想要守在你身边,我……”
“庄望剑,你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说一句:锦儿,嫁给我好吗。”锦儿转过头,仰视着庄望剑,“是不是?”锦儿紧紧地盯着庄望剑的双眼,看见的,是一片慌乱,“呵,你是想让锦儿在丧夫之日立刻嫁给你吗,庄望剑?”
“不,锦儿,听我说……”
“好,我听你说。只要你愿意解释,我就愿意听。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能说出来些什么东西。”
锦儿就这样直视着庄望剑,一脸嘲弄的表情,看的庄望剑头皮发麻。以前的锦儿,和现如今看到的锦儿已经是天壤之别。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不,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庄望剑深呼一口气:“锦儿,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想要娶你,做梦也想要娶你,即使知道你成为兄长之妻,即使现在你的眼中满满的嫌弃,即使再也回不到过去,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爱着你。我向来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所以我原本只是想要静静地待在你身边。可是,现在逐兄死者长已矣,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我知道现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你的内心有多么的柔软,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你一定有这样那样的苦衷,我知道你受了各种苦。我不知道自己够不够了解你,可是我就是爱你,所以即使千夫所指,还是想要娶你为妻,想要照顾你。锦儿……”
庄望剑就这样看着锦儿。自己是多久没有这样说出心中所想了?不管是初识时和锦儿说的第一句话,还是锦儿需要帮助时伸出援手的,总是逐华,也许是逐华的勇敢让他习惯了沉默,习惯了不去解释不去告白,所以不知不觉,他竟然埋下了如此多的话要说。
“够了,庄大哥。”锦儿背过身去,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早就晚了。你那么了解我,那么体贴我,我怎么敢再继续冷漠?可是有很多事情是我无能为力的,事情远非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你走吧,忘掉我,去开始新的生活。”然后锦儿转过身去,努力的想要笑,扯出来的却也只有一个苦笑。
“锦儿,我知道你有很多苦衷,你不说,必定是有自己的考虑,我不强求,只是希望你能让我在这里住下来,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我不放心。”
锦儿点头。
庄望剑转身过去,心想着,那个秘密,就永远的埋在这世界的角落吧。然后转身离开。
若干年后,庄望剑想到那日的自己。或许是因为看见了锦儿自尽,让他一下子失态,变得不像往常的自己。也正是这个喜欢解释的庄望剑才赢得了锦儿的原谅。如果能再来一次,庄望剑希望,以后的自己都可以像今日这般。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想改变便能轻易改变的。
庄望剑在山上的时候,他的师父萧端就说他有练剑的天分,别人要悟一年都不一定能领悟的心法,他只需要半个月就可以了。所以三年的时间,他能够从一个一无所知的画家,变成天下敬仰的剑宗。可是他拿了十几年的画笔的手,从此以后,只能拿杀气腾腾的剑了。再次拿起画笔,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远不是以往那双冷静轻灵的手了。果然如师父所讲,练剑不只是改变一个人的剑术,连着那个人的心性和他的一切都会改变。
在逐府的日子,冷冷清清。以往他们四个人相处时,便是锦儿和逐华打闹,蓝玉在一旁劝解,他则是在角落中看热闹。如今没了逐华,两个人在饭桌前也变得生疏客气。庄望剑本就不爱说话,锦儿则是不想说话。气氛总是在不经意间凝固到冰点,他刻意的找一些话聊时,锦儿只是笑笑。
直到几天后,他再次找话说,被锦儿打断:“庄大哥,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不必刻意强求。”
第三章 相处()
庄望剑楞了一下。
锦儿趁机调皮的弹了下庄望剑的头:“你不必学着夫君的样子逗我开心,你太蠢了,学不会的。”
庄望剑目瞪口呆,被锦儿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大跳。
“况且,你为什么笃定了我就是那么爱他呢?”然后锦儿放下碗筷,“今天就将洗碗的任务交给你了。”
庄望剑还没有反应过来,锦儿就没了影。
想了想,庄望剑笑了起来。锦儿终于开始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了。
锦儿莫名的开心起来,然后整个逐府也跟着她的开心而变得绚烂起来。庄望剑练剑的时候,看见锦儿在摆弄些什么,虽然好奇,却没有问,然后下午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就出现了一个赏心悦目的花盘。然后次日,庄望剑闲来无事去垂钓的时候,锦儿宣称自己也要钓鱼,最后的结果是舍不得杀死蚯蚓而把它们放走,又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庄大哥你应当学习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不是吗?”然后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庄望剑看着锦儿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是开心开始难过。
也许锦儿真的恢复正常了吧,庄望剑想着。她是一个开心的女孩子,本来就不应该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所困扰。
庄望剑顺势看了一眼在那边摆弄花草的锦儿,她在轻轻地擦拭着脸。是流汗了,还是流着泪不想让人知道?庄望剑喊了声锦儿,锦儿立马兴奋地回头:“哎!何事?”一脸高兴地样子,若不是眼角的红色,早就将庄望剑骗了过去。
庄望剑尽量一脸平静:“没事,就是看你蹲久了,怕你累着。”
“不碍事,你瞧好了,晚上桌上的花盘必让你惊喜!”锦儿挥动着手中的花,庄望剑微笑示意,然后锦儿再次回头摆弄,像是个小孩子一般。
庄望剑的心却终于还是沉了下来。
“锦儿到底是没有将我当做可以信任的人,她这么做,无非是想佯装自己已经好了,所以便能找好时机将我赶走吧。锦儿,我宁愿你将一切都告诉我。”庄望剑觉得心里闷得慌,于是在原地挥剑练起来,沉入其中,甚至都没有发现锦儿正在一脸复杂的看着他。
晚饭的时候,桌上果然摆放了一个新的花盘,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
“庄大哥,你看我也好的差不多了,你明日就走吧,毕竟你最近……新继任剑宗,总是免不了有好多事情要处理。”锦儿一边向嘴里推饭,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庄望剑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没有拒绝。
锦儿慌乱的吃着饭,却因为太急而被呛着了。庄望剑过去想帮忙拍拍背,却被锦儿巧妙地避过了。庄望剑的手停在半空中,�